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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不服气,据说曾对她的好朋友说过下一次一定要扳回一城之类的话,不过,我们没有一个人在意的,包括沈林。
我们准备庆祝的时候,国娆说有其他事,第一次在我们的聚会中缺席了。
“国娆到底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雷新问。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事都喜欢放在自己心里,从来不告诉我。”芳菲觉得很委屈,国娆竟然有秘密瞒着她。
“该不是谈男朋友了吧?”我说出心中最大的担心。
“有可能嗳,芳菲,国娆在你们班,都跟哪个男生走的比较近?”雷新问。
“除了咱们屋里这几个男生,就数时晓峰了,难道她是和时晓峰约会去了?”芳菲推测。
“不会吧?国娆的嘴真严,一点口风都没漏就交了个男朋友。”雷新没心没肺的赞叹。
我们三个正在猜测,雷鹏在门外说:“颜玮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我会意的跟着雷鹏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焦急的问:“怎么样?你查出什么没有?”
雷鹏说:“可能国娆真的谈男朋友了。”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说,咱们又不会拦着她,她为什么要瞒着咱们呢?”我叹气问。
“估计是怕咱们笑她吧,国娆那么爱面子,肯定是不好意思了。”雷鹏说。
“对了,国娆的男朋友是谁呀?”我好奇的问。
“时晓峰。”雷鹏淡淡的给出答案,“听他们同宿舍的人说,这小子这一段时间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每天都高兴的不像话,而且,国娆回来晚的两天,他也回宿舍很晚,估计两个人是约会去了。”
“听你的口气,对这个人似乎没多少好感?”我奇怪的问。
“怎么说呢,觉得这个人不太可靠,有点那个油嘴滑舌的。”雷鹏斟字酌句的说。
“算了,这事咱们也管不了,如果他敢让咱们国娆吃亏,到时候咱们再教训他,现在,只能顺其自然了。”我也没什么办法,虽然对雷鹏看人的眼光很信任,但是国娆不见得会听我们理智的分析,我们还真什么都做不了。
想起一件我一直挂心的事,我试探的问:“雷鹏,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雷鹏奇怪的看我一眼。
“只是觉得咱们一天天长大,再过几年,一个个男婚女嫁,咱们这个团体可能就要解散了吧?”我失落的说。
“想什么呢,就算咱们都结婚了,咱们还是朋友啊,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朋友。”雷鹏像是起誓一样说。
“那,要是你以后找个女朋友,她不喜欢我们,怎么办?”我问。
“不喜欢你们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女朋友,如果真发生这种情况,我就和她分手。”雷鹏说。
“那多麻烦,你干脆在咱们内部找一个得了。”我以开玩笑的语气试探。
“咱们内部?你没听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啊,不过,你要是指的你自己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雷鹏同样用开玩笑的语气回答。
“拜托,你还不够格好不好,我好心劝告你,说不定窝边草才是最适合你的,别满世界踅摸一圈回来,发现什么都没给你剩下,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我说。
雷鹏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雷新和芳菲,雷新正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芳菲虽然听着,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我们两个,和雷鹏的目光相遇的时候,又胆怯的缩回去,一副被撞破心事的样子。
雷鹏微不可闻的叹口气,低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吧。”
我无力的看着芳菲,眼中全是担忧,嘴里坚决的说:“想清楚也好,如果你没那个心思,想办法让芳菲明白,不用觉得为难,更不用勉强自己。”
雷鹏心事重重的上了二楼,雷新和芳菲忙走到我身边,芳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雷新直爽的问:“雷鹏找你说什么呢?”
“哦,我让他调查国娆的情况呢。”我说。
“结果怎么样?”雷新八卦的很。
“还能怎么样,和咱们猜测的差不多。”我撇撇嘴说。
“你好像不赞同国娆谈恋爱?”芳菲问。
“废话,你以为一高和咱们原来的学校一样啊,学校管得死严死严,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老师们非找国娆谈话不可。”我语气不太好的说。
“老师们应该不会知道的吧?”芳菲小心的说。
“但愿吧,芳菲你也多注意一下你们班里那些喜欢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别让他们发现了。”我叮嘱芳菲,感觉自己真像个老妈子,什么事都要替她们想到。
芳菲乖乖的点头,看着她想问我些什么,又不敢开口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怎么净是这些麻烦事,我可以很快速的解开一道高难度的习题,也可以很轻松弹奏一曲音乐,但是只有感情,可能每个人都无能为力吧。
芳菲尝试了半天,还是没能把心中想问的话问出来,我也不准备主动向她解释,如果雷鹏仔细考虑过之后,还是觉得她不合适,那么我说什么都是多余,如果她和雷鹏能在一起,那么不用我解释,她也能知道我的想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现在都还是青春年少,纵使受伤,也可以很快的恢复过来,而这,也许是一个人变成熟所必须经历的吧。
当天晚上,国娆很晚才回来,我一直在客厅等着她,她进门后看到我,愣了一下,接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颜玮,你怎么还没睡?”
我还没想好该和她说什么,于是顺着她的话说:“恩,睡不着。”
“哦,要不要我陪你坐一会儿?”
“不用了,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国娆看着我,鼓足勇气问:“你是在等我吧?没有话要问我吗?”
“我是在等你没错,但是我不准备问你什么,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对我们说,你不想说,我们也没有人会逼问你。”我淡淡的说。
“我……”
“没事儿,不管你想干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别顾虑太多,该干嘛干嘛,去睡吧。”
国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回房了,我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直坐在沙发上沉思,一夜未睡。
110、孙亮其人
第二天早读时,我精神萎靡的在课堂上打瞌睡。从来没见过我白天想睡觉的雷新关切的问:“颜玮,你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还是生病了?”
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对沈林说:“沈林,我上午不来上课了,老师问起来,帮我掩护一下。”
我们班周老师说过,请假半天以下的,跟班长讲一下就行,所以,沈林就成了现成的挡箭牌。
“你不舒服吗?”沈林一脸关心的问。
“没事,我就是困得,你们不用管我。”我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一节早读就在我的哈欠连天中熬过了,铃声一响,我就飞奔出教室,随便吃了点早餐,钻回房间里补眠去了。
话说回来,我会这么困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严格遵守十点前上床的作息制度,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睡得比较晚,第二天也不用早起。这还是第一次熬夜后还要上课的。想想还真是有点好笑,前世的时候由于工作关系,最多的时候,我们一个小组的人曾经两天两夜没合眼,还是精神抖擞的,最后反而不知道瞌睡了,现在不过一个晚上没睡好罢了,我就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失败啊。
不过,我昨天也是,怎么会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呢?难道是受了国娆和芳菲的影响?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抓紧时间补眠才是正经。
迷迷糊糊睡得正香,敲门声把我吵醒,梦游一样起床打开门,沈林站在外面,我迷茫的问:“你怎么回来了?该吃中午饭了吗?”
“吃什么午饭,你有没有看时间?”沈林好笑的说。
我看看墙上挂着的巨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点五分,不满的说:“才十点多,你把我叫醒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上午要休息的吗?”
“雷新说你看起来很不对劲,我们都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所以趁课间操的时间,我回来看看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唉,我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想偷个懒。拜托你们不要这么敏感行不行?”
沈林被我一通埋怨也不恼。反而放心的说:“你没事就好了,想多睡一会就睡吧,不行下午也别去了,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什么重要的课。”
“知道了,管家公!你还是快点回学校上课……不对呀,现在不是放学时间,门卫怎么会放你出来的?”
“呃,说实话,我是从宿舍楼后面的围墙那儿翻墙过来的。呵呵。”沈林不好意思的说。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沈林更别扭了,低声说:“那啥,你继续睡吧,老师那里我替你说,我走了。”
说完,落荒而逃。我摇摇头,继续回房间睡我的大头觉,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多了,中午吃饭时没人叫我,看来是沈林给大家交代过了。
睡饱了之后,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但是逃了一上午课的我,下午还真是不想去了,到厨房随便下了一碗面条,懒散的歪在躺椅上一边听音乐,一边拿本书随意的看着,悠闲地自己都妒忌自己,总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他们几个回来吃晚饭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我这么一副幸福的样子。
“雷新,这就是你说的精神不振的颜玮?”何阳语气不善的质问雷新。
“早上的时候,她还不是这样啊……”雷新委屈的说。
“她肯定是睡到现在,咱们能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才有鬼了。”王学伟说。
“喂,你们回来就是为了看我狼狈的样子的吗?很可惜,让你们失望了。”我闲闲的说。
“刘颜玮,晚上的自习你去不去?”沈林问。
“呵,既然逃了,就逃个彻底,晚上我也不去了。哎,你怎么对周老师说的?”
“沈林今天为了你,破例对老师撒谎了呢,你在家睡觉,咱们的大班长要替你到老周那里请假,还要撒谎说你是不舒服,啧啧……”王学伟抢着说。
“就只是说我不舒服?老师就没问是哪里不舒服吗?”我问。
“我对老师说的是你感冒了……”沈林羞愧的说。
“感冒了?看来你还真有点先见之明呢,我今天真有点感冒的症状,这样也好,明天到学校也不用担心穿帮。”我满意的说。
“你真感冒了?用不用去看一下医生,抓点药呢?”沈林紧张的问。
“没事,科学研究表明,感冒病毒存活的时间一般是一周左右。吃药的话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才能治愈,也就是说,药物对于感冒病毒是无效的,只不过是缓解感冒的症状罢了,我现在只是有点流鼻涕,不用吃药,扛过去就行了。”我振振有词的说。
“人人都像你这样想,医院都该关门了。”张付兵冷冷的说。
“小病就不用麻烦医生了嘛,人体本身就有抵抗力呀。再说了,科学研究还说了,一年得两到三次感冒的人对于癌症的抵抗力是最强的,所以,为了以后咱们不得这么可怕的病,得两次感冒多划算。”
“你从哪儿看来的‘科学研究’,我们怎么从来没看到过?”雷鹏问。
“忘了,我就记得内容了,谁会去记地点呀,就好比,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好吃,也不会去认识下蛋的那只**?”
“强词夺理。”雷鹏为我的行为做了准确的注解。
“你们别和颜玮讨论了,快点过来吃饭。”雷新做好饭催促。
大家一起吃过饭,他们几只去上课,我继续我的偷懒生活。看了一会儿书。头低的时间久了,很不舒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弹过琴了,现在这里有的乐器只有芳菲的古筝,今天就借用一下,弹一会儿吧。
我在屋里聚精会神弹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失,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已经放学,正聚在门口偷听。一曲弹过,有点累了的我从书房走出来,准备到杯水喝的时候。打开门才发现那几只正贴在门上听墙角。
“你们几个这是干什么?”我小吃了一惊问。
“颜玮,你还会弹古筝呢,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弹过?”王学伟问。
“我又不是卖艺的,没事天天抱个琵琶给你们这些大爷弹个曲儿。”我没好气的说,拨开他们,走到沙发上,倒杯水端着,小口小口的边吹边喝。
他们被我的话噎的窒了窒,雷鹏艰难的开口:“我们有没让你天天弹给我们听,偶尔弹一次怎么了?”
“就是,你弹的这么好听,偶尔让我们听听吧。”何阳积极的说。
“真没想到刘颜玮弹琴这么好,以后咱们可以合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