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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押这个数。
荷官把色盅一揭,赌客还没太大反应,观众席上的三位女观众们通通傻眼,250翻15,是
“不玩了,真没意思,兑现。”瑨儿懒洋洋的站起来,觉得贵宾室真是蒙人,还没有大厅好玩。
“小姐,再玩一局怎么样,赢满五千万就可以打比赛。”通常工作中不说废话的荷官对瑨儿说。
“什么比赛?”
“圣诞期间的赌王赛,每人五十万的赌本,五千万是参赛资格。”
原来刚才那三个男人并不是讥笑瑨儿赌本少,而是以为她是不自量力才讥笑她。只是没想到……
“赌大小还有比赛?”
“赌大小也很多人玩,其中不乏顶级高手。”
“如果我拿到了资格又要怎么打?”
“从预赛、复赛到决赛,最后地赢家可以赢得十亿美金的奖金。”
“真的假的?这比做实业还来钱?”
“这就是博彩的魅力。”荷官笑笑,“小姐要继续吗?”
“他们三位也是来抢这个参赛资格地?”瑨儿瞥瞥那三个男人,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哟。输给一个小姑娘让他们觉
面子,男人貌似都有种莫名其妙地心高气傲。
“是的。这几天晚上都是入门资格赛,预赛在25号那天开始。”
“这个比赛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组织?”
“个人可以参加,组织也可以推举代表,所有赌场都参与提供资格赛的场地。”
“哦……”瑨儿想起那两张被她扔掉的纸条,说是请她去当观众,但她没去。那个所谓的比赛很有可能就是资格赛,而那两个给她纸条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两个组织来寻找寻找有实力赢得比赛地选手。然后他们都看中了她。
决定不去看比赛真是明智的,要不然,现在她可能头顶某某组织地名义去参加这个赌王赛呢。
“好吧,再玩一局。”瑨儿重新坐下来。
荷官把瑨儿应得的筹码数给她,三千多万的筹码。堆了满满一桌,也让瑨儿第一次看到了面值一百万的筹码。
很明显现在坐在桌边的四人瑨儿是主角,那三个男人完全沦落到了陪衬地地步。那个原本筹码最多的南亚人和瑨儿的成绩一比也落了下风,刚才还一起鄙视瑨儿来着,现在都只有直着眼睛看她地份。
第三局,瑨儿依旧是全部赌本,直接押豹子。
押豹子赌场的赔率是1比150,这是:。。率与被飞机砸死的几率一样。虽说空难发生的几率很低,但历史上的确发生过由于飞机在高空解体坠落地面后砸死平民的事件,所以荷官摇出豹子的事也会发生,就看几率。
荷官的手都有点发抖,她当然知道这个女客人是谁,看她这么笃定的下注,荷官背上都在出汗,万一开出来真的是她押的数,三千多万的150,这得多少钱?!
“发什么呆啊,都下完注了,开吧。”瑨儿慵懒的往椅背一靠,冲荷官笑笑。
荷官一咬牙一跺脚,开了。
36,
“作弊!一定是作弊!”由于开出大豹子,庄家通杀,除了准确押中的瑨儿,那三个男人的赌资都被荷官收走,全部输光的东南亚中年人不甘心的跳起来指着瑨儿大骂。
这个男人的女伴反应很快,赶紧从观众席跑下来安慰自己的男人,并且想把他拉到一边,制止纠纷的升级。只可惜她身材娇小力量不够,而她的男人又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劝,还反手一推,把那个女人给推得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瑨儿把脸一拉,又是个送上门来找死的。
“先生,你外星系来的?懂不懂赌场规矩?”
“我才不信你把把都赢,一定是你和赌场联合起来坑钱!”
“喂,荷官小姐,麻烦你帮我处理掉他,我不想再看到他。”
不用瑨儿吩咐,荷官早已按下桌面底下的紧急按钮,在瑨儿说完话的时候就在走廊外面巡逻的保镖推门进来。
“先生,请跟我们出去。”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要采取强制手段把那个男人拖出去。
“凭什么要我出去?我要投诉,她作弊!你们赌场一定是共犯!”
“喂,我说二位保镖先生,知道我对得罪我的人是怎么处理的吗?三秒钟让他在我眼前消失,OK?”
随着瑨儿这句话,一直坐着不动的莫和星星也缓缓站起身,冷淡的看着下面。
“很抱歉,我们这就带他走。”保镖一左一右夹着赶紧往外拖,那男人嘴里还在骂着“作弊作弊”,但无奈他也是身单力薄,终被拖走了。
能不知道吗?这事早就私底下传遍了,网络时代什么传播最快?就是信息啊。昨晚到现在还没有24小时,保镖的记忆力也没有退化到老年痴呆的地步,还听不出瑨儿话里威胁的意思?
说老实话,能到贵宾室来玩的都是手里有点钱的,赌场开门做生意,得罪谁都不好。
但是,凌氏集团也不是随便叫叫的空架子,在国际上那也是响当当有数百年历史的老牌家族企业,虽然国际排名在历史中有过浮沉,可在现任总经理接手后集团成绩好歹也排在国际前十五位,并且最近几年集团股价年年稳定上涨,已经有不少经济学家预测凌氏集团只要经营策略不发生重大问题,很有可能会在几年内挤进前十。
哪个赌场老板吃饱了撑着了要得罪凌氏集团的大小姐?客人也分三六九等的,老板们心里都清楚着呢。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清楚归清楚,场面上还要维持平和,所以保镖的行为又带有了一种保护的意味。
毕竟从另一方面来说,凌大小姐是新客人,在这里呆多久、什么时候走、下次还来不来都不知道,而老客人却能给赌场带来源源不断的收入和更多的客源,要是赌场不出面,惹得凌大小姐又像昨晚那样,那才叫损失呢。
开门做生意的人都精明的可怕。
“比赛结束了吗?我可以带钱走了吗?”
“可以了,我这就通知下面准备支票,比赛邀请函我们会送到您下榻的酒店去。”
“OK。”瑨衣服,冲莫和星星一扬头,“走。今天真晦气。”
还在赌桌边的那两个赌客一番窃窃私语后,南亚年轻人出声叫住刚刚绕过他们身后的瑨儿,“对不起,请问小姐是不是姓凌?”
“对,你有什么事?”
“不不,没事,只是突然想起这几天各个赌场都传遍,说是有个女赌神赌大小很厉害,刚才跟凌小姐玩了几局,觉得应该是您没错,所以……我们没有其他意思,真的。”
“赌神?谁那么看得起我?”瑨儿轻蔑一笑,“我只会赌大小而已,不必忌惮我,我没传闻中的那么厉害。”
“哦,当然当然。”
“晚安,诸位。”
“晚安,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两个男人一起向瑨儿道晚安,那个欧美人还很有绅士风度的为她开门,送他们三人出去。
关上门后这两人脸都白了,随后又是庆幸自己被淘汰了,不用去赛场感受更为激烈的压力。
能不庆幸嘛,碰到这样的对手简直就是噩梦,搞不好能把去年的赌王也给拽下来。
第六卷
第15章
里揣着一张天文数字的支票,瑨儿背负双手优哉游哉的大门,心里想着,怪不得那么多人天天沉溺赌博不能自拔呢,一年能挣到她兜里那张支票金额的企业都算是上规模的企业,普通百姓谁见过这么长一串数字的支票?
“这下是真出名了,到比赛那天,你一定会是所有选手的眼中钉。”莫和星星一左一右的走在瑨儿身边,星星回望着消失在路口转角的JO+
“怕个屁,巴不得再出名点,我要不出名,那帮家伙又怎么会现身。”
“昨天的袭击没成功,肯定还会再来,就是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方式,‘小雷达’的防御也不是万无一失,只能起到一定防范的作用。埋伏在楼顶射击的好找,但呆在房间里用远程遥控攻击性机器人躲在黑暗的小角落里放暗枪的就不好找,另外还有化装后故意接近你的,这就更难分辨。”莫说。
“对方就是要我们陷入草木皆兵的境地,让我们天天精神过度紧张,做什么事都疑神疑鬼,才有更大的破绽。把‘小雷达’收起来,我们又不是要打仗,那么紧张干什么。”
瑨儿话音刚落,突然“哎呀”一声,一个踉跄,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一直收着的内力不受自己控制在刹那间激发出去形成护体罡气,紧接着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在那一瞬间瑨儿根本无法保持自己身体平衡,直往地上扑。
星星紧跟着将瑨儿拖往墙根,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瑨儿的上半身要害,莫地手掌上迅速出现了一把微冲,可等他跑到疑似开枪地点时,却已经没有了袭击者的踪影。
“见鬼!”莫又冲回原地,“情况怎么样?”
“人呢?”星星问。
“根本没人。怀疑就是遥控型的机器人。瑨儿怎么样?”莫收好枪,蹲下身想检查瑨儿身上的伤口。
“我没事。我刚发现原来我是刀枪不入。”瑨儿从星星怀里坐起身,摸摸后脑勺,刚才撞得可真疼。
“怎么可能?弹道明明是瞄准你的脑袋,怎么会一点伤都没有?”莫把瑨儿转来转去地检查,可瑨儿除了身上衣服有点脏以外的确没有别地损伤。
“刀枪不入呗。”
“不跟你开玩笑,说实话。”莫有些着急上火的拍了瑨儿脑袋一巴掌。
“真的没事。我避开了,要相信练武的人察觉危险来临的直觉。”瑨儿语带保留的解释。
“当真?”莫不相信。明明是打中地,怎么又避开了?
“比钻石还真,扑倒只是演戏而已,让对方以为袭击成功,明天再吓他们一跳。”
“行了行了。别再问东问西的了,没事就好,我们赶紧回去。在这外面多呆一分钟都不安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你呢。”星星不愧是瑨儿地贴心助理,拉瑨儿站起来,抚平她的衣服。
“那我去拦车。”
“不要,我怕会晕车。”被子弹击中后脑勺,虽然没事,可那直接撞击的力道让瑨儿头疼之后就是晕晕的,她可不想坐车坐到半路吐一车,还是走路慢慢缓过来。
“那好吧,我们走回去,他们袭击了一次,应该不会再来。”
三人继续往酒店方向走,但这次没有刚才那么轻松,莫和星星一左一右把瑨儿紧紧的夹在中间,瑨儿把头靠在莫地肩头,外人看着就像是瑨儿喝醉了酒被朋友搀扶着一样。
在这条满是橱窗女郎的街道走了一半,瑨儿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当时被子弹击中的时候她还以为会被撞成轻微脑震荡,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类似于脑袋撞墙上地那种程度。
翻了翻右手的乾坤戒指,找出一根棒棒糖,剥了包装纸咬在嘴里,给大脑补充点糖分,人体也能更舒服一些。
巧克力牛奶味的棒棒糖是瑨儿的最爱,她最喜欢这种萦绕鼻端经久不散的浓郁香气,吃再多都不嫌腻。
再过马路,拐过路口,来到另外一条街,瑨儿灵敏的嗅觉发出报警,香浓的巧克力牛奶香气中混杂了淡淡的血腥气。
“有血腥味,走,去看看。”
光亮的大街总是让街道两边不起眼的小巷黯淡无光,是无家可归者的温床,也是暴力事件的高发地,黑暗是犯罪最好的伪装。
“是流浪狗打架吧。”莫和星星没有嗅觉,他们只能跟着瑨儿一路急行。
“不像,很浓的血腥气,很新鲜。动物打架不会打成这样。”
跟随着嗅觉的指引,瑨儿来到一条暗巷,其实这暗巷是两栋不相接的大楼的外墙所形成的,黑咕隆咚,一点光都没有,完全就是伸脚不见脚趾头,而且还有一股垃圾的恶心臭味和腐败食物的馊味,瑨儿捏着鼻子浅浅呼吸,嗅觉太灵敏就这点不好。
“看得清里面吗?”没有一点光的暗巷,瑨儿眼神再好也抓瞎,只能仰赖莫和星星。
“都是流浪汉。”
“再里面呢?”
“里面都是垃圾,扔街上都没人要的破烂。”
“没看到有受伤的人吗?这里好重的血腥气啊。”
“不知道,一眼看过去没有发现有人受伤。等一下,我放‘小黄蜂’进去看看。”
“小黄蜂”悄无声息的飞进暗巷深处,在一堆破烂柜子围起来的垃圾山后面找到了一个满身是血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男人。
“糟糕,是StonyMoon,
瑨儿原地站了三秒,牙一咬,手一拽,把棒棒糖的棍子直接拔了出来往地上一扔。一撸袖子,从戒指里找出一只小手电筒打亮,“上!他是案子负责人,他要死了,这案子有得拖了。”
巷子里太黑。凭气味只知道这里面很乱,但真真看到的时候还真是吓瑨儿一跳。巷子地上不是躺着人就是各种垃圾,巷子本来就窄,宽不到两米,这些东西一堆在那里,留给人走路的空隙更窄,只能侧着身子走。而且多数时候就根本不知道往哪下脚,再加上手电筒光源有限。还免不了会踩到什么乱七八糟地陷阱。
而躺在地上的流浪汉骂骂咧咧说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