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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晚饭前,单鸣终于放过了他,并且把他带到营地边缘处,要让他看“有趣”的东西。
一天下来孩子已经被折磨的疲惫不堪,他什么都不想看,只想倒头睡觉。
单鸣领着他走过去之后,乔伯正在那儿等着,一看到他就点了点头,示意一切准备妥当,然后自己就走了,临走前用同情地眼神看了孩子一眼。
孩子离着老远就看到地上有个一米宽的坑,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单鸣弯腰把他夹在自己腋下,就往那个坑走去。
离得越近孩子越怕,他感觉到坑里有危险的东西,这就好像是他的本能,他能感觉到那些对他有威胁的东西。
果然离近了一看,坑里来来回回爬着二十来只黑色的虫子,那些虫子身上有硬甲和退化了的翅膀,看上去非常恶心可怕,孩子只看了一眼就惊叫起来。
单鸣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虫子,轻声道:“放心吧,没毒。”说完一甩手把孩子扔进了坑里。
孩子的惊叫划破天际,他的屁股一着地,就感觉到身下有东西噗嗤一声被他挤破了,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疯狂地哭喊着要跑出来,但单鸣一抬脚踩住了他的肩膀。
单鸣眼里根本没看哭天抢地的小孩儿,而是看着那些孩子一进去就四散着逃窜的虫子。如果孩子有胆子回头看一眼,就知道那些虫子纷纷在他身后跑出了坑,明显是非常怕他。
这种虫子原本并不怕人,该说它们什么都不怕,它们通常成百上千只的出现,能吸干大型动物的血肉,尽管只有一二十只的时候构不成任何威胁,但见到鲜肉就拼命往上冲是它们的本能,它们绝没有还害怕一个小孩儿的道理。
单鸣终于相信沈长泽真的敢在森林里随便抓一只虫子果腹,他的身体一定有哪里非常特别,以至于蚊虫见了他只想离他远远地。
孩子哭得越来越响,尖叫道:“爸爸!爸爸!放我上去!求求你放我上去!”
单鸣被这几句“爸爸”拉回了神,他低头问道:“你叫我什么?”
孩子朝他张开手可怜兮兮地哭喊着,“爸爸,救救我。”
单鸣咧嘴一笑,似乎非常受用,他蹲下身把孩子抱了起来,还难得仁慈地拍了拍他的背脊,“别哭了,像个男人。”
孩子伏在他肩膀哭得浑身抽搐,他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单鸣抱着他打算往回走,突然,他感到肩膀一阵疼痛,不用看他就知道这孩子在咬他。
孩子一边哭一边收紧牙齿,没什么劲儿的小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捶打单鸣的背,两条腿也在他怀里乱踢。
这还是第一次这小孩儿敢对抗他,单鸣终于觉得他有点儿上道了。
他把手指伸进孩子嘴里,硬掰开他的牙齿,然后邪笑道:“我给你上一课。咬人要咬脖子,肩膀没有用。咬人脖子的时候,只咬肉,不要咬到衣服,否则我随便一挣,你的牙就会被我扯掉。咬住之后,要置对方于死地,无论受到什么攻击都不能松嘴,拼命摇晃脑袋,增大伤口和出血量,只要活到最后,你就赢了,就算你死了,也拉了个垫背的。”单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好好磨磨牙,这才像我的儿子。”
孩子认真听着,清澈的双眸被汹涌地怒意笼罩。
第九章 。。。
单鸣本来给孩子提供的住宿方案简单得跟养狗差不多,就是在地上扔条毯子。但是自从发现这小子天生驱蚊虫之后,单鸣每晚睡觉都把他放自己旁边儿,从那以后再没有在夜间受过蚊虫骚扰。
跟以前不同的是,孩子再没有在睡前主动爬到他身上过,只是偶尔睡迷糊了会缩进他怀里。
沈长泽小朋友地狱般的生活,从单鸣伤好之后正式开始。
他们所处的山谷成了绝佳的修罗场,单鸣用训练新兵的手段开始训练一个五岁的孩子,并且丝毫不手软。
孩子每天除了超负荷的体能训练之外,还要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譬如格斗技巧、枪支武器的使用、各类弹药的知识、人体经脉的走向和骨骼的分布、动植物常识、以及各类作战知识,总之,单鸣不遗余力地教他怎么杀死敌人。
除此之外,孩子被要求每天背下两百个英文单字,完不成就没饭吃。
单鸣发现这孩子的脑袋异常聪明,只用了两个星期就能跟他用英文做基本对话,在他的强压训练下,孩子的词汇量突飞猛进,开始可以和周围人说话。
一个月之后,单鸣把教育他的任务分给了好几个人,这些雇佣兵在等待雇主的下一步指令之前根本无所事事,开始跟着单鸣一起调教他。
在这些“老师”中,只有乔伯和佩尔稍微温柔一些,虽然乔伯总拿一堆恶心的虫子给他上课,而佩尔直接逼着他观看解剖一具尸体,但至少他们不会因为孩子没完成任务而不让他吃饭,虽然上完他们的课孩子也根本没胃口吃。
在所有人里,只有老大和那个叫吉姆的人不跟沈长泽接触。其实艾尔是除单鸣以外唯一一个可以说中文的人,只不过艾尔对孩子不感兴趣,每次艾尔从孩子身边经过,孩子都有种因为他太矮了所以艾尔根本没看见他的感觉,而吉姆则是只要一靠近他,单鸣就会表情狰狞,露出明显的杀意,就像母鸡在护崽。
孩子因为疲惫和委屈而哭泣的时候越来越少,当他知道眼泪没有用的时候,还不如省点身体的水分,免得单鸣临时兴起让他做绝食特训。
每天一觉醒来,等待他的就是高强度的身体训练、数不清的各种诡异的知识、以及单鸣把他当佣人一样随意使唤,他每天都在为食物和更多的休息时间而奋斗。
在临时基地呆了两个多月之后,有一天艾尔突然把所有人都叫走了。
孩子看着大人们都进了主帐篷,似乎是在开会,他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偷偷溜进厨房狠狠吃了一顿。
他猜得没错,艾尔确实把他们召集去开会。
雇主终于有了消息,在白养了他们三个月之后,雇主接到了来自墨西哥毒贩的大笔订单,这次的任务是要求他们把两百斤麻古运送到缅甸西部和孟加拉国的边境处,过了边境由墨西哥人接手,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孟加拉国贫穷落后,各种犯罪活动猖獗,每年有大批的毒品和走私物从这里走海路被运往世界各地。
运输算不上一个难题,他们有的是办法避开政府势力,但此次交易涉及到了金三角毒枭之间的互咬,这一趟绝对是凶险无比。他们的雇主为了吞并其他势力,用了相当黑的手段把墨西哥这个大客户从另一个毒贩手里抢了过来,这一趟势必要受到反扑。
几个月前他们曾因为这个雇主的一次交易折损了三个人,艾尔在任务结束之后考虑过撤离,毕竟损失三个人不是件小事,他们佣兵团一共也才五十几个人。
佣兵团的人数通常能提高它的声望,然而国际上有那么几个佣兵组织,求质不求量,声誉极高,他们就是其中之一。几百人和几十人的佣兵团,客户群体是不一样的,比如艾尔就绝对不会去接跟国家政府大规模对抗的活儿,而多达几百人的佣兵团又通常只在固定范围内活动,业务范围肯定没他们广,所以人数和实力并不画等号。但对于一个浓缩型佣兵团来说,死几个人也是大损失。
结果雇主听到他们想走,立刻抬高了价码,并且送了他们好多先进的装备,当艾尔看到一箱子AK47和沙漠之鹰,他妥协了。
艾尔在开会时跟主要的团员研究地图和讨论作战计划,有公路的这一段他们遭到袭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然而靠近边境处有占地约三十多公里的山脉,人烟稀少,车只能走土路,最近缅甸多雨,如果当天下大雨导致车过不去,可能还需要徒步穿越森林。对方想要下手,这里是最佳的地点。
在走完公路之后,他们拟定的计划为兵分三路,以等边三角形的阵势前进,每个边相距不超过3公里,分别携带等量麻古,如果一方遭到袭击,另外两方可以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敌人外围,进行攻击和救援。
把东西送到边境之后,他们的任务完成,就打算回老巢了,因此离开这个地方之后,他们不会再折返。
等会议结束,艾尔单独让单鸣留了下来。
单鸣叼着烟用手指比划着地图,“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带着小孩儿不方便是吗?”
“当然,我们现在要去执行任务,这可不是他的跑步训练,没有人有精力照顾他。”
“让他和佩尔呆在一起好了,你放心,必要时候我会看着他,我不会让他拖累大家的。”
艾尔摇了摇头,“如果他能活着回到总部,我就赋予他团员正式的身份。”
单鸣笑道:“那他可就是史上年纪最小的雇佣兵了。”
艾尔也笑道:“是啊,超过了你的记录,八岁。”
单鸣吐了口烟圈,眼神因为回忆而有些迷离,“八岁……我被父亲收养的时候,跟他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杀过人了。”
艾尔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是你的命运,但也未必是件坏事。”
单鸣愣了愣,随即大笑,“这当然是件好事,我很庆幸我杀了那个畜生。”
艾尔看着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单鸣回到自己帐篷里的时候,孩子正腆着鼓鼓的小肚子呼呼大睡。
他们的作战会议等于给孩子放了大半天的假,这时候不吃饱喝足睡大觉,更待何时?
孩子一截肉肉的小腿耷拉在床外边,手还摸着肚子,睡得特别香。
单鸣走过去蹲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虽然他见过的小男孩儿不多,不过沈长泽绝对是少见的漂亮,他的五官精致得像个娃娃,大眼睛几乎占了半张脸,皮肤又白又嫩,头发则又黑又软,难怪吉姆每次看到他都像丢了魂儿一样垂涎三尺。
想到吉姆对孩子的企图,单鸣就直犯恶心。以前他虽然知道吉姆的劣行,但他没有亲眼见过,再加上佣兵团有硬性的规定,他即使厌恶吉姆,但从未公开挑衅过。只是现在一想到吉姆看沈长泽的眼神,单鸣就开始认真地考虑在这次作战中不着痕迹地除掉吉姆。
单鸣没办法忍受吉姆用那淫邪的眼神看着小孩儿,如果吉姆胆敢碰孩子一下,单鸣绝对要当场阉了他。
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踏上凶险重重地旅程,单鸣难得仁慈地打算让孩子睡个好觉。
他拎起孩子的小短腿放到床上,然后翻身上床,躺在孩子旁边。
睡到半夜的时候,单鸣感觉到帐篷外有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佩尔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单,你睡了吗。”
单鸣越过孩子下了床,轻声道:“来了。”
孩子动了一下,似乎没吵醒了。
单鸣走出帐篷,看到佩尔只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衣,站在他面前,丰满的胸脯在睡一下若隐若现。
单鸣接到了暗示,搂着她的腰轻声道:“宝贝儿,睡不着觉?”
佩尔攀着他的肩膀,柔声道:“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回来了两个多月,可我们连一个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找不到,你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你床上的另一位美人。”
单鸣笑道:“我跟他一起睡得特别香,你知道吗,他能赶走蚊子。”
佩尔轻轻亲着他的唇角,“我不信……”她用身体磨蹭着单鸣,“我很想你。”
单鸣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你可以去找艾尔。”
佩尔低笑着,“艾尔是艾尔,你是你,你们给我的快感,是不一样的。”
单鸣把她压倒在草地上,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哪里不一样?”
“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
孩子被奇怪的动静吵醒之后,看他的身边没有人,心里有一丝紧张。他跳下床,想看看单鸣在不在外面,结果越接近帐篷的门帘,那怪异的声音就越清晰,就好像有人在大口喘着气。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就见到在帐篷外的草地上,单鸣压在佩尔身上,两个人都赤身裸体,激烈地亲吻着,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孩子瞪大了眼睛,尽管他不太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他仍然体会到了一种莫名地羞耻感。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单鸣修长的大腿和那不停耸动着的、纤细却非常有力的腰。
他年纪太小,对于美的观念还非常模糊,但他依然觉得单鸣的身体非常地好看。那修长有力的四肢,光滑紧实的肌肉,没有一处不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和难以言喻的美感。
孩子渐渐觉得心跳得特别快,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被允许的事情,他知道这件事是羞耻的,可他没办法把眼睛从自己养父的身体上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