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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是禽兽-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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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花洛心里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卑劣的窃喜,他以命相博,终于换来她的全心全意。
  但他不能伤害白钰,他欠他那么多。
  “冲动是魔鬼,会毁掉一切。你该好好想想……好了,我该回去休息了,护士小姐大概很着急。”
  他转身。
  他才是魔鬼,他勾走她的魂魄,令她失去理智,没法做到不冲动。
  她又冲动地追上去,拉住他,冲动地堵住他的嘴。
  有多久没接吻了?她太想念他嘴唇的味道,药中带着甜味,但愿苦尽甘来。
  他挣扎,然后放弃,不能自主。
  很久很久,苏媚松开,捧着他的脸说,“你不能再把我推给任何人,我也不会再把你让给任何人……如果这样是卑劣的话就让我们一起遭受惩罚,你说过的,‘要死一起死’,与其痛苦地分开活着,不如快乐地相守至死。”
  是啊,他不能再让了。反正总有一人被负,不如自私卑鄙一回吧。
  他这次能活着从鬼门关过来全是因为她,如果再失去她,人世两别无异于阴阳两隔,他要怎么活。
  他没有答话,只用力将她扣到自己的怀里,恨不能将她的血肉扣进自己的心肝肺腑里。
  他热烈地吻她,粗鲁地咬她,在她嘴里造另一场劫难,腥风血雨,惊涛骇浪。他们是兜在一张网上的鱼,要死就一起死吧。
  ……
  回去病房休息。
  苏媚细心为花洛垫上靠枕,盖好被子,削好苹果,备好甜点,然后一口一口地喂他吃。
  真似个贤妻。相处和美。
  但到了看电视时间,两人却幼稚地发生“争执”,苏媚要看时尚频道,花洛却非得看动画片,一块遥控板被争得“上天遁地”,最后砸在了推门进来的护士小姐头上。
  花洛赶紧钻进背子里,蒙头装睡。
  苏媚百口莫辩,真想拿枕头直接捂死他。
  护士很生气,说,“苏小姐,病人需要休养,您可以回去了。”
  她下驱赶令,苏媚依依不舍。
  花洛又从被子里钻出脑袋,说,“护士小姐,你今天就让她留在这儿吧。”
  “不行,会打扰到您休息。”
  “可是我好久没洗澡,积了很多泥,我需要有人帮我擦洗身体。”
  “这也是我们护士的职责,我为您准备。”
  “可是下面也得擦诶,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
  护士脸红,她确实也不好意思,又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啊,她是我太太。”他厚颜无耻,就这样将她归为己有。
  从白姓变为花姓,这“花名”大概一辈子洗不净了。但她很幸福。
  “好吧,我给您准备热水。”
  护士出去准备热水。
  花洛勾勾她的小指,说,“我今晚不想让你走。”
  苏媚还在为“太太”那个称呼心跳不已,几乎脸红,说,“那我便不走。”
  初恋般的美好。
  一会护士端来了水,苏媚将病房门锁上,为花洛擦洗身体。
  她要脱他的衣服,但花洛不让,说,“我自己来吧,让你洗我会害羞的。”
  “都看过多少遍了还害羞啊?”苏媚才不信他突然这么正经羞涩。
  “……我不想让你看到身上的伤,很丑。”
  他终于也会有自卑的时候,越爱她就越不容自己在她心中有半点瑕疵。
  “我不嫌弃。你不是说我是你太太么?妻不嫌夫丑。”
  她怎能嫌弃他,他一切伤痕为她所造。
  花洛便只得由着她脱衣服。
  苏媚慢慢地为他脱衣服,似极为艰难,她脱一层,他的眉头便锁一层,似蜕皮,光鲜画皮之下是血肉模糊的肉体。
  她看到他的背时很触目惊心,很多增生性疤痕。
  她抑制不住地抽泣起来,用毛巾捂住嘴,可还是让花洛听到。
  他想拉起衣服挡上,可又被苏媚脱下,她从身后抱住他,“没关系的,让我看吧,不用觉得自卑……”
  她的前胸紧贴着他后背的疤痕,那疤痕似一道道刀痕,也画进他的心里。
  “很丑吧?我还没拿镜子照过,怕自己也吓到。”
  “不丑,其实挺好看的……”
  她轻轻地触摸那些疤痕,它们蜿蜒曲折,好像是一道道解不透的符咒,就此封印她一生。
  “好像符,也许还能保平安呢,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
  她又用热毛巾轻轻地擦,手在颤抖。
  花洛好像突然想到个点子,开心起来,说,“我知道怎么样美化它们了。”
  “咦?”
  “有一种纹身艺术叫做‘割肉纹身’,就是直接用刀子雕刻掉身上的肉,刻出想要的图案。恢复以后那些割过的伤痕会形成增生性疤痕,疤痕也能展示出完美的图案。我要在背上刻一朵漂亮的大莲花!”
  苏媚拿起枕头狠狠拍下去,“笨蛋!还嫌肉掉得不够多啊!”
  擦洗完身体以后已经是深夜了。
  苏媚拉出旁边的陪护病床,准备睡。
  可花洛拉她和他一起睡。
  “陪我一起睡。”
  “我不喜欢你床上的药味。”苏媚怕碰伤他。
  “我半夜会饿。”
  “医院不提供夜宵。”
  “饿了可以吃你。”
  果然,这家伙的狼尾巴又露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觉得,渣花开始变萌花了……其实他骨子里有一些很可爱的小性格,有点像孩子~其实虽然嘴上理论很足,但是没多少心计我虽然自诩是各位角色的亲妈,但每阶段都在黑人,前阶段是黑花,这阶段黑苏,下阶段可能是黑白了白少开始要报复社会了,TOT,腹黑起来吧!大BOSS下章有肉……有肉求评……

  叶娉婷自杀

  花洛非拉苏媚一起在他病床上躺下。
  苏媚没辙,知道笑眼狼不怀好意,但还是自愿羊入虎口。
  她脱掉外套,钻入他的被窝里。
  他细心将被子掖好,盖好,手臂将她搂得很紧,不漏一点风。
  他很久不说话,只看着她,眼睛是月牙弯弯,将她倒影。
  “喂,看够了没有啊?”她脸红。
  “没看够,怎么也看不够。”
  “没看够也得睡觉了,你明儿早上不是还得做检查么。”
  苏媚丢一个枕头捂住他的脸。
  他将枕头丢开,继续看她,“可是我饿了,睡不着。”
  “说了医院不提供夜宵了。”她知“虎狼”之心。
  “说了想吃你了啊。”
  花洛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了。
  苏媚其实很想和他亲热,但是知身体不好,不宜运动。
  她制止他,“你现在是病人,要乱吃东西会吃坏身体的。”
  “可是不吃东西怎么能有体力早点康复呢。”
  食色性也。
  他想她太久,省心惧饥,若再不解馋,怕会饿死过去。
  不由她抗拒,他翻身压上她的身。
  “别了,洛,你的身体未痊愈……”她为他着想。
  “呐,轻一点,开一半火力就够了。”他非吃不可。
  他又痴痴地与她相视很久,将手指揉进她黑密的长发中,指似玉梳,被长发绕指。
  然后他开始从她的额稍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吻地很轻很轻,很细很细,只似蜻蜓点水,不留痕迹。
  吻过她的眼睛时,她的睫毛染了一层水珠,是咸的。
  他用舌头将那些水珠卷起,它们似断线的珠玉一样落进他的心底,掷地有声。
  从此她若不哭,他流再多的血也甘愿。
  他启开她的嘴,探进去,与她的舌头抵死缠绕,并蒂成莲。
  他脱她的衣服,不要和她有一点阻隔,不要衣服,不要伪装,不要皮囊,不要人心隔肚皮。
  皮肤好滑啊,像奶酪。
  他在她胸口啄了一口,还有甜味。
  他爱不释嘴,舌头打成卷,将她胸口那一粒小小的粉红的珠玉卷起又放下。
  他曾告诉过她:男人到了床上,像个孩子一样勇猛,无惧,肆无忌惮,任性妄为……他没办法再保全一个成年人的理性和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笑,原来他造就她,无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痛得也甘愿。
  舌头在她小腹上流连,她呼吸急促,身体微微打皱。
  身体黏滑湿润,一直在膨胀。
  床太小,身体太胀,容不下。花洛扯掉身上的被子,他们坦诚地□地相对。
  她突然又不敢看他的眼睛。
  任凭她在别的男人那里怎样兴风作浪,她也没法在他这儿造次。
  他停下,从头到脚将她观赏地很透。
  “皮肤好像更白了呢,也更滑了……”
  手还在她身上撩,似撩一层丝,方才浣起,即刻却又滑过去了。
  她变得那样美,他相比却觉得自卑。
  她狡猾地往他胯间偷看一眼,蒙上脸,玩笑说,“你好像变小了……”
  然后又张开指缝,露出一只眼,继续偷看。
  花洛捉过她的手,让她握上自己的欲望。
  “再好的刀,久不磨也会生锈的……它憋太久了,把自己都憋萎了。”
  他需要一个磨刀人,她是他的“磨刀人”。
  “我才不信你,我看你身经百炼,不是我,也有叶娉婷……”她还记怨在心。
  “自打她回来以后我就没有碰过她,也许你不信。”
  她握着他,拇指在头上擦了擦,说,“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谎话连篇我也信。”
  花洛在她手心又胀大一寸,全身着了火。
  “诶,你可变得越来越坏了。”
  苏媚笑,“都是你教坏的。我要不坏,你能爱么?”
  她要不坏,轻易叫人得手,他还会为她这般赴汤蹈火?
  她的手绕着他的欲火,轻轻摩擦,他越长越大,连手指都包不住。
  明明还没怎么运动,他就已经细汗涔涔了。
  他动情的时候实在太漂亮了,从头粉红到脚,脖子上间或有几根细小的青筋,在灯下,可以看到他蜿蜒在薄薄皮肤下的红色的血管。
  一个男人,怎能这么漂亮。
  她还想继续,直到他一泄如注。
  可花洛偏不叫她得逞,他急迫地捉开她的手,展开她的腿进去。
  她已经湿得不可收拾。
  他进去后她即刻将他紧紧密裹,他如久旱后突逢一场春雨,太畅快了。
  他绷直身体,脖子后仰,呻吟声自喉底溢出,呼吸遇冷化雾,落在眼睛里,眼眸立刻一片迷离。
  停顿了一下,他才开始动。
  他还在她体内继续膨胀,枝繁叶茂,她多想他能落地发芽,生根结果——真想要有他的孩子。
  他到了她的尽头处,那里脆弱敏感,太易失控。
  他轻轻一压,她身体骤颤,春水四溢,被浪卷高。
  思绪漂游很久,她几乎聚不起四散的魂魄,星眸朦胧,看他那么近,那么远,似镜中月,水中花,捉不住。
  她慌乱地攀住他的脖子将他抓得死紧,恐他离去,急呼,“洛啊!——”
  ……
  几日后,苏媚再来探病,刚推开病房门,叶娉婷就哭着从里边跑出来。
  她看到苏媚,停下脚步,恶狠狠瞪她,通红的眼中有杀意。
  “这下你满意了?祝你们白头偕老,心安理得!”
  然后蹬着高跟鞋跑了。
  苏媚其实已有些意料,她进去病房,看到花洛面有愁色。
  “你终于舍得把她辜负了?”她心里了然。
  “辜负一时好过辜负一生。”花洛说。
  苏媚心里挺同情叶娉婷。
  “那也总得给她安排个好去处。”
  “我让她回加拿大去了,她有很多财产,能过上优质富足的生活,平生再不想见自然也不会思念了。”
  “你知道的,女人一向贪婪,光有钱还不够。”
  就像她,没钱的时候觉得钱财是唯一,有了钱,却远不知足,还想要有爱。
  “至少能活下去。”
  不然,一直这样纠纠缠缠下去,他不确定他们都能安然无事地活一辈子。
  “她要是自杀了呢?”
  花洛心头一惊,随即笑着否认,说,“她没那么脆弱。”
  可是当日晚,叶娉婷真在家中割腕了。
  所幸没自杀成功,被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报纸上消息漫天飞,但花洛在医院很封闭,苏媚没让一张报纸流到他的手上。
  去医院看叶娉婷的除了一些圈内客套人士,几乎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亲朋好友——也许白钰是唯一。
  多日不见,他的面容看起来也有些憔悴,不过仍然很整洁。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学会聪明,比苏媚差远了。”他开口便不忘粉刺。
  再提起苏媚,她简直咬牙切齿,腕上的伤口又开始疼。
  “你又能聪明到哪里去?这么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竟然被一只初出茅庐的小狐狸玩了,说出去你可比我丢人多了。”她反讽回去。
  白钰面上不动,只笑,“谁玩谁还不一定,没见过猫怎么玩老鼠的么?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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