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别说是一国之君了,哪怕是一家之主把心思全部放在女人身上,恐怕也确实没精力没时间来打理国事和家事了。”
叶初九尴尬地说道:“钟毓,我……”
“你听我说完。”沈钟毓微笑着打断了他,慢步走到了胭脂井旁,不急不慢地说道:“贪婪美色,是每个男人最原始的**。这种**不光男人有,女人也有。碰上长的漂亮的人了,谁都想多看两眼。只看不想,那是欣赏。又看又想,那才是**。看一个爱一个,那就是花痴了。”
“呃……我真不是花痴。”叶初九欲哭无泪地说道。
沈钟毓哭笑不得地笑道:“我知道你不是花痴,不过你比花痴还可恨,因为你很容易让女人发花痴!”
“我还没有帅到那地步吧?”叶初九尴尬地笑道。
沈钟毓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让女人发花痴,不是因为你帅,而是因为你好!”
“我好?你不会是想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叶初九颇有些无语地问道。
沈钟毓摇头说道:“我说的好,是真正的好。体贴入微的关心,无微不至的照顾,不计后果的举动等等类似这种行为,都是让女人对你产生好感和依赖的原因。初九,你不懂女人。长相、家势、学识、能力这一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次要的,女人看重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心对她好,愿意为她付出。哪怕是你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哪怕你从来没有送过她一件浪漫的礼物,只要你真心对她好,只要你能让她感动,她就会喜欢你。我之所以说你可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是那种极易让女人感动、让女人依赖的男人。”
“呃……没有吧,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钟毓,你这可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了哦。”叶初九美滋滋地笑道。
沈钟毓面带不悦地看了叶初九一眼,声音饱含怨念地说道::“夸你?呵呵,用你的话说,我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了,我怎么会夸你。男人的**是女人,他们会本能的想要去占有那些漂亮的女人。而你不同,你可以对女人产生**,但是你极少想着去占有她们,因为你的本能只是去呵护女人。你知道,你这种本能,有多招人恨吗?”
叶初九尴尬地咧了咧嘴,一脸纠结地说道:“呃……这个……男人不是天生就应该保护、呵护和爱护女人吗?我舅姥爷……一直这么教的我。”、
沈钟毓面色平静地说道:“你刚刚说的这些,是只有情圣才能干出来的事。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看着自己的男人去呵护、爱护、保护别的女人。我不愿意,红樱也不愿意,艾儿也不愿意,圣灵更不会愿意,全天下的女人没有人愿意!”
除了拓跋圣灵一脸无知地站在叶惊林旁边之外,其她两女的脸皆是因为沈钟毓这句话而挂上了羞红。
“她们?钟毓,你误会了。红樱就是我妹,艾儿就是我学生,我跟她们真没什么的。”叶初九连忙解释道。
沈钟毓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怎么协调的笑容,声音轻缓地说道:“是吗?那你问问她们俩是怎么想的。”
“我喜欢你!”沐红樱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艾儿就已经抢先开口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跟着瞎起什么哄!”叶初九生气地瞪了艾儿一眼。
艾儿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怨念十足地说道:“你以为我想喜欢你这个脸皮比鞋底厚、说话跑火车、做事没头脑的无耻之徒吗?谁让你三番五次的为了我而伤害自己!我又不是个冷血动物,你对我那么好,我要是还不喜欢你的话,我还是个人嘛!”
“红樱,你说。”沈钟毓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沐红樱。
沐经樱紧张地捏着衣角,怯生生地说道:“哥,我也喜欢你。从小到大我就想有个人能呵护我,照顾我,当你那样做的时候,我……我……我就喜欢上你了。不过钟毓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我哥发生任何事的!他永远都是我哥,我也愿意永远当他妹!”
沈钟毓伸手将沐红樱拉到了身前,温柔地说道:“傻丫头,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告诉他,做为一个男人,得明白,在没有准备对一个女人负责之前,最好别让对方产生错觉。”
“你是叶初九吗?”沈钟毓的话音刚落,一个令人在这炎热的夏日正香会感到一股子寒意的女声在几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叶初九一脸不耐烦地扭头看了过去,只是一眼而已,他肚子里边的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圣洁,这是叶初九对眼前这个皮肤白净、长发披肩、白裙裹身、白靴裹脚的女人唯一评价。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叶初九情不自禁地回答了女人的问题。
“我叫丹增卓玛,我是来杀你的。”
第382章 护持佛法的美丽女神……
藏族名字,脸上挂着的却不是高原红,而是西域白。
震人的话,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危险,而是平和感。
眼前这个身娇肉嫩、胸挺腰细、发黑目明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她对自己所作的介绍的那样,是来杀人的。
叶初九也好,沈钟毓也罢,就连叶惊林,都没有因为丹增卓玛的这句话而做出任何警惕的动作,大家皆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唯有艾儿那张稚嫩的小脸蛋上,挂上了一丝阴云,沉声说道:“丹增,护持佛法者。卓玛,度脱和拯救苦难众生的美丽女神度母。你的名字,我可以理解为护持佛法的美丽女神吗?”
丹增卓玛黝黑地眸子禁不住多看了艾儿一眼,用国标级的普通话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会对我们藏族文化感兴趣。”
艾儿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随意地说道:“现在全世界的人民都在研究西藏的神秘文化,我当然也不能落俗。叶老师,我想她不是在开玩笑,她应该就是那个从西藏来的杀手。”
叶初九皱了皱眉,一脸鄙夷地说道:“不是吧?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二的杀手。”
“二是什么意思?”丹增卓玛不解地问道。
“呃……就是夸你大气的意思。”叶初九紧忙解释着。
丹增卓玛默默点了点头,缓声说道:“哦,谢谢你的夸奖,我就是你所说的这么二的杀手。我是前天晚上接下的任务,任务周期是七天。所以,你还有五天的时间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在第七天的晚饭过后,我会杀死你。”
叶初九一脸便秘相地看着丹增卓玛,苦声说道:“姐姐,你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太冷了……”
丹增卓玛摇了摇头,口气稍稍有些不悦地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而且这里的天气很热。在接下来的五天,你可以完成你未了的心愿。到时候,我会根据我们葬族的礼仪,将你送入西方极乐!”
“我想问一下,你说的是西藏的藏,还是埋葬的葬。”沈钟毓面无表情地看着丹增卓玛问道。
沈钟毓的问题,让丹增卓玛吃了一惊,她面带惊色地说道:“很少有人会这么问我,大多数人都以为我说的是西藏的藏,其实我说的是埋葬的葬。在接下来的五天里,你可以去了结你所有未了的心愿,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叫我。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说走就走,没有多做一丝停留。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亦是轻幽至极。如果不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藏香味还在鼻尖缭绕的话,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叫丹增卓玛的女人来过。
叶初九干巴巴地眨了眨眼,茫然地问道:“这什么情况?”
沈钟毓面色平静地瞟了叶初九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你不是说男人的天性就是呵护女人吗?那你就好好呵护呵护她,让她也和这两丫头似的看上你。不然的话,你就等死吧。”
叶初九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没心没肺地笑道:“哪能啊,已经有你了,就算是让我死,我也不敢主动去勾搭其她女人啊!”
“钟毓姐,一会我得跟你介绍介绍李冷月和宋雨菲,哦对了,孙如云和张美丽你也得见见。”话说完,沐红樱就俏皮地挽住了沈钟毓的胳膊,幸灾乐祸地朝着叶初九笑着。
叶初九在心里边恨恨地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亏我那么疼你了。”
叶初九的话音刚落,艾儿这个天天脸上挂着生人勿近标签的丫头,竟然也走到了沈钟毓的身旁,一本正经地说道:“钟毓姐姐,我觉着,你也有必要认识认识金陵学府的蓝可心蓝老师和刘医生。对了,林妙音林姐姐你也应该认识认识,因为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妙音姐的家。”
“初九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听钟毓姐说你来金陵才没几天啊,怎么就认识了这么多女人?”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拓跋圣灵,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初九叫了起来。
这让沈钟毓那张本就已经泛白的脸,彻底变成了惨白。
也让叶初九那张本就已经发绿的脸,彻底变成了草绿。
“哼!”沈钟毓生气地瞪了叶初九一眼,恨恨地转身朝着出口方向走了过去。
“哥,不是我想出卖你,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要是不把钟毓姐哄好了,我以后都别想当你妹妹了。我这是为了长久的利益而暂时抛弃了你,你不会怪我吧?”沐红樱嘟着个小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叶初九说道。
恨的咬牙切齿的叶初九刚要开骂,沐红樱就撒开脚丫子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叫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我去陪着钟毓姐!”
叶初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转眼看着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的艾儿说道:“你呢?你想说什么?”
艾儿不屑一顾地瞥了他一眼,用相当蔑视地口吻说道:“我用的着跟你解释嘛!”说罢,就大摇大摆地朝着沈钟毓离去的方向走了过去。
拓跋圣灵见所有人都走了,便是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叶惊林问道:“你现在,能松开我的手吗?”
叶惊林默默点了点头,松开了拓跋圣灵的手。
手一松开,拓跋圣灵就跑了出去,跑了十几步之后,她猛然转身朝着叶初九叫道:“初九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知道为了等钟毓姐点头,到现在还天天吃素的男人有多少吗?你竟然背着她勾三搭四,不,你是勾五搭六,也不对,应该是勾七搭八!你太过分了,哼,我鄙视你!”
“呃……”叶初九只能是无语加无奈地目送着那冲自己竖起中指的拓跋圣灵离开。
“你怎么不拦下她?”拓跋圣灵一走,叶初九脸上的表情就被一副凝重的神情所取代。
叶惊林不假思索地说道:“不敢。”
“次奥了,我也不敢。”叶初九如释得负地擦了擦额头的热汗骂道:“特妈的,这娘们太邪性了,我这冷汗直接冒个不停。鸟不啼、虫不鸣,这特妈得是什么怪胎?我刚刚发了半天的恨也没敢动手,万一伤着钟毓她们,麻烦可就大了。”
“哥,现在怎么办?”叶惊林担心地问道。
叶初九愤愤地叫道:“怎么办?不办!我死在女人身上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想让我死在女人手上,门都没有!走,赶紧回去,问问陈阳,知道不知道这个什么丹增卓玛的来历!”
像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叶初九开车载着四女,叶惊林开着拉着朱猛他们跟在后面。
只不过,现在大家的心情,已经不再像来的时候那么轻松。
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轻松,拓跋圣灵现在就挺悠闲的,饶有兴致地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着窗外的景色。
车子驶到了一个比较拥堵的路口时,叶初九放下了车窗,车厢里压抑的气氛,压的他直喘不动气,他不自觉的就从置物箱里边拿出烟抽了起来。
把烟放回置物箱的时候,叶初九不经意间看到了沈钟毓那紧攥的拳头,二话不说,直接就用自己宽大的大手包了上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沈钟毓的五指就轻轻张开,两个人再次十指紧扣的攥在了一起。
“钟毓,你别瞎想了,大不了以后就算是有女人死在我面前,我都不带眨眼的了!”叶初九一脸自责地说道。
沈钟毓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你的本性,就像人喜欢看漂亮的事物一样是本能,想改是改不了的。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在为别的女人做什么之前,或者之后,你可以跟对方说明白,不要让别人误会你的意思。对你来说,也许觉着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对女人来说不是。她们有可能因为你一个体贴的动作、一个关心的眼神、一句问候的话而等你一辈子,你明白吗?”
“呃……明白了,以后我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先告诉她们,我有女朋友了!”叶初九不假思索地说道。
沈钟毓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初九,难道你真觉着我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