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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妖精一样,那些野男人就像蜜蜂遇见花一样,绕着你看。现在好了,你说怎么办?把小彤上学这么重大的事,都弄黄了!”
霍碧茹公公悄悄地偷瞄一眼霍碧茹那吊带里的耸挺胸部,咽一口唾沫,发现孙女在瞧着自己,而后干咳一声,道:“要不,我明天亲自找那莫校长一趟,看看他是什么说法。”
“你找有屁用!人家不是说得很明白,要么拿着二万块,要么让教育局的领导批准?”她婆婆处于恼怒之中,是以也顾不得大厅里有这么多人,声音高起来。“你认识教育局领导吗,认识常委会的大官吗?以前你是个小副主任,还好说,现在退了,人家谁还理你!”
她搁下筷子,连珠炮地骂着老头子。
她丈夫看着大厅望来的人视线,尴尬地干咳道:“你小声些,还嫌不够丢脸?”
霍碧茹婆婆才发现自己失态,悻然坐下,冷冷道:“有啥丢脸,人长一张嘴就是说话的。”
老头子也是深有感触,叹道:“教育局那些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他们原来的副局长,以前见着我,客客气气和我打招呼。可现在,我向他们打招呼,他们瞧也没瞧我一份。要指盼着他们和我们说情,那是不可能。”他将一块肉挟百孙女碗里:“听说主管教育的县常委叫吴添,是大会镇调上来……如果能找到他说话,那就好了……”
“吴添?”霍碧茹一下子脱口叫了起来。
她的公公婆婆凝向她,不知为何如此失态,随即问道:“小茹,你认识这人?”
霍碧茹思忖片刻,摇了摇头:“不认识。”
她自离开青平镇后,对于吴添后面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是以不知道吴添已经调去大会镇。纵且,即使知道了,她也决不相信,短短一年多,吴添能从一个镇林业所所长,跃升到县常委的位置。
是以心里只当这个吴添和包厢里间的那个“吴添”是两个人,微微觉得凑巧,怎么在这里会碰上吴添?而县里又有一个叫吴添的大官。
她心里叹口气:“唉,我真是笨。吴所长,怎么会是县常委?以他那么粗鲁性格,和恶劣的名声,纵是成为一个小镇长也不可能,何况堂堂一个县的常委?”她想起吴添在青平镇吴黑霸的名头,摇了摇头,转而又浮现出在厕所那霸道地将她狠狠冲击的画面,俏脸蓦然滚烫烫!“呸,我真是不要脸。怎么会想起那件事?当日是我不要脸,想取得转正的机会,才委身于他。我怎么能够想起那羞耻的画面?”
她愈是这样抵制,脑子里愈吴添那刚猛有力的形象愈是在脑海里浮现,她不得不喝一口冰可乐,以让自己脑子冷静下来。
她公公婆婆脸上顿时失望,还以为儿媳认得这个常委,那样的话,自然前途一片兴明,没想到最终还是自己多想了。不过一想也对,这个媳妇从乡镇调上来,哪里而见过什么大人物!
吴添自然没听到外面的说话,否则早将胸口拍的“咣咣咣”声:“就是我,我就是县委吴添,小茹茹,哥帮你!”正因为他不知道“小茹茹”正在等待他的拯救,所以吃饱喝足后,也不理曹金德生拉硬拽,直接翻脸不认人:“滚蛋,再拉拉扯扯,哥一脚踢死你!”
回到家里,吴添舒舒服服地睡一大觉,直到天黑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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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99回:婆媳
更新时间:2011…12…21 23:22:50 本章字数:5309
吴添现今成为清新县官场的大红人,甚至可以说是清新县只手遮天的人物。
眼前正逢着升官的时刻,一个月后,只怕更升到更骇人的一步,是以身畔周围都忙不迭地来拍马屁。电话、手机就没停过,他之前的下属单位、分管企业单位、合作过的事业单位那些领导、小头儿,无一不是绞尽脑汁,竭尽心思想请吃饭,攀交情之类。因为有理由:庆贺你即将晋升啊。若是在平时,他们决不敢这么唐突。
而最有手段便是教育局长陈天明、和邮电局的头儿郭海。
单就县教育局长陈天明来说,不仅电话打一遍又一遍,联络攀结,甚至还把大会镇凤凰小学的老校长洪兴国也摆了上来。
吴添被他缠得头疼,只得答应他明天中午和他吃一顿饭。一方面对方以老校长洪兴国出手,自己作为大会镇出来的书记,而且又是凤凰小学主推手,怎么也要给洪兴国的面子。二来则是自己曾是分管教育的直管领导,人家一个下属这么屡次热情相请,面子拂得太过,也是不好。
正因为不胜其烦,他索性换了手机号码。
当他打电话告诉郭大县长,郭大县长笑得花乱颤:“所谓临急抱佛脚,现在还不抱,以后就没机会抱你这吴县长的脚,你说这帮人咋会不焦急?你换手机卡没用,他们找电话找不到你,就会上门堵你。”
吴添听她一说,头皮直发麻。
果然正如郭颖所料,晚上陆陆续续有人拎着大袋小袋礼物,堵上门了。
“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吴添有点想暴走的味道,最终不得不离家出走,在附近的旅馆暂住。
第二天,也真凑巧,陈天明所约定的“太和饭店”,正是前天吴添惘惘然被曹金德捎到的那家!
吴添站在门前打量高档闪亮的饭店前门,忽然想起那天霍碧茹婆婆的说话,看来这里是有钱人和当官的约定俗成的地方,否则不可能一个个都将自己弄到这里来。
在大厅里面,世事真是有那么凑巧便那么凑巧!一身玉润端庄的少妇打扮的霍碧茹,以及她公公、她婆婆三人正坐在原先的位置,守着空桌,不是地向门外张望,等待着什么人。
“现在都十二点半,那个莫校长怎么还没到,你究竟是怎么约,不会是约错地方?”她婆婆以不悦的语气埋怨道。“这可是我们小彤最后一次机会,待会你尽量暧昧点,别怕丢人!只要不真让他那个啥,就让他揩点油水,吃不了大亏。如果他收下我们的钱,那他就反不了悔。”
霍碧茹没想到婆婆会公众说这样的话,不禁满脸通红:“妈,你能不能小点声!”
自前天回去后,公公婆婆对她的失败一直喋喋不休和埋怨。她婆婆睡了一夜,思前想后,所谓舍不得媳妇套不着狼,终于就想出一条计策。
今天将莫校长约来,目的就是实施美人计。计划很简单,就是给莫校长那个色虫一点小便宜,哄他答应,自己用三千块钱换取一个入学名额。反正这里是大庭广众,又有公公婆婆在侧,莫校长纵是色胆包天,也不敢太放肆。
自己甜言蜜语哄他两句,抛几记媚眼,敬他酒。到时他飘飘然,十有会收下自己送出的钱。
按照她婆婆的说话,只要收下钱,就大功告世。霍碧茹虽然循规导矩,但她婆婆可是泼妇,若是莫校长敢食言而肥出言反尔,那就等着她去到学校将他闹个身败名裂!
霍碧茹一个女人家,虽喜欢打扮,但思想还是矜持保守。她本来是不肯应允,但婆婆在家里一直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令她饱受困扰,没办法,最后只好照办。
“这也是委屈求全,无奈之举。小茹,你也别怪我们俩老头,小彤聪明伶俐,如果能找间好的学校上,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为她以后着想,你就忍忍”霍碧茹公公道,对于这样的事,他作为一个曾经当过小领导的退休党员来说,自然羞于启齿。怎么说,这也算是让媳妇赤果果出卖色相,难为了媳妇这么一个女人家。
“这有什么,又不是真让她投怀送换送上身子?最多就是让姓莫看一、两眼,占个表面便宜,她整天穿成妖精般,不就是给男人看的么?”
“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呢!”霍碧茹公公有些生气。
他老伴却不理之,道:“等会你可注意点,别闪闪躲躲,一副做贼般。大方一点,悄悄抛他几个媚眼,勾搭一下他,这种男人精虫上脑,智商就低。只要哄得他开心,他晕乎所以,什么都会答应。”她换上稍缓的语气,道:“虽然这样让你稍有委屈,但是为小彤,那也是没办法。你作为人家的母亲,应该能够理解。”
“妈,我明白。”
“待会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多灌他酒,然后趁着他稍为喝醉,就提出要求……就是他趁醉摸你一两把,你也要忍,千万别要坏了大事。”
吴添入到大厅,一眼就看到这一家三口,有些愕然。
霍碧茹三人也同时看到他,她公公婆婆就不说,霍碧茹脸脖间一阵滚烫,就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丑事被当面撞破一样。吴添是她的老领导,而且有过哪种啥关系,若是待会让他见到自己出卖色相,哪还有脸面见人?
吴添步了过去,淡淡点头:“你好,真巧,又碰着你们。”
霍碧茹强硬地抑制心里的羞耻,颌一下首,正想说话。
她婆婆却对吴添再这种时候凑上来,感到不悦,冷冰冰道:“你这个乡下人,怎么这样,为什么我来这里都能碰着你?你是不是赖蛤蟆吃天鹅肉,缠上我们家小茹?”
她声音极高,一下将大厅的视线吸引过来。
“你这八婆怎么说话?”我靠,吴添火一下串了上来,这是第一次碰着一个这么讨厌的八婆!
哥对老弱妇懦一向都算尊敬,看来,老子得开一下禁忌,来个‘瘟神揍老货’才行!他之所以恼怒,一来固然是因为对方羞辱他;二来则是这老货既然能够当面这样羞辱霍碧茹,平时定然对霍碧茹尖酸刻薄。他那种打抱不平的性格又涌上来,况且霍碧茹还是夺走他“处男”身的女人!
霍碧茹一看他神色,暗叫槽糕,赶紧拦在他前面道:“吴所长,我妈她胡说八道,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个老太婆计较。”
“怎么着,难道你还敢动我这老太婆?”她婆婆挺起小胸膛,满脸神气。
她一向在县城里惯,自恃着动不动就能报警,有警察助阵,是以截然不相信敢有人动手扁她。
然霍碧茹可不同,她早知晓吴添是怎么一个人,做的事是怎么操蛋,别说老太婆!如果惹他不高兴,就是残疾人也照揍的!根本不和你讲什么仁义道德礼教人性!
“吴所长,我妈不会说话,你千万别动气。你就给我个的面子,就看在过去我和你‘一场下属’的份上,别动气。”她噙着樱唇,低着脸,重重地咬着“一场下属”四个字。
吴添本来是火冲上脑,但听到她这几字,立即蔫下来。
外人听不出其中的意思,他却听得明明白白,霍碧茹是说看在他们曾经的一席之欢份上,放过她婆婆。他心里本来是借此帮她出一口气,听到她这么哀怨可怜的恳求,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再想到自己将她婆婆教训一顿,只怕她日后在家里更加受气,只好压抑着火气,黯然作罢。
吴添对着这个抱截自己的女人,有些恨铁不成钢,按理说,霍碧茹也长得倾国倾城,就别人不说,如果她肯嫁自己,自己肯定要她。然她为什么却委屈自己,呆在这样的家庭,毫无地位地与这样的恶婆婆共处?
吴添对不爽的人是有多狠就弄多狠,但对自己女人,嗯,应该说对自己上过的女人,还是有求必应。既然霍碧茹选择此条路,作为一个外人,也只能尊重她。
他缓缓道:“我约的人在里面,麻烦让一让。”
霍碧茹看着他不计较,本应如释重负,但听着他比陌生人还冰冷而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心里却说不出难过。她莫名又想起,在青平镇和吴添那些绮丽画面,想起这粗犷豪迈的恶霸藏在内里那温柔体贴的那一面,眼神黯然:如果我当日留在青平镇,或许我就不用再承受现今这份名存实亡的婚姻。这男人虽然一副凶相,但对他的女人,却是充满柔情与呵护,可惜我当日没痛下决心,贪恋城里的生活。
“哼,一个拿着公费吃喝的乡镇小所长,得瑟什么?我老伴在县审计局当领导时,你还不知在哪里?”霍碧茹婆婆看着吴添缓缓上了二楼,满是不屑地嘀咕。
心里却满是妒忌,据她所知,能上二楼的,都是花大钱的主。一连两次都能碰见吴添,说明他来这里非常频繁,吴添一个小所长薪水必然受不起,十有是靠着单位的报销。
看着这么一个乡镇小林业所所长,在这种高档地方自出自入来去自如,而自己一家不仅一年没来一趟,来了还要反复计算,绞尽脑汁点最便宜的菜,两相对比,真是天渊之别。对于她作为曾经的县组审计局副主任这样的“大领导”的夫人来说,她心理怎么会平衡?
吴添上到二楼,教育局长陈天明就迎上来,拍着马屁道:“恭喜县长大升,你可贵人真忙,我可是请了好几次,才请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