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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想到,草原第一勇士被自己的战马硬生生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李恪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熟视无睹,陈其天生神力,力能扛鼎,拳毙良驹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看到过。所以,他表现的很淡定,不像身旁的狄知逊,虽然极力的表现出了镇定的神色,但脸上还是掩饰不住一丝喜色。而李恪现在正在注视的是王帐前的那个人,那个中年人,那个一副威严足以压到在场所有的人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李恪,他也紧紧的盯住了李恪。他就是王帐中的颉利可汗,在听到帐外战马的嘶鸣之声,他就知道外面的琅德跟唐将发生了摩擦,而这就是他安排的结果,所以他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可以羞辱李恪的机会。可是,当他看到李恪的目光,那种像一只狼一样的目光,充满了野性,坚定和忍耐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好像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心中也蓦然的升起了想将他斩杀于此地的想法。李恪知道盯着他看的人就是颉利,而颉利也肯定了那个青年就是李恪。两个枭雄就这样,第一次碰在了一起。
琅德本以为自己的战马会把唐将踏死,没有想到自己被摔了下来,一个粗壮的大汉被高高的掀翻在地。他顿时被摔闷了,此时再看到陈其一脚将自己的战马踢死。怒火中烧的翻起身,“我要杀了你。”说完,挥拳就向陈其打去。而陈其更像是一匹发怒的豹子,迎着琅德的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住手。”此时,颉利可汗终于喊道。
“陈其。”李恪见颉利吼止琅德,同时对陈其喊道。
颉利的话一出口,琅德高高举起的拳头僵硬的停在半空,脸色涨红的怒视着陈其。陈其一脸不屑的收回了拳头,回到了李恪的身后,怒视着琅德,脸色充满挑衅的意味。“琅德,谁让你在帐前拦截大唐使节的,还不给我退下。”然后,他朝李恪一招手,“请。”
琅德不敢反驳颉利的话,明知道这是颉利安排自己这么做的。只能怒吼一声,退了下去。
李恪对颉利可汗的邀请只是点了点头,昂首阔步的朝大帐走去。
第四卷第一百二十七章帐中对话
李恪和狄知逊在陈其的护卫下走进了颉利的王帐,就见王帐两列坐的突厥部的各部首领,颉利可汗端坐正中,正在目视李恪。他的右下手的位置做的一个中年人,那人相貌粗狂但又不失莽撞,看似沧桑的脸上却有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颇有心计的人,此人在李恪注视他的同时他也在注视着李恪,李恪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他对在场众人的不屑。所以,他猜测此人就是阿史那部的二汗突利。左下手的位置是一个年纪约有五十,相貌粗狂的人,一眼就是那种头大无脑的人,李恪明白他就是阿史那部颉利最为忠实的亲信,左贤王阿史那?罗尔德。
“大唐使节李恪,见过大汗。”李恪右手抱怀,微微躬身,用突厥的礼节给颉利见礼。
“大唐副使狄知逊,见过大汗。”狄知逊跟李恪一样的动作。
“大唐真是没粮食了,怎么来的都是一些骨瘦如柴的人啊。”一个部落首领嘴里嚼着羊肉,含糊不清的说道。同时,他的话引起了在做的部落首领的哄堂大笑。甚至,有些人开始毫无顾忌的奚落李恪三人,“大唐的女人水灵,可这男人就有点弱不禁风啊,难怪那些女人都往我们突厥那人的帐篷里钻。”
“如此羸弱的男人,难怪会在我们突厥的铁蹄下呻吟。”
“大唐男人真是不堪一击。”
突厥人开始用他们胜利者的姿态取笑除陈其之外身体显得单薄的李恪和狄知逊,同时也在用他们的方式耻笑大唐武备的羸弱。
颉利可汗少有的保持了沉默,他就想看看李恪是什么反应。可是,他失望了,李恪脸上没有表现出他所期待的愤怒,他始终保持着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而他身边的狄知逊表情虽然有些不自然的,但脸上始终透露着笑意。只有陈其将拳头握的紧紧的,李恪能听他拳头因为握的紧而手指骨节发出的响声。
李恪就那么含笑的看着颉利,让颉利为自己没有及时止住众人对李恪的奚落而感到尴尬。
“吵什么吵?”颉利用发怒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你们还不快见过大唐的汉王殿下。”颉利的话说完,就见各部首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很不情愿的起身,七上八下的喊道,“见过汉王殿下。”然后,面色不善的做了下来。
颉利本人也在众人的目光中发觉了自己刚才这个荒唐的举动,心里一阵恼怒。这个李恪确实不简单,不管自己如何的待他,他从显得很从容,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有气无力。
“汉王殿下请坐,今日我突厥各部首领为你能来突厥圣地阴山而接风洗尘。”颉利枭雄之姿展露无遗,说话抑扬顿挫,让李恪也颇为动容。
李恪没有暂时回答颉利,然后目光扫过各部首领案几拜访的各中肉类和马奶酒,目光中露出了一副疼心疾首的表情,“大汗,恕本王冒昧,不能于你同帐而食。不是本王有意为之,而食心忧宿州百姓,只想先跟你达成和谈事宜,到时候本王与你同饮也不迟。”然后,就在颉利刚要说话的说话,李恪又突然说道,“草原连降大雪,牛羊冻死无数,部落百姓在忍冻挨饿,我想大汗也是在心忧部落的族人吧。所以,李恪先谢过大汗的盛情,我们何不以大局为重,先和谈,在接风呢?”李恪瞅准了颉利今天想拖延时间,所以才会先发制人,用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颉利不能拒绝。
“好,那我们就先和谈,完了之后在为汉王殿下接风洗尘。”颉利说道。
颉利的话一说完,和部落的首领突然将目光盯向了李恪,看他要说什么,要为这次和谈出多少钱。但是,半响也没见李恪说话,他们有些等不及了。沙伯首领突然喊道,“汉王殿下,不知道你们大唐准备了多少金银财宝来赎回你们的百姓。”
李恪将目光转向问自己话的部落首领,“这位首领,请问你的手上有多个宿州百姓?”
“你们的百姓都在我们可汗的手上。”沙伯憨憨说道,好不知道李恪已经在挑拨突厥内部的关系,继续说道,“我们大汗手上有你们一万多的百姓。”
“那么”李恪把声音拉得很长,“我就不该跟你说我们大唐准备了多久金银钱财吧?我该跟你们大汗谈才对,因为人在他的手上,而不是在你的手上。”
李恪的话一说出出来,沙伯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恼怒李恪对他的藐视,同时听出了李恪话中的意思,对颉利也产生了一丝的不满。而各部首领的表情虽然不像刚才说话的沙伯,但明显对颉利产生了不满。原因就是颉利可汗的宿州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抢掠百姓,不但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而且还把他们抢劫的百姓都归到了自己的手里。
颉利本想让李恪主动跟自己挑明价码然后自己再跟他提价,没有想到他一说话就挑拨自己内部的不合。所以,李恪的说一说完,不等众人说话,他便笑道,“殿下多虑了,你们的百姓在我们突厥部,你跟那个首领谈都可以。”同时,他又用自己的冰冷的目光扫一了众人一眼,告诫众人不要说话,然后继续道“不知道殿下准备了多少金银财宝来赎回你们的百姓呢?”
“大汗想要多少钱财呢?”李恪问道。
“粮食三百万石,锦五十万匹。”颉利颇为自傲的说道。
他的话一说完,突厥各部的首领脸上更加的没有表情,如果照颉利的价格,李恪真的把钱财给了他,那自己等人这次不就亏大了吗?想到这里,他们对颉利的不满又加深不少。
“大汗说笑啦。”李恪平淡的道,“这个价钱倒是公道,不过我想大汗要我答应这个条件,还需要加点东西。”
“什么东西?”颉利见李恪意动,急忙问道。粮食三百万石,锦五十万匹。对于他们突厥人可是要吃一年啊,岂能让他不激动。
“十万匹良驹。”李恪淡淡的说道,“只要大汗给我十万匹良驹,我大唐就给你三百万石粮食,五十万匹锦。”
颉利脸色涨红,他没有想到李恪原来是打他突厥良马的注意,他怒道,“难道大唐就不要自己的百姓了吗?”
李恪看到颉利的怒容,笑道,“难道突厥就不要自己的族人了吗?”
“你”颉利刚要说话,李恪抢道,“大唐百姓数千万,突厥族人有多少,大汗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大汗一意孤行,非要让我们的和谈不能顺利的进行,我想你会辜负族人对你的期望吧!本王来到突厥,部落的人都知道本王是带着粮食来的,他们都期盼着大汗能够跟本王和谈成功,然后将大唐的粮食分给他们。如果大汗就这么让本王走了,粮食没有留下,恐怕族人会对大汗很失望的。”李恪说道这里,不由的大笑起来。
“那你说,你能出多少粮食和锦。”颉利看了李恪嚣张想笑容,压下了自己的怒气,沉声问道。
“五万石粮食,五千匹锦。”李恪举起右手,撑开了五个手指。
第四卷第一百二十八章战
“哈哈”颉利笑了,笑的有点疯狂,“狂妄小子,安敢欺我?来人,将他拿下。”
颉利的话一说完,就刚才的琅德和两名亲兵走进大帐,上前就要绑李恪。陈其突然蹭的一下攒带背后,面对琅德,“敢动殿下者死。”
琅德刚才就被陈其折辱,此时见颉利发话了,岂能错失这个报仇的机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抽出了佩带的腰间的弯刀。
“住手”李恪喊道。
然后,颉利的目光也示意琅德不要轻易妄动。
“大汗何不先听本王的解释呢?”李恪看着颉利说道。
“说”
“大汗用一万多宿州百姓的性命就敢跟大唐要粮食三百万石,锦五十万匹。”李恪突然沉默了片刻,“大唐真拿不出来这么多的钱财,如果大汗想让和谈就此罢手,本王也无话可说,即刻回长安给父皇复命。只是和谈不成,本王回去会成为大唐的罪人。但是在大唐除了本王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王爷。说实话在大唐多我一个王爷不多,少我一个王爷不少。但是对于大汗呢?和谈不成,你部落的族人会怎么看你?突厥的子民会怎么想你?大唐可以没有李恪,突厥可以没有大汗吗?”李恪的话字字如珠,敲在颉利的心上。
颉利突然间觉得李恪的话很对,如今的薛延陀和沙陀等部的叛乱自己让自己突厥的地位很不稳固,如果在这个时候和谈不成,有心人再利用这个机会对付自己的话,估计道时候自己的族人也不会支持自己。想到这里,颉利可汗看了身边的突利一眼,见他似乎在闭目养神,神游天外。又看了一眼表情不一的各部首领,心里有了决议。
“不是本汗不想和谈,本汗希望你们大唐能够拿出诚意来。”颉利突然改变自己强硬的口风。
“大唐遣使本王来跟大汗和谈本就表明了我们的诚意。”李恪笑道,“本王能这么直言不讳的陈述其中的厉害关系,也是给大汗表明了自己的诚意。我想,不用我多花,大汗该知道怎么做了吧。”李恪的话听在颉利耳中,是在告诫他,但听在各部首领的各种,却是在提醒他们,颉利的软肋。
颉利开始沉默,各部首领自然也不说话,气氛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而陈其和琅德对持的火药味却在慢慢的升级。陈其对琅德的不屑让琅德觉得自己备受耻辱,同时他又想到刚才帐外陈其对自己的羞辱,再也忍不住了心中的怒气,突然走上前,“请大汗容许我跟此人一决高下。”
颉利正在犹豫是否就此痛快的答应李恪的条件,见琅德主动请缨想跟陈其一决高下。突然心里有了主意。他没有回答琅德的请求,而是将目光转向李恪,“如果殿下身后的那位将军能够赢得了我阿史那部第一勇士琅德的话,本汗就答应了你的条件。”然后,他又挑衅的问道,“殿下觉得如何?”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虽然,他也看到帐外陈其和琅德的交锋,但他认为琅德是输在对陈其的大意轻视上的。琅德是突厥部的第的突厥阿史那部的一勇士,颉利很相信只要他对敌人重视起来,就一定不会输。如此一来,琅德赢了陈其,自己既能提高要价,还能提高自己的突厥的威望。再加上琅德的主动请缨,他又不能让自己爱将吃亏。所以,颉利才会提出这个方案。
“一言为定?”李恪没想到颉利会用赌注这样一种方式来答应跟自己的和谈,立即反问他。
“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