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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宫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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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淳含笑往后退,谁知正好撞上送菜之人,一盆热腾腾的汤菜全泼在他身上,丫头们赶忙上来收拾。众人都不由惊呼起来,慕毓芫更是满目惊讶,汉安王皱眉道:“怎么不小心?笨手笨脚的!”

那家丁吓得连连磕头,谢淳忙含笑摒退众人,“是我退的匆忙,也没烫着,王爷不必担心!”又朝明帝躬身道:“扰了皇上雅兴,先去收拾一下。”

明帝淡淡笑道:“不妨,谢总管先去收拾。”

谢淳躬身行礼告退,汉安王叹道:“谢淳乃是本王故人之子,近些年府上多亏帮着奔波,本王才得休息片刻。”

明帝笑着点点头,心中却甚是疑惑,汉安王对谢淳关怀太过,二人关系显得既亲密又疏离,看起来总有些不伦不类。宴席之后,众人各自回房歇息。慕毓芫将闲杂人等摒退出去,神色郑重说道:“这个谢淳,很可能有问题。”

“宓儿,你知道些什么?”

慕毓芫凝神回想片刻,蹙眉道:“昨夜逃离之时,迫不得已射杀了一个人,那人坠马之时,仿佛看到一个七星坠子。因那颜色和形状特别,所以还有一些印象,方才谢淳收拾衣襟时,竟然也有相似之物。”

王伏顺道:“那咱们,岂不是入了贼窝?”

“难说。”慕毓芫摇了摇头,又道:“昨夜与昭陵郡主相处,看她惊慌并非伪装,其中的缘由恐怕不会简单,我也猜不出来。”

明帝道:“不错,朕也觉得谢淳有些古怪。”

慕毓芫垂首沉思片刻,抬头道:“此地不是京城,我们去查很容易被发现,还是想个计谋,能化被动为主动更好。”众人都点头称是,只听外面孙恪靖回禀,“定州刺史孔希诏求见。”

孔希诏端端正正行礼,叩道:“微臣参见皇上。”

明帝抬手赐坐,锁眉道:“前些日子,朕看过你上的万言折,才知外省竟有如此蛀虫,着实让朕生气!”

“皇上…………”孔希诏小心翼翼摘下官帽,从夹层内取出蜡纸,展开竟然有足足一尺来长,“臣费劲周折才得此物,请皇上圣阅。”

“荒唐,简直是荒唐!!”明帝一看便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子上,“竟敢私自公然列价卖官,朕的朝臣,难道都是银子买来的么?!还有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税目?朕怎么都不知道!”

孔希诏上前跪下,道:“微臣无能,既不能阻止这些事,也没有办法收集到什么罪证,只有待皇上圣查清楚。”

明帝沉吟片刻,语气稍微平缓一些,“你先回定州等候,朕自会安排妥当。”

孔希诏战战兢兢退出去,慕毓芫却道:“只怕他回去会有危险,还是让汉安王府派人护送着,一路也安全些。”

“汉安王府的人?”明帝先是一怔,略过片刻明白过来,“王伏顺,你去前面通知谢淳,让他安排几个人,护送孔大人回定州。”

慕毓芫回头看了看云琅,解释道:“等会我们就放风出去,只说孔希诏是回去拿取证据,你悄悄跟在后头见机行事。一定要检查清楚来人身上标记,若能探得幕后主使就更好。”像是有些不放心,又补道:“人多易被发觉,你独自行动千万小心,若是应付不过来,也不要勉强,千万记得全身而退回来。”

云琅悠然一笑,道:“姐姐,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慕毓芫微微一笑,明帝也道:“若是谢淳跟着同去最好,只是不论他是敌是友,你都不要泄露身份。一路上注意安全,免得你姐姐担心。”

“好,知道了。”云琅摸着腰间凝风剑,淡笑点头。

第二十二章 迷惑

午后幽静的后院里,粉紫色的绣线花瓣随风飞舞,双痕蹲在小几旁边沏茶,仰头往上看去,“听说绣线花是带福气的花儿,常有心诚的人在树下接花,接得越多,来年的福气就越大。”说着放好茶盏起身,走到花树下笑道:“今日我也去接一会,得来的福气全都给小姐。”

湛蓝无云的天空中,花瓣娇小宛若素颜美人一点樱唇,星星点点,随着清风散开落下,好似下了一场漫天的花瓣雨。若有若无的香气袭人,慕毓芫拈起花瓣托于手心,一点点拢于绡纱香帕中,反手挽成时鲜花囊。

“小姐你看,这些够不够?”双痕兜着衣襟走过来,已是满满半幅淡紫花色,探头朝四周看了看,“哎呀,可放在哪里好呢?”

慕毓芫刚要帮她,却见明帝从半拱垂花门穿过来,于是回头道:“双痕你先回房里去,跟香陶一起收拾花瓣,做几个香囊放着玩。”

“不用请安,退下罢。”明帝站着待双痕走远,方才微笑道:“你还象刚才那样,自在的躺着就好。”伸手拂了拂长椅上的花瓣,自己坐在小杌子上,“没事,朕坐这儿说说话。”

“皇上,喝点花茶罢。”

“嗯。”明帝接茶却不饮,漫漫说道:“听说深山长有一种忘忧草,若是被人不小心服食,便会不记得前生之事。朕只是在想,若真有如此神奇草药,倒愿意采寻一株回来赠与你……”

“皇上,在哪听的典故?”慕毓芫不解其意,微微疑惑。

明帝站起身背转过去,声音自上落下,“湖州画舫遇刺那日,你可还记得?刀光剑影之中,朕同样看的清楚……”顿了一顿,合上眼帘轻叹,“你竟然决意去死!难道朕的千般用心,你都没有半分留恋?”

“皇上…………”慕毓芫欲要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宓儿,你看着朕再做回答。”明帝转身蹲在她面前,问道:“如果从一开始,你嫁的人就是朕,会不会坦然接纳?”那眼光好像两枚长钉一般,钉得慕毓芫不能动弹,手中的绡纱香帕瞬间散开,绣线花瓣飘落一地。

天淳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中仪殿房梁上悬三尺白绫,死结双叠而系,朱漆瓜形高脚凳“砰”的一声倒地。外面之人闻声推门,却因大门反扣而不得入,太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门撞开,抢先冲进去的大宫女双痕惊呼,“皇后娘娘!!快,快来人……”没过多久,英亲王领着人赶过来,内间传出消息,同晖皇后救治无效薨逝。

慕毓芫正对明帝双眼,乌黑深邃至不可捉摸,自己从不曾认真看过的他,或许是根本不想去读懂他。或许,再华丽的人生也不过是一场繁盛美梦,禁不起清醒琢磨。如果不想伤痛,还是不要醒来的好。冥冥之中,彼此间的宿命早已注定,因无路可退,所以只能继续向前!于是慢慢别过目光,静静说道:“过去种种,已如昨日死。”

空气里是长久静默,几乎可以听到花瓣摩擦衣襟之声,明帝轻轻叹了口气,却转过话题道:“云琅跟去快半日,也不知道进展如何?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冒险,早知道该让郭宇亮跟他一起…………”

“公子,昭陵郡主请你去下棋呢。”香陶远远的跑过来,抿着嘴笑道:“昭陵郡主还送来好多小点心,听说都是亲手做的呢。”

“是么,难为她了。”慕毓芫起身抖落衣襟上的花瓣,复将绡纱香帕拾起来,声音一如往常无异,“昭陵郡主心思极密,皇上要不要同去观棋?”

明帝颔首道:“嗯,走动一下也好。”

静室内光线幽幽泛着清凉,角落里放着一尊青铜纹狮螭耳的香炉,五木香飘出袅袅淡烟,不时发出轻微“噼啪”之声,衬得四周愈发安静。只听“啪”的一声清响,慕毓芫在中央落下一枚黑子,此子孤零零立在大片白子之中,颇有孤单之势。明帝仔细观看片刻,不由吃了一惊,原来周围早已布置妥当,只等后面豁然一击。

明帝抬眼朝对面看去,谢宜华仍旧是一脸平淡之色,素雅装束透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云鬓上碧玉棱花双合长簪隐隐震动,“已无退路可走,我输了。”并不显得如何颓丧,只微笑道:“已经连输五局,不知慕公子是否乏味?”

慕毓芫一枚一枚捡回棋子,颔首道:“琴棋书画,都不是朝夕可成的易事。况且不过是娱心之物,不宜太过费神,下完这局撤棋盘罢。”

“朕与昭陵郡主对弈一局,你先到旁边歇息。”明帝含笑负手走过来,又对谢宜华微笑道:“尽管象刚才那样放开下,不必太过拘束。”

慕毓芫直起腰身,颔首道:“也好,我到门口吹吹风清醒片刻。”又朝对面谢宜华微笑道:“谢姑娘,皇上的棋是先松后险,你可千万要当心了。”说着就径直走出去,明帝在后面笑道:“还未开局,你就把机密透露出去。”

夕阳西坠,落日已经霭霭深沉下去。满天的云层五彩绚烂,被巨大的霞光映得格外的璀璨,深红、金红、娇紫诸多霞色混在一起,好似九天玄女打翻染缸,连天不断的广阔彩霞生出一种无形之力。暮色中一人身形金黄模糊,清风掠得袍角飞扬起来,鬓角发丝凌乱飞舞,却是云琅大步流星走来。

慕毓芫正倚站柱边看景,见面问道:“云琅,你怎么回来了?”

云琅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谢淳并没有同去,若是回头不见我倒是让他疑心,所以我用合欢刀交待妥当,刻不容缓连忙赶回来。”

慕毓芫点头道:“外头冷,进去里间再说话。”

姐弟二人走进内殿,明帝此刻棋局已经显出优势,谢宜华看了看几人,微笑道:“残局留着便是,我细细琢磨一会,再收拾下去。”

“你们说话,我陪郡主把棋下完。”慕毓芫走近看了看棋路,笑道:“唔,不如我们换个方向而下,倒是更有意思。”

正说着话,只见王伏顺慌慌张张跑上来,“回皇上的话,汉安王出事了!”

明帝惊道:“在王府内,汉安王还能出什么事?”

王伏顺忙道:“方才有人前来通报,汉安王在书房内被谢淳击晕,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话还没说完,却见谢宜华已匆匆奔出去。

“郡主!”慕毓芫忙喊了一声,回头蹙眉道:“现在形势还不明朗,汉安王出事疑点甚多,只怕谢淳带另有打算,应该拦住她才是。”

“正是如此,咱们得赶紧过去。”明帝点点头,领着众人赶往书房,到门口只见内外人进人出,已经忙乱做一团。

“逆子!逆子!!”汉安王苏醒过来又气又痛,皱眉摁着胸口,“都怨本王平日太纵容他,才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咳,咳咳……”说到急处,更咳得满面通红,床前一名中年女子泣道:“王爷,都怨我没有教导好淳儿。”

汉安王勉强要起身,明帝忙摁住他,“不必拘礼,躺着说话就是。”

“十多年前,本王曾经参军历练,其间几年结识两位好友,我们三人相见恨晚便结义为兄弟。那年濠祜大战之中,两位义兄隐瞒身份于敌方卧底。谁知道有人走露风声识破身份,淳儿的父亲为求减小牵连,当夜自杀于军帐之中。当时他母亲即将临盆,族人又生出风言风语,说那孩子是外面怀上的。”汉安王朝那中年女子看过去,眉目间很是唏嘘,“所以本王接她到府上,以二夫人的名分暂且容身。”

那中年女子哽咽道:“王爷……”

旁边有丫头捧上茶来,汉安王却推开不饮,接着说道:“另一位义兄隐忍多年,直到两年后,才能趁乱逃得回来,他就是宜华的父亲。”

众人更是吃惊,慕毓芫似乎明白了些,因问道:“昭陵郡主的父亲就是玄真方丈?”

“正是,想来你们已见过了。”汉安王稍微坐起来些,颔首道:“淳儿父亲的死,让他多年来都愧疚于心,后来便出家讼佛,以告慰淳儿父亲在天之灵。”

海陵王按捺不住,问道:“你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谢淳不可能不清楚,怎能做出将你击晕的事?他打晕你后,到底取走什么东西?”

“方才已经查点过,原本藏在书房的秘密帐簿,以及这几年收集的证据,都已经被他拿走了。”汉安王眉色沉痛,合上眼睛长声叹息,“淳儿这孩子太过偏激,始终怀疑他父亲之死,认为是因我和玄真方丈而起,又疑惑他弟弟是本王儿子,故而才对他们母子这么好。”

“王爷!”家丁冲进来急急回禀,浑身抖成一团,“总管抓走了郡主,现在绑在后院的高架上,扬言王爷再不过去就要……放火烧死郡主!”

汉安王大惊失色,比丢失账簿还要着急,咬牙撑起身道:“快,快扶本王过去,这个逆子到底想做什么?!”明帝朝旁边递了个眼色,孙恪靖赶忙上前搀扶,众人都疾步朝后院赶去。

第二十三章 错中错

汉安王府四周隐着高大古树,枝叶繁茂,随着夜风发出“簌簌”摩擦声,间或有蛐蛐声、水蛙声,彼此交叠起伏。夏夜星空原该明亮,但此时却被一圈火堆映得通红,星光皆隐没下去,甚至连月华也跟着暗淡起来,雾蒙蒙掩在火光之后。

九尺来高的粗木架仿似一尊古塔,塔顶上木架正中绑着谢宜华,浅蓝纱裙被火光映成奇异紫色,兼职几缕流苏飘飞,更让四周气氛有种祭天般诡异。粗木架下堆积着众多木枝,已湿湿的泼过油,谢淳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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