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若凡不禁道:“下次是哪一次?”
柳乘风原本只是一句气之词;谁知这李若凡竟真当了真;不由笑道:“李兄若是不弃;便到我的府上投上名刺即可;若是柳某人公务不繁忙;自然应允。”
罢带着二女;出楼去了。
只留下李若凡看着柳乘风的背影呆了呆;随即微微一笑。
……………………………………………………………………………………………………………………
昨天第三章送到;断了;清早爬起来直接上传;中午会有一章。这一两章有点过渡;不过后续情节非常重要;大家拭目以待吧。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七十二章:打草才能惊蛇
原弘治十五年的二月中旬
此时天气渐渐转暖了;枝头上燕盘旋;清早的时候便叫个不停;柳乘风此时已是换了一身钦赐飞鱼服;精神奕奕的出了门。(。。 无弹窗)
歇了几日;浑身都有些懒散了;今个儿起的仍是有些迟;本来这个时候;佥事府那边都已经点了卯;而自己却刚刚出门;起来他这个指挥使佥事;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榜样;好在在佥事府衙门;上行下效的事儿却是没有;柳乘风本就属于特立独行的存在。
昨天的时候;宫里的恩旨就下来了;这两年柳乘风接的恩旨不少;因此也没有兴奋多久;今儿起来的时候;又觉得每日当值实在无趣的紧;偏偏又觉得有许多事还要处置;不敢再耽误下去了;今个儿过去;只怕积压在案头上的文书都得有一人高。
到了佥事府衙门;里头还算井井有条;有李东栋照看着;不会出什么差错。
“大人;来的早。”李东栋从书吏房那边正好拿着一份文宗出来;抬眼看到柳乘风;不由打了个招呼。
柳乘风老脸不禁一红;也不知这李东阳来的早是随口一句套还是别有深意;可是他来的实在不算早;自然会有一点儿惭愧;干笑一声;朝这李东栋招呼道:“怎么;佥事府里近来有什么事?”
李东栋微笑;道:“事儿倒是没有;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请大人过目一下。”
李东栋虽然没有什么实职;可是如今却封了个伯爵;平时虽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是近几日都是乐呵呵的。朝柳乘风笑了笑;一面继续道:“那王乘风正在过审;诏狱那边已经问出了点儿东西。此人确实是明教出身。不过在明教之中却没有实职。”
“嗯……你继续。”柳乘风一面往自己的值房走;一面脸色沉重起来;背着手。消化着李东栋的话。
李东栋继续道:“这王乘风;在明教中的地位超然;其实他是鞑靼人。”
“鞑靼人……”柳乘风眯起了眼。一个鞑靼人;竟是有这般的风流;这倒是奇了。
李东栋看出了柳乘风的疑惑;不由莞尔笑道:“大人是觉得这王乘风一点儿也不像是鞑靼人?大人;北元退居中原之后;无论是瓦刺、鞑靼人的贵族其实都以穿丝绸;习书画为美;这个王乘风;便是鞑靼贵族。奉命入关;与明教联络。他入关之后;久闻大人的大名。因此汉名便称作是王乘风。此人自幼便习汉话;读四书五经。在鞑靼中;生活起居也都以汉人为准。”
柳乘风淡淡道:“这么鞑靼人和明教早有勾结?”
李东栋道:“应当没错;从口供中;鞑靼人屡次犯边;都是明教那边给予的情报;而明教也早想在起事的时候勾结鞑靼人;因此双方早就有了联合。这王乘风本叫巴雅尔;已经入关半年有余;因喜欢关内的生活;因此便一直驻留在关内。”
柳乘风颌首点头;他一直都有所耳闻;一些蒙古的贵族;甚至比之中原人加习惯汉人的生活习惯;北元被太祖皇帝驱逐到了漠北之后;他们的皇帝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那些蒙古贵族们从中原驱赶去了大漠;对大漠的生活很是不习惯。
只是想不到;一个蒙古人;居然比汉人还汉人;其实这也很好理解;现在摆在柳乘风面前的难题是;鞑靼人和明教之间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这王乘风居然长期驻留在关内;而且与明教水乳交融;甚至以明教中人自居;现在看来;双方的关系;其实早已不是合作这么简单了。
双方虽然是相互利用;可是从某种意义来;双方的目标却是一致的;一旦联合起来;确实不好对付。
明教大的资源在于散布在天下的耳目;这些人其实和锦衣卫并没没有多大的区别;而鞑靼人的优势在于纯粹的力量;双方结合在一起;确实不容人觑。
事实上;柳乘风其实早已预感到明教绝不可能和鞑靼、瓦刺人没有一点联系;换做他是明教的明王;除了联合宁王之外;瓦刺和鞑靼人自然也是争取的目标。
他沉吟了片刻;问道:“还问出了什么没有?”
李东栋苦笑道:“都是些旁枝末节;此人很是聪明;知道许多事全部抖落了出来;就是他的死期了;因此每日只透露出一丁点东西来;借此苟延残喘。”
柳乘风皱眉:“为何不好好拷打;到时自然什么都会招出来。”
“大人;此人身孱弱;倒是不敢用什么大刑;再者了;他只要肯慢慢;学生的意思是;那就索性给他一点儿时间。”
柳乘风颌首点头;道:“嗯;按你的意思来做吧;问出什么立即回报。”
“是了。”李东栋似乎想起了什么;道:“这王乘风还了一件事;是不只是他们鞑靼;就是瓦刺人也混入了关中;此人身份不低;似乎一直在京师盘踞;这些瓦刺人与宁王关系很深;只怕……”
瓦刺人……
柳乘风眯起眼。
其实对大明来;大的威胁不是鞑靼;关外的势力之中;瓦刺一直比鞑靼要强上不少;鞑靼人有时与瓦刺人为敌;不支的情况下或许还会与大明缓和关系;可是瓦刺人与大明却一向是势同水火;双方混战不休;相比来;瓦刺人的威胁大一些。
“京师里也有瓦刺的奸细吗?这消息是不是假的;毕竟王乘风是鞑靼人;他的话未必有准头。”
李东栋正色道:“大人;学生以为这消息应当可信;那王乘风没有必要泄漏假情报;况且瓦刺和鞑靼人素来也有仇隙;泄漏出这个;正好可以让我们对付瓦刺人;只不过他也是语焉不详;只是捕风捉影知道一些内情;是这些瓦刺人在京师结交了不少高官;又打着各种名目的幌;不只是如此;主持这件事的人;据在瓦刺汗帐之中地位极高;他们一边向漠北传递消息;一边与宁王勾结;不容觑啊。”
柳乘风此时已稳稳的坐在了自己的值房座椅上;翘着腿;沉默良久:“这个消息无论是真是假;都要传出去。”
“传出去?”李东栋立即明白了柳乘风的意思;慢悠悠的道:“大人是想打草惊蛇?”
柳乘风道:“若是放手去查;只怕一辈也别想查出什么结果来;我们对他们一丁点儿也了解;如何着手?既然如此;索性就告诉他们;这些人听到了风声;会一点儿也不紧张;就是要让他们紧张起来。除此之外;让卫所里的弟兄留意一些这方面的事;不能查出倒也罢了;能查出点什么倒也不错。”
李东栋点头;道:“大人的是。”
书吏房那边;看到柳乘风到了;已经有个书吏抱着一沓文案来;低声道:“大人请过目;这都是近几日积下来;司吏了;许多事都已经处置好了;不过还是得请大人看看。”
柳乘风做出一副痛苦之色;道:“怎么这么多?”
这书吏就不敢搭话了;讪讪的笑笑;心翼翼退出去。
李东栋在旁笑道:“大人;那么学生就不便打扰了;待会儿得去诏狱那边一趟。”
柳乘风摆摆袖;道:“去吧。”
柳乘风独自坐在这值房里;因为屋里光线暗;便叫人点了一盏油灯;靠在椅上;随手拿起了一份文书看了一会儿;顿时便哈欠连连了;其实这些东西;下头的人都已经处置好了;不过这些人处置的虽好;可是一定非要上官看过不可;可是柳乘风实在没有看的精力;他靠在椅上;将这文书抛到了一边;半眯着眼;开始养起神来。
这些文书不看也罢;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他实在也没有精力来清理这些。反不如养养神好。
而这时候;一个念头突然从柳乘风脑海中冒了出来。
瓦刺人……
瓦刺人与宁王有勾结人;鞑靼人又与明教有勾结;宁王与明教从现在看;关系只怕也是不浅。这四股势力;眼下都是大明朝未来必须搬开的石头;柳乘风这锦衣卫头目之一;现在其实已经暗中掌握了极多的权利资源;若是不能有所作为;只怕向宫里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事实上柳乘风现在已经处在了一个这样的位置;就是他的能力;已经获得了宫里和锦衣卫内部极大的认可;甚至产生了不少的依赖;在别人看来;柳乘风已是无所不能;在这种情况之下;柳乘风所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大;若是真出了什么岔;那可不是好玩的。
现在明教已经式微;至少这一年多来;在柳乘风的疯狂打压之下;几乎已经抬不起头来;实力大损之下;暂时可以不做理会。
至于宁王那边;朝廷还没有做好平叛的准备;现在拿他们开刀;也是操之过急。
倒是这些瓦刺人确实应该引起注意了。
………………………………………………………………………………………………
求月票(求魔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七十三章:伏击
原柳乘风浑浑噩噩的当了值;整个人已是疲乏到了极点;哈欠连连;坐着马车回府
他的心里其实忍不住在腹诽;原本呢;宫里倒是好意;是让他歇一歇;柳乘风开始倒也兴致勃勃;可是现在知道;所谓的歇一歇;其实事儿却没有少;仍是这么多堆积在这儿。(。。 )结果是;一天要做三天、四天的事;到了傍晚;柳乘风的眼睛都有点儿红了;他的脾气有些不好;高强待他上了马车之后;原本想几句讨喜的话;谁知碰了一鼻的灰。
回到了府上;门房这边一见柳乘风回来;连忙扶着柳乘风下车;柳乘风摆摆手;示意不必他搀扶;淡淡的问道:“夫人们可在家里吗?”
门房笑呵呵的道:“公爷;方出去的;是朝阳门那边传来了信;周王世已经到京了;夫人和公主殿下连忙去接;还吩咐了一声;是公爷公务繁忙;回来时想必也是累了;就不必再去接人;在家里候着就是。”
柳乘风听罢;听舅到了;顿时打起精神;不由莞尔笑道:“累倒是不累;去的是朝阳门吗?原来还以为他们会坐船到迎春坊码头下;高强;咱们去朝阳门。”
高强本来见柳乘风一副无精打采的样;今日不敢再招惹他;见柳乘风此时又是兴致勃勃;也不禁来了劲头;跟着柳乘风过门不入;又是返回车驾;上车的上车;骑马的骑马;一块儿朝朝阳门过去。
本来柳乘风掐着手指头。原以为这舅也就是两三日到;谁知如今已经过了四五日;终于有了消息;他心里不禁想;这两日朱月洛总是神魂不定;生怕她这世上唯一的亲眷出了什么差错;如今想必总算是能安下心来了。
一路到了朝阳门这边;马车却突然停驻不前。柳乘风心里颇有几分期待;不由掀开车窗帘;道:“到了吗?”
车夫苦笑道:“大人;前头有许多人封堵了道路;马车只怕过不去。”
柳乘风眉头皱了起来;道:“靠边停了;我过去看看。”
马车靠着街边停下;柳乘风掀帘下车。掀开车帘的时候;看到前方乌压压的围满了人;有锦衣卫;有顺天府的差役;还有不少驻足围观的百姓;柳乘风顿时紧张起来;脸若寒霜的跳下车;朝高强几个护卫努努嘴;道:“随我去。”
高强几个也都警惕;纷纷按住了腰间的刀。跳下马左右拱卫柳乘风;前头再有两个护卫在前清理道路;朝这朝阳门走过去。
前头乱糟糟的;有几个眼尖的锦衣卫在人群中看到了柳乘风;顿时有人不禁惊呼起来;大喝一声:“指挥使佥事柳大人到了;让开;让开。”
柳乘风身边的护卫本就是虎背熊腰;又配着刀剑;硬生生的为柳乘风挤出一条路。好不容易到了朝阳门门洞这边;柳乘风居然看到了一具具尸首自城外运进来;柳乘风吓了一跳;眼睛在人群中逡巡;寻找朱月洛和温晨曦的身影;好不容易;看到在门洞的深处。看到了她们的车驾;他不禁按住了腰间的佩剑;神色变得无比紧张。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高强也发觉了异常;呼喝一声;纠集了几个护卫和几十个靠拢来的锦衣校尉;为柳乘风开路。
过了门洞;已经能清晰看到朱月洛和温晨曦焦灼的脸蛋;站在朱月洛身边;还有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儿;虽是锦衣玉服;可是却很是干瘦;脸色苍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
柳乘风朝他们招招手;随即跨步过去;眼见二女平安无事;松了口气;不过这二女显是受了惊的样;温晨曦一见他;眼泪便不禁婆娑起来;柳乘风拉着她的手低声安慰几句;又吩咐了高强:“速速送二位夫人回府。”
他的眼睛撇向了那个少年;见朱月洛用手拉着他;二人的手攥的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