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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兽医奇遇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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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山说:“我过几天给您找一只小猫来。”

  老太婆和蔼地笑了,用双手比划了一会儿,陈山理解是叫小猫不要太小了,稍大些好养,连忙点头答应了。

  小姐看目的已经达到了,对陈山说:“你家里还有事情要干,和我妈妈说话也太累,我就不留你坐了,恰好我们顺路,你就跟我一块儿走吧。明天后我得出门几天,你要是找到了小猫,麻烦你抽空帮我送过来就行了。我告诉你,你来看着,这个门通常锁着,钥匙就挂在房门背后,门板关不严,你将门推开一点点,右手顺门缝插进来,翻转手掌就可以取下钥匙来,记得出去时帮忙挂在原位置,把门锁好。屋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小姐把死猫用塑料袋子装了,叫那个男子提上,带到外面埋掉。

  坐在车子上,小姐从一只小提包里拿出两只特大的银白的耳环戴上,耳环上面还系了绿色的宝石的坠子,又往脖子上戴了一条金灿灿的项链。陈山对小姐说:“你待人如此厚道,我不知道说什么话能表示感激之情,想问一下小姐的姓名行吗?”

  小姐说:“我姓姚,你就叫我姚兰好了,”她又顺手拿笔给陈山写了张电话号码,叫他买了猫送来后给她去个电话就行了。

  回到宠物医院,看到闻讯赶来的金萍和小于都在等得发急。听陈山说完结果,金萍大喘了一口气,小于则问陈山:“那姚兰小姐好生奇怪!她自己穿衣坐车支使佣人一副大款气派,待你这么个素昧平生的人这么的仁厚友爱,却把自己的亲娘放在那么样恶劣的地方住着,这是不是叫做虐待?然而她对老娘倒也像是孝敬有加,娘女俩心心相应,这又怎么解释?你也没有问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山说:“我倒没有问这个问题。”

  金萍说:“不问是对的,问了她也不会说实话,我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小于催她快说,陈山也想知道个究竟。

  “她是个做鸡的,就是个妓女,”金萍一字一句,慢吞吞地说道。

  陈山觉得有些牵强,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金萍说:“你看她才那么大的年纪,那么标致的身材容貌,那么时髦的穿戴打扮,小轿车接送看顾老娘,那么强壮的男保镖贴身跟随,这张小纸条上几个数字却写得像螃蟹爬出来似地歪歪扭扭,还没有我的笔画端正,父母的出身是那么的卑微,就不是个老板身份,只好符合妓女的特征。我猜她是傍了个有财有势的男子,根据那个佣人的行为气势,说不定是个有黑道背景的靠山。这个姚兰年轻漂亮温柔性感,很得宠,手上钱是有的花的,但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房产,想把老娘接到一起不可能;也许还有这样的情况,这种人对自己的经济来源和实际职业,在她娘面前根本不敢完全暴露,怕的是老人爱面子,接受不了这现实,只好尽可能地遮掩一些,所以连项链和耳环也得藏着掖着,即使有条件接过去住也是不敢的。至于她的老娘,既然是扒拉垃圾出身,一辈子穷苦惯了,又害过这么样的大病,按现在的医疗费用,没有十几万二十万怕是连医院也进不了,如今把病治了,即使她不清楚实际花了多少钱,但也能知道很不轻巧,然后还有饭吃饱,不被冻死,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从她自己的感受或女儿的处境,都不能说是对她的虐待。相反,对于有些母亲来说,如果真的看穿了女儿是这样地赚钱供养她的,恐怕活下去的心情都不会有了,所以姚兰是不得不这样处置的。”

  小于觉得金萍分析的合情合理,陈山也由衷地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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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萍颇有感触地对陈山说:“你说的这个姚兰,那么好的资质,却过着那么悲苦的日子,倒是叫我记起了李白的一首咏‘孤兰’的诗: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虽照阳春晖,复非高秋月。飞霜早淅沥,绿艳恐休歇。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还有崔涂的一首‘幽兰’:幽植众宁知,芬芳只暗持。自无君子佩,未是国香衰。白露沾长早,春风到每迟。不如当路草,芬馥欲何为。所谓‘红颜多薄命,奇花不长开’,大约叹息的就是这样的世事。小猫是必须给老太太找一只去的,另外顺便再买一些营养品去,如果老太太有难处,也帮忙解决一二,这一方面是感恩,二方面是联络感情,今后说不定有求人家的时候。”

  陈山喏喏地答应了照办。

  过了两天,陈山自个儿花了五十块钱从来看病的畜主那里买了一只三个来月年龄的小猫,给它打上防猫瘟和狂犬病的疫苗,又买了几样水果,乘公交车来到姚兰母亲居住的地方。

  一副意外的场景让他看呆了。

  就在这片棚户区的旁边,上次小轿车停靠的公路边,足足有两百多个身穿保安制服的执法人员,在一些当官的人的带领下,把那一片自搭自建的低矮房屋中的上百号在家的男女老少都赶到一起围住,有一名街道办事处主任模样的人正在那里用劲地舞动手臂对这些被围住的人喊话:“……我再说一遍,你们哪,不要企图无法无天!你们的这些乱七八糟藏污纳垢的棚屋,玷污了我们的城市景色,本来就是违法违章建筑,早就应该推掉、铲平的;你们中许多来历不明形迹可疑无正当职业的人员,给我们的文明秩序造成了深深的隐患。这样的棚户区是我们城市身上的癌瘤,是必须驱逐清理的!之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是相信发给了你们通知,你们自己会主动自觉地搬走,可是这个良好的愿望全落了空。你们谁也不搬,甚至有人把门一直锁上,我们三番五次上门找不到人,以此种无赖的方式与人民政府对抗,好像我们政府机关对你们束手无策似地!为了维护城市的美好形象,为了彻底整顿这一片区的社会治安,总而言之,为了社会和谐,今天,这里是非完全拆除不可的!……拆除怎么拆?这里面的路那么窄,车子开不进去,那些没有价值的建筑材料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们一一拆下运出来,而且,这些拆运费又该谁支付?我们政府总没有这份义务吧!退一万步说,更不会给你们安排另外的地方又让你们重起炉灶建设这么样的一群肮脏的老鼠窝。所以,从多快好省干净彻底的角度考虑,区政府决定,采用火烧的方式势在必行!……”

  陈山听清楚了,这一片棚户区今天要被火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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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只想找到老太太,把小猫和东西交给她。他绕着被围住的人转了一个圈,没有看到老太太;又返回来转了两个圈,还是没有发现老太太的身影;从人空隙中钻进去横竖穿插梳头发一样找了个遍,仍然找不到老太太。他一想不对头,姚兰说过近几天出门的,她连这个地方要拆掉都没有提及,如果早有安排把妈妈接走,就不会让自己把猫送到这里来,可能她还不知道那个什么通知。联想这个领导说的有人锁门对抗的话,就更有这么样的一种可能。看到有些执法队员已经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那些小棚子的上风头走去,陈山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老高。他迅速地转头向小区中心跑去。

  两个执法队员拦住陈山,凶狠地问:“你到哪里去?”

  陈山急急地说:“我怕里面还有人!”

  “有人?有什么人?我们每一个棚子都搜查过了,一个人都没有了!”

  “有没有一个棚子的门是锁着的?你们进去了吗?”

  一个执法队员不屑地说:“既然门是锁着的,那就是表明主人已经出去了,哪有请别人从外面锁上门而自己坐在里面不声不响地等着烧死的?”

  另一个队员问:“你是住这里的吗?”

  陈山说:“我不是住这里面的,可是——”

  执法队员恼怒地说:“你既然不是这里的居民,你怎么能断定这里面还有人?你是故意来捣乱还是想趁火打劫?快滚你妈的蛋,否则老子们捆了你!”

  陈山看见有一个小棚已经被点着了,发出了劈啪砰啪干竹子烧着了爆节时的沉闷的响声,油毡燃烧的滚滚黑色浓烟腾空而起,其他的执法队员也在点火,时间容不得再拖延下去。他丢掉手中的猫和食品,抓住一个队员的胳膊,插上一只脚锁住了他的退路,使了一把劲将他猛地推倒在地,趁另一个队员还没来得及抓住自己的时候,纵身向棚区中心狂奔而去。

  陈山跑到老太太住的小棚子前,见门是锁着的。他照那天姚兰说的,伸手插进门缝掏出钥匙,开了门,发现里面因已经断电而漆黑一团,从打开的房门透进来的光线则被自己的身影挡着了大半。在随后赶来的执法队员抓着了他的后衣摆想把他往外拖的时候,他一脚跨进了门里,凭着记忆,跑向微露一丝亮光窗户的那个床头。果然不出他所料,老太太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拉电灯的开关电灯又不亮,只好惊恐地瞪着突然冲入的扭扯在一起的两个人!

  陈山抓住老太太的双手,背过身子,弯下腰,那个执法队员这时也惊醒过来,将老太太推到陈山的背上,扶着她一道拼命向外跑去。

  陈山刚把老太太背出危险地带放下,还没歇一口气的工夫,整个棚户区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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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把老太太放下来之后,才注意到她虽然上身穿了厚厚的棉衣,下身却只有一条短裤,赤着干柴棒一样嶙瘦的双脚,在风中冻得嗦嗦发抖。没有等他说话,立即就有搬出了衣物的妇女拿出了棉裤给她穿上,还有人将被褥铺到地上让老太太坐。许多人用很脏的话骂那些放火的执法队员和现场指挥官街道办主任。执法队员灰溜溜地任由他们辱骂,没有人敢支声回应,街道办主任则不知溜到什么地方去了。陈山感到让老太太呆在这里总不是个事,摸摸口袋,姚兰写的纸条恰好还在,就想借个手机给姚兰打电话,但那些难民样的同胞谁也没有手机,想向那些当官的借心里又腻味得很而不愿开口,只好走了半里路,来到一个小店才打上了电话。

  姚兰果然不知道要拆棚子的事,接到电话急得声音就变了调,听说妈妈没出事,才告诉陈山,自己没有走得太远,在承德,立即赶回来需要三个多小时,请陈山帮她照料好妈妈,别让老人家受饿受冻,等她回来再走。陈山连忙答应了,给金萍打了电话告诉了,金萍也同意了。

  刚刚三个小时,姚兰就赶了回来。她抱住母亲,娘女俩伤心地哭作一团。

  棚户区的大明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一堆的未燃烧尽的木竹材料还在冒着黑烟。残垣断壁之间,有些大人在匆忙地搜寻没来得及搬出去的还有用处的物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一只手提了个小桶,另一只手拿了一把塑料瓢,从近处的污水塘中舀来浑水,往自己原来的“家”中的一张烧掉了约一半的用小木板拼钉成的床上徒劳地浇着,也许是太爱这张自己睡的小床,一边浇水的时候,眼泪就从小小的眼睛顺着鼻子流过了哭扁了的嘴唇,滴滴嗒嗒落进了面前的污水桶,一些更小的孩子则在旁边瞪着惊恐的双眼望着化为灰烬的家园。望着这一片狼籍景象,陈山的鼻子一阵发酸,两眼不禁雾蒙蒙地,从前读过的苏东坡的诗句“我愿天公怜赤子,莫生尤物为疮痏。雨顺风调百谷登,民不饥寒为上瑞”竟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心头。

  陈山不忍再看下去,转头问姚兰:“大妈以后怎么安置呢?”

  姚兰哽咽着说:“其实我早就想给她老人家租一处便宜的平房,可是她不肯,她可怜我赚钱不容易。我还有一个妹妹,我想把她接来北京读书但交不起借读费,生活开支也高,来不了,只好在老家读,小小的年纪自己照料自己,经济也全部是我负担。现在,我们只好去租房了。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一个妈妈和一个妹妹,要没有她们,我活着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今天,你救了我的妈妈,实际上也是救了我。要是她老人家被活活地烧死了,我怎么也活不下去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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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兰说着,就要伏下身子给陈山下跪磕头,陈山连忙将她挽住了。姚兰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叠钱,大约有四、五百块,要塞给陈山,陈山坚辞不受,说:“你还有许多急用,租房、从新添置衣物家具用品,这么多钱哪里够用?你先把大妈安顿好再说,我以后有什么难处,再请你帮忙吧。”姚兰只好作罢了。

  姚兰找到送棉裤和被子的人,要他们把裤子和被子作个价赎买,他们竟然都不肯收钱。姚兰好歹塞给了他们一些,又叫来一个出租车,请陈山帮她把妈妈抱到车上,再三地感谢陈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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