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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向几人告退也出去准备。
因为一路上为了赶路而几乎马不停蹄,早就吃腻了干粮和烤肉的几人听到有美味可吃都兴奋不已,平儿更是一声欢呼。
渴极了的张轩看着桌上的几个破茶碗和一壶冰凉的清水皱着眉头到了一碗,暗道:“出门在外只能将就了,谁让自己这么渴呢?”想着已是一饮而进。
“好甜啊!”张轩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这么个小村竟会有有如此甘甜的好水。
见到张轩的赞美,也早已又饥又渴的三女也不再嫌弃茶碗的破旧每人倒了一碗狂饮起来。
“真的不错啊!”喝完后都由衷地攒道,没想到在这么个小村也能有此享受,不仅对一会的美食更是充满了希望。
不多是许翁端着一个木盘呈上饭食而来。
待到所谓的美食放到桌上,几人赫然发觉竟是一小盘水煮的土豆里面还没有一丝的油星,以及几块也不知是保存了多久的早已变得干瘪的腊肉,还有一盘不知是什么面做的婴儿拳头般大的黑黑的窝头而且还只有五个。
看着许翁那期待和渴望的目光,张轩心里到吸口冷气难道青阳竟会一贫如斯?
这时许翁说道:“客官请慢用吧。”
看着许翁的目光,张轩突然升起了一股好像又见到了早逝的父亲般的感受,当年父亲也是这样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一点都舍不得尝上一口 。
不好辜负盛情伸手抓起了一个窝头一口送入嘴中,跟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干呕的感觉,刚要吐出猛地想起这里的百姓怕是终年也都吃不到这个,一股强烈的责任感立时生出,一用力咽了下去。
见到张轩吃的如此迅速,三女都感到十分奇怪“难道这个黑黝黝的东西真的这么好吃么?”
抱着怀疑的心情三女每人各尝了一小口。
“呸!呸!呸!”刚一入口,只觉苦涩粗粝难以下咽,当即就全部吐在地上。
“这!这!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见到几人暴敛天珍般的将好好的“美食”都吐在地上,许翁怒火陡升一时间也忘了人家曾付过银子了,只记得这可是我珍藏了好几个月都舍不得吃的精粮啊。
看到许翁勃然大怒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不仅感到莫名其妙甚至还觉得简直是岂有此理,怎么说也收了几两的银子却拿出如此粗鄙不堪的食物前来应付,简直是比黑店还黑啊。
出身贫苦的张轩自是知道许翁因何发怒,待见周盈盈等三女也要发作,张轩认为怎么说自记也是青阳的一县之长,这点薄名也还是要顾及的,于是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冷言冷语的张轩眼中陡然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直逼三女,令人发毛的眼神只看的三女为之侧目闪躲,就连公孙若柳也是抵挡不住低下了头。
张轩起身向许翁说道:“许老丈贱内不懂得礼数多有得罪,我在这里替她们赔礼了,实不相瞒我就是新来赴任的青阳县令张轩,看到治内的百姓生活竟然如此困苦,张轩实在是深感惭愧!”
许翁好歹也是曾见过几天事面之人早知几人不像一般客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是新来赴任的县令,吓得立时跪伏于地口中连连称罪。
张轩急忙上前将之扶起并亲自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干粮烤肉等食品送给许翁命他下去准备准备。
看着许翁哆哆嗦嗦地双手捧着食物生怕有个什么闪失的样子出门而去,有些忍俊不住的张轩却板起脸来对三女说道:“枉你们都是读过几天圣贤之书的人,你们可知道为官为将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就是为了能让像许翁这样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能够吃上一顿像这样的饭菜而已,仅此也就足够了。”
张轩越说越是激动最后更是直斥道:“看看你们是个什么样子?简直就像是那个问饥民为什么不吃肉的狗皇帝!”
义正词严的一番指责使得三女说不出话来,一个个低下了骄傲的头颅,暗到:“原来这个男人还有如次的一面到也不全是只知尔虞我诈的奸猾之徒。”
见到绞尽脑汁想出的说辞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张轩不禁得意洋洋,原来他是在扯上正义的大旗来改变自记在众女心目中的形象。
没多久许翁夫妇就准备好了真正的美食,虽然由于没有接触过张轩带来的食物而不知做法,但许婆婆的手艺着实不错,凭着一手的土法倒也做的香气四溢,好几顿没有吃到热食的几人无不食指大动。
为了表示自己的平易近人也为了早日得到点确切的一手情报,张轩执意挽留了许翁夫妇共同就餐,几辈子没见过县太爷这样的大官的许翁兴奋的坐立不安连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知怎么放才好。
“县太爷来到了我家!还约我同桌共食!”许翁满脑子的尽是这种无上荣光。也不知当有照一日他得知眼前的这位曾经是纵横天下连皇帝陛下都顾及三分的盖世名将时会做何感想?
看着拘禁不安的许翁张轩暗暗好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有气势了竟会把这个老伯吓成这幅模样,不过也好自己问起话来更加方便。
张轩问道:“敢问老伯,这青阳县是否都想此地一般民生凄凉条破不堪?”
许翁迟疑了一下回道:“禀大人,小老儿早年求学之时曾听闻我青阳县有民十万人,现在看形势恐怕是只多不少,但是……唉!青阳匪患成灾,多数人都进山为寇去了。朝廷的政策实在是太苛刻了,百姓跟本就没有办法过活,加上此地毗邻二国边境走私贸易十分发达,所以就成了今天这种不成匪就无法过活的局面,在盗匪云集的县城经济还是十分发达的。”
“什么盗匪云集的县城!”几人齐声惊呼道。怎么也想不到青阳的形势竟会恶劣至斯。
“大人你一路可要多加小心啊!”许翁好心地提醒道。
许翁这一句话说的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也是提心吊胆。
“哈!哈!哈!”张轩纵声狂笑道:“看来青阳真是个好地方!我到要看看他是如何在我面前盗匪云集的。”
听到恶劣的形势张轩不惊反喜,身在西鲁时指挥千军万马浴血奋战时的豪情仿佛又回到了身上,只觉一股热血开始全身奔流不息,暗道:“看来老天终究是没有抛弃自己,给我安排了这么个创业的好地方。”
此时的青阳县城的县府内正有一般人等正在把酒言欢。
“胡师爷,听说朝廷派来了一位新任县令可有此事吗?”一位脸上有三道疤痕的大汉问道。
胡师爷回道:“怕什么!管他是谁来到爷们的地盘上任他有天大的本事还不是也要受我们的摆布,他要是胆敢口出半个不字照样做了他。”
另一人提醒道:“话虽不错,可是胡爷我看我们还是先探出他的底细再决定动手的方针也为时不晚。”
胡师爷满不在乎地说道:“能来这里的会有什么能人,这里可是有名的仕途埋葬场。”
猛喝了一口酒胡师爷又说道:“放心吧,我二舅早就跟我说了,来人是个南征军的大队长名叫张轩,不知走了谁的门路想谋个肥缺,可是最后大该是银子不够了就被挪到了这里,没什么来头。”
又有一人说道:“怕什么,即便他是皇亲国戚沙场猛将到了这里老子也要叫他有来无回!”
这一日张轩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青阳县城—张轩的第一个治所。
第二章 如此县令
第二章 如此县令
青阳县城到底没有让张轩失望,偌大的城池方圆足有十几里比之郡城也不遑多让。
“终于到家啦!”赶了近一个月的路程早已疲惫的张轩感叹道。
终于不用再受那风餐露宿之苦了,周盈盈也在公孙若柳的一抱之间落地下马,兴奋的四人兴冲冲地就朝城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把进城费交出来!”一个守门的小队长级别的兵丁头目冲着走在最前面正兴高彩烈地要进城游玩一番的平儿喝道。
平儿大奇,暗忖:“进城费?进城也要掏钱吗?”不过转念又想自己是随姑爷来赴任的就是要交钱也轮不到自己吧,于是也没搭理昂首挺胸地继续向前走去。
“妈的!说你呢,听见没有?”又一个兵丁骂道。说完一拥而上把张轩四人围在当中,吓得周围的人众立刻远远的闪开了生怕有什么无妄之灾波及到自己。
兵丁头目冲着张轩说道:“看你衣着光鲜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掏钱也想进城?你当爷们是泥人啊!”
又一个兵丁也插言调笑道:“不会是没钱了吧,看你身边的几个妞这么水,不如送于我家牛大哥玩上一晚吧,以后全数免了你的进城入城费用,只要记得不时把她们送来我们兄弟这几天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把守城门的几十号兵丁都纷纷淫笑起来。
张轩何曾受过此等窝囊气,如今虽然颇有虎落平阳之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么一点点的骨气和勇气也还是有得,何况自己还是这里的县令。勃然大怒之下就要表露身份处置他们,刚要行动却瞧见周盈盈和公孙若柳正在似笑非笑地斜眼瞅着自己,似乎是要看自己的好戏。张轩大奇“为什么她们就一点都不发怒生气呢?”。
略一思忖就明白了到底二女终非常人明白此时当务之急乃是要微服进城先大致摸清这里的形势在做进一步的定夺,眼前这些人怎么说和自己也不在同一个档次,想要收拾他们那还不是什么时候都行,犯不着此时就大发雷霆,看来是自己失去平常心了。
明白了这个念头张轩神情一变冲着这群自己的“手下”点头哈腰地说道:“军爷说笑了,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诸位,我在此赔礼了。”说完竟还鞠了一躬。
“算你小子还识相!那来吧。”牛姓兵丁头目伸手说道。
张轩也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于是掏出了仅余的十两银子的一半送于“牛头目”,暗道:“这总够了吧。”
“你当爷们都是要饭的在打发叫花子啊!”姓牛的小队长一把就把银子摔倒地上,存心敲诈地说道:“每人十两,少上一文钱就把你们当作盗匪送进大牢。”
“这都是什么军队啊?简直是比土匪还要土匪,县城要不盗匪云集才怪!”张轩心里暗道。既然不愿多生事端张轩只得掏出了剩余的五两银子又把目光无奈地投向了周盈盈和公孙若柳。
“我没有带钱的习惯。”公孙若柳立刻说道,周盈盈也无奈地笑着点点头。
张轩的眼光有扫向平儿,平儿也连连摇头:“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只是一个小丫头,那来的那么多的银两?”
看到几人简直是视自己如无物,牛头目顿时恼羞成怒就要命人捉拿他们,这时一人高声说道:“牛老弟别来无恙啊。”只见一胸前绣着“威扬”二字镖头打扮的锦衣大汉带着十几名镖师和趟子手已行到近前。
牛姓兵丁头目立刻换上一幅笑脸迎上去说道:“李老哥回来了啊,这趟可发了不少财吧。”
“呵呵,托兄弟的鸿福赚了几个小钱,改天我请你上菊香斋喝酒。”李姓镖头说道。
“那兄弟可就讨扰了。”
李镖头又说道:“这几人是怎么了?”
“明明是几个穷鬼却偏要学人穿的体体面面害的我白忙活了一场,正要把他们关入大牢呢,就碰见你老哥了,唉!这年头我们这守城的日子是没法过了。”牛姓头目抱怨道。
“哈哈哈哈,缺钱和大哥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吗?自己人见外什么?这几个外乡人看在老哥的薄面上就饶了他们吧。”说着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了牛头目手里。
“又让老哥破费了,真不愧是塞孟尝啊!”
“妈的今日看在李老哥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还不快滚!”牛姓头目又冲张轩喝道。
张轩强忍怒火随着李镖头埋首步入了青阳县城。
一行人进行间李镖头冲张轩说道:“兄弟就是赫赫有名的威扬镖局的总镖头李威江湖人称塞孟尝的就是在下。”
受了人家的恩惠张轩忙表示道:“原来是李镖头啊,久仰久仰。小弟张车干是京城人士此番前来青阳原是为了做上一笔买卖不想半路盘缠尽被盗匪抢去才落得这般下场,今日若非李大侠仗义相助还不知会遭到何种下场,张某真是不知该如和感谢才好了,那日大侠到了京城还请一定到寒舍一趟容我略表一番心意。”
李威笑道:“哪里!哪里!仗义相助乃是我辈江湖中人的本分,张贤弟不需放在心上,但不知贤弟在青阳可有落脚之处?”
张轩答道:“我有一位远房的亲戚就在此地,所以就不用烦劳李大哥再操心此事了。”见李威改变了称呼,张轩也赶忙套起了近乎。
看李威在青阳还是有一番势力的,张轩心里暗道。
说话间已行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那就好,那就好,往东就是鄙府了兄弟可否移步一往好让大哥一进地主之仪?”李威说道。
有心在县城转上一转了解一番然后就去上任的张轩推托道:“多谢大哥美意,小弟想要先去探访一下我那多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