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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玄幻我不适合,我适合描写人,玄幻人家喜欢看打斗,升级,杀怪,抢宝。至于武侠,已经没落了,而且我已经尝试过了,虽然我用了个穿越的开头,可内容全是武侠,此外,都市,东方玄幻,西方玄幻,我都已经尝试过了,并不成功。
喜欢看我书的人,多是喜欢历史类的读者,我把这些读者丢下,去我不擅长的领域和别人争着写他们擅长的体裁,何苦来哉?”
他说:“反正你还年轻 也不止三两本书,把想写的都写出来后再去尝试其他的,人气已经积累的很多了,我相信再出书大家都会支持的。”
我说:“我想写的都写过了呀,武侠,都市,玄幻,历史……,我还写什么呢?写网游?我还年轻?四十了。再说,读者看书,看的是作品,不会凭着你的名字就一直追下去的,书写的不好,那他就是不看,人气积累多了,随便写点什么大家就支持?不可能的。
何况,金庸一辈子不就写个武侠么?琼瑶一辈子不就写个言情么?可是谁能看不起人家?他们取得了多大的成绩,几十年来捧红了多少明星?创造了多大的效益?非得涉足所有体裁才叫了不起?”
他说:“我以为你还能写玄幻。”
我说:“写东西吧,你得自己写着也喜欢。到了我这个岁数,你让我一章章的介绍根本不存在的什么神功,然后杀怪,夺宝,煞有其事地升级,我来不了啊,写那玩意儿我得烦死。”
他说:“你还年轻,现在的人怎么也得活到七十,你才过一半,可以多尝试。”
我问:“有几个人六七十了还有强烈的创作欲望和精力?那你想让我写什么?”
他说:“不是我想让你写什么,你要根据自己擅长的喜欢的熟悉的来。”
我说:“我熟悉,喜欢的不就是历史么?”
他说:“对,那就写写。”
我:“……”
他开心了,我纠结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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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也就是今天:
这位书友说:“关哥,我说得可能不好听,望谅解,你的更新,质量有目共睹,但是每章都要票,长时间会适得其反。”
我说:“我知道,我也没打算长期,这个月拼了,我才频繁些,现在拼到这份上,我拼的很努力,很多读者也尽了最大的支持,这时候我能偃旗息鼓么?我不太愿意发单章的啊,可是好多书友就看单章投票啊,我发与不发效果差很多,我也很无奈啊。”
他说:“我明白,但是2天一次效果更好。”
我说:“单章你可不可以不看呢?我当初写回明的时候,十天都不发一个单章,可现在风气如此啊,我别的花样都不搞,我就是从善如流,发个单章要票都不行么?我当初一章一万多字啊,可你知道我有多少回在PS里讲,我一章顶三章还多,我一章顶三章还多,我都快成碎嘴婆子了,可是没用啊
好多读者他就是不看字数,别人一天三章,他很直观,觉得好多,你发一章,他就是没感觉,我也很无奈,后来改成三千一章了,也有书友提过,还是原来那种一章一万的过瘾。
我觉得,对你来说,没区别啊,还是那些字数,还是翻那些页,也就中间多了一回章节的名字,有什么麻烦的呢?可是对争取那些只看章节数的书友来说,作用就大不同,任何一个法子,总是不可能尽善尽美的,能尽量争取更多书友有何不妥呢?”
他说:“但是我觉得吧,没必要每个章节都加PS,我是为你想,不然我也不来说这个,惹你不高兴。”
我说:“我不是不高兴,我是在说我的苦衷。”
他说:“你可以变通一下,每天最后一章要。”
我说:“你光觉得这么发单章太频繁了,可你知道有多少读者,现在不见单章他就是不投票么?”
他说:“不是单张频繁,是每个章节里都有,实在不好。”
我说:“我单章不频繁啊,就这个月多了点,你看我平时单章多么?有时候是被逼的啊,就像现在给孩子请家教,大家都请,你不请,你接纳的东西就必然要少一些。至于PS,我要是更得快,或者憋在一块儿发,一气三章,我是用不着每章都加个PS啊,可我是随码随发,上午一章,下午一章,晚上一章,我等到晚上加PS的时候,有些书友已经把票顺手投别人了……”
他说:“那你就PS简单点儿,一句话。”
我说:“我有写过一句话的啊,就一句:‘求月票、推荐票’,木用啊,毫无效果啊我现在发单章还常说呢,我憋足了劲儿,也就几百字,人家那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单章哄得一些书友那个开心啊,票票就投了,我更新不见少,输在单章上,我冤不冤啊?
再说,我从来不一码够三千字,不管故事是否告一段落就硬生生掐断,让你一瞅,齐刷刷的每章三千挂零,三千挂零,偶尔三千一百字的,我每章字数都多出二三百字,后边加个百八十字的PS,我并不占用正文字数啊。”
他说:“你不要老想着眼前,时间久了,大家会烦的。”
我说:“我也没打算一直这么频繁吧?现在我在争榜啊,我发与不发,那效果大不一样,不喜欢看PS的,非得去看吗?”
他说:“何必在乎那第一第二呢?我认为,你得让你的粉丝慢慢的养成习惯,发自真心有了票就投你”
我说:“现在就有这样的书友啊,可是你想让所有的订阅书友全都铁了心投你?没有人有那个本事。”
“是的其实你勤劳的更新,大家都看着呢,你这么拼,大家不投你都感觉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老发单章的话,大家就审美疲劳了。”
我说:“那我为什么不能向这些中立书友表达我的心情,争取他们的支持呢?你说的那种书友,的确有,还不少呢,他们对我的支持太大了,他们的付出以致于让我都感到不忍心,我努力争取更多书友的支持,争取更多的中立书友加入我们的阵营,这些铁杆书友的支持不也没有浪费,没有白白付出吗?
我非得垂拱而治,一副淡漠模样,等着我的书友慢慢养成习惯,发自真心投我?拜托啊,中立派也就是无所谓投谁的书友很多啊,我那么做,除了叫那些全力以赴支持我的书友们孤军奋战,屡尝败绩,还能有什么?而且,我没说要长期如此啊。”
我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不代表,因为你是好意,你的意见就一定是正确。”
他说:“反正我每个月的月票都是你的,我是觉得有点烦啊,你觉得其他人呢,不信你再问问”
我觉得,任何一个举动,都有正面作用和反作用,那就看它哪方面的作用大了,要让所有人啥都不挑,那就默默地写,也别争,也别吭声,毛病是挑给做事的人的,啥也不做,自然没得挑。
其实我不爱写单章,一向如此,有时要写单章,愁得我要向书友们问词儿,我写故事不怕,偏就是如何写单章,绞尽脑汁的求票,很为难。
我恨不得所有书友都能看到我踏实的工作态度,诚恳的工作热情,根本不理会单章的煽动,自动自发的投票呢,可现实如此,我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地工作,面对现实,又不能不进行竞争。不能逃避竞争,逃避就只能甘于没落,争是生,弃是亡,对离职以此为生的我来说,更是如此,请包容一些。
我是个一辩论就较真的人,今天就算闲得蛋疼了吧,尽管是头一次,且只有一个书友这么说,我还是把这番看法说出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俺接着码第三章去……
最后,既然它是个单章,依照规矩,继续向大家求月票、求推荐票(汗ing)
第一部 杀青州 第687章 我来担当
第687章 我来担当
夏浔赶到彭家庄,未及寒喧就被请进了内宅,来到一处十分重要的建筑,这是彭家当家人物聚议大事的地方。
此前夏浔已经通知彭家及早清理,以绝后患,因此见彭家人如此慎重,并不以为奇,可是当他被带到后宅,听说彭家已经与锦衣卫交了手,还抓了锦衣卫四个人的时候,不禁勃然色变。
他也顾不得眼前这些人都是妻子的长辈,应该保持的小辈的恭驯了,恼怒地责问道:“各位长辈,我在信上是怎么说的?为何你们还要主动生事?彭家难道真要造反不成?”
彭庄主被女婿融问得很狼狈,只好无奈地解释:“贤婿,不是我们想主动招惹他们,而是他们夜入彭家庄,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们不能不动手啊。”
夏浔一惊,忙问道:“什么东西?”
彭庄主道:“就是一些道藏、经书,以及膜拜的神像等器物,我们正按照你嘱咐的话予以销毁,谁料……”
夏浔的脸色变得冷峻起来,连忙问道:“那些人,都抓住了么?”
彭庄主道:“潜进庄子的共有四人,已经都抓住了,另外两个在外望风的逃走了,不过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彭梓祺也知此事太过重大,一旦出事不但对彭家来说是灭顶之灾,夏浔那世袭罔替、与大明同休的公爵之位也要丢了,说不定还要掉了脑袋,心中又是担心又是难过,忙怯怯地接口道:“相公,当时情形,不得不动手,如果让他们逃回去,马上就会通知他们的人闯进咱们庄子,东西一时怕来不及销毁完。
至于那抓住的四个人,我们当时故意把声势造得大了些,对外只说是贼人闯进庄来行窃,擒贼时他们持械反抗,已被民壮乱棒打死,现在尸体已经交给青州府了。我们提前搜过他们身上,将所有能证明他们身份来历的物件都毁掉了……”
夏浔惊怒之后,已经冷静下来,他仔细想想,又问:“庄子里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被人指为证据的东西?”
彭庄主忙打保票道:“没有,绝对没有。彭家上下,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绝对找不出半点证据。”
夏浔听了便沉吟起来,一边思索一边在厅中徐徐踱步。
彭家一众长辈,当年也都是刀头舔血、仗剑江湖的英雄豪杰,可如今有儿有女、有子有孙,两鬓斑白,昔年的英雄豪气也就消磨净了,有这么一大家子的亲眷拖累,他们现在连扯旗造反的勇气都没有,也就只能寄望于彭家的这个好姑爷了,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见夏浔半天没有说话,彭庄主又补充道:“贤婿,方圆百里,彭家所有的部属都得到了吩咐,到处都是我们的眼线,昨夜我们故意说是擒拿贼盗,往青州城方向的大小道路,全都被我们封死了,那两个漏网之鱼只能逃向别处,以他们的脚程未必能走多远,说不定也能被我们抓回来”
夏浔摇摇头道:“如果他们真的什么都没看到,那他们是生是死都不重要,我既然回来了,他们在没有把握之前,就不敢动彭家庄的,这个哑巴亏,他们不想吃也得吃。只是,如今既已动了手,恐怕他们更加不肯善罢甘休了,彭家庄……真的没留半点把柄才好……”
两下里又说了半晌,回为一时尚不知对手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无法及时制定什么对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夏浔告诉彭庄主,不但与白莲教有关的东西要全部毁去,其他但凡有涉违禁的东西也要一件不留。同时还安抚他们要一切如常,切不可做出如临大敌的姿态。
彭庄主知道这次是与朝廷斗,而且是与朝廷最凶的一条恶犬斗,这方面他们是外行,必须得听夏浔的,是以唯唯喏喏,全都答应下来。
等到众人商议已毕,匆匆离开之后,大厅中空荡荡的,就只剩下夏浔和彭梓祺夫妻二人,眼见夏浔浓眉紧锁,忧心忡忡,彭梓祺忽然流下泪来,她上前两步,泣声唤道:“相公”
夏浔正在想着心事,闻声抬头,彭梓祺已然在他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泪流满颊地道:“相公,嫁与相公这些年,我很开心。相公娶了当朝皇后的妹子,却不嫌弃梓祺出身低微,始终给梓祺一个妻室的身份,梓祺打心眼里感激相公。梓祺本想能服侍相公一生一世的,可是没想到祸从天降……,这是彭家的孽,与相公不相干,相公只作全不知情好了”
彭梓祺哽咽道:“现在相公就寻我一个错儿,随便找个错儿……就说……就说相公到了彭家庄,恰好撞见梓祺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相公给我一纸休书,从此断绝与彭家的关系吧,这样彭家一旦出事,或可保得相公周全……”
夏浔又好气又好笑,连忙上前扶她起来,说道:“你呀,那傻劲儿又上来了,这个法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