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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士兵道:“那当然,这场仗我也参加了,在总镇大人的妙计之下,我军只用了阵亡二千人伤一千的代价便全歼硕托部金虏。”
刘泽清听了,说道:“难怪圣上这么器重总镇大人,独独调遣总镇大人进山东剿灭金虏。没想到大人只一个回合,就歼灭了金虏主力近三成。这位兄弟,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就给总镇大人回信。”
那名士兵听了,就告退了。刘泽清却急急忙忙派人叫游击将军周从善和自己部下的几名守备、千总一起来议事。
第五十九章 新泰驻军
刘泽清把游击将军周从善和几个守备、千总都聚集在一起,说道:“各位,我叫大家前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圣上新任命的总兵大人于前天在枣庄会宝岭一带全歼硕托部金虏三万人,总算为我们大名官兵出了一口恶气。”
一个守备说道:“将军,这个消息对我们好像不利啊!现在沂州的金虏基本上没了。我们推迟抽兵的借口也没了,要知道圣上催兵都快催疯了。何况就是我们留在山东,面对这么一个比金虏还厉害的对手,又是我们名义上的上司,只怕迟早会被他慢慢的吞了。”
几个人都附和道:“是啊!是啊!”周从善却沉默不语,刘泽清看着他说道:“周老弟你认为呢?”
周从善说道:“周某是一个军人,自然听服从上司的命令。”
刘泽清听了,知道周从善在推托,自己是他的上司,那个总兵朱震也是他的上司,金銮殿里的那位是更大的上司。便说道:“周老弟说的不错,我们都是军人,当然要服从上司的命令,不过现在我们的上司叫我们带兵去沂州助战,圣上却下旨让我们回京随督师南征,按道理我的听圣上的圣旨,可是又放不下这山东的形势,所以才想大家给出出主意。”
这时,另一个守备级的军官说道:“将军,我看还是回京师准备随督师南征好,反正兄弟们都是自己人,都只听大人的命令,那个督师名义上的督师就一个光杆,还不随我们摆布,何况大人忘记左良玉了吗?他当初就是靠着随杨嗣昌、丁启睿那几个督师征战,不断扩大自己的实力,现在都拥兵三十万,圣上都不敢动他。”
说道这里,又有一个千总抢着说道:“不错,我们跟着督师南征,可以用督师的名义把一些小型明军队伍都收编到我们帐下,还可以学着左良玉去剿灭一些实力比较差的贼寇,即可以趁机收编,壮大实力,又有剿贼的功劳。至于李自成、张献忠这样的贼头么,让左良玉剿去,我们这么一点点兵力,给他们赛牙缝都不够。”
刘泽清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恩,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周将军,你的意思呢?”
周从善道:“这个主意倒好,只是不知道弟兄门肯不肯离开山东老家,请刘将军容我回去和兄弟们商量一下。”
刘泽清见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说道:“总镇大人的信使还在这里,就请周将军务必在明天早晨给我答案,我好给总镇大人回复。”
周从善道:“那末将就告辞了。”说完,便转身回自己军营去了,刚到军营门口,就有亲兵迎上来说道:“将军,新上任的山东总兵派来的信使要见您。”
周从善问道:“他人呢?”
那名亲兵回道:“在里面等着。”
周从善道:“我去见见他,看看总镇大人有什么吩咐。”
周从善进了自己营帐,那名送信的士兵便拜到:“小人罗刚毅拜见将军。”
周从善道:“不知总镇大人有什么吩咐。”
罗刚毅道:“回将军,小人有几句话,想请大人思量一下。圣上调我家总镇入山东时,就下圣旨让刘泽清将军率军回京,随督师南征剿贼,刘将军用山东形势紧张为由百般推托,其原因是不想离开山东老家。现在总镇大人取得会宝岭大捷,震惊天下,刘将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敢与总镇大人共保山东,欲率众回京,随督师南征,是他白白丢弃建功立业的机会。将军若是随刘泽清千里南征,以李贼的凶顽,定然徒劳费力却建不了一寸功业。说不定还会成为左良玉这些大军阀的替罪羊,被圣上降罪。但是将军留在山东,金虏虽然比李贼更凶残,但毕竟根在关外,用不了多久便会班师回去,到时将军只需和总镇大人装模作样的追杀一阵,便能建立大功,圣上最痛恨金虏,若是有了大败金虏的功劳,将军加官进爵,自然不再下话。到时后这山东之地,除了总镇,就是将军最大了,至于圣上,只要将军不公然造反,就是稍有逾越,也不会怪罪的。”
周从善听完罗刚毅的长篇大论,又思索了良久,说道:“末将是的山东游击将军,自然听从总镇大人的将令,麻烦你回去禀报总镇,末将这就带领部下配合大人先取沂州。”
罗刚毅说道:“卑职这就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总镇大人。刘泽清此人素来狡诈,将军要小心提防。”
周从善道:“我和此人共事多年,他的底子我都清除,你尽管放心。”
罗刚毅道:“那卑职就先告辞了。”
翌日一早,刘泽清就派人来请周从善。等周从善一到。刘泽清就笑着问道:“不知道周将军和部下商量的怎么样了。”
周从善道:“不知道刘将军所指何事,末将听不明白。”
刘泽清见周从善居然装作不知道,便明白他不会和自己一起回京了,就说道:“周将军,圣上下旨召我们率部回京,准备随督师南征,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说忘就忘了。”
周从善说道:“末将并没有接到圣上圣旨。何况据我所知,圣上只让大人带兵七千回京听调,末将就在这里恭喜大人了,大人成为督师标下直属营,将来得督师举荐,可能成为一方封疆大吏。”
刘泽清笑道:“不错,圣上是让我只带七千人入京,现在我决定抽调周将军部下五千人并我直属营二千,凑足七千之数,不知道周将军有异议没有?”
周从善道:“回副将大人,末将接到总镇大人将令,与他一起攻打沂州,大人若是抽调我部,请出示总镇大人调令。”
刘泽清点了点头,说道:“周将军是执意要去投靠朱震了。”
周从善还是装作迷惑的样子问道:“副将大人的话末将就不明白了,总镇大人本来就是我们的上司,我们自然应该听从他的将令啊!”
刘泽清笑道:“很好!很好!来人,周从善勾结金虏,已被我查实,你们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周从善大笑道:“刘泽清,你总算耐不住了,我和你共事这么多年,你的那点底子我还不知道。你以为我会孤身前来吗?”
这时,一名士兵进来说道:“大人,周将军的部下都在聚集我大营外面,口里声称,半刻钟后见不到周将军出去,他们就杀进来,拼个鱼死网破。”
刘泽清狠狠说道:“周将军运筹帷幄,有大将之风啊!
周从善笑道:“副将大人过奖了,和你打交道,我不的不防着点,如果大人没事的话,末将就先告辞了。”
刘泽清大声说道:“不送!”
周从善笑着出了刘泽清的营帐,只剩下一个怒气冲冲刘泽清在立在那里。
第六十章 下密诏崇祯令挑拨离间 说罗李陈逆逞三寸之舌
刘泽清眼睁睁的看着周从善离去,恨恨的说道:“传令下去大军即刻拔营,你先差人快马修书一封禀告圣上,就说山东形势现已稳定,我亲率部下大军随督师南征剿贼。”
北京城里崇祯却在苦苦的盼望着刘泽清能早日带领部下进京。自从议定由吴绞δ险鳎猱‘已士兵尚未集结为由请求暂留京城。开始几天,朱由检还能忍住,安慰吴怠暗却缶嶂笤傩心险饕参辈煌怼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朱由检所抽调的兵马一支也没见进京,便开始耐不住了,屡次在朝会上暗示吴缛崭先ズ阒鞒终骄帧N猱‘却装作不知,一心要直属精兵集结后再行。
就在朱由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大学士薛国观上书献计,贼军内部,多有疑心,以前离间之计未成,是因为贼军处于我大军的包围之中,需要同心协力联合作战才能安生保命。现在失去了朝廷大军的围杀,必然疑心再生,相互猜忌。朝廷正好趁现在大军尚未集结之际,再行离间使贼军各部相互残杀内斗,消耗其元气,等我大军集结之时,在雷霆一击,贼军可一战而平也。
朱由检看了,心里大悦,便密令湖广各官员,对贼军进行离间。湖广官员们接到这道密令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做起。黄州有个叫陈逆的生员去找湖广总督,自告奋勇说道:“我愿意去贼军中施展离间计。”
湖广总督问道:“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东西,你的计策将怎样展开?”
陈逆道:“我平生最佩服苏秦、张仪等辈,三寸之舌玩弄各国诸侯于掌中。现在我仿效张仪连横之策,凭我这三寸之舌使李、罗二贼相互残杀,同归于尽,贼军失去李、罗二部,便不成气候了。”
湖广总督心想自己左右也没办法,还不如让他一试,便说道:“如果先生计成,便是大功一件,本官必定在圣上面前为你请功。”
陈逆道:“我此去,计策不管成与不成,都将九死一生,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难道是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功劳?是为了天下的安定啊!大人明鉴,不管此次成与不成,我必然不生还也。”
湖广总督拜到:“天下学子,若都似先生,天下可定也。”
陈逆拜别湖广总督,便往襄阳而去。此时正逢罗汝才在安陆用絃圭为考试官,遍寻文士。陈逆便折向安陆,投靠罗汝才。
罗汝才问计陈逆,陈逆答道:“现明王朝主昏臣奸,民不聊生,各援剿大将,纷纷拥兵自重,如此下去,明王朝必然不能长久于世也。起义军上合天意,下顺民心,必然能成大事,而义军诸部之中,以将军和李自成实力最大。现在李自成到处招抚文士,建立政权,将军若是要与李自成相抗衡,当务之急,也应该建立多招收人才,建立政权为,等将来灭亡昏明后有资本与李自成一争雌雄。”
罗汝才听了大喜,有问了许多政策,陈逆应答如流,罗汝才遂收归帐下,倚为臂膀,与絃圭并列。
陈逆说道:“等将军礼遇之恩,李自成招抚的名士之中,多有与我相好的,我为将军去拜访他们,让他们暗中投靠将军。”罗汝才应许,陈逆自去李自成军中。
见李自成便说道:“将军为贫民请命,威震四海,学生慕名久矣!但恨无寸功,不敢来见将军,今偶人得知,有人欲暗中谋杀将军,故特来告知。”
李自成道:“愿先生教我!”
陈逆道:“罗汝才在安陆招抚名士,我前去投之,侥幸听到罗汝才与他手下谋士絃圭密议,“现今天下局势已定,然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推翻昏明之后,到底谁掌神器?遍观各路义军,有此实力者,惟将军与李自成。然李自成久做义军联营统帅,其声势非将军所能比拟,如此以往,将军必为自成所并矣!事急出奇,如今之计,只有趁自成无备之际,诛杀自成,再假以通敌之罪,尽降其众,则天下为将军所有矣!”学生听得此议,深恐将军无备,遭奸人所害,故前来告知,望将军明察。”
李自成笑道:“汝才年长于我,却一直待我以兄长之礼,必不害我,先生所闻,盖以汝才手下谋士欲求富贵,挑拨离间,不可轻信。但先生远来教我,自成是在感激不尽,愿先生长留自成身边,好让自成有事能请教先生。”
陈逆道:“将军即不听学生之言,学生怎么能厚颜留下?我还是回罗汝才将军帐下去,为将军充当耳目,一有动静,必然再告。”
李自成心暗许,虽然没有明面上采取行动,暗地里命令正准备南下武昌的刘宗敏部回黄州休整兵马,实在防备罗汝才。
陈逆回到安陆,又在罗汝才面前菲薄李自成,又有亲兵来报,李自成已经命令刘宗敏部停止南征,罗汝才顿时疑心重重。陈逆趁机说道:“将军部下久和李自成部联军作战,而一直以来,李自成都处于联军盟主的地位,造成将军部下多有与李自成部下不分的。将军需要把自己的部下和李自成的部下分开,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在为谁效力。”
罗汝才猛然一惊,说道:“亏得先生提醒,汝才差点误事了,却不知道先生有什么办法让我的部下与李自成的部下分开。”
陈逆道:“自古以来,骑兵便是争霸天下的主要力量,而骑兵又以马为最重要,将军可从分马开始。我们在马掌上烙字,以区别李自成的马。”
罗汝才道:“妙计!不知道先生认为烙什么字最好!”
陈逆道:“将军可仿李自成,分部下兵马为五营,将军自统中军权营,选四员大将分统“前”“后”“左”“右”四营,马掌上便可烙“中”“前”“后”“左”“右”五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