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坏搅肿樱伊跻菜缓谩!�
爷爷也在心里打起了鼓,如果不快一步确定林子的安危,他也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一直都放不下。
信差在收了钱之后,办事非常积极,第三天,他来通知几人,让几人直接去,到时候有人会在岗哨处接应他们,带他们去找林子的团长。
带着信差给的联系方式,几人连夜赶去了四川。这军区的驻扎地平常人是一般不让你靠近的,可当几人刚好走到岗哨前三百米的时候,一人就迎了上来。他说:“我在这里等几位差不多半天了……”
这人向喻广财等人介绍了许多情况,其实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从他的谈话中,爷爷可以判断,这人现在至少是一个团副之类。可曾经他是那个信差的手下,受过他的恩惠,所以现在要尽力报答他。
在这人的带领下,喻广财等人终于见到了林子的团长。团长见了几人,非常热情,将几人迎到会客室坐下。
喻广财开门见山地问:“这一次专程赶来,其实有些冒昧,可我非常担心,我的徒弟林子他现在到底咋样了?”
“林子他很好,有专人照顾他,不会出啥子情况的,你放心。”团长说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我希望军老爷可以讲实话,我感激不尽。”喻广财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哦?林子是咋个跟你们说的?”团长问道。
喻广财掏出了林子寄回来的两封信,递到了团长面前:“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团长拿着那几封信读了起来,过了差不多两刻钟,他将信纸放下来,说到:“我很好奇,林子是咋个寄出这些信的。”
“哦?此话怎讲?”喻广财问道。
团长说:“他现在算是我们的重点监护对象,照理说,他没有方法寄出这些信。”
“重点监护?到底咋个啦?!”喻广财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团长起身说:“你们跟我来,看看就晓得了。”
几人跟着团长一路弯弯绕绕,最后钻进了一个地下室里,地下室中分布着很多个牢房,可这些牢房又与普通的牢房不同,至少里面还放着一张张像模像样的小床,上面还放着一些被子,都比较新。
团长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看样子你们并不知情。之前,林子、迟瑞、路远、何顺强、赵蛮子几人接受团部的命令,去贵州大娄山调查敌情,结果几人无功而返,林子因为误踩中了某种带着剧毒的植物,回来之后一直神志不清,老是在重复着青龙山上的啥子阵法。”
“你的意思是说,林子中毒已经疯了?”喻广财问。
“是的,不过他被我们照看得很好,虽然医生一直找不出他那毒素根治的办法,可在这里,他至少可以吃饱穿暖。”团长说着,一直走到了那条走廊的最里端,“我看你的信,上面说的所有事情都是假的,当然,青龙山的事实际上我是不晓得的,只是士兵之中一直有这样的谣传。你这信封上的番号地址是假的,因为在部队里面发出去的所有信件,地址都是乱写的,比如我是侦察团三连,有可能会写成二连,这是军队的一种常识,更别说按照他内容里面写的,啥子特别小组,这种机密小组要是真的存在,不可能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写出来。”走到了头,团长对一旁的士兵说:“开灯!”
啪嗒一声,整个走廊都亮了起来。谁知,这一亮团长倒是傻了眼,这林子竟然并没有在那牢房之中。团长急了:“林子呢?!”
团长叫人开了门,在牢房里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林子的踪迹。直到他将铁床翻开,这才发现下面有一个大洞,刚好能够容得下一人爬出。喻广财也是傻了眼,他看了一圈,在那床边发现了一排字,上面写着:
我去青龙山,找回失踪的弟兄。
团长一看,扭头对旁边的士兵说:“你带这几位回会议室,我去电话通知哨兵,不能放走他,太危险了!”
等团长消失在了走廊的一端,那个士兵摇了摇头:“都怪那大娄山的那种毒刺,如果当初林子不跟着我们一块儿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爷爷听出了话里隐藏的意思,扭头问:“你当初也去了大娄山?”
“是的,我叫路远。”
这个名字在场的几人都记得,就是那个在信中,林子说被他活活用灭灵钉钉死的人。
那天,等到了傍晚也没有等来丁点关于林子的消息。这林子好像在钻出了牢房之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天快黑的时候,喻广财带着几个徒弟作别了团长。
等到出了军营,张七问:“你们觉得团长的话可信吗?”
“有根有据,不信都难。”爷爷说。
“那他有没有可能,是为了保证这次行动的机密,而故意在制造假象呢?”张七说。
爷爷觉得这个推断不太可能,因为这样一来,那信封上留下的地址就解释不通了。但他没有与张七争辩,这事情似乎比几人想象之中的要复杂得多。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一路上大家都没有再吱一声。喻广财这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他扭头问道:“我觉得我需要去一趟青龙山,这一次过去不管林子在信中讲的事情是真是假,都非常危险,一方面有日本人封锁,一方面那青龙山上到底有啥子,还真的说不清。所以,你们愿意随我去找林子的,就举个手示意一下,其他人就回院子里等我。”
他的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举起了手来,没有一个人迟疑半点。喻广财望着众人,重重地点着脑袋,眼睛里有东西在不停地闪动着。
第三部
分集简介
爷爷等人为寻林子,闯进青龙山,仲秋时节却遇漫天大雪,寸步难行,迷路的张七偶遇浑身雪白的雪女,此人遇火渐融,究竟是人是鬼?无头塘中,隐秘荒草地,夜行于此,突然断头,这与当年刑场上斩首示众、身首异处的死刑犯有何关联?临山小镇,富甲一方的万老爷老来得子,不料儿子误入后山被恶狗啃食,恶狗被除,为何还有人重蹈覆辙,是人捣鬼还是狗灵复仇?客店中的神秘住客,时而头发花白,时而年富力壮,他与找不出死因的妓女、阁楼中的阴人,有何关系?被困山洞的几人,一人一梦,一梦死一人,看他们如何破梦生还,等待他们的,将超乎他们的想象。
引子
时间过得很快,从上次春节与爷爷分别之后,我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有见过他了。听父亲说,他患上了白内障,看人总是不太清晰,可能需要动手术。我不免有些担忧起爷爷来——很可耻,我的这种担忧带着私心。上次从老家回城之后,他给我讲完了他的师兄林子的故事,我听后颇为揪心。可因为琐事缠身,未能及时地整理。
他们在南京的青龙山里到底遇到了什么?师兄林子有没有被他们找到?这个问题是那天我在一个亲戚家吃过了午饭蹲在坝子边向他询问的问题。爷爷听后,眯着眼睛朝着山坳对面望过去。此时的爷爷已经年近九十,他口腔中的牙齿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轮了,努嘴的时候,上下嘴唇紧紧地粘在一起,我蹲在侧面,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的双唇在颤抖。过了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将放得远远的目光收回来,回头看着我,问道:“你相信灵魂出窍这种说法吗?”
说实话,灵魂出窍这种事情在爷爷的故事中,可以说是屡见不鲜,我已经觉得没有什么新鲜的了。可我知道,爷爷既然这么问了,他接下来要讲述的故事,肯定与此相关,并且不同于往常。于是,我点了点头:“我听你的故事,像做了一场非常过瘾的梦,在梦里,有它自身的规律,所以只要与这个梦相关的内容,都是可信的。”
听了我的话,爷爷冷笑了一声:“你真是遭你老汉给教坏了,跟我说话不用这样文绉绉的,密不透风的,如果你张七爷听到你的这番话,肯定会朝你屁股上踹两脚。”
爷爷的话让我在脑中迅速描绘出张七爷的模样,我想如果他与我同龄,我们肯定会成为很好的兄弟。这样想了一阵,我转头问道:“爷爷,你还是跟我讲讲这个灵魂出窍的事情嘛。”
“你娃娃,你听故事的瘾,就跟我喝酒一样,抿了一口之后,就巴不得一口气喝完它,不过你又比我的运气好多了,你想听我的故事,我可以一字不漏地讲给你,可我想喝酒,你老汉他们硬是不让。”爷爷说起这话的时候,就像一个馋嘴却又未能得逞的小孩子。
我自然能够明白他的感受,于是进了屋里,向亲戚讨来两口老白干,给爷爷端了过去:“你先润润喉,也只能润润喉,再多就没有了。”
爷爷朝我得意地一笑,一口气喝下那口酒之后,长长地出了口气。我闻到了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酒气,爷爷将酒碗递给我:“那一年曾银贵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直黏着我那漂亮的师姐。”爷爷这样说着,脸上摊开一个笑容来。
那一年,爷爷跟着师傅喻广财等人踏上了寻找师兄林子的路。在赶路途中,几人夜宿一户农家,遇到了非常热情的两位农家主人。那本是一个天灾人祸的年头,不如现在,大家奔着更好的物质生活起早贪黑,那个时候的人基本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
爷爷一行人经过湖北的一个山村的时候,在一户农家借宿,这户人家非常好客,拿出好酒好菜招待几人。其实说是好菜,不过是一些土地里拔的野菜,沾了点油珠,吃起来就跟下馆子吃大肉似的,非常下饭。
填饱了肚子,大家就闲聊起来。得知爷爷几人的职业之后,那家主人就跟几人回忆起了几年前他遇到的一件怪事。
这家主人姓熊,人称熊三斤,这个“三斤”指的是他的酒量。在日本人还没有踏上咱们中国土地的时候,整个镇子还一片祥和。那时候的熊三斤生活非常滋润,他每天给镇上的有钱人家当脚夫跑腿,可以赚点小钱,足够自己喝点小酒。
一天夜里,熊三斤喝了些酒,有些晕乎乎的,可他很清楚,这点酒还醉不倒他。于是,他就踩着凉森森的月光出了镇子往家里走。回家需要经过一个山丘,山丘上种满了桉树,从山下望过去,参差的树影有些恕�
熊三斤摇摇晃晃地朝着山丘顶上走去,可刚踏上最后一块斜坡的石板时,他就突然蒙住了。这山丘顶上有一条羊肠小道,这条小道因为平日里走的人多,泥土都被踩得死死的,像一条白色的肠子。熊三斤之所以在走到那条小道前突然收住了脚步,是因为他远远地看见,在离他差不多十来米的地方,有一个黑影在两棵桉树中间用树藤拧出一个秋千,此刻正坐在那秋千上,恣意地晃荡着。
那一刻,熊三斤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抖。这条路本来是一条常走的路,平日里就因为头顶茂密的桉树枝叶,几乎是遮盖了天日,这时更是只有少许渗进的月光勉强支撑着他的视线。从镇子上出发的时候刚好临近子时,现在也就差不多子时三刻,深更半夜的会是谁闲着无聊在那儿荡秋千?
这样想着,熊三斤心里有些发毛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如果是哪家不懂事的孩子,他都准备好了上前劈头盖脸地臭骂他一顿。可谁知,他刚一上前,那个荡秋千的黑影就收住了动作,稳稳地停下来,扭头望着他。
“你是哪个?深更半夜的敢挡老子的路?!”熊三斤这样厉声问道,可很明显,他的声音因为害怕不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他的话音一落下,原本静得只有蛐蛐叫的山间小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树叶翻动的声音,好像受惊的海浪,波涛汹涌的。时值盛夏,入了后半夜也是温度很高的,可被这阴风一吹,他身上竟然冒出了鸡皮疙瘩。
那黑影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整个脑袋都躲在阴影之中,他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脸。熊三斤稍一愣神,那黑影便朝他伸出了手来,那只手像一根干瘪的高粱杆,在熊三斤面前晃了晃。这一晃像是甩出了一根环形的套子,将熊三斤的脖子给套住了,他明明想要退后,可还是被硬生生地拖了过去。
“嘿嘿嘿……”那黑影怪笑着,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里发出来的,在熊三斤的耳边悠悠回荡。
熊三斤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被对方拉过去坐到了另外一根秋千上,那黑影双腿一蹬,整个身子就荡了出去。随着他的动作,熊三斤也荡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晃荡的幅度越来越大。当熊三斤的身子一下子飞到对面那棵桉树树顶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从秋千上脱落下来,被摔进了茂密的树梢的叶丛之中。
熊三斤在被甩出去的瞬间眼睛一闭,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当他感觉自己落到地上的时候,缓缓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还站在那条桉树夹道的小路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