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你是梁大哥的朋友?”拎着竹篮,荷花老远就瞧见了白丹凌既瘦且高的潇洒身形。
小渔村里来来去去都是熟面孔,除了她那个斯文、好看的小山哥之外,也少有这般神仙似的人物,所以她见过梁冷涵、白丹凌一面之后,就牢牢的记住了他们的长相。
“妳是……?”全副心神都摆在梁冷涵身上,白丹凌自然不记得遇过荷花。
“我们见过一次,就在大石叔的小屋里……啊!你来找梁大哥的吗?他到邻村去了!”
“邻村?妳知道他在哪?”实在让这个荒烟蔓草的穷乡僻壤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白丹凌向荷花问清楚方向,片刻不停的追去。
心急如焚的收拾着行囊,思子心切的林靖云一方面急着想见荀听柏,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耽搁到海瀛的行程,打算不辞而别,独自一人前去太平府。不过成亲多年,哪还摸不透她的脾气,一瞧见林靖云坐立难安、阴阳怪气,海瀛就知道她放心不下儿子。
算算日子,荀听柏早该回到太平府,并且派人回复消息说他们一切安全,没想到居然毫无音讯,这实在不像荀听柏及凤惜的为人。再加上武林盟主的请帖已送出许久,迟迟等不到太平府梁氏兄弟的回音。
海瀛不禁有些怀疑,太平府是不是也有什么变故?难不成元生圣母已经神通广大到刚挑衅完天剑山庄,转头就能去找太平府麻烦?
“靖云,妳冷静点。”按下林靖云慌里慌张,什么都收拾不好的双手,海瀛摇了摇头长叹口气。
林靖云的病情原本就时好时坏,与宝贝儿子分开之后变得更加严重,时常疑神疑鬼、反反复覆。
她一会儿觉得分开挺好,荀听柏才能躲过一劫、不受牵连;一会儿又怨他怎么不将儿子留在身旁,万一元生圣母找上他,没他们这个做父母的守在身旁,荀听柏怎么应对得了那个心狠手辣的疯女人。
“我很冷静!海郎,我已经想好了,你还是按照计划到天剑山庄去。海沄如果依约前往,你不能再心软,一定要阻止她,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那女人不知会如何的为祸武林!而我呢……还是到太平府瞧瞧。”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胡乱塞好的行囊拎起,林靖云急匆匆的离开真龙会馆,一点也不理会海瀛的阻止及叫唤。
“靖云……”很显然的,林靖云只是脑筋不怎么清楚,可是一身武艺全没落下,真的施展轻功,海瀛也没能拦下他。
无奈的摇头叹息,偏偏在他们父子、母子相认的时候,武林又掀起一阵风风雨雨,原本该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全让元生圣母重出江湖给搅乱。一边是爱妻、爱儿,一边是自己的小妹,手心、手背全都是肉,纵使海瀛威震江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平府及天剑山庄,正巧一东一西,顾得了这个就顾不了那个,海瀛决定去找武林盟主商议、商议。既然一直等不到太平府的梁氏兄弟前来助阵,倒不如他亲自跑一趟,速去速回或许还赶得及八月十五之约。
打定主意后,海瀛连忙到他们经常议事的书房去。奇怪的是,一早就和众位武林豪杰请罪,说要到书房处理琐事的冯辰,如今却不在这里。随手拦下一名家丁询问,整个真龙会馆没人知道大掌柜到哪里去了?
正当海瀛疑心时,无巧不巧的瞧见冯辰的左右手庞仲青,鬼鬼祟祟的穿进后院假山里消失不见……
长棍脱手飞出,重重的砸向摆在一旁的其他兵器,冯辰气息大乱的呕出一口热血,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抽搐,经脉剧烈的疼痛,他忍受不住的狂吼、狂啸,又呕出一大口鲜血。
“大掌柜!大掌柜!”才刚走进密室,庞仲青便让这个阵仗吓了好大一跳,连忙冲上前去抱住对方。而练功走火入魔的冯辰力大无比,奋力的震开庞仲青,结结实实的打了他一掌。
原以为中了一掌非死即伤,谁知道不痛不痒,庞仲青更加胆颤心惊,佯装重伤的模样躺在地上哀嚎,硬是停了好一会儿,才扮出吃力的样子费劲的爬起。
“枪……谱……”捂着心口,断断续续的骂着,冯辰只觉得自己经脉逆转似的痛得浑身发颤。
“枪谱在这儿。”拾起跌在地上早已被翻烂了的枪谱,庞仲青狐疑的瞧了两眼。当日他命人多抄一份时,暗地里也仔细的研究一番,枪谱里记载的运功心法,看起来稀松平常,一点也不像能练成鱼寒露那么大的威力,更没想到冯辰冒然修习竟会走火入魔?
“这枪谱……一定有鬼……那个混小子竟然敢骗我!加派人马赶到天剑山庄埋伏……我要活捉鱼寒露!”才刚骂完,冯辰又感到四肢百骸间传来阵阵剧痛,受不了折磨的倒在地上哀号、打滚。
庞仲青面色铁青的略退了几步,他看见冯辰这个模样,假使日后冯辰成功捉住鱼寒露,逼问出真正的枪谱,到那时,知道了太多秘密,自己还有活路吗?
“仲青——!快……快救我……”仍在地上打着滚,冯辰痛苦不已的嘶吼。
瞧了瞧脸上布满青筋的冯辰,再看了看跌了一地的兵器,庞仲青内心交战,他该不该反叛这个辅佐了大半生的男人?
休息了一晚,凤怜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和观音庙的庙祝道了声谢,留下点香油钱,慢步的走出庙外,半倚在雕龙的石柱旁瞧着烧刀子收拾东西、忙进忙出。
“少夫人,妳气色变好了!”辛勤的喂着马,烧刀子擦了擦汗,欣喜的和凤怜打着招呼。后者点点头的微笑着,多亏了这个热心又乐观的小姑娘,否则这一路的逃亡、奔波,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下去。
“烧刀子,辛苦妳了。”
“一点都不辛苦,少夫人妳也知道的,我就爱玩嘛!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笑得出来啊!”
瞧着烧刀子豪气的挺起胸膛‘哈哈’两声,凤怜让她逗得笑了起来,难得的觉得神清气爽,一种雨过天晴的舒畅。
“女儿红呢?我们得快点上路。”东张西望的瞧了瞧,凤怜微微拧起细眉。女儿红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姑娘,可是自从她赶上后,整个人变得古里古怪。烧刀子或许粗心大意一点都没察觉,可是却躲不过凤怜的目光。
“咦?那丫头呢?一早就没见着人影……”让凤怜这么一提醒,烧刀子才发觉没瞧见女儿红。她忙了大半晌,那个丫头居然去偷懒?这算什么好姐妹啊!
“妳忙吧!我去找她。”若有深意的笑了笑。凤怜知道烧刀子没有心机,很多事她不知道会过得比较快乐。
观音庙不大,前前后后就那么几个厢房,凤怜轻易的在最偏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里找着女儿红。也许不该称她为女儿红,换穿一身黑袍、解下珠钗披散长发,盘腿打坐、调息,气女儿红’的身形、神态仿佛变了个人。凤怜冷静、警觉的站在门旁瞪着她。
“妳来啦?”闭着双眼,黑霞老祖沉着嗓音询问。他原想继续扮演女儿红,不过习惯难改,终究还是换回他最熟悉的样貌。
只是一旦如此,他就得杀死凤怜及烧刀子,在神功未成之前,不能泄露行踪,引来旁人争夺太阴极珠还好,若是引来他那个麻烦的师弟白霭就糟了。
“你是什么人……女儿红人呢?”误会了对方是靠着易容之术假扮女儿红,凤怜美目瞬也不瞬的瞪着黑霞老祖。她听说过江湖上有个神秘的‘巧夺天工’善于制作与真人无异的人皮面具,只是没想到竟到了无从分辨、天衣无缝的地步。
“其实,几年前你我曾有一面之缘,只是老夫太过大意,竟然没留心妳这个小姑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凤怜,黑霞老祖无奈的苦笑着摇头。
他这辈子只做错了两件事,看走眼两个人,一个是外貌天真烂漫、骨子里却阴狠毒辣的海沄,他为了她动心,得到的却是她精心炮制的六月飞雪;另一个便是凤怜,就因为她容貌清丽且不懂武艺,所以即使在观音庙旁打了照面,黑霞老祖一时心软不忍杀她,才铸下兵败如山倒的大错。
“我们曾见过?”眨了眨美目,凤怜微微拧起细眉,试着从‘女儿红’的神态、气度间认人。
“当然,否则是谁泄露了老夫的行藏?梁冷涵能找到曲家村来,不是拜妳所赐?妳也算得上毒辣,让自己的夫婿到曲家村来送死!”不会再重蹈覆辙,黑霞老祖目露凶光、杀意大起。
他这辈子不会再相信任何女人,尤其这些貌似温柔、无辜的女子,她们一旦绝情,其狠毒世人根本无法想象。
“你是……黑霞老相?”
仿佛跌入冰窖,凤怜俏脸煞白转身便跑。黑霞老祖后发先至,眼看一掌就要印在她背心!
梁冷涟的长刀冷不防的劈砍下,逼得黑霞老祖不得不收劲,五指如爪弹在刀锋上,当的一声将梁冷涟震开。而那个俊朗、潇洒的男子借势搂着凤怜的纤腰将她带开,足尖一点飞掠而出。
太平府的卫士们冲入观音庙内与黑霞老祖恶斗,梁冷涟趁此机会将凤怜拖上马车。电光火石间她瞧见了烧刀子倒在血泊中,挣扎着想跃下车去救她。
“凤怜!”紧张的将人拽回抱紧,梁冷涟再也不会放手了。
“烧刀子!”死命的挣扎着,凤怜嗅着了梁冷涟身上的血腥味。
“她死有余辜。”平静的说了一句,梁冷涟的冷血、冷漠让凤怜忍不住的狠刮他一巴掌,鄙夷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妳没资格这么看我,妳和我不也一样无情?妳跟他的话我全听见了。是妳……是妳将二弟引来这里,原来是妳告诉他太阴极珠在曲家村!如果让冷涵知道,害他身受重伤、丧失记忆的人就是妳,他还会爱妳吗?L
听见梁冷涟的话,凤怜静了下来,跟着感到遍体生寒。
仔细的吸出鱼寒露体内的细针,妙双缓缓的将内力送入他身体里,助他导气调息,鱼寒露的气色终于不再惨白得毫无血色。
“……如果针少拔一根,我就唯你是问!”认真数着吸出的细针,肖盈月恶狠狠的瞪着纪万年。
“我的姑奶奶啊!我哪知道暴雨梨花针总共有几根啊?妳干脆杀了我吧!反正看着妳跟鱼寒露这样眉来眼去,我是生不如死,干脆杀了我吧!”
“你……无赖!我跟寒露只不过是姐弟之情。跟着圣母习武,如果不是我们两人互相扶持,只怕都撑不过。尤其是寒露,练那枪法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心疼的抚了抚鱼寒露苍白的脸颊,肖盈月自嘲的轻笑数声。看看这屋内,挂剑阁的少主人,玄离宗的转世圣王,风波小筑的主人及刀皇最钟爱的徒弟,就她跟鱼寒露无父无母、命运多舛。他们若不互相关心、彼此帮助,怎么敌得过老天的一再打击。
“他身上的伤,全是练武时留下的?”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荀听柏离得最远,有些不敢靠近似的避开众人。
“喂!龙阳之癖只是说笑而已,你还真有这癖好啊?老注意他身上有几道疤是什么意思呀?凤惜这么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不看,偏要盯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子?”
“纪大哥!”
狐疑的瞧了瞧荀听柏,不过念在他尽心尽力的帮着忙救回鱼寒露一条小命,肖盈月老实无误的回答:绝大多数的伤痕是鱼寒露练武或替圣母杀人时招惹回来的,但腿上的疤却是他自小就有的,至于是什么时候,肖盈月记不起了。
“那……那他肩上……”迟疑的支支吾吾,荀听柏只觉得心口有块巨石重压着快喘不过气了。
“肩上那个是胎记!当然是一出生就有,你傻啦?”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打从荀听柏耗损内力救治鱼寒露开始,纪万年更讨厌这个蠢到没得救的傻子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凤惜感觉得到荀听柏的不自在。一直以来那个年轻男子就没有心机、个性又正直单纯,可是现在却像让无解的谜团层层迭迭的网住,即使挣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入十八层地狱中永不超生。
“听柏,你还好吧?”习惯性伸出手,凤惜惊愕的发觉,荀听柏并不像过去那样,想也不想的立即握住,只能僵了一僵,随即无奈的放下。
“我没事……”不知怎么面对凤惜,荀听柏害怕被发现似的,偷偷瞧了前者一眼。他原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谁知道一点都没变,甚至……更远。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心思细密的凤借,从荀听柏问的话,隐隐约约的猜出些什么,只是他不想去证实。
“没有……你别多心……”连忙的否认。随即意识到他竟对着凤惜撒谎,荀听柏俊脸一白,懊悔得说不出话。
静静的站在荀听柏身旁,凤惜怎么会分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没想到荀听柏情愿骗他,也不肯让他陪着一起面对风浪,心情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烦忧、各有各的猜疑,一时之间相对无语。
数百、数千道剑气在体内乱窜,童宛阳强忍着锥心之痛,死命的跨着沉重的双腿,一边跑、一边呕着血。她怎么也料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上失踪多年的御剑天尊,更可怕的是,他那有去无回的霸道剑气,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接下一招。
才跑了几步,数道剑气破体而出、洒出一篷血雨,童宛阳惨叫一声倒地。她知道以她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