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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树里诧异的目光让斋贺弥月心头一惊,而是突然涌上心头的占有欲让斋贺弥月吓得浑身冰冷。
只是一个同样来自日本的留学生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她想回去就回去好了,并不是一去不回的,为什么拼了命地不想让她走?!学校里多的是想要和自己打交道的女孩子,低年级高年级的都有,为什么平时却只想要和她走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斋贺弥月痛苦地闭了闭眼,被自己心里突然涌出的强烈的情感骇到,她从没有想过,她会对这个笑容温婉,气质柔和的女孩子,产生这种龌龊的心思。原来,她是想要占有她,不让她离开她的吗?
“斋贺?”
听到树里担忧的声音,斋贺弥月没有抬起低垂的头,只是轻声道:“你回日本,是要去看望那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吗?”
树里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样连名字都没有提起地谈到小枫,她都想要翘起嘴角。克制不住笑意的树里轻声一笑,眉眼弯弯地看着斋贺弥月手心里的那张假条,轻快又调皮地笑道:“只是顺便看一下他而已,我才不要让他那么嚣张呢!”
“是么,呵呵……”斋贺弥月把手里的假条递回树里手中,直到树里离开,也再没有抬起头。眼角悬着的那滴泪,便沿着面颊流入唇角,咽在口中,一片苦涩酸痛。
‘她,心里只有那个人而已。那她,算是她的什么?’
苦笑一声,斋贺弥月仰面躺在床上,伸手遮住了双眼,独自感受着手背上的濡湿。
作者有话要说: ……还需要四爷解释神马咩?……对。。。事实就是bg文里粗线gl支线了。。。。于是说,为了让大家缓冲一下,来欣赏一下流川哥哥矫健的身姿吧~~~
←_←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四爷是在恶搞。。。。
从来没有哪个二次元美男子能像流川枫那样,不笑的时候冷酷,笑的时候你觉得是种特别的恩赐。
他就是对篮球外的世界一无所知你也觉得他是天才,他对其他事物多迟钝也能像磁石般吸引任何人。
球有没打好都无所谓,他就是站在那不动都能引起无数尖叫,他就是一只只懂得篮球的纯净的狐狸。
↑↑↑同样,老纸也不会告诉乃们,这才是真相!!!
虽然有了一小部分(尊的只是一小部分)的GL内容,但是大家千万不要霸王四爷啊啊啊!!!求爱抚~~~蹭蹭蹭~~~
为了让乃们在GL的照耀下依旧茁壮成长,于是我们一起跟着流川妹妹拿着假条回去看哥哥吧?!
喂喂喂,请同行的妹纸们在文下留下信息,以便四爷清点人数……人太少了就不回去了……╭(╯^╰)╮
(插花君:四爷你还真是不怕被拍扁,各种傲娇受和后天然呆属性!)
VIP章节 47流川妹妹,最讨厌也最喜欢And又有吻戏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离家在外的人都会觉得,一旦某日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哪怕是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也会觉得十分亲切;到处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似乎就连有些拥挤的新干线都充满了日本的味道。’
树里这样想着,嘴角就更扬高了一些;连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都满是笑意。这样的愉悦感,从前几乎从未在意过,然而只是隔着大洋彼岸分离了几天而已;竟然就将见面前的欢悦放大到这样强烈的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丰玉这场铁定赢的,因为对手是C级的湘北篮球队嘛!”
“就是说啊!对手太弱啦!”
“听说湘北在县大赛上和海南大附属中只差两分,是不是真的啊?!”
“那只能说明,四强的一角已经崩溃了;看来今年的海南大附属中是没有希望再次打进四强了!”
“说的也是啊!不过全国大赛的冠军铁定还是山王工业!”
“那是肯定的啊!”
……
树里闭目听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生气。明明对篮球这种运动一点好感都没有,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好像有一种护犊之情油然而生。
这就好比一个孩子,你给他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最好的,悉心照料了这个孩子十几年,看着他一步步长大一点点成熟,虽然偶尔还会嘴上损这孩子两句,在别人面前扬着笑脸却说着这孩子样样不好的场面话,其实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当宝贝一样的孩子被一些无关人员批评地一文不值狗血淋头,这种愤怒足以烧红了人的眼睛,冲刷掉人的理智。
树里此刻就在强烈的愤怒中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别冲动,别冲动!流川树里,你要是在新干线上打人的话,肯定会被社会上的千伏射线给戳成筛子的!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新干线已到站,请需要在广岛下车的乘客拿好您的贵重物品,依次下车。”
“谢谢您的乘坐,欢迎下次再来。”
树里深吸一口气,因为强制着怒气,连巴掌大的小脸都有些发白。但是树里还是微眯着双眼,跟在那三个看上去只会耍嘴皮子的高中生身后下了车。一路跟在他们后面的树里才不会担心,如果被他们发现会怎样的问题,反正她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谁看了都不会把她当杀人凶手看待。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很好,反正已经迟了,不在乎上半场的二十分钟了,她只要在下半场之前赶到就可以了。
探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三人,再往前走几步好像就是一个空置的无人小巷。虽然对广岛这里还不算熟悉,但是在日本这个国家来说,到哪个城市都是一样的,地方偏僻、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巷子一定乏人问津,好地方!
双手十指交握,“咯嗒…咯嗒—”几声清脆的响声十分悦耳,同时也让前面依旧在说笑不停的三个高中生同时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分老成的家伙回头看了一眼高度只抵到他胸口树里,一双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抹让树里十分不快的光芒。
冲旁边的俩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便形成围合之势把树里团在了中间。带头的那个家伙一边抚着下巴,一边打量着树里的表情,一脸猥琐的笑意。
“小妹妹是国中生吧,哥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喔。”
“跟我们来吧。”
“来吧来吧。”
树里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怒火高涨,这群社会的败类,简直就是渣滓,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这种猥□亵国中生的勾当,真让人不耻!
想是这么想,树里却扬着乖巧的笑容跟着三人走进小巷子。
几分钟后——
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不断的三人,冷哼一声,然后又微微俯身,看着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样貌的那个带头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哥,原来就是要给小妹妹我当沙包玩吗?真是——好、有、趣、啊!”
“唔…唔……”
不止脸上青青紫紫,伤痕可怖,就连嘴都被被打歪了的带头高中生欲哭无泪地哼哼几声,连一声具有实质意义的话都发不出,只能“呜呜”直叫唤,活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树里直起身,随意地掸了掸身上根本看不见的灰尘,撇嘴一笑:“A级的丰玉又怎样,你们不也是丰玉的学生?哼,依我看,丰玉恐怕就要和你们一样,今天将沦为丧家之犬!”
说完,树里头也不回地走出暗巷,身后被揍得不成人形的三个高中生这时才真正害怕地瑟瑟发抖。这个女孩子,原来听见了他们在车上羞辱湘北的话了吗?!她怎么知道他们是丰玉的学生?!太可怕了!!!现在的国中生都是奥特曼吗?!!!
…………………………………………………………我是树里赶到比赛场馆的分界线……………………………………………………………
气氛,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它既不可视,也不可触,只能靠人自己感受。尽管没有来看上半场的比赛,但是树里却知道,上半场的比赛,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对比赛时的气氛尤为敏感的树里,在刚踏入体育馆的时候就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躁动的气氛。体育馆里的观众们已经不是在窃窃私语,而算是小声的喧哗了。在比赛里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人震撼的事情。
树里拧眉看向场下,中场休息时间,只有工作人员在清扫场地,两队的球员此刻应该都在各自的休息室里补充体力,为接下来的比赛决一胜负。
捂住胸口,树里的心有些不安,小枫,你还好吗?
“树里小姐!”X4
粗犷的大嗓门再加上男声四重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樱木军团四人组。居然也来广岛了吗?
树里挑眉,微笑着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他们几个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和几人打招呼,就被一惊一乍的晴子说出的消息给深深地震惊了。
“树里,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树里,流川君受伤了!”
“对方的四号是很有名的皇牌杀手!他看出流川枫是我们湘北的皇牌了!”
“流川枫的眼睛看起来伤得很严重!”
‘去哪里了?在美国的密苏里州。’
‘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再早一点告诉她?!’
‘皇牌杀手?看出了小枫是湘北的皇牌是什么意思?!是对付小枫吗?!’
‘眼睛受伤了?!很严重?!有多严重?!说啊,有多严重!!!’
她要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赛场的气氛这么激烈,就像是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啊!说清楚啊!
树里的嘴一张一合,恨不得一下子把想问的都问出口,可是,为什么,连声音都发不出?!眼前蒸腾的雾气是怎么了?她哭了吗?这么软弱!不对!她才不会哭!
‘有人欺负小枫了,妈妈,有人欺负小枫了!树里要保护小枫,谁也不可以欺负小枫!’
‘妈妈,我不想学钢琴学跳舞了,我想学柔道。这样,以后就可以保护小枫了!’
‘我没有哭鼻子,我才不会哭鼻子!欺负小枫的人最讨厌了,树里要把他们统统打倒!’
……
她终于长大了啊,可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了,她的柔道可以列入全国顶尖之流,她被天皇誉为“日本未来之星”。她终于可以用强大的盾牌抵挡住别人的攻击了,她可以保护小枫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小枫还会受伤!说啊!为什么!
“树里!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眼前一片水雾迷蒙,耳边都是嘈杂的喧闹声,她要保护的那个人在哪里?约定好了的一辈子呢?在哪里?
“砰——”
“树里!!!”
“树里小姐!!!”
身体和地面的撞击,力道大的生疼。树里倒在冰冷的台阶边,滚烫的泪水汹涌而落,她,听不见小枫的声音啊。眼前一片漆黑,就像是一下子连前进的动力都一并失去。
意识被剥离,直到闻到熟悉的气味。树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双唇蠕动却说不出话。紧闭着的双眼只知道流泪,一如小时候无力保护那个小男孩时懦弱无依的姿态。
头发被一双大手温柔地揉抚,眼中流出的泪水也被那双手一一拭去。树里微微一颤,然后便用力地钻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就算清冷得能结出冰碴子也好,她从来都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从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以来,就从未分离过啊!为什么要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并不真切的声音。
树里用力拽紧流川枫的衣服,刚刚褪去的泪水又涌上眼帘。
“小枫,小枫,小枫……”
一声声,极尽缠绵的温柔,不是对每个人都一样的,小枫是不一样的,是唯一的,无人可以取代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恨不得融入骨血。
“笨蛋,好难看。”
空无一人的小型医务室,洁白如新的病床和窗帘。树里擦干泪水,睁着一双通红地眼睛看着流川枫。左眼肿的不像话,连睁都睁不开,一片淤青的痕迹看着就很骇人。
树里连伸出的手都微微颤抖着;对着这样的伤口,刚刚才擦干的眼泪好像一下子又要决堤。强忍着用冰块给流川枫的左眼消肿,树里颤声问:“是那个四号干的吗?”
“唔。”
“不要唔!认真回答我啊!”几乎都要带上哭腔的树里咬紧下唇,贝齿扣在下唇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能把唇瓣咬破,可是给流川枫敷着冰块的右手却温柔地不可思议。
“别咬了。”伸手掰开已经沁出血珠的唇齿,流川枫微微叹息一声,完好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