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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永今朝+番外 by: 弓行永夜-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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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院子门口翻身一跃跳了进去。扶寿正坐在屋子前面的台阶上发呆,看见邵徇慢慢蹭过来,走到院子中间的椅子前面,好像犹豫了一下,慢慢坐在椅子上,开始盯着她看。

  院子里机关很多,能走到屋子前面不碰机关的路只有一条,扶寿便在中间摆了张椅子。一般人看到一块空地上只有一张椅子,直觉反应便是避开,只要想绕开椅子都会踩到机关。没想到邵徇直接坐到椅子上,双臂搭上椅背看着她没动。

  扶寿没见过邵徇,本来直觉伸手去摸腰里的匕首。接着仔细一看,发现邵徇腰里的玉佩,想起庄里那个让人头疼的“主子”,手便放了下来。邵徇左瞧瞧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扶寿可心。他见过扶寿好几次,一直觉得她根骨不错,原来以为她是男孩子时还可惜他身子弱长的矮,后来知道扶寿是女孩便起了爱才之心。他这是见到邵儒州之后得的毛病,当初一直没能如愿,这回可找到个目标,总想把她纳入旗下。

  邵徇依然觉得疲惫,不想说话,扶寿是从小便不爱说话。两人面面相觑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最后邵徇熬不下去,开口道:“你叫扶寿是吧,我叫邵徇。”

  扶寿没动,“嗯。”

  “虽然我叫邵徇,可你要帮我保密,一般人咱不告诉他。”

  扶寿又是一个“嗯”。

  “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他想认你,怕你不答应,他会觉得很没面子。所以让我来跟你聊聊,看你觉得怎么样?”

  扶寿有点意外,邵徇不等她细想,搬着凳子坐近了几步,“扶寿,你今年多大?”

  “十五。”

  “嗯,不错。你长的像谁?”

  “我娘。”

  “你娘叫什么?”

  扶寿仔细看了他一眼,邵徇满脸认真,没一点问候别人老娘闺名应该避讳的自觉。扶寿想了想,大概邵徇身上天生有一种让人想亲近信任的特质,她马上就开了口,“我娘叫谢墒娘。”

  邵徇故作斯文的点头:“嗯,好名字。多谢商人他娘。”

  扶寿嘴角微微一弯,眼睛里的警惕退下去。邵徇看在眼里,轻声道,“扶寿,你想不想学武?”

  她目光闪了一下,“我会武。”

  “不是你这种杂乱无章的招式拼在一起就叫会武。你是块好料子,我可以把你调理进武林前列,不敢说前十,但第十名应该打不过你。”

  扶寿听他面目严肃的吹牛,心里竟然有些跃跃欲试。她不觉得邵徇有什么恶意或是别有用心,毕竟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铸剑山庄的“主子”用不着打她的主意。

  而且,还有聂桓琛。扶寿在进铸剑山庄之前,对这个哥哥没有任何的期待。亲爹都指望不上,何况一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她最初也不想潜进聂家,她娘从小就告诫她:远离聂家,聂家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你爹在聂家是身不由己,他要保护她们母女。

  后来她娘病了,美貌不在,她爹只来过两次便不再上门。她娘每天每夜的哭,边哭边诉苦,扶寿什么都听到,终于知道,这就是爹爹的真正面目了。娘亲去世前,交给她一封信,一定要她交到何柄通手里。她答应了,然后跟着舅舅过日子。舅舅会一点武功,舅娘也会一点,她认真的学习,苦练轻功和刺杀。过了三年,便来铸剑山庄找何柄通。

  何柄通一直不露面,她只好潜进庄里,然后她便见到了聂桓琛。没有哪个女孩不想要一个哥哥保护自己,她看到聂桓琛的面孔,又在聂家呆了这几个月,发现自己有这样一个容颜美丽、性格强势的兄长,说她完全不在乎聂桓琛又怎么可能。

  邵徇等了半天见扶寿不做声,伸脚踢了踢扶寿的脚尖,见扶寿迷迷糊糊回过神,冲她眨眨眼睛:“怎么样?”

  扶寿定定的看着他,她心里翻江倒海一般,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半响开口道:“好。”

  邵徇松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劝人,扶寿要是不答应他就没词了。好在扶寿已经被他骗到手,以后他就是聂桓琛的真正意义上的师叔啦。邵徇很高兴,可惜身子一动立刻疼的缩了回去。

  “我说徒弟啊,不如你先来扶为师一下吧。”

  ……

  搁别人收徒肯定得上香磕头折腾半天,赶邵徇这儿,说一声就算成了。一下午扶寿都觉得反不过劲儿。晚上吃饭时,邵徇便把扶寿领上了桌,宣布这是他的新徒弟,接受大伙的恭喜。说是大伙,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木连星兄弟之前在外面办差,回来后依然跟他们一起吃饭。忠伯年纪大了,不跟他们小辈挤在一块儿扯淡,只剩一桌年轻人,说话根本毫无顾忌。木家兄弟和赵三玄已经熟识,这会儿见到扶寿,木连星虽然吓了一跳,还是打趣道:“主子,你上哪找了个连榕的双胞胎妹妹,怎么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木头脸?”

  邵徇一记老拳差点打到他头上,“你弟弟就是被你们这个姓害的,叫什么木连榕,直接叫木头算了。我的宝贝徒弟跟你们可不一样,天生练武的材料,将来威震天下,叫你们大吃一惊!”

  “我弟要是木头,你这宝贝徒弟就是小木头。”

  “不敢啊,你弟可是你的心头宝,谁敢抢他的名头?”邵徇撑着个得意洋洋的嘴脸,把木连星说的脸通红。木连榕在旁边扯了大哥一把,眼睛漆黑漆黑的,木连星立刻说不出话了。

  邵徇和木家兄弟斗嘴,聂桓琛看的微笑,旁边扶寿真的跟块木头一样站着不动。聂桓琛看着扶寿强作冰冷的眼神,心里也有些不明所以的滋味,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拍了拍扶寿的肩膀,柔声道:“扶寿,坐吧。”

  扶寿身子抖了一下,邵徇早已经一屁股坐下了,听到聂桓琛的话拉了她一把。扶寿收到暗号顿了顿,轻轻喊道:“哥哥。”

  聂桓琛“嗯”了一声,微笑的点头。木连星又是一顿傻眼。没想到这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是庄主的妹妹,长的也差忒远了。

  赵三玄这两天一直在冥思苦想聂桓琛的话,真是食不下咽,今个儿好容易出现在饭桌上。结果邵徇把扶寿带来,还说收了当徒弟,也把他吓了一跳。这个孩子开始出现时是个诡异的小贼,接着变成了女孩儿,然后成了聂桓琛的妹妹,现在又当上邵徇的徒弟,变化也太快了吧。

  黎欢吩咐人把菜都上来,红烧肉肯定是放邵徇面前的。赵三玄还在发呆,邵徇看了会儿,拿根筷子对准他鼻孔,笑嘻嘻的说:“三玄,我收徒弟了,你是不是该给点见面礼啊?”

  “别人都不用送,就我?”

  “谁让你不是我们山庄的人?”

  赵三玄语塞,这可把他难为死了。左想右想了半天,他从怀里掏出个短笛,递给扶寿,“扶寿,我没准备,身上实在没别的好东西,”说着瞪了邵徇一眼,邵徇得意的翻白眼,“这根笛子跟了我快二十年,是我幼时一位云游和尚送的。他说我成年后会有一劫,这笛子通灵,可以替我化灾。就这么生生骗了我娘三百两银子,这些年我连皮毛都没伤过一分。这笛子不过五寸长,我吹不了,也用不着,给你们女孩子正合适。”

  扶寿眼神迷惑了下,转眼看邵徇,邵徇一手接过短笛,在掌上把玩,“三玄,你有点好东西嘛。放你这真浪费了,早就该给我徒弟。”说完把笛子放扶寿手里,“好好拿着,这是你赵师弟送的。”

  赵三玄抗议,“少占我便宜,谁是你徒弟?”

  邵徇大笑,“搞不好什么时候你还得求我收你为徒呢!”

  聂桓琛一直浅笑不语,认不认扶寿他不在乎,但是邵徇快活,他也就跟着快活。这一桌子的人,除了扶寿,没有一个人跟他有血缘关系。可他们成了家人,有着家庭的温暖和快乐。每个人,都从心里向往这种温暖。

  扶寿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邵徇和赵三玄打花腔,眼睛里却有些笑意。聂桓琛想了想,夹了口菜放到扶寿碗里,扶寿动了一下,看他温和的微笑,想了想,便低头吃了起来。

  邵徇这才状似无意的回过头,聂桓琛看了他一眼,邵徇立刻瞪回去。他还没找他算账呢,到现在屁股还感觉怪怪的,邵徇决定,这个月都不跟聂桓琛说一句话。

  他索性转头看自己新鲜出炉的小徒弟,立刻把对聂桓琛的怨气扔到一边去。这宝贝徒弟,咋看咋顺眼,心里这个舒畅啊,饭菜没啥味道也都忍了。

  21。大会

  赠剑大会几天之后就要开始了,原本打算八月初八开始的大会,到底还是往后挪了一个月。各路英雄从四面八方赶来,把城里大小客栈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铸剑山庄里倒是安宁祥和,聂桓琛没有邀请宾客住进聂家,就是不想弄得庄里跟个菜场一样。

  邵儒州是个例外,他不管有没有邀请,自顾自住了进来。邵徇当然没意见,他想念自己的从从……从孙子,看见邵儒州脸上乐得跟长花了似的,每天就围着他和扶寿转。他惦记着邵儒州的医术,想让扶寿继承他的衣钵,扶寿还不是很情愿,气的他直拍桌子。扶寿不管他一脸屎急的表情,转身就出去了。

  邵儒州半捂着脸乐,邵徇气了一会儿,看生气的对象已经走远了,只好放下脸上愤怒的表情,萎靡的趴在桌子上。邵儒州翘着二郎腿,看笑话看得不亦乐乎。

  邵徇趴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姓邵的,我问你个事!”

  “啥事?大惊小怪的。”

  邵徇神秘兮兮的贴近他,邵儒州听到什么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立刻全情投入嘀嘀咕咕起来。

  ……

  傍晚邵徇才走出邵儒州的房间,扶寿还在院门口练功。这孩子真是块好材料,用心的很,不怕吃苦,传给她的内功心法,两遍就可以熟背于心。邵徇倚着院墙没有打扰她,扶寿又走了一趟拳法,收了势,转身看到他,慢慢走到他面前,拉着他衣角。

  邵徇微笑,摸摸她的头,扶寿木然的眼睛闪了一下。她对这个师父有些无所适从,又怕他生气,又忍不住忤逆他。邵徇知道她的忐忑,牵起她的手去吃饭。用过饭后把扶寿送回房,小丫头牵着他衣角依依不舍的放开,邵徇心里有点酸楚,这聂家兄妹俩算是把他治的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天色已经有些灰暗,邵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往回走。走过左院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一丝细细的呻吟声,木家兄弟住在这。邵徇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歪歪脑袋,决定无耻的听墙角。

  他扶着旁边的院墙,翻身上了屋顶,走到卧房正上方停下,伸手揭开一张瓦片。里面没点灯,隐隐约约看见两个人伏在桌子上折腾,底下那个明显是木连星,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发出享受的呻吟。

  邵徇看的心里偷笑,很想找只小虫子从房顶扔下去。正张望着,脑袋突然被人扳过去亲了一口。邵徇推了推,聂桓琛就是不松手,随手把他搂进怀里。邵徇顶顶他的脑袋,示意他往下看。聂桓琛觉得好笑,摇摇头蒙住他眼睛,拉着他跳下屋顶,又坚决的把他拉走了。

  邵徇觉得很可惜,“干嘛不让我看,多好玩。”

  聂桓琛卡着他的脑袋往回走,“看什么,被连星发现了又要喝得大醉一场,然后借机来耍酒疯,遭殃的还是我。”

  “怕什么,有连榕呢。上次连星跟三玄在一起喝酒,你没看木连榕吃醋吃成什么样子!我还没想到那木头也有脾气呢!看木连星吃瘪真过瘾。”

  “还不是怨你,让赵三玄整天跟连星混在一起,换作是我也不舒服。”

  邵徇眼睛一亮,“真的?你也会吃醋?”

  聂桓琛冷笑一声,“你想尝尝我吃醋是什么滋味?”

  “不敢,不敢,我哪有那胆量。”他说着突然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脸色立刻沉下来,伸手就把聂桓琛推开,瞪着他道,“干嘛,你怎么可以跟我说话,我还没生完气呢!”

  聂桓琛差点乐出来,“你现在才想起来?怎么还没气完,都几天了?”

  “没气完!”

  “那你要怎么解气?”

  邵徇眼睛转了两圈,“我要,像你那天一样。”

  聂桓琛脸上没什么表情,“哦?”

  “我,我要把你绑起来。”

  “真的?”聂桓琛眉毛轻轻挑起来,慢悠悠的说出两个字,脸上笑容绽开,闪得邵徇眼花缭乱。

  然后邵徇就被他押解回房,四肢像乳猪一样绑起来,眼睛蒙上黑布,狠狠的进入。他又喊又叫又求饶,等到后来放开了手脚,早把生气的事忘到爪哇国去。

  聂桓琛背靠在床头,顺势把邵徇扶在怀里,卡着他的腰沉下来。邵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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