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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听着夏树为我唱的那首歌,我告诉自己,仅仅只是怀旧,怀念起那个青春的夏天。也许,下一次再见到他的时候,我能很坦然的告诉他:读你的感觉象三月,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哀怜,你的一切移动,左右我的视线,你是我的诗篇……
是的,我曾经喜欢过他,如他为我清唱的那首歌,有着淡淡的喜欢,只是在以后,在很远很远的日子里,夏树还会记起我吗,是否还会偶尔的想起我?也许,一切的一切,已经是一个故事了吧,很久之前的故事了,他走远了,那个故事也就更远吧……
冰激凌的夏天不哭泣
时间:2010…1…13 来源:80后200910A 作者:蔚落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397
那一季,有一群孩子勾着羞涩的手指,在一片片简洁的日光下奔跑,涣散的过往,像真切的风一样,极速的擦过耳畔。
一
洛雨一说:世界是风的滑翔,迎着阳光逆向天空,会真切的感觉到流失。
说完后他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酸酸乳,吸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的偏过脑袋问旁边的我:夏小暖,听说你被唐家少甩了?
听后,我刚喝进口中的酸酸乳,一滴不剩的喷在洛雨一的脸上,他神情里满是无辜说:同学,有没有纸巾?
我没有回答,他只能用右手翻起T恤无奈的擦了擦他脸上乳白色的奶水。
我终于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心底的委屈,它们在一刻爆发。
被我弄得焦头烂额的洛雨一只好安慰我说:夏小暖,虽然你长得不是太令人欣慰,至少你有气质啊,气质这玩意不是一般人都有的,而是谈不上一般的人都有的,唐家少现在才作出跟你玩完的决定,很明显是他的不对,如果换作我的话,早就跟你玩完了。
我将手中的酸酸乳毫无防备的扔在洛雨一的的脑袋上。
他又翻起T恤擦了把脸,对身边泪眼涟涟的我说:夏小暖,我还没有说完呢,其实你长得根本不是难看,而是没法看,不过在黑夜里好些,越黑越好。
说完了吗?我擦了擦眼睛问身边的洛雨一。
说完了。他将草坪上的酸酸乳捡起来又喝了一口,有些疑惑的注视着我。
我一直打到洛雨一抱着脑袋如同驼鸟一样插在夏末夜晚的城河旁边的草坪里,才稍微的缓了一口气。
洛雨一有些不敢相信的左右看了一眼,随即发现我正坐在他的背后,然后怯生生的说:可不可以不打脸啊?
不可以。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飞过的一只萤火虫说。
那可不可以少用点力啊?洛雨一也看着刚才我面前飞过的萤火虫问。
可以,只要你给我捉到那个萤火虫。
洛雨一噌的站起来,勇敢的朝那个萤火虫奔去。
前面是一条河,随着咕咚一声,他很配合剧情的掉了进去。洛雨一不会游泳,所以只有脑袋在上下起伏。
话说我是市里两届游泳冠军,有一次参加省里比赛正好赶上了闹肚子,结果还是冠军,所以将面条一样的洛雨一驮上岸,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跟洛雨一落汤鸡似的躺在干枯的草坪上,许久之后他才缓慢的说:夏小暖,你有预谋。
有预谋,也是那个萤火虫预谋的。我闭上眼睛说。
有道理,那我去找萤火虫算账。
不大一会儿他就将一个盛满萤火虫的透明塑料袋递到我眼前说:夏小暖,希望这些萤火会带走你所有的不快。
随后,他简洁的微笑。
我将那个透明袋接在手里,泪瞬间又朦胧了眼睛,然后抹了把眼角说:洛雨一你不会有什么预谋吧。
他双手伸进口袋发现里面已经没有酸酸乳了,只好看着我说:我的预谋就是被你预谋。
结果呢?我用洛雨一的体恤擦了下湿漉漉的发问。
结果我知道自己原来不会水。他闭上眼睛回答。
二
我跟洛雨一双手抱在脑袋上背贴着乳白色的教室墙壁,远远看去像两个被警察制服的小偷,再加上洛雨一脸前那飘舞的纸条,远远看去就更具戏谑成分。
五分三十八秒之前,我们的政治老师,也就是一所一流风气二流大学三流专业毕业出来的四流大学生,凭借不怎么牢固的社会关系,进了五中,来教我们这帮六流的学生。
就是在他的课上,我跟洛雨一像在从前的所有的课上一样,铃声一响便将课本高高的竖起,两个脑袋猫在书本后面,玩开了石头、剪子、布,谁输了就往谁的脸上贴纸条,结果往往都是不论输赢,那些纸条都会成为洛雨一脸上的战利品。
当老王把我们的政治课本按倒时,我刚好把最后一个纸条沾了点唾沫贴到洛雨一的嘴唇上。
老王推了下眼镜,将政治课本异常坚定地扔在了洛雨一的脑袋上。
然后提着洛雨一的小耳朵如同扔小鸡一样地扔出教室。
接着,老王走到我的身边唰地伸出右手想撕我的耳朵,我很识相的将脑袋偏向一侧。
他气愤的注视着我说:我从来不动女生,你还是自己走出去吧。
老王拿着两张空白的废纸,指着教室门口蔫得如茄子一样的我跟洛雨一说:你们两个不是喜欢玩地下活动吗,那就蹲在这个墙角,将这两张纸撕成一条条的全部贴在他的脸上,贴完就将双手抱在脑袋上,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蹲着。
说完,老王倒背着双手翘起鸡胸走进教室。
洛雨一很无辜的看着我,我也很不想这样做,但还是将纸条一片片地贴在他番茄一样脸蛋上。
五分钟之后,我们开始双手抱在脑袋上感受玻璃折射进来的刺眼六月阳光,洛雨一是感受不到的,因为他的脸蛋被纸片堵的水泄不通。
他小声问旁边的我:夏小暖,你能忍下这口气吗?
我双手抱在头上将脑袋转向他说:不能,但还是要忍。
洛雨一晃了下脑袋从而在飘扬的纸条缝隙间窥到一边的我,然后说:夏小暖,老王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爸爸怎么也是咱们学校的校长,他让我蹲在这里算什么事。
我迅速的拨开洛雨一眼前的一片纸条说:有本事你就走啊。
你以为我不敢?他挑衅似的问。
对。我坚定的回答。
然后洛雨一将脸上的纸条全部撕下来,扔在地上用力一踩,留给我一个趾高气扬的背影。
下课后老王走到我身边问洛雨一呢?我说走了。他继续问谁让他走的,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说既然你不知道就在这里蹲到放学,说完他就走了。
我极其无奈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在这个时候唐家少戴着一副很黑社会的太阳镜出现了,他弯下身子将那个冰激凌放到我的面前轻声问:同学,要不要吃冰激凌?
抬起头,我就看到他鼻尖上的青春痘,迷惑地问:我为什么要吃你的冰激凌?
他很专注的思考了五秒钟后将太阳镜摘下来看着我说:这个冰激凌本来是我买给唐亚妮的,但是刚才我看见她被另一个男生拐走了,这里又只有你一个女生,所以我只想送给你。
我依然将手抱在头上说:如果你能陪我用同样的姿势蹲在这里呆到放学,我就接受你这个请求。
回首的刹那,我发现一头长发的唐家少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早将双手抱在头上蹲在了我的身边,只是他口袋里那个乳白色的冰激凌,最终没有抵得过六月里张扬的高温,快速融化。
这个六月我跟唐家少迅速混熟。
三
唐家少说他失恋了,我提议要不要去庆祝一下。他拨了下眼前的长发说给我一个庆祝的理由。我说因为你失恋了啊。他低头思考了思考说有道理。我说可不可以带上洛雨一。他说你这次脑细胞怎么运转如此迅速,你买单就带上他。我说好啊,不带就是了。
川味麻辣烫餐馆里,服务员将三块五一大碗的麻辣烫朝我们两个人的面前一人扔了一碗很不友好的说:慢用。菜汤很配合情景的溅在了唐家少的脸上。
他擦了把脸说:这家店服务很特别,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把碗里倒了点山西陈醋,将唐家少的话当成耳旁风。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洛雨一很不配合当时剧情的叼着一袋酸酸乳出现了,很远就朝着柜台大喊:老板,来一份麻辣烫,打包。
我加辣椒面的时候,洛雨一已经翘着二郎腿站在了一旁,他将嘴上的酸酸乳用力一口吸完说:夏小暖,你们认识?
旁边的唐家少将筷子很自然的放在桌子上说:你感觉我们只有认识那么简单吗?
你们还有什么?洛雨一机警的问。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唐家少的的话语令我不可思议。
随即,服务员大喊麻辣烫好了,洛雨一说:你们继续。然后提着麻辣烫走出餐馆。
唐家少跟我并肩躺在广场河边的杂草上,我看着身边零散飞过的几只萤火虫质问他:在餐馆里为什么要让洛雨一误会。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烟,翘着二郎腿胸有成竹的说:早晚的事。
我对唐家少“早晚的事”这几个字还有许多疑惑之时,空中恰好划过一颗流星,于是我的注意力发生了直接性的偏移。
唐家少拿着烟的那只手往空中一指说:流星。
我气愤的对他说:你眼睛坏掉了么,没看见我正在看吗?
他头一歪回道:切。
四
随着我跟唐家少交往的日益密切,洛雨一已经很少再跟我玩那个土到了极点,但是又好玩到了极点的石头、剪子、布。
他一改往日的傲慢自信,目中无人的作风,低调虚心的跟我说:夏小暖,难道你不知道唐家少是咱们学校出名的的坏学生?他是咱们学校的痞子王,打架王,旷课王,泡妞王,简称四大天王,我现在真的很替你担心。
我将历史课本竖起来低声回道:我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很好耶。
洛雨一很悲伤的看着我摇了摇头,既而继续去听历史老师一边叼着烟卷一边讲鸦片战争。
记忆中那是唐家少第一次拉着我的右手飞奔,那种感觉很具有滑翔的意味,在秋日昏暗如油画一样的街道中,我飘扬的发仿佛已经错乱掉时间。
身后是五个染着金发狂命追赶的小混混,他们每人手中都有一个深绿色的啤酒瓶,在八月金黄的日光下散发着不怎么友好的光泽。
我的滑倒是踩到一块香蕉皮之后发生的,那时唐家少脱离了我的掌心,笔直地抛了出去,而我突然就那么很不配合场景地趴在了地上。
唐家少低头拉我的刹那,他飞舞的发将阳光切割得斑驳若离,透过唐家少的眉梢,很稳定的错乱了我的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那个碎发长毛手中的酒瓶已经高高的举起,三又二分之一秒过后,它在我的额头上牢固的盛开出一朵红色的水莲。
那个瓶子原本是砸向唐家少的,我将他推向一边的刹那,它在我的额头上爆发,莲花瞬间溅起,世界那么艳丽,然后我全身的骨骼就那么缓慢的酸软下去。
唐家少抱起地上的我玩命地向医院跑去,他在路上跌倒过两次,夕阳把这个奔波中长发男孩的影子拉得老长。
五
洛雨一跟唐家少是有过一次谈判的,这次谈判的代价是唐家少的嘴唇和鼻孔莫名的破裂,听说唐家少一直没有还手。
我出院的那天唐家少没有来接我,洛雨一说那是因为唐家少没有脸见我,可是,当我们迈出医院大门时,唐家少早已等在了那里,他手中是一捧红黄相间的百合,朝我走来的时候嘴唇轻盈的荡漾,这直接带动面部肌肉绽放出一个舒缓的微笑,他走到我的面前将百合放在我的手中,左手很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发,然后抬起来有些胆怯的问我:今天我这个造型,还算有点派头吧?
看着他身上洗白的衬衣,以及颈下那朵蝴蝶般一尘不染的黑色领结,我情不自禁地微笑,这个微笑导致了我脑神经的剧烈疼痛,因为我额头上的伤疤还没有愈合,所以在这个微笑之后是直接的哎呦一声。
唐家少有些难过地说:惊讶藏在肚子里就可以了,不要这样夸张,低调,一定要低调。
转过身的时候,我发现洛雨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秋天要过去的时候,我跟唐家少开启了拍拖的序幕。
躺在清水河边草坪上的唐家少吸了一口烟,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不怀好意的说:夏小暖,这么美好的夜晚咱们应该做点什么呢?
我低下头问:你说呢。
我刚说完,严加少便将烟头一扔,嘴唇快速地压了过来,我全身一颤,大瞪着眼睛接受这个突发事件,五秒过后,缓慢地闭上眼睛。
三十秒之后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消耗着空气,唐家少看着身边那个还没有熄灭的烟头说:这个动作危险系数太高,以后尽量少模仿,青少年不宜。
如果我想了呢?我擦了下嘴唇问。
那你就来找我啊。唐家少迅速转过脑袋来看着我回答。
六
那个冬天,唐家少拉着我吃完了城北的帅帅皮拉面,城南的五老二牛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