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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逍一怔,一股暖流摹然涌上心头,在他的胸口澎湃激荡。若不是此刻的情况不允许,他真想将她紧紧地拥人怀中。
“哼,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妄想要保护别人?”土匪头子狞笑道:“今天我就让你们两个全都陈尸湖底!”
“到底是谁陈尸湖底还不一定呢!”司徒风霏眯起眸子,迅速在心底衡量着局势。
她的心里很清楚,眼前的情况对他们相当不利,而根据昨天交手的经验,她知道自己并非这些人的对手。
可是,眼前除了硬拼之外,已没有别的选择了!
“废话少说,要动手就来吧。”她娇叱一声,立刻上前和土匪头子打了起来。
如果她能在船沉之前,速战速决地摆平这些男人,那他们就可以搭乘另一艘船离开,而这也是他们脱困的惟一办法了。
玄逍的神色一敛,眼看她虽然害怕却还勇敢地挺身保护他,身为一个男人,他怎么能让她独自面对危险?
他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他会武功的事实,决定出手解决这五个死缠不休的盗匪。
然而就在此时,进水太多的船身忽然朝一旁倾斜,剧烈的晃动使得司徒风霏的步伐一个不稳,整个身子摔飞出去。
一警觉到船身倾斜晃动,玄逍立刻回头要拉住司徒风靠,但由于事发突然,船身又晃动得太过剧烈,他还来不及抓住她的手,她的身子就已坠入湖中!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土匪头子忍不住得意猖狂地大笑。
“哈哈哈,我就说这面湖泊注定是你的葬身之地!”
“该死!”玄逍震怒地箭步上前,一掌击向土匪头子的胸口。
这一掌,他用足了十成的功力,土匪头子压根儿承受不住,壮硕的身子朝后腾空飞去,重重地摔在另一艘船上,当场断了气。
一旁的几个壮汉全都惊慑住了,而从土匪头子那双瞪大的眼眸来看,显然他至死都不敢相信一个看似不会武功的男人,原来竟是如此深藏不露,光是一掌就要了他的命!
玄逍一心挂念着落水的司徒风霏顾不得收拾其他盗匪,便迅速地纵身跃人岚烟湖中,在幽暗碧绿的湖中努力找寻那抹娇小美丽的身影。
※
冰冷的湖水自司徒风霏落水的刹那便不断地灌人她的口鼻,难受得令她几乎当场晕厥,而即将灭顶的感觉更是令她恐惧不已。
不谙水性的她,无论怎么划动手臂,身子仍不停地下沉,仿佛无形中有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小断地往湖底拖去。
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的意以逐渐涣散,而在黑暗完全将她吞噬之前,她隐约感觉到有一双手臂环抱住她的身子,将她往湖面上拉。.
是谁?会是萧玄吗?不会武功的他,能够逃过“绿林五虎”的毒手吗?还是说……他也不慎跌进湖里了?
她困难地睁开双眼,却只看见一口朦胧模糊的黑影,接着她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玄逍紧搂着瘫软无力的人儿,在水中吻住她的唇,呼了一日气给她之后,便带着她朝湖面上游不一会儿便破出水面。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原本的那艘船已经沉入湖底,而那几个土匪在老大死了之后,也已乘船逃之夭夭了。
玄逍蹙起浓眉,迅速衡量着眼前的情况。
由于他们此刻的位置离渡口很远,反倒是离那座云雾弥漫的山岳较近,在司徒风霏昏迷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带着她游向山边。
上了岸之后,他将昏迷不醒的司徒风霏放在地上,协助她吐出日中的湖水之后,低头吻住她冰冷的唇,将温暖的空气缓缓地渡给她。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风霏的眼睫轻微地扇动,缓慢而费力地睁开双眸。
才刚张开眼,一张特大号的俊脸赫然映人眼帘。
司徒风霏怔怔地望着他墨黑的浓眉和闭着的双眼,一时间还便应不过来,即使感受到唇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也仍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了许久的愣之后,她混沌的脑子才终于恢复清明,而她也终于意识到他、他。他——
他竟然在吻她?!
过度的惊愕,让她几乎快停止了呼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玄逍发现她醒来,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顺手拂开贴在她面颊上的湿发,关心地望着她。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司徒风霏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整个人还陷在他吻了她的震惊之中。
她伸手轻触着自己的唇瓣,上头仿佛还沾染着属于他的气味与温热。
回想起刚才两人唇片相贴的感受,她的双颊在瞬间发烫,使得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抹鲜红。
看着她的举动,玄逍连忙解释道:“呢……刚才为了救你,情急之下有所冒犯,还请司徒姑娘见谅”
“不……你救了我,我该感谢你才是。”司徒风霏低垂着榛首,脸上的红晕变得更深了。
她那双顿鲜红的娇俏模样,令玄逍的心神一荡,而当他的视线随着她的指尖落在她的唇L时,漆黑如墨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沉深遂了。
虽然刚才他是为了救她才那么做,但他可没忽略她的红唇有多么柔软、多么细嫩,就像一朵甜美的花儿,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撷取更多的芬芳……
一意识到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玄逍连忙拉回心思,将注意力放在四周的景物上。
“这里有路可以回伏龙镇吗?”他问。
“这里?”
司徒风霏疑惑地左右张望,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身处于湖的另一边。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曾到过这里。”说着,一阵冷风吹过,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唆。
“这就麻烦了。”玄逍蹙眉沉吟着。
眼前他们没有船,湖面又太过辽阔,要他带着完全不谙水性的她游回对岸,实在是不太可能。
“看来,我们只能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想办法了。”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此刻他们两个人都浑身湿透,山里的风又带着阵阵寒意,若是不先找个地方弄干身子,只怕他们都要染上风寒了。
再说,若要试着寻找出路,也得要有体力才行,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勉强不来。
“你的身子还好吗?站不站得起来?!”玄逍关心地问“应该可以吧!”
司徒风霏一边说,一边努力撑起身子想站起来,然而才刚苏醒过来的她,压根儿使不出力来,幸好玄逍及时搂住了她,要下她肯定会狼狈地摔倒“还是别勉强吧!”
玄逍将她抱了起来,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她的衣裳因为湿透而紧贴在她的身上,宛如第二层肌肤般,忠实地勾勒出那一身玲珑曼妙的曲%“怎么了””司徒风霏疑惑地问,敏感地察觉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紊乱。
“没什么.”玄逍移开了视线,努力挥开心中的琦思.
“是吗?”
他那一脸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神。一点也不像没什么,可是看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让她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直到她不经意地低下头,这才发现了自己的窘境。
原已泛红的双颊,在瞬间红烫似火,几乎已看不见原先的苍白虚弱了。
望着她那一脸羞窘无措的模样,玄逍的心仿佛被一把鼓锤重重地敲了一下,掀起阵阵的悸动。
为了不让她感到太过尴尬,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抱着她朝山林里走去。
然而,两人急速跳动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却泄漏了他们深受彼此吸引牵动的心情……
第四章
原本玄逍只打算找个平坦干净的空地,先让司徒风靠好好地休息,再想办法弄干身子,没想到走了一段路之后,竟意外地发现一幢小木屋。
“太好了!”司徒风霏脸色一喜。
那木屋看起来虽然有些简陋,但也不至于太过脏乱破旧,显然并不是无人照料的废弃屋子。
“有人在吗?”玄逍在门外喊了几声,却没有半点回应。
“好像没有人,我想,这大概是猎户搭建用来稍作休息的小屋吧?”司徒风靠猜测道。
“嗯,很有可能。”
玄逍试探性地轻推木门,发现并没有上锁。
走进这间空无一人的木屋后,他迅速打量环境,发现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张石块砌成的床,和一个堆放了一些杂物的平台。
“还好,这里还算干净。”
“是啊!”司徒风靠点了点头。
虽然这木屋狭小而简陋,但是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有个于净的地方可以歇息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玄逍将司徒风霏放在床上后,转身在屋里翻找了一会儿,随后在角落的那个平台上发现了几件粗布衣裳。
他看了看那些衣物后,拿起其中一套递给司徒风霏,说道:“这是男人的衣服,不过现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你就将就一下吧!
“嗯。”司徒风霏毫无异议地接下那套衣裳。
现在别说是男人的衣服了,就算是只有一条干爽的毯子,也比穿着一身湿衣裳要舒服得多。更何况,这些衣裳虽然布料粗糙,但还算干净,她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你就在屋子里换吧!我到外头去。”玄逍也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径自走到木屋外。
一等他离开,司徒风霏迅速褪下一身湿衣,换上干爽的衣物。
她拉了拉宽大的襟口,发现男人的衣衫穿在她身仿佛布袋一般又松又垮,不过幸好还不至于泄漏春光。
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玄逍走进屋来,正当地感到疑惑,并考虑着要不要出去找他的时候,他才终于回来了。
望着他臂弯里的那些干燥木柴,她才知道原来他除了换衣服之外,还去拣拾柴火,难怪会去了那么久。
“你打算要在屋子里生火吗?”
“是啊!我们得把衣服弄干才行。”
玄逍在屋子中央生起了一小堆火,并从角落的平qi书+奇书…齐书台找来一条绳索,将它绑在木窗与门板之间,接着便将自己的湿衣服一件件地挂在绳索上。
挂完了手边的衣物后,他对司徒风靠说:“来,把你的湿衣裳给我。”
“嘎?”司徒风霏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不自在。“我的衣服……没关系,不必麻烦了。”
“这怎么行?湿衣裳不赶紧弄干,难不成要一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
尽管她已尽可能地拉拢衣襟,但仍免不了露出一截颈子,那细腻雪白的肌肤实在太惹人暇思了。
“可是……”司徒风霏为难地轻咬着唇。
她怎么能像他一样,大刺刺地将衣物一件件地挂起来?!她除了衣衫和罗裙之外,还有贴身的兜儿和亵裤哪!
这么私密的衣物,要是让他瞧见,岂不是羞死人了?
玄逍没考虑到这么多,一心只想着必须把湿透的衣服弄干才行,瞥见她的衣裳就搁在一旁,他没有多想便伸手去拿。
“来吧!我帮你将衣服挂起来。
“啊——你别……”司徒风霏惊喊一声,慌忙地想阻止他的举动,却已经来不及了!
玄逍的大掌抓起了她的衣衫罗裙,而原本被她压藏在最底下的兜儿和亵裤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映人他的眼帘。
“呢——”玄逍一愣,终于明白她先前为什么会那么别扭为难了。
望着那前不久才包裹着她赤裸娇胴的私密衣物,玄逍的呼吸摹然乱了,体内也掀起了阵阵骚动。
“你……别看!”司徒风霏又急又羞地娇嚷,很想伸手遮住他的眼,却只能低垂着榛首,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玄逍努力甩开脑中的暇想,转身将她的衣衫罗裙挂在绳索上,迟疑了片刻后,他也将她的兜儿和亵裤一并挂了起来。
他的举动令司徒风靠羞得快晕厥过去,整张脸蛋仿佛着了火似的又红又烫,视线飘呀飘的,就是没有勇气望向他。
一阵带着几分尴尬又带了些许暧昧的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间,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木柴在火堆中燃烧的声音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原本席地而坐的玄逍正打算起身查看衣服干了没,高大的身躯却突然一僵警戒地眯起黑眸。
似乎有人人朝着这儿走来,会是什么人呢?!玄逍暗自在心中思忖着。
“怎么了?有什么。下对吗?”
司徒风霏疑惑地望着他忽然间变得异常专著的神色,而就在他正打算开口解释之时,她也察觉到了屋外的动静。
“等等,外头好像有人。”她蹙起眉心.屏气凝神地注意着外头的一举一动在这种荒郊野外、不知道前来是好人或坏人、他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她下了床,来到玄逍身边、打算若有什么突发状况的时候,她可以就近保护不会武功的他。
玄逍明白她的心思,一股暖意霎时涨满整个胸臆,让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将她轻拥入怀当他正打算说出他会武功的事实,免得她老是为他担心时,屋外传来了相当耳熟的喊叫声:“小姐?小姐!”
“是珠儿?”司徒风霏诧异地瞪大了眼。“她怎么会到这儿来?”
正感疑惑之际,珠儿一发现这间本屋,立刻闯了进来,而跟在她身后踏进木屋的,是玄逍的贴身护卫敖深。
“小姐!终于让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