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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的身子。”望着她浑身泛红的娇美样,他忍不住轻喟了声。
“别这么对我!”她扭动着身子,想脱离他的掌控,可这男人非但没收手,反而愈来愈过分、愈来愈放肆了。
“那妳想要我怎么对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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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愕然之下,她眼底凝满了泪水。
“要不,妳要我怎么说?说妳就跟妳娘一样,喜欢到处惹蜂引蝶?”说时,他更用力拽紧她,惹得她轻泣出声。
“我恨你……你放开我……”
他的话就像利针般直扎进她心底,她想为娘说话,但是对当时事情一无所知的她又不知如何解释,但她坚信……坚信娘绝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女人!
“恨我?很好,只要妳记着,不要爱上我就对了。”
他谑笑了下,炽热的唇持续往下,在滑过她平坦的腹部、肚脐眼时,她浑身早已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体内掀起的狂潮,热得让她发晕。
现在唐萱儿可以确定白逸是个调情高手,虽然他话语狠戾,但动作却极为轻柔……她在羞愤中仍无法逃开他激情的卖弄,而在这样的情欲煎熬下,她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啊!”她红了小脸,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小嘴微启,颤颤求援般,一张一合的。
他是男人,而且是个成熟健康的男人,他曾放纵过、也曾轻狂过,所以当然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女人在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什么。
“嗯……”面对他的挑勾,唐萱儿微启迷蒙的双眼,呢喃出声。
白逸见她这难受的模样,又低首轻咬她的耳垂,在她颈窝吐息,搔弄着她的理智,“啊,不,好痒!”
在她闪避的同时,白逸弯起唇线,带着一抹笑意的用力扯下她的衣裳。
“你……”她紧张的瞠大眼,看着他对她的一举一动。
“不……别……”然而她忘情地叫声反而让他霸气的施为更火辣,下一秒,他更狠狠欺上了她纯美的身子……
“啊!”唐萱儿疼得瞪大了眼,从未经历过这种痛楚的她开始在他手臂上又咬又啃,“痛……好痛好痛,放开我,我要你放开我。”
“现在我已经放不开了。”他瘖痖地说着,继而更用力的再一次贴近她的身子。
“呜……”下一刻她突然流下泪,哭着希望他放手、希望他离开。
但他真能这么做吗?
不!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撤手,却已经不能全身而退,因为他已占有了她的纯真。
她的紧实让他疯狂,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白逸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颠狂过,这一刻是他这阵子以来一直想做却没法做的事,如今他做了,却一点也不感到后悔!
※※※
当唐萱儿清醒时,看见的就是自己衣衫不整,躺在角落的模样。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她又气愤又羞愧的坐直身子。
然而因为手被缚绑,她眼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却没办法为自己整理,心里更是难过悲愤。
另一边,白逸穿戴好后便来到她面前,凛着张脸为她解开手上的麻绳,“妳可以自由动作了。”
“你就这么解开我,难道你不怕我乘机杀了你?”她赶紧回过身,抖着手穿戴好一切。
“杀我?杀了妳的第一个男人?”他抿唇肆笑,“妳已是我的女人,只要妳乖一点,我保证不会虐待妳,还会好好待妳。”
他站起身来又开始触碰起壁面……突然,他眼一玻В舳⒆乓恢环晌璧牡夯和T谏贤贰5浚∮械捅硎菊饫锟梢酝ㄍ饷妗�
“你这个人永远都这么自大吗?”唐萱儿整理好衣物后,才回头瞪着他。
“自大?妳们女人哪个不喜欢自大的男人?难道妳会选择畏缩、没担当的男人?”他冷哼。
“就算是选择畏缩、没担当的,我也不会选择你。”她站了起来,顺着墙朝他阴暗的身影走过去。
“是这样吗?”他很有自信的笑了笑。这时他瞥见远方的一点光影便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你还不死心?”她皱起眉。
“死心就表示真要死在这里。”不管她肯不肯,他已率先朝前走去。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愈往前走,原有的一丝光线却慢慢消失,最后居然漆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眼前的路更已到了尽头。
“这就是你所说的活路?”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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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走完人生。”唐萱儿无力一叹,身体往后头石墙上一靠……突地,那石墙居然开始移动,还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这是?”两人心有灵犀的往内一探,窥见里头散发出明亮的光线,原来暗室上头有道碎石缝,直透进温暖的阳光。
“是这里,我娘带我来见她师父的时候就是在这儿,但是我不记得有这条暗道呀!”
白逸只道:“或许那时妳年纪小,没注意这么多,我们还是赶紧找到“乱分石”吧!”
“你知道它的模样吗?”
“媛姨说过,它漆黑、圆润、还非常光滑。”可是这里几乎已空无一物了,哪来的石块呢?
“白逸你看,这是什么?”唐萱儿指着旁边的一个石架……而垫底的那个石块就跟他形容的一模一样。
“对,就是它!”他眸子突地大睁,立刻将它拿了起来。
可说时迟那时快,石块一离桌,石壁立即洞开,而一见有路,白逸立即抓住她的手往前飞奔而去。
然而更可怕的是,两人才出了石洞,那山壁又迅速合起,不一会儿便整个坍塌下来!
见状,他毫不迟疑地将她保护在胸口前,让自己承受危险。
唐萱儿躲在他的臂弯中,怔怔的看着他。“你又救了我……”
“我……”白逸呼吸一窒,赶紧推开她说:“那是因为妳还不能死。”
“真是这样吗?难道……难道你没有一点点在意我?”她大胆地问道。
白逸的脸孔僵凝,随即发出狂笑,“妳觉得可能吗?”
望着他激狂的笑,唐萱儿忍不住难过的垂下脸,咬着唇问:“那你真的是想带我回去送死啰?”
虽然她想见见那位媛姨,但她也希望她会是个明理之人。
“我不确定她会怎么对妳,但妳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这里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快走吧!”说着,他便先行往前走。
唐萱儿颓丧地看着他那孤傲无情的背影,这才发现到内心揪紧的疼居然这么深……深得她几乎寸步难移了。
※※※
黎明初醒,檐外早起的雀儿已鸣啭下停,响起轻盈乐章,唐萱儿也起了个大早。
步出客栈房间,却发现白逸不在外面,于是她便坐在店外的门槛上等着。
一直接近午时,她才见他从外面回来,而唐萱儿一见到他便立刻站起来笑问:“你去哪儿了?没有绑着我,难道不怕我溜了?!”
白逸的一双眸狠狠一黯,胸口撞击着极大的波动,他很想摇醒她,问她为何不逃……他故意给了她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她为什么不利用?居然还像个傻瓜似的坐在这里等他回来?
她是脑子不清楚了,还是傻了?!
“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她疑惑地问。
“上路吧!”他走进店里拿了自己的包袱便启程赶路。
“你刚刚是去哪儿了?是去打探小妍的消息吗?”唐萱儿跟在他身后,一脸无聊地问道。
“没错。”他随意应了声。
“那有消息了吗?”他走得好快,她只得尽可能追上他。
“我一直以为妳不喜欢小妍呢!”
“我是不喜欢,但后来想想,她的个性也不过是骄纵些、对你依赖些罢了,这也没什么。”她很诚实地说出感觉,“只要她不要老找我麻烦就行。”
他没接续她有关方雨妍的话题,反而问:“回去后面对媛姨的恨意,妳该怎么办?”
“我?我会澄清,如果她不相信,我会求她给我时间证明,我娘已不在了,她没办法澄清自己的清白,就理该由我来做。”她抬高下颚,很执意地说。
“笨蛋!”他丢给她这两个字。
“喂,你怎么搞的,欺负我还骂我……你……”她止住步子不走了。
“那妳最好一辈子都待在那里澄清算了。”他其实暗自希望能甩开她,让她回金梅镇,毕竟她在那儿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媛姨虽是养育他长大的恩人,但他知道她个性偏激、性情残酷,就不知道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了。
天!就让他为自己放纵一次吧!让他放纵自己的感觉。他承认对她的感觉奇特,也承认自己可以说是有点喜欢上她,所以他不希望她成为刘菲的替代品。
“得到了“乱分石”,所以你想撇开我了?”她不懂得他的用心良苦,反而急追上他的脚步。
“该死!”说她笨还不够咧!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是不会称你心的。”她还是紧跟着他,说什么都不想抱着这份屈辱离开。
什么杂种?她唐萱儿一辈子都是唐家人,哼!
路经一处园野,早晨的空气分外香甜,远处成群的蜻蜓停在青草上汲取露水,山下还有水牛耕作,哞哞轻啼,轻扬悠然。
渡过花江口,白逸领着她坐上竹舡筏,在船夫的帮忙下,桨橹摇摇声嗟呀,徐徐摆渡经水而行。
“船夫,请问昨儿个可有位年约十五岁的小姑娘来这儿搭船?”到了彼岸,白逸询问着船夫。
“十五岁的小姑娘,是独自一人吗?”船夫低头想了一想。
“正是。”白逸立即点头称是。
“哦!是有一位挺标致可爱的小姑娘。”听船夫这么回答,白逸总算落下一个重担,朝对方点首道谢后又带着唐萱儿沿湍水而行,直到夜深了,他们便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废墟打盹,方便隔日继续赶路。
隔日清晨,雨露沾湿衣裳,冻醒了白逸,而白逸看着唐萱儿那蜷着身子的模样,一时又起了不舍之心,于是褪下外衫披在她身上,就怕她冻着了。
不久,天交卯时,日出东山,唐萱儿才缓缓转醒,当她睁开眼看见他的外衫披在自己身上时,她不禁甜甜一笑。
“醒了?”白逸背对着她,望着晨曦。
“嗯,谢谢你的衣裳,你也冷吧?!”唐萱儿起身走向他,将衣裳披回他肩上。
白逸震了下,随即伸手按住她的小手,那温热的感触让她心口一窒,她等着他说……说些心底话,却只等到他一句“已经不早了,我们是该启程了。”
她垂下脸点点头,心想他会这么急,一定是放不下小妍吧!
唐萱儿,妳醒醒吧!他对妳只有恨,根本不会有好感的,妳可不要愈陷愈深呀!
“也好,那我们继续赶路吧!”两人继续并肩朝前定,但愿一切都很顺利,能在天黑前赶回“方莫山庄”。
第五章
事情就像白逸所预料一般,约莫傍晚时分他和唐萱儿便到了青龙镇上的“方莫山庄”。
这儿虽名为“山庄”,里头其实占地不小,但因为久没人打理,因此带了点儿颓落、荒僻的感觉。
没想到才一进门,白逸却惊见方雨妍跪在媛姨的床前哭哭啼啼……
“怎么了?”白逸心下一惊,迅速入内。
唐萱儿则是站在外头,诧异的看着这一幕,难道躺在床上的就是那位误会娘好些年的师姊季媛吗?
“白逸哥,你……你回来了?哇……”方雨妍一看是白逸便急急奔向他,投进他怀抱里。“人家以为……以为你死了……害我哭死了……”
“我没事……我不但没事,还找回了“乱分石”。”白逸将背负在身上的布兜拿下,里头放着的就是他们寻求已久的东西。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下她哭得更凶,“娘死了,就在刚才她突然断了气……”
“刚才,多久以前?”白逸脸色瞬变。
门外的唐萱儿也立即入内,愕然地瞧着方雨妍那哭红眼的模样。看见此刻的她,不禁让她想起娘去世的那一刻,她们四姊妹同样哭得断肠呀!
“媛姨对不起,是我来晚了。”白逸赫然跪下,表情僵冷。
唐萱儿直觉这样的气氛好让人心酸,她更不晓得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
“妳也来了?!很好,现在我就要替我娘报仇。”方雨妍发现身后的唐萱儿,立即拿起桌上竹篮内的利剪上前刺向她。
幸亏唐萱儿闪得快,也很快制止了她,“方雨妍,我跟着白逸回来并不是要认错或任你们宰割,而是要替我娘洗刷冤枉。”
“当年是白逸哥亲眼目睹的,会有什么冤呀?笑死人。”方雨妍看着白逸,“你还不快点拿下她?我要给她好看。”
唐萱儿怔然地望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然后箝住她的双手,“不许妳这么对小妍。”
“白逸你……”唐萱儿的身子颤抖了起来,“你不可以这么不分是非黑白。”
“既然媛姨已去世,我希望所有仇恨都随她的离开而消弭无踪,一切到此为止,妳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