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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顾不上睡午觉又急忙出去找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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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道门开始,里面都是主人的地方,那边是主人的房间,除了打扫,平时没事不要进来,不管什么东西都不要乱碰,主人不喜欢;打扫主要是擦地,其它倒没什么,但走廊和主人房间一定要擦得干干净净。”
我跟在花月容后头,像个学生一样专心听着教导。
她说完了,才扔张抹布给我,“好了,你可以做事了。”
我看着怀里的抹布,再看看她,不敢置信:“就用这个擦地?”
“有问题吗?”
“有没有拖把啊,用拖把会比较快一点。”用这个抹布要擦到何时才能擦完,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我还想早点休息呢。
“只能蹲着用手擦,拖把怎么能把地拖干净。”她手指向一边:“从那里绕过去,主人房间背面有一个小水潭,先把抹布拿去洗一下,再来擦地。”
拿着抹布朝她说的地方走去,后面真有个洗脚盆大小的水潭。
玄月睡觉的地方还真怪,院子里只有几块较大的岩石没有任何花草,水潭周围都见不到一根草,光秃秃的,尽是些颜色发黑的石头。
将抹布放入水中揉搓,再捞出拧干,然后走回去先擦走廊的地板。
花月容已不在那里,她就好,事都被我做了她当然乐得轻松。
抹布擦了没多久便脏了,又要跑去洗干净再擦,这样来来回回地跑,没擦完半个走廊我就累得不行了。
手臂又酸又痛,加上是蹲着擦,脚也累,蹲久了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虚软几乎要跌倒,不知谁抓住我的手臂,才没倒下去。
过了两秒,眼前慢慢能看清,就看到美人站在面前。
她看了眼地上,“才擦这么点?”
一开口就挑我的不是,嫌我慢就别叫我擦。看在她刚刚出手没让我跌倒的份上,懒得跟她理论,继续擦我的地。
她没再说话,进房间了。
终于把走廊的地板擦完,我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不过任务还没完,玄月房里的地板还没擦。
弄干净了抹布,推开房间门,从门口开始慢慢往里擦。
玄月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外面天色渐暗,有什么好看的。
她房间里布置也很奇怪,除了中间一张挂着黑纱的帷帐的黑色大床外什么都没有,连一些简单的家具都没有。
擦累了,我坐在地上休息会。
玄月还站在窗前,侧颜完美,我真后悔没带相机上岛,要不拍她几张照片拿出去卖也能变富翁。
美人不悦地回身皱眉:“你看什么!”
我摊摊手,表示我是想休息会。
小气鬼,多看她两眼也生气!
接着擦地,手臂又开始痛;不能怪我,从我见到银以后就被娇生惯养,哪里做过这些事。
我磨磨蹭蹭的擦地惹得她不耐烦,“不用擦了,你出去。”
“是。”
从认识她起听她讲得最有人性的就属这句话了。
胡乱吃了点东西便回房睡,半夜还要爬起来喂蛊,麻烦。
手腕上的小蛇睡得真死,我擦了半天地,又使劲又碰水的它都不动,还以为会弄醒它自己爬下来呢。
五十八
没上岛时,还想着在岛上没电视,没电脑,没电话,没报纸,根本就是与世隔绝,在上面住着肯定是度日如年,非常沉闷无聊。
现实却是我觉得每天都过得好快,天天一大早就被人叫醒,久而久之不用人叫我也能准时清醒了;吃过早饭就去林里寻找血果,找到中午回来吃饭,吃了饭根据上午找了多少颗血果接着去找剩下的,一般上午能找到一两颗血果,找齐三颗的机会很少,若是上午找齐了三颗,中午我就有时间休息会。
下午去打扫玄月房间的卫生,等我腰酸背疼地擦完地板,她们一般都吃过晚饭了,会给我留一些饭菜,我则狼吞虎咽地吃完,回到房间泡个热水澡,舒服地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不用多久就睡着;睡到了时间,花月容就会来叫我起床喂蛊。
对那颗肉瘤我已经完全免疫了,看多了也就不觉得可怕;有时实在很困,打着哈欠胡乱把三颗血果一骨脑全给它塞嘴里,它一下子吃不了这么多,急得头扭来扭去。
我这样马马虎虎喂食的态度也会把它惹火,直接表现是第二天不肯吃我喂的血果,就在盆子里绕来绕去。第一次时我还拿它没办法,在旁边又哄又骗的好话说尽它也不停下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急得我跳脚,它不吃我就没法睡觉了;然后,睡意逼得我火气上升,伸手一把抓住它,把果子硬给它塞进去。这招还挺管用,以后只要它不老实我就用这招。
在岛上住了这些时日,很少碰到玄月,只在下午打扫房间时偶尔会遇见,其余时间连影子都见不着,我很好奇她在岛上一天到晚做什么。
那天随口问问海蓝今天是几月几号?她说十二月六日,把我吓了一跳,我四月份才上岛,居然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年,还以为才过两三个月呢,日子也没我想像中的那么难捱。
而我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有个原因,岛上的气温根本没什么明显的变化,都十二月了,已入冬,而气候和我刚上岛时差不多,连林里的花草树木也没显现出季节的变换,一如既往地葱郁。
一天到晚都有事做,连感觉无聊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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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密室就听到响动,蛊在盆里像只皮球一样弹起又落下,盆里的液体四溅,弄得地面全是鲜红的血水。
“行了行了,别跳了。”
不就是来迟了会吗,就急成这样!它要是长脚肯定急跳出来了。
我的生物钟已自然形成,早上不用花月容叫我也会自己醒,晚上到了喂蛊的时间又会醒一次,不过晚上她还是会来叫我,怕万一没醒耽误了喂蛊。今晚她来时我已经起床了,她见我醒了就走了,现在不用她带路,我都摸熟去密室的路了。刚准备出门,肚子突然痛起来,跑去卫生间蹲厕所半天,所以来晚了些。
见我过来它也不跳了,气呼呼地把脸转过去。
“生气啦?”我拿颗果子在它面前晃晃,“是不是等饿了?快吃吧。”
它不理我,也不吃果子。
“再不吃我走了,饿死你!”我威胁它。
还是不理,真闹上脾气了。
总不能每次都强按着它塞进去吧,要是弄伤了它玄月会找我算帐的。
威胁不成改利诱,“小美人,你乖乖吃果子,呆会我的手指就让你多咬一会好不好?”
它怀疑地偏头看看我,见我保证似的点头后,才慢慢张开了小口。
有次喂它吃完果子,它突然含住我的食指不放,吓得我以为它想把我的手指也吃下去,过了会才知道它嘴里没有长牙齿,就是含住手指玩,吓了我一身冷汗。
后来我喂它吃果子时都非常小心,不让它再吃到我手指,但它好像玩上瘾了,每次吃东西都想绕来绕去咬我的指头,不注意还是会中招。
吃完了三颗果子,我没有食言,伸出一只指头,它高兴地把我的食指含在嘴里,里面一条小小的是它的舌头吧,在指腹上滑来滑去痒痒的,惹得我忍不住莞尔。
好不容易侍候完那小祖宗,手上沾了些血水,回到房间洗了手再上床睡觉。
刚走到床边,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奇怪,这香味从哪来的?
还没疑惑完立刻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跌倒在床边。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黑衣人,一看他们那利索的动作就知道受过专业训练,带着头罩,只看得见眼睛;其中一人抬起我的脸仔细看了看,回头向同伴使了个眼色,然后将我扛在肩上出门。
绑架!!
我想张嘴大喊,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玄月这个大混蛋!她天降师的府邸不是很厉害么,以前我派人来绑架她结果全军覆没,现在我住在这里,别人就能大剌剌摸上门来,敢情我这种小角色就无关紧要!她是不是想借刀杀人啊!
心里正咒骂着,扛着我的人没走两步猛地倒在地上,我也被摔在一边,他的同伴一惊,马上上前探他的颈部脉搏,确定那人死亡后一秒也没犹豫抓过我的手臂把我扛在他肩上。
这人依然没走几步照样倒地不起,我又被摔得七荤八素。
这是什么状况?
我全身无力,只能躺上地上分析今晚的突发事件。
这两人一定受过特训,不然不可能上得了岛。但玄月的地方,并不是身手好就能上来,他们肯定还了解一些与降头相关的知识,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功课才来的,来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人。
这两人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派他们来的人有什么目的?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结果。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想伤人,那就是来找人?可如果目标是我,他们把我又绑去能做什么?我的身份极少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也没用,因为“伊芙王妃”的财产都给了亲王的儿子,而且上岛前我就让倪离将“伊芙王妃”的死讯发出去了,我又不是天仙,也没什么油水,抓我没什么好处,这些人肯定不是为我来的。
那就一定是为玄月来的!啧啧,估计是外面某位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不小心听到或者无意中惊鸿一瞥玄月的天人之姿,心生爱慕,以强势的手段不惜一切也要夺得美人归,所人派人上岛,又怕伤及美人,就下命令先掳人下山,只要是女的都抓走,才不会发生误伤。可惜美人的力量深不可测,连我都抓不走美人那边就更不用说了,那位神秘的大人可要多多努力啊!千万别被一次打击就打垮!
有人进来,踢开地上黑衣人,站在我跟前道:“莫小姐,你不会吓傻了吧,躺地上笑什么呢?”
我白了花月容一眼,她哪知道我正幻想着美人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想想都乐!若是被她知道,我也直接去见如来了。
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在我鼻尖晃了一下,也没闻到什么味道,力气瞬间就恢复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蹲身扯下两名黑衣人的面罩,居然是两个西方人,金黄的头发,皮肤青得发紫,像是中剧毒而死的。
我问:“他们是谁?”
“不知道。”
我撇嘴,不再问了,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我。
一条小红蛇探头探脑地从一个黑衣人的领口钻出来,冲我晃脑袋。
我看着它眼熟,低头看向左腕,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再看向它。
“它它它——有毒??!!”
我张目结舌地指着它,原来那两人都是被它咬了中毒身亡。
花月容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那你还骗我说它没毒!”
害我跟条毒蛇睡这么久,还好它没咬我,要不然我也死得太冤了。
“不咬你不就是没毒罗。”
没空理会她的歪理,看着小蛇朝我爬过来,我尖叫着跳回床上。
“别过来!月容你快把它弄走,它有毒!我才不要一条毒蛇。”两个黑衣人被它咬了两秒钟就毒发,可见它的毒性有多强。
小蛇停止了爬动,在地板上歪着头,样子像有些难过。
我搓着手腕,不敢再让它缠在手上了,哪天它一不高兴咬我一口我就死翘翘了。
花月容没理会我大呼小叫,打开窗户,将两具尸首从窗口仍出去。
我想制止都来不及。
“喂喂!你干嘛扔我窗户下面,过两天尸体发臭想薰死我啊。”
“放心,不到明天早上尸体就会被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会剩下。”
被吃得干干净净?我抱紧了被子,觉得这岛上越来越恐怖了。
五十九
早上,我无精打采地坐在饭桌前,哈欠连天,吃饭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
海蓝问道:“莫小姐,昨晚没睡好吗?”
我点头,没告诉她我是一夜没睡。
因为害怕小红蛇趁我睡觉又爬上床,我坐在床上一直盯着它到天亮,再困都不敢合眼。它好像也知道我不喜欢它了,一直蜷缩在地板上,时不时探头看我一眼。
“对了,昨天潜上来的是些什么人?” 我问,相信过了一个晚上她们也查清楚了。
“外面的人!”
这不是废话吗!我难道不知道是外面的人!看来她们对我这个外人始终不放心,还是真像我YY的那样,那些人是为玄月来的?
心里好奇的不得了,问她们肯定也是再碰钉子。
我装作不在意地旁敲侧击:“昨晚我都吓死了,你们房间有没有黑衣人闯进去?他们竟然用迷药,真卑鄙!”
“昨晚一共有十二人潜上来,全部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花月容瞟我一眼,“莫小姐也会害怕?我看你躺在两具尸体旁边好像兴奋得很。”
我干笑两声,“哪里,我是太害怕了面部肌肉失去控制。”
原来来了这么多人,那些人的下场我问都不必问,自然没一个活口。
派这么多人潜上来,看来对方也是大手笔,可惜全军覆没,对方的损失不单单是金钱能够计算的。
想了想,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