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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烟云荣华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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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气晴朗,而园中的红梅又开得正盛,负责筹备寿宴的云姨娘便拿了主意将酒席台子摆到了梅园中,坐在一片胭脂红云暗香浮动之中吃酒听戏,倒是惬意清雅得紧。

荣太太带着荣少楼夫妇和罗夫人母女一桌,惠如原不能坐在这边,但因为如今有着身子自然也母凭子贵了起来,荣太太特意叫人在连馨宁的身边给她加了个位子。

荣二太太和云姨娘带着荣家两位小姐和两位小爷坐另一桌,但云姨娘的位子显然是虚设着,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站在荣太太身边布菜倒酒,伺候她用饭。

本来荣太太就心情大好,又有几个儿子女儿在其中特意说笑着为她解闷,戏台上也是一片热闹,因此对连馨宁也格外的和颜悦色,甚至还说她嫁来荣府后帮忙持家也多有苦劳,叫荣少楼敬她一杯。

荣少楼倒也不含糊,立刻站起身来给自己和媳妇儿斟满了杯中酒。

“奶奶连日辛苦,少楼这杯酒敬得甘心,还求奶奶日后还这么着,对为为夫分担些,咱们一起好好孝敬太太才是。”

满桌子一阵起哄,连馨宁立刻脸红到了脖子根,哪里敢当着长辈们的面受他这样的礼,忙侧着身朝后躲,却被云姨娘和罗夫人一把按住,嬉笑着硬给她灌了一杯。

连馨宁犟不过只得就范,喝完酒衣襟上也洒了一些,便悄声跟云姨娘打了个招呼回去换身衣裳再来。

云姨娘扭头看跟着的人,却见丝竹正在邻桌忙活,云书又应荣太太不喜根本不曾过来,正犯愁间一边的惠如开了口。

“我陪奶奶走一趟吧,这一桌子酒气我也有些不舒服,不如出去走走透透气地好。”

连馨宁原不愿与她同行,但见她说得坦荡自己若是拒绝反倒显得小气,只得笑了笑应了,两人相携离了席。

这里戏酒照旧进行着,不多时却见一个小丫头跌跌撞撞地跑了来,老远就扯着脖子大喊:“太太,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

荣太太并不认得那小丫头是谁,看打扮想必是个促使仆役,当下把脸一放沉声喝道:“没规矩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呼小叫地嚎什么丧!”

嚎丧二字一出自己又觉得不妥,便冷着脸闭了嘴,还是云姨娘出来打了圆场。

“糊涂东西,在太太面前哪里容你这么说话,到底什么事情?”

那小丫头被荣太太先前的呵斥吓得不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磕头,却忘了要怎么回话。

“你倒是说话啊,别就顾着磕头,说话!”

罗佩儿看她那副窝囊相就气不打一处来,便伸出一只脚朝着她身上狠狠踹了一脚,那丫头被她踢得一下扑倒在了一旁,缩着肩哭得更凶了,嘴里哆哆嗦嗦地说道:“回,回太太,惠姨奶奶她,她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只怕要小产了!”

什么?

一句话惊起四座,荣少谦心里担心连馨宁脱不了干系,忙扭头看向荣少楼,却见他仿佛根本不曾听到一般,反而神色恍惚地死死盯住戏台一角,循着他的眼神望去,也只看到一个急急离去的背影,一抹衣袂翩然,几分似曾相识的味道,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那是谁。

才疑惑着,却见他霍地一下站起了身,对荣太太说了声儿子有点急事要办,便朝着戏台后面奔去,丢下一群人目瞪口呆愣在那里。

宠妾莫名其妙地小产,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子嗣,他却问也不问一声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大哥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家去看看?”

荣三爷懵懵懂懂地说出了众人的疑问,荣太太一副懒得管他的样子,扶着云姨娘的手便走,口中絮絮叨叨地念着,他不想要儿子,我还要孙子呢!好好地怎么就小产了?别给我知道有谁弄了鬼!

到了惠如屋子外头便听见里头一阵忙乱,几个丫头进进出出地忙着,有人端着烧得滚滚的热水进去,也有人端着一盆盆浑浊的血水出来,清华沐华两个女子毕竟年轻,又尚未出阁,不由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朝里头让了让不敢去看那些。

进了屋只见连馨宁正绞着帕子坐在炕上,一脸忧虑自责的样子,云书正扶着她的肩和她说着些什么,想是安慰她的话。

里头时不时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和嘶叫,几个女子听了不由直皱眉,荣太太刚一落座便忍不住了,指着连馨宁一顿发难。

“快说说好好地这是怎么了?大夫三天两头的上门,不是说惠如丫头的胎稳着呢么,怎么一跟你出去就弄得孩子也保不住了?”

连馨宁一听她这话显是在疑心她,也不敢分辩,忙起身跪了下来细诉缘由,原来二人走到前头的石阶前时惠如忽然脚下打了个滑,连馨宁不曾反应过来一时拉她不住,结果两人一同跌了下去,惠如还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当下就捂着肚子直叫疼,可大伙儿都到前头凑热闹去了,那四下里根本喊不着人,连馨宁只得一路背着她朝屋里走,还好路上遇到了几个打扫庭院的粗实丫头,这才让她们帮着把人扶回去,也差了人到前头送信。

连馨宁一面说一面自责不已,虽然她惠如的为人她心里嫌恶,但她肚子里怀的是荣少楼的骨肉,她如何能不上心?若她能动作敏捷一点,若她能力气再大一点,或许惠如母子都不会有事。

荣太太听完她的叙述一路都黑着脸,也不叫她起来,旁人见太太生气还有谁敢这个时候去捋虎须,皆屏住气小心翼翼地陪着,巴不得自己这趟不曾跟来,才在外头见了那么多血,孩子想想也知道保不住了,太太有多震怒可想而知,别一不小心就成了给那没见天日的小少爷垫背的才好。

第 26 章

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见燕儿陪着大夫出来了,仍旧是年前给惠如诊出有孕的那个,因他妇科上专长,因此就请了他一直看着惠如的胎。

“如何?”

荣太太第一个发问,连馨宁看着那大夫一袭青衫上染着大片污血,不由更加心惊。

“回太太,在下无能,姨奶奶这次摔得不清,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可惜了,是个已经成型的哥儿呢!”

那大夫凝眉说道,荣太太立刻掩面跌坐了回去,口中直哀哀地哭道:“我苦命的孙儿啊!可怜你跟咱们荣家没缘分,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竟要报应在你的身上,小小的孩儿有什么错啊?老爷啊,老爷你怎么就不在家啊!留我一个无能的女人家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事,呜呜……”

众人见荣太太都哭出了声,也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面露戚戚之色,几个姑娘家更抽出帕子低声啜泣起来,别人还可,只有罗佩儿最出挑,一面哭一面凑到荣太太跟前给她捶着背,明里是劝,背里分明就是加劲地撺掇。

“姑母莫急,想是我那小外甥没这个福气来咱们家。只是好歹也是条命啊,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总要给他个公道才行!”

“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惠如自己脚底下不当心摔了,孩子没了是意外,上哪儿讨公道去?难道要惠如这个娘亲给他填命不成?”

罗夫人一听罗佩儿的话明显在拉扯旁人,忙出言呵斥,谁知话音刚落里间的帘子就唰得被掀起,只见惠如披头散发地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扑倒在荣太太脚边大声嚎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把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求太太给孩儿做主,求太太给您可怜的孙儿做主啊!孩儿好冤,孩儿好恨啊!”

“你这是做什么,才小产的人哪里能受得了风,这地上的寒气也经不住啊,来人,还不快扶你们姨奶奶回去歇着!”

云姨娘一听她这话说得蹊跷,眼见就要出事,忙开口阻止,谁知那惠如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脱了两个上来扶她的丫鬟,一下子冲到连馨宁跟前恶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连馨宁已经应声倒地,左边脸上一片清晰的红印,嘴角更渗出丝丝血迹。

“放肆!”

惠如一把揪住显然已经被她打懵了的连馨宁还要朝下作践,谁知忽然膝下一软竟被人踹了一脚,定睛看去只见荣少谦冷着脸站在跟前,玉凤和丝竹忙上来扶起她家主子。

“太太面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对大少奶奶不敬了?大家可怜你丧子心痛,你可别太出了格!”

众人看了这么一出心里早认定惠如落胎必定是连馨宁做的手脚,否则她何以有如此僭越凶狠的举动?因此都只作壁上观,等着看好戏,就是有人有所疑心也不敢在此时为连馨宁说话,也只有荣少谦义正词严地训斥了她一句。

谁知荣太太似乎对惠如的疯狂举动视而不见,反而斜睨了荣少谦一眼,淡淡地说了句,谦儿退下,便站起身走到连馨宁的面前,低头看了看附在地上且哭且骂的惠如,一双眼睛阴恻恻地重又落回连馨宁的脸上。

“大奶奶要教训奴才,想打想骂怎么都行,可她现今正怀着孩子呢,你就这样下狠手,把祖宗家法放在哪里!”

“太太!馨宁没有,馨宁绝对没有做这种没人伦的事情,惠如她是自己华倒的!惠如,惠如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青天白日的抬头三尺有神明,你抬起头来把话说明白,把刚刚的事说给大家知道!”

连馨宁被荣太太一袭话说得又惊又气,她年纪轻轻哪里经历过这些,顿时脑子里也没了主意,只拉着惠如要她说出实话,可惠如却一双眼睛怨毒地瞪着她,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大少奶奶,你的心也太毒了,连个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秋容,整天就盼着能跟大爷两个人一心一意的过日子,最好我们都死绝了呢!可这好歹是大爷的种啊,你也太狠心了!”

惠如尖锐的咒骂充斥着耳朵,连馨宁哪里见过这样破口大骂不顾体面的泼妇,一时只愣在那里由着她发疯,直到玉凤在边上状似漫不经心地对云姨娘说:“姨太太您瞧,惠姨奶奶可真是不同常人啊,刚掉了孩子就这么足的中气,要是别人只怕只能躺在床上养着了吧。”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惠如立刻闭了嘴,荣太太却冷冷地扫了玉凤一眼。

“好丫头,到你大奶奶屋里伺候了几天,倒学得忠心护主起来了。今儿的事就此打住吧,不管怎么说,大少奶奶看顾不力,连累得惠如丫头掉了孩子,惠如虽是做小的,但到底也是我的儿媳妇,今日我若不罚你,我这个做婆婆的心里也过不去。来人,好生送你们大少奶奶到祖宗排位面前跪着思过去吧。”

“太太,这事真不能怪大嫂,你看她身上也有伤呢,这说明她是尽心想扶住惠如的啊!”

荣清华一听要去祖宗面前罚跪,忙拉起连馨宁的衣袖给荣太太看,果然有好几处淤青擦伤,谁知荣太太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扶着铃兰的手一径去了。

“太太就这么容易饶了她?不过是跪跪又少不了一块肉,奴婢原以为太太会借此机会好好搓搓她的锐气呢!”

严嬷嬷一路扶着荣太太,见小丫头们都识趣得远远跟着,便悄声问出了心中疑问,谁知荣太太冷笑了一声,许久方有了答话。

“她还有什么锐气?我倒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怪可怜见儿的,怪只能怪她是老大的老婆,要是谦儿的,没准儿我还能疼疼她。至于这次嘛,不过是为了个压根就没有的孩子,我要是把她打压得狠了,保不住她较真起来刨根究底,万一真给她掀出什么来,失的岂不是咱们荣家的体面?”

荣太太说一句严嬷嬷便点头称是,直到她说起压根就没有的孩子,不由愣在了那里,荣太太见她疑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可不是呆了?惠如是我这里派给老大的,难让她怀出个什么来?不怕告诉你,她早就不能生养了。”

“啊?那……那惠如的胎,岂不是一直都在做戏?”

“也亏得那丫头,这么会唱戏,要在那戏台子上搞不好还是个名角呢!”

荣太太嘴上是夸奖,满眼里却尽是鄙夷,这些小妾为了争宠做出来的事情在她这个正房大太太眼里永远都是龌龊低贱的,虽然这次她乐得隔岸观火送她个顺水人情,可偏房就是偏房,是永远只配穿着桃红色的褂子卑躬屈膝站在一边伺候着丈夫和正房的,永远也别指望她会拿正眼瞧她们一眼。

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不知身在何处的荣老爷和荣少楼的亲娘,她不由更加恨得牙关发痒,严嬷嬷见她一脸恨色自然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忙说了些没紧要的事情来打岔,主仆二人一路说着回了长房,却料不到有人正在那里等着她们。

“太太,那人说是老爷的旧相识,常年在外头做生意难得回京城,今日特地来拜望拜望。”

隔着密密的珠帘,影影绰绰可见一抹人影正端坐厅里,荣太太听着小丫头的报告,心里不由疑窦丛生。

老爷离开家六年多了,外面的人也都知道老爷云游去了,这是哪门子的朋友,竟消息这样的不灵通?再看那人的身形轮廓却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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