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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还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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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只能当被绑的鸭子,等着上审判台让人吐口水。

“小雀儿,你让我憋了一夜的债,现在……你该尝尝我受过的苦。”他的眼神带邪,似在考虑从何处下手。

“很难。”她好像没事人似地两手一伸扭扭腰。

“你……你怎么解得开?”他惊讶得显得自己很驴。

朱雀促狭地吹吹手腕。“你不知道我是哪一条道上的人物吗?”

“我不该心疼绑伤了你。”早知就绑紧些。懊悔的霍笑天板着一张脸。

“就算你绑得再紧也没用,龙门武术中有一样挣脱术,足以应付各种难缠的绳结。”根本困不住她。

“嗯哼!”

“不太痛快?”她好笑地搂上他的颈项。

他若有所悟地瞅着她。“你故意让我绑?”

“呃,这个……我在睡觉嘛!哪晓得有人变态得要绑我好施虐待。”她有的是借口推托。

“好雀儿,你给我装睡?!”被戏弄的霍笑天一把扯开被子压住她。

“你好重。”她不满地推推他。

“哼!敢玩我,不给你一点教训怎成,将来铁定爬到我头上。”他凶恶地呵她痒。

笑不可遏的朱雀连连讨饶。“你使诈啦!我不服。”

“彼此彼此,我今天要让你下不了床。”他像发誓道。

“只有今天吗?”她挑逗的唇贴滑过他嘴角。

他冷吸口气含住她耳垂。“明天永远是今天,你休想逃得掉。”

“别说大话呵!霍总裁,我拭目以待。”朱雀勾起手指轻划他胸肌。

第八章

“贝卡,你别难过,我一定会要那免崽子立刻娶你过门。”

“霍伯伯,我……”

话未竟,一阵轻泣先逸出。

低首敛眉的贝卡。索伦抚着下腹,清泪如雨地滑下芙蓉面,翦翦睫羽微微颤抖,她拎着绢巾试着眼角,抽噎的神清楚楚可怜,惹人想去呵护。

肌肤如冰雪,柳般细眉,杏眼柔而娇媚,两腮白里透红,小巧的唇形轻颤,纤细的骨架看似孱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在西方世界里,她算是娇小玲珑,中美混血的她拥有中国脸孔的古典气质,端庄典雅地展现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是每个在美华人父母眼中的好媳妇人选,非常有长辈缘,是众人口中的善良女孩。

但是,内在是否如外表般纯洁良善呢?

“贝贝乖,千万别哭伤了身子,霍妈妈一定帮你作主。”她的宝贝金孙啊!

一脸喜孜孜的王琪忙叫下人炖汤熬补,一双老眼直盯着她微凸的肚皮瞧。

“霍妈妈,你别怪笑天哥,是我不够娇媚才留不住他的心。”抿着下唇,一滴晶莹的泪珠犹挂在贝卡眼角。

“胡扯,你都有我霍家的子孙了,那些莺莺燕燕哪比得上。”笑天那孩子真是不像话。

她含着泪强颜欢笑。“我怕笑天不肯承认孩子是他的。”

“他敢不承认我先打断他的腿。”严谨的霍才亨厉声一责。

他不会让霍家骨血流落在外,受人嘲讽是无父的私生子。

“霍伯伯,贝卡知道你疼我,可是感情的事由不得人,他已经不爱我了。”

她边说边哭泣。

“什么爱不爱,都订婚了好些年,夫妻和和乐乐过一生才是最重要的事。”

家和万事兴。

“可是……”她欲言又止地垂下螓首。

“有什么委屈你尽管对我和你霍妈妈讲,我们都会护着你。”多惹人心疼的女娃儿。

贝卡泪眼婆娑地偎在王琪肩膀上。“我有两个月没见到他了。”

“怎么会?前阵子不是见你们还蛮好的,有说有笑地来帮我过生日。”她颈上的珍珠项链还是她送的。

“他……他……”

“别支支吾吾地急死人,那浑小子做了惹你伤心的事是不是?”肯定八九不离十。

“霍妈妈,笑天哥不要我了。”她哭倒在手足无措的王琪怀中。

“不要你?!”夫妻俩面面相觑,不知他们两人发生何事。

星期天原本是全家难得的休息日,王琪正想去找几个朋友打打小牌,谁知门一开就见贝卡站在门外,一脸犹豫。

当场二话不说地带她进门,委婉地问出她的心事,注意力全放在她声称已怀有三个月身孕的肚子。

想当然耳,孩子一定是儿子的,他们是未婚夫妻嘛!不然她也不会一进门就哭,一脸委屈地说不出话来,一心为孩子的爸辩解。

“他不许我到公司找他,家里的门锁也换了,打电话他不接,我在外面等也不行,他叫警卫赶我走……”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其中有多少真实性也只有她自己知晓。

“这个孩子在搞什么鬼,他不晓得你怀孕了吗?”王琪为她抱不平。

“就是从我告诉他怀孕的那天起,他就不再见我,还托人带口信要我把孩子打掉,我不肯,他……他就不要我……”

“什么?!他居然叫你拿掉霍家的长孙!”气得发抖的霍才亨一拍桌子。

“他说我长得不够漂亮,没资格生下他的子嗣。”这句话她永远记得。

两年前某回她月事来迟了十天,误以为怀孕地冲到他公司,兴奋地向他诉说这个好消息。

而他先是冷冷地说不可能,后来在她强烈的肯定下,他才冷酷地说:“堕掉他,你没资格生下我的子嗣,别污了我的血统。”

那时的她是多么爱他,甘心忍受他拥有众多女人,只盼拥有他小小的眷宠,成为他的妻子,抚育两人的下一代。

而他只用一句话就打碎她的梦,将她付出的爱弃如敝帚,她也看清了他。

没多久月事来了,碎了的心也再难平复,一点一滴的爱全化成恨,她不甘心在他伤了她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其他女人欢爱。

爱越深,恨越浓,除非死之才能解开魔咒。

“他眼睛是长在头顶呀!像你这么温柔娴雅的女孩都不好好珍惜,待会他回来我替你骂骂他。”

“不要呀!霍妈妈,他已经嫌弃我了,我不想让他以为我来埋怨他的不是。”

她满脸哀求地道。

“他本来就不对,你早该来找我们两老为你主持公道。”可怜哦!一个女孩子默默承受这种折磨。

贝卡轻抚着小腹,“孩子一天天地大起来,我好难对母亲言明,只说胖了。”

“贝贝乖,我会去向你母亲解释,四十几年的姐妹伴,她会谅解你的无助。”

她得赶快准备婚礼事宜。

肚子大了穿礼服不太好看,而且容易让人议论。

“但是笑天哥他有……他有新的女人。”

霍才亨安慰地拍拍她的手。“男人嘛!逢场作戏当不了真,你别太在意。”

“是呀!男人哪个婚前不花心,一旦结婚有了老婆、孩子就会收心,你大可放心。”她丈夫不也是风流种。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心中还有这个家就好。

“霍伯伯、霍妈妈,这个女人不一样,笑天哥非常宝贝她,两人同进同出快一个半月了。”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晓得。”王琪看向丈夫,似在询问。

他同样困惑地摇摇头。“这些年他都住在外面,最近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人了。”

父子俩都忙。

一个为政治前途终日奔波,一场又一场的政治宴会赶得焦头烂额,哪有余心留意儿子在外的风评。

一个老为事业打拼,稍有闲暇就玩女人,家是爱回不回,反正他老早就搬出去独居,和家人的关系有点疏远,很少回家也是自然的。

“听说这女人还是黑社会的女老大,动不动就拿枪射人。”她害怕地瑟缩身子。

“黑社会?!”

“女老大?!”

夫妻俩同时大喊,颇为吃惊地瞠大双眼。

“前阵子在笑天哥企业大楼里有黑帮大火并,不少人死在她枪下。”贝卡眼露恐惧地抚着胸。

“真的?!媒体怎么没报导?”至少警察局该上报于他才是。

“她有强大的黑帮势力压下消息,因此知晓的人很少。”她故意说得很小声,似乎怕人偷听。

王琪也跟着压低声音问道:“你的消息打哪来的?怪恐怖的。”

“我有个闺中密友正好是附近一间商店的老板,她亲眼目睹此惨烈情景再转述于我,要我小心别和那女人碰面,以免……以免……”

她没说出口,但听的人都能意会。她这招用得高。

“我说孩子的爸,笑天也未免太糊涂了,什么女人不玩,偏和黑社会的女煞星搞上,这可怎么好。”

忧心忡忡的王琪是忐忑不安,生怕儿子有个意外。

“你别穷紧张,他会有分寸。”霍才亨着向另一个儿子,“振天,你再打电话去催催你大哥,要他快来。”

一头金发的霍振天略显不耐地起身,胡乱拨了几个号码算交差。

他是霍才亨年轻时和一名洋妞交往所生下的孩子,只晚霍笑天一个月零七天,这对异母兄弟个性截然不同。

霍笑天狂傲自负,霸道地主控一切,绝不给人留一条生路的冷血无情。

而霍振天阴沉自卑,从小不受人重视地被嘲笑是杂种,因此养成退缩、不敢与人争的个性,不过背地里恨透了霍家的一切。

他的亲生母亲后来跟了六合会的老大,在一场黑道争地盘的纠纷中,被敌对的兄弟轮奸至死,而那位老大也惨死乱枪下,所以他才回霍家认祖归宗。

那年他七岁。

“爸,电话没人接。”

“嗯,大概出门了,你再打他手机试试看。”霍才亨口气冷淡地说。

“是。”

霍振天正想拿起电话,门外响起一阵紧急的煞车声,不一会儿走进一对令人称羡的俪人。

“平日欠下太多风流债,今日遭到报应了吧!”朱雀一边用巾帕结成的克难绷袋为霍笑天包扎,一边数落着他。

好好的一个星期假日,正打算去找窝在L。A。的风向天算账,临出门前接到霍家打来的电话,只好先把“报仇”放下,保护他回霍家大宅。

谁知刚行经某个十字路口,有辆不长眼的车拦腰撞上。要是她开的车,一定闪得过。

下车准备搭计程车,殊不知他的前任秘书兼性伴侣苏姗娜“正好”开车经过,好心地愿意载他们一程。

在盛情难却又叫不到车的情况下,只好屈就了。

既然是苏珊娜开车,不好两人都坐后座,于是霍笑天去坐前座,让他尝尝坐立难安的滋味,毕竟他负过她。

大概老天看他不顺眼吧!在等红灯时,苏珊娜突然弯下身作势要拉丝袜,却莫名其妙地从椅垫下抽出一把刀横扫向他,他用手去挡,被划了一道血口。

始料未及,倏地杀气一起,朱雀想阻止已来不及,只能在第二刀落下前劈向她颈后,顺势接下掉落的刀。

“奇怪,她不像会杀人的女人。”她太骄傲了,只会想办法抢回他。

朱雀冷讽地一睨,“为爱疯狂的女人是不需理智的。你活该被砍。”

“小雀儿,你很没有同情心,我受伤了。”唉!她还故意用力压他伤口。

“很不幸,我的同情心被狗叼走了,你好自为之。”

他苦笑地望着昏迷的苏珊娜,仍想不透她为什么要杀他?“她不大对劲。”

“碰上你,女人都会不正常。”瞧瞧她,淡漠的个性都被激成火爆。

快和宝二小姐有得比。

“她一直嚷着我要杀了霍笑天、我要杀了霍笑天……杀我需要直念我的名字吗?”他不解地自问自说。

打了个结,朱雀确定伤口不会裂开才吁了口气。

“你的名字像恶魔,非要一再重复才能驱邪,像催眠……”催眠?!

“怎么在发呆?”

她狠狠地一瞪,“我在思考。”笨蛋。

“好吧!你想出什么结论?”他纵容地吻吻她的颊,表示无异议。

“她的眼神如何?”

他回想了一下。“有点呆滞,没啥表情。”

“有没有杀气?恨呢?”眼睛是藏不住秘密的。

“没有。”他肯定地道。

“没有?!”她不相信地一讶。

“她没有表情,只是嘴里喃喃地念着要杀了我,而她的眼神看来就像……少了焦距。”他蓦地想起。

朱雀把把苏珊娜的脉,翻查她眼白,在车停的街边来回走动,一手托着颚思索。

好一会儿后,像是下了决定地使用龙门确讯器,要求此地的分堂口派人来一趟,将苏珊娜送到白虎那去。

“她被催眠了。”

“催眠?”听过,但没见识过。

催眠术真是可怕,借刀杀人,主谋者根本不必露面。

“瞧你做人多失败,人家非要致你于死地不可,连你以前的女人都受牵连。”

下半身作孽。

霍笑天无赖地搂吻她。“有你在,我想死也很难。”她太厉害了。

那一刀劈下来时,他来不及反应地以手一挡,以为这下死定了。

可她却能及时劈晕人,并在瞬间握住即将落在他身上的刀,女人不全是弱者,她便是最佳的写照,而且强悍得连他都敌不过。

冷然的气质,认真的神色,肃杀的表情,讥消的笑意,或是她在床上的妩媚和顽皮,每一面的她,都令他心动不已,爱得无怨无悔。

十年前的悸动延续到十年后的痴迷,他的心只为她牵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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