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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绯影知道自己逃不过,也不想再为难皇太后,于是遵了旨意。
“这也未免走得太急了?”皇太后摇摇头,替她说了几句话,“绯影什么都没准备呢!”
“儿臣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皇上于是道。
“你的手脚还真快。”她转向绯影,“那妳也赶紧回房准备一些东西。对了,衣裳就不用换下来,穿着它去吧!”
“是。”绯影于是回房里准备了一些随身物品,再回慈宁宫与皇太后道别后便与皇上一块儿启程。
皇上特准她与他同乘皇舆。她坐进车内,听着太监臣工们引导升舆,跟着便启了驾。
皇舆前导后随各有女官、男官各十人,内监若干,气势虽浩大,可已经是皇规里头最收敛的了。主因是祁烨不愿大费周章,却也不想让陆尔瞧不起。
“怎么上了马车后就一直不说话?”祁烨看着直望窗外,一脸心事的绯影。
“没,只是太久没出宫了,看着外头的景物,有点怀念。”虽然大街上已做了净空,但是这屋宇没变、阳光没变。
“怎么?想家了?”他玻а畚实馈�
“没。”她慌张的摇摇头,看得出来她对那个“家”仍有着无法磨灭的恐惧。
“妳怕回去?家里有谁让妳害怕了?”他扯出笑痕,逗起她,“该不会也有个长满胡的人吧!”此时的祁烨已沾上假胡,为的就是不让元老们看轻他的能力。
没想到的是,他的玩笑话,居然让她的小脸苍白,神色大变,整个人又出现不寻常的抖意。
“妳怎么了?”他玻痦摹�
“别、别过来。”祁烨的关怀神情看在她眼中竟和那个可恶的鲁大胡子重迭了!“你不要再碰我,娘快回来了,娘就要回来了。”
突然从心底涌上的惊骇让她思绪完全乱了,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弄不明白现在人在何处,看着他嘴上的胡,她只是极欲逃开。
他的神情一窒,似乎瞧出她的心神已脱窍了。
“看着我,我要妳认清楚我是谁?”祁烨用力箝住她妄动的双手。
“你……你……不要……”她愈看愈慌,眼泪也狂泄了出来。
也就在这剎那,他突然想起自己嘴上沾了胡,于是用力把它扯下,“再看看,看看我是谁。”
她紧闭双目,说什么都不肯张开。
祁烨目光一紧,下一刻便用力吻住她,舌尖狂炽地舔着她唇上的香郁,还有身上那迷人的特有异香。
绯影唇上的热与熟悉的味道蓦然震醒了她,她张开眼,一见是皇上紧抱着自己,这才猛然瞠大眼!
“我知道妳又想跑了,就这小小马车内,妳想逃到哪儿去。”知道她的意图后,祁烨原有的怜爱之情随即一收,换上抹狎笑。
她深吸一口气,刚刚潜进内心的骇意仍在,如今又看见他那双黝亮中含带许多野心的眸光,心跳更加速了。
“我向来不容许猎物反抗我。”他挑起眉,强势的笑了。
“我说了,您只是想掠取想要的一切。”她虽然对他动了心,但是这样的感情绝不长久,如何摆脱他执意的纠缠呢?
“没错,我就是如此。”他也不讳言的承认了,“坦白说,妳的傲气与大胆吸引了我,妳不但拒绝我,还敢迷昏我,算我低估了妳。”
说时,他一手紧扣住她的柳腰,另一手强迫性的钻进她的衣襟内。
“呃……请您不要这样!”绯影咬着下唇,可又敌不过他的力气。
“怎么样?陶醉了吗?”他玻а劭裥Γ八荡┝耍以缈赐噶藠叺奈弊埃瑠呉膊还推渌艘谎谖疑硐戮屠说孟褚懊ㄒ谎换徇鬟鞯姆⑶椤!�
“为什么?”她嗓音破碎着问。
“这该问妳才是,一开始不就想着这些欲迎还拒的把戏勾引我,尤其那双眼,更是直瞠瞠的撩媚着我。”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细细舔弄,“老实告诉我,当我搂着颐宁的时候,妳可有不舒坦?”
“皇上和她乃天造地设一对,奴婢不敢。”绯影的气息全乱了,连说话都无法正常。
她起伏荡漾的胸脯直撩拨着他的眼,下一瞬间他已不由分说的解着她颈间的盘扣,“记得吗?我借了古人的情爱,念过情诗给妳听,难道妳还不懂,可没哪个女人可以得到这个。”
祁烨放浪的舔着她微开领口的雪肤,愈往下,那深奥的乳沟也是愈诱人。
“您的情诗不属于我,我心底明白……”她转动着脑袋,想避开他那轻佻的勾情手法。
“那属于谁?。”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女子……”见他抬起了头,绯影赶紧用她颤抖的手指将解开的扣子一一扣好。
可是在紧张的情境下,她愈是想加快,就愈是出错。
“别慌,我帮妳。”他露出一丝诡笑,跟着抢下她的手,本要为她上扣的手却反之解下剩下的……
“不!”天,此刻她与他之间只剩下一件抹胸了,她泪滴点点坠落,一种被欺凌的羞辱在整个心间翻腾。
“妳真美。”他不在意她的紧绷,“要不要我把这绳结也给解了。”撩起抹胸的细绳,他暧昧地把玩在手掌心里。
“皇上……您这样没用的,顶多只能得到我的身子而已。”她凝了嗓,回开脸漠视他这种恶意撩拨。
“哦?这话妳也敢说得出口,那要不要试试看?”他的邪笑转炽,指尖抚过绳结,恶意一挑。
“不!”绯影赶紧掩身。可太迟了,她的双腕被他给紧紧抓住,往两侧摊开。她水澄澄的眼直对视着他那双邪恶笑眸,泪已不止。
“嘘……别哭。”祁烨笑着放开她,就见她赶紧抱住自己,藏住那诱人双峰的诱人狼狈模样。
欣赏半晌后,他又在绯影来不及设防的情况下倏然将她拉近自己,俯首攫住那两瓣冰冷倔强的红唇。
他用力地吮着她唇上的芳馨,在她喘息之际长舌便溜进那私密的空间内,贪婪地吮着属于她的香沁,与那丁香舌翻搅撩拨着。
她推下开他,却发现身子内已渐渐发出一股陌生的焚热,直侵入她体内,让她无法控制的虚软了。
“妳真以为我得不到妳的心?”他笑望着她小嘴微启的铺魂样,并以舌尖轻划过她微颤的下唇。“告诉妳,只要我看中的目标,无论是身与心,我都要定它了。”
她惊慌地张开眼,就看见那抹挂在他嘴角的淡漠冷笑。
“呃!”她的小拳头紧紧握住,在他的戏辱下,她心底的伤也更痛了。
“心可以慢慢来,但是身子我现在就想得到。”他低柔的嗓音挟带着一股侵略的霸气,让她受伤的心更加破碎。
就在他想要解开她的下着时,她抓住衣服掩身,心慌意乱地大叫出声,“救命……来人……救命……”
下一刻,马车倏停,有位男官立刻掀开布帘,紧张问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同时间祁烨已掩住绯影半裸的身子,回头瞪着那位男官,“出去!”
“你是谁?”男官乍见祁烨光溜的脸庞时,居然认不出那就是平日蓄着大胡的皇上!坦白说,宫中人早忘了皇上究竟是何种面容,多半是靠眼装与大胡来认人。
“你说朕是谁?”祁烨的嗓音沉冷了好几分。
“臣该死!”他赶紧垂首。
“要朕再说一次吗?”
“臣这就退下。”男官立刻闪出马车外,微玻ё彭耄噬鲜裁词焙虬押炅耍铣凳辈皇腔沽糇怕穑�
“瞧,这就是妳干的好事!”祁烨的兴致顿时被扫光,玻ы乓恢彼踉诮锹涞溺秤埃皧呎娴暮艽厦鳌!�
她知道他这是在挖苦她,但她所能做的也只是沉默以对,并赶紧将衣裳穿戴好,贴着车壁,不再多言。
祁烨勾起唇,只撂下一句,“没关系,反正妳我的时间还长得很。”跟着,他便闭上眼,养神打坐。
这时,绯影才转首望向他,偷觑着他眉间带着微愠的表情,就不知他要如何对付她了。
话说“城东”只是地名,并不表示这地方是在北京城以东,因此马车延绵辗转下也走了近两日路程才到“陆尔将军府”。
当户立策,陆尔一听闻皇上到来,立刻来到府门外迎接。
皇舆停下,皇上与绯影走出轿门,他立即跪地叩拜,“臣不及远迎,请皇上恕罪。”
“起喀,别多礼。”他笑着将陆尔扶起。
陆尔抬起脸,在看见已剃了胡的祁烨时,倒是有点意外。
“怎么了?”
“皇上,您剃了胡,变得俊朗多了。”他勾起唇角,笑着赞美,可心底却想:原来你看来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过去我还真被你的伪装给骗了!这不想要鼓舞百官废帝,可以说是更容易了。
“是吗?那朕就不再蓄胡了。”他边说边对绯影暧昧一笑。
这时陆尔也注意到她,眸光停驻在她身上的衣裳,“妳是?”
他记得这是皇太后年轻时最喜欢的一套旗服,也因为喜欢,她一直不舍得穿……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穿着这套衣裳,印象中的她是如此的艳美动人,让他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她!
只可惜先帝却先他一步……可恨啊!
“她是朕的随身侍女。”祁烨疑惑地瞧着他望着绯影的眼神。
“老臣失礼不该多问,皇上快请。”他指着前方大厅。
这一路上,祁烨明显察觉有各旗兵两排成列,看样子他已在自家养兵,俨然有壮大自己的气势。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首望着这些人,“镶黄旗、正黄旗、正白旗,现在还是在京畿方圆五百里范围,你们还是属“八旗骁骑营”正都统骥风贝勃的人吧?”
陆尔表情一震,赶紧暗示他们退下。
他们果然不在乎祁烨在场,就这样无礼的离开,反倒让场面显得尴尬。
“皇上,因为老臣过去曾得罪不少人,前阵子有人来我府邸砸场,这才请他们过来帮忙,还请皇上暂时别告知都统。”他拱手请命道。
祁烨并没应允,狠狠甩袖后便转身往大厅走去。
陆尔脸色骤变,立刻尾随进入大厅,“皇上,您累了吧!臣立刻命人在后花园举行晚宴,等会儿就可以过去了。”
他不语,反而用力将绯影往大腿上一带,轻抚着她的纤腰。
“那就先请皇上喝杯茶吧!”说时,陆尔已命人将名贵的碧螺春送上。
坐在他大腿上的绯影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眸影却带着一抹淡然的无情无绪。
他又怎会不知道她急着脱离他。于是箝着她腰间的手劲儿更强了,还附在她耳边说:“不要太固执,这样不好看。”
果真,有许多人瞧着她,似乎对她的身分抱持疑惑。
“阿玛。”突然,陆尔的独生女珊奈回家了,一见屋里这么多人,她笑得灿烂如花地问:“今儿有好多客人哪!”
当她的眸一对上祁烨,立刻着了魂般的瞧着他,“你是?”
“珊奈放肆,他可是万岁爷。”陆尔赶紧道。
“原来是皇上。”珊奈笑靥如花,跟着望向绯影,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那她是娘娘啰?”
“珊奈,妳太无礼了,还不跪下。”陆尔急着又说。
“没关系。妳叫珊奈?”祁烨开口。
“嗯。”她大大的眼睛娇美转动着。。
“姑娘可爱迷人,偶尔朕也可以为了这样的姑娘忘了什么是礼数。”他推开绯影,走向'奇''书''网'珊奈,“陆尔,晚宴准备好了没?”
“皇上,已经准备好了。”陆尔身边的小厮立即道。
“那好,珊奈姑娘,我们一起来吧!”他握住珊奈的手,走了几步回头望着仍定在原地不动的绯影,于是道:“妳过来伺候我们用餐。”
“是。”绯影眼帘低垂,屈膝领命。
到了后花园里,圆桌已备席,祁烨与陆尔、珊奈入坐其间,三人畅谈甚欢,其他下人也在陆尔的安排下到膳房用膳,唯有绯影得留在那儿为他们斟酒、添菜,做着理该由陆尔将军府的下人来做的服侍工作。
席问,祁烨不时与珊奈谈笑风生,珊奈也乐得直往他身上靠,两人肢体的触及已是暧昧得不可言喻。
“今儿个能让皇上亲临,真是老臣的荣幸,敬万岁爷一杯。”陆尔高举酒杯,扬声笑说,
“咱们大清国所有百姓,甚至是朕的安危都得靠你保护,你说朕能不来关切一下吗?”他话中有话地说。
皇上的挖苦,陆尔自然听得出来,他立刻回以舌灿莲花,“皇上,保护大清江山是老臣的责任呀!快别这么说了。”
“来,再干一杯。”祁烨转首对绯影说:“再斟酒呀!别傻站在那儿了。”
“是。”绯影赶紧斟上。
“皇上,这位宫女我实在看不顺眼,能不能换一个?”珊奈冷冷瞥着她又说:“真不知道她身上是抹了什么东西,那味道剌鼻得很。”
“妳别乱说了?我倒觉得绯影姑娘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陆尔轻斥了声。
“你喜欢?好,那改天……我考虑将她赠给你如何?”
当祁烨说出这话时,绯影的手赫然发出剧烈颤意,连瓷壶的盖子都当当作响。
“臣不敢。”陆尔当然瞧得出绯影与皇上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了。
“呵!”祁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