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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朗大步冲上去死死地抓住涂小图的肩膀:“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我以为自己喜欢那种类型的女生,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我原来想的都是错的。你改变了我的喜好,我只喜欢你。”
涂小图奋力挣开钳制,一边后退,一边眼神空洞的望着卫朗:“人的喜好能轻易改变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甜言蜜语?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怒火在卫朗的胸膛里熊熊燃烧,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证明自己的感情。如果可以,他是不是应该把心剖出来给她看看?看着涂小图颓丧的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卫朗的心刺痛而烦郁。他想狠狠地蹂躏她,让她不能再用受伤小鹿一样的眼神望着他。
看着卫朗的身形再次靠近,涂小图下意识地往后躲。不料,她已经退到了床边,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倒了床上。
卫朗冷笑:“是你自投罗网。”身子倾覆下来就要压上去。
涂小图左手摸到一个枕头,立刻抓过来猛地砸向他,趁机撑起身子,往后撤。
卫朗侧身躲开枕头。涂小图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他的冷冷地看着微微颤抖、缩成一团的涂小图,一点一点危险的靠近。
涂小图在卫朗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危险、冰冷和愤怒,心中害怕,胡乱地抓了另一个枕头在手里挡在身前:“你,你不要过来!”
卫朗一声冷哼,大步上前夺过涂小图手里的枕头扔到一边,顺势把她压在了床上,狠狠地吻下去。舌尖分开她柔软的嘴唇,想要撬开牙关,却遭遇顽强地抗拒。卫朗没有耐心,一手捏住她下颌两侧,强迫她张嘴。舌头强硬地闯进芬芳甜蜜的口腔,攻城略地。
涂小图睁着眼睛,被动地承受着疯狂而充满怒火的吻,愤怒、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卫朗沉浸在充满征服快感的热吻中,突然感觉到脸上凉凉的,张开眼,一眼看到涂小图冰冷愤怒的眼神和不断流淌的泪水。
涂小图的眼神像两把冰锥扎进他的胸口。卫朗放开她的嘴唇,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冷冷地看着她。
涂小图愤怒的骂道:“你这个骗子!流氓!色魔!”
卫朗怒极反笑:“哦?我是流氓,色魔?好吧,既然你这样叫我,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涂小图的裙摆在纠缠中褪到了大腿根处,卫朗的大手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就去扒她的内裤。
涂小图慌了,慌乱地遮住关键部位。
“好烦,”卫朗烦躁地说,四下看去,床头柜上恰好放着涂小图束发用的发箍。卫朗拿过发箍,轻而易举的将涂小图的双手捆在背后,满意地说:“这下方便多了。”
双手被反剪,涂小图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混蛋!你快放开我!”
卫朗恍若未闻,伸手就去分开她的大腿。涂小图死死地用力合拢双腿,整个身子在床上扭来扭曲。卫朗今晚格外缺乏耐心,直接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抬起她的双腿搭在一侧肩上,伸手去解自己的拉链。
“不——”被强行闯入的涂小图绝望地尖叫。身下传来火烧火燎般的疼痛,痛苦和伤心让她悲愤欲绝。
卫朗两手握着纤腰,丝毫不顾及里面的干涩,粗暴地动作起来。那里异常温热紧致,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燃烧的欲望吞噬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你肿么可以霸王硬上弓呢
☆、CHAPTER 22
身体被劈开一般的疼痛使得泪水模糊了眼睛,那人毫不留情地粗狂动作让她疼痛难忍,更多的是伤心和愤怒。涂小图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卫朗动作十分狂野。起初那里干涩难行,随着他强势的动作,干涩逐渐被湿润滑腻取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其中细小的褶皱在他的进入时被逐渐推开,退出时又包拢过来,像无数火热温柔的小舌头,舔舐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疼痛逐渐被热浪替代,还是那股熟悉的温热的快感,从身体的连接处慢慢扩散开来,到肚脐,到胸口,到脖颈,到头皮,到大腿,到小腿,到每一颗晶莹嫩白的脚趾尖。酥麻的感觉一点点吞噬着她的每一寸,直到大脑也开始麻麻的,渐渐堕入极乐之海中去了。
卫朗注意到身下的人从抗拒到顺从,放肆地捏起她的下颌,戏谑:“哦?刚刚还反抗,现在就舒服了?”
意识在被调戏的瞬间恢复清明,涂小图羞愤难当,索性曲腿用力踢在了卫朗的肩膀。卫朗没料到她还有这样的反抗,一不留神被踢到在床上。涂小图趁机坐起来,双手在身后挣扎着努力挣脱束缚,泪汪汪地怒视着罪魁祸首。
卫朗直起身,暧昧不明地看着她,可眼中的□却是越烧越旺。
“小看你了。”卫朗扑过来,一把夺过涂小图遮蔽身体的被子,强行要分开她的大腿。涂小图抵死不从,胡乱的踢着,卫朗的胸腹挨了好几下。奈何涂小图终究太过柔弱,面对强势的卫朗,最终败下阵来。卫朗握住她的膝盖,用力的分开那纤细洁白的大腿,抵了进去。然后像一个暴君一样,横征暴敛,任意妄为。
身体已经被滋润,即便是巨大的异物闯入,涂小图也能很好的容纳。强势的撞击,灼烧的热浪,是折磨是甜蜜。每当他出去时,巨大的空虚感在每一寸灵魂里叫嚣着,她不由自主的扭动,渴望着被填充。每当他进来时,充盈肿胀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微微发抖,脑海的深处发出几不可闻的舒适叹息。涂小图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了。
窗外突然传来遥远的轰鸣声,涂小图透过落地窗看到,巨大的烟花在眼前炸开。绿色,黄色,从微弱的光点中迸发,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之后如雨点般纷纷扬扬的落下。极致绚烂,一如她正在经历的旖旎。
卫朗看到涂小图明亮的黑眸中映出绚烂的烟火,心中一动,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涂小图又惊喜又失落,难道他就这样饶过自己了?可是……似乎还有点不尽兴呢。
下一秒,事实就证明涂小图把卫朗想的太善良了。卫朗从床上捞起她,直接把她抵在了落地窗前。肩膀和胸前的柔软接触到冰凉的玻璃,意识到卫朗想要做什么,涂小图忍不住瑟缩,惊呼:“流氓!会被看到的!”
卫朗已经提起她的臀自顾的继续了。涂小图侧过头闭上眼睛,这种又暴露又羞耻又唯美的场景太刺激了,她承受不了。可是卫朗却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脸来看着外面:“不许闭眼!看外面!”
有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眼前绽放,金色的流星仿若触手可及。夜幕中暗沉的密歇根湖,宽阔的湖面上映出许多波光粼粼的烟花倒影。芝加哥漂亮的天际线尽收眼底,一座座灯火辉煌的高楼,沿着芝加哥河两岸蜿蜒排列。在密歇根湖畔的海军码头,摩天轮,游乐场,剧院,都在柔和的黄色灯光中笼罩着,在巨大的烟花下绚烂绽放。
卫朗的动作变得轻缓温柔,从背后把涂小图环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脖颈肩头,声音如夜风一般温柔:“漂亮么?”
涂小图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靠着卫朗坚实温暖的胸膛,像泡在温泉水中。身下动作轻柔缓慢,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飘到空中,与那绚烂的花火一起翩跹舞蹈,可又在即将脱离的那一刻,被坚硬的铁壁禁锢在怀里。似真似幻,欲解脱而不得,涂小图终于痛苦的轻哼出声。
那一缕如蛛丝一般轻柔的□被卫朗悉数收入耳中,重新点燃了他刚刚从沸腾平息下来的血液。
这一夜,两个人如烟花一般燃烧着激情和生命,最后一同达到巅峰的时候,天空中六七个烟花同时绽开,五彩缤纷,绚烂之极。
——
之后的几天里,只要涂小图敢表现出稍有不满,卫朗便会立刻把她摁倒,豪不怜香惜玉。而涂小图表现乖巧时,卫朗则会和颜悦色,温柔可亲,带她吃大餐、坐游船欣赏芝加哥的建筑、去湖边漫步看着码头密密麻麻的游艇。涂小图有种感觉,卫朗在像训练小宠物一样训练她。可是她却不争气的在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下渐渐服软,乖顺的像一只小猫。
同时,卫朗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陆洋和陆瑶拎到家里给涂小图赔罪。
陆洋挠着后脑勺:“卫朗我最了解,肯把你介绍给我们就是认定你了,你别想太多,都怪我嘴快。”
陆瑶也小心翼翼地瞄着卫朗的神情:“呵呵,其实学长也没说过他喜欢什么样的,那都是我瞎说,嫂子可别因为我跟学长吵架啊。”
被比自己大四岁的美艳美人叫嫂子,涂小图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尴尬地回笑:“那个我没有生气啦,你们别这样……”
送走两位,涂小图瞪着卫朗:“把他们弄过来替你道歉,没诚意。”
卫朗搂着她的腰,就要躺倒:“哦?我每天那么卖力,还没诚意?看来我得加倍努力才成,要不我们现在……”
涂小图急忙跳开:“不,不要。你不是说要卖车,还不赶紧网上发帖!”
卫朗打算把车卖掉。涂小图怀疑这样贵的车怎么可能卖出去,后来证明自己杞人忧天。卫朗卖车的帖子刚挂在网上,就有一个新来的小留学生带了一个印度阿三哥来看车。小留学生刚拿到驾照不敢试开,全程由阿三哥试驾。试驾结果非常满意,当即拍板就买了下来。
涂小图看着卫朗手中的支票,上面一串零颇为耀眼:“啧啧,有钱人真多。”
卫朗摸摸她的小头:“乖。有钱了大叔请你吃棒棒糖。”
车一卖掉,涂小图顿时神清气爽:卫朗和前女友有回忆的最后一件物品消失了。同卫朗之间的冷战在他的强权下没有维持超过一天,但涂小图一直关闭着主动撒娇模式,现在是时候重启了。虽然她心底知道卫朗不是三心二意的人,自己闹情绪的行为也有些幼稚,但大叔愿意照顾她的情绪,这幸福比棒棒糖甜多了。
最后一件烦心事出现在回国前一个星期。一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涂小图突然一声尖叫。卫朗本来正坐在沙发上用电脑,立刻丢下电脑冲进浴室:“怎么了?”
涂小图脸色惨白地看着他:“刚刚刷牙的时候,突然有点恶心……”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卫朗,脸色居然也变得很不好,涂小图从未见过他这样紧张。
“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卫朗严肃的问。
涂小图摇摇头,卖萌装可怜:“不记得了。”
“是不是女孩子!” 他脸色十分凝重,低头想了想,“推迟一个星期了。”
涂小图目瞪口呆:“不会是……”
卫朗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涂小图,又像是安抚着他自己:“别怕,要是就生下来。”
涂小图又踢又打:“不要!我才22!不要生小孩!”
卫朗制住她:“乖,先别闹。我们去买验孕棒,测一下就知道了。”
涂小图窘:“我不去,你自己去。”
卫朗无奈,把她弄回房间摁在沙发上:“乖乖等我。”
卫朗平日里的稳重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一阵风一样地冲进门的,把粉红色的盒子丢给涂小图。涂小图接过来,挪到厕所,照着说明操作。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涂小图躲在一旁不敢看;卫朗虽然看似无比镇定地拿着手机计时,可是紧蹙的眉头还是将他的焦躁暴漏无遗。
三分钟后,涂小图捂着眼睛,指挥卫朗:“你快看,看完告诉我结果。”
卫朗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波澜的说:“恭喜。”
涂小图纳罕:“恭喜是什么?”
卫朗挑眉:“自己来看啊。”
涂小图慢腾腾挪过去,从指缝中偷偷看,一条杠。
“啊——”她长舒一口气,倒在床上,“False Alarm。”
卫朗眼中透着罕见的轻松,拿过一缕秀发在指尖缠绕:“以后我会注意做好保护措施,不让你受伤。”
涂小图没有意识到卫朗的反常,拿过他的手枕在脸侧:“嗯。那我刚刚为什么会恶心?”
卫朗斜了她一眼:“你是饿了吧。”
涂小图的大姨妈在第二天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