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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南宫若翎的脸更红了,她的心扑扑地跳个不停。过了半晌,她才羞涩道:“什么叫做贵在践行……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这是前人总结的,夫君不过是将它们搬来用罢了。”他将轻抚她乌丝的大掌游离到她的颈上,倏尔滑落于她的锁骨处,就在他想进一步往下深究时,却被她的手止住。
“前人哪会说这些话啊,肯定、肯定是你骗我。”
她的吐息明显变得急促,而从她的呼气里传来的阵阵桃花香,却更让他按捺不住。他反握她的手,将其反扣在榻上,身体前倾,鼻尖贴在她的额上。
他轻轻地吐了一气,用极具吸引力的声音说道:“夫君可是句句属实,还请娘子明鉴。再者,常言道**一刻值千金,娘子,你还要虚耗多少个千金?”
言毕,皇甫晏阳便缓缓地将身子往下挪,他的薄唇吻在她的眼上,缭乱了她的呼吸。她喘着粗气,泛着桃花香的暖息落在他的颀长颈上,让他心中的欲火勃然增大。
好香。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下她的衣带,素衣随之褪去,只剩下雪白的内衬贴在她的身上。
“晏阳,不要!”
她尖叫着,似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而皇甫晏阳却没有理会她的叫喊,用那闲着的手游离在她的腰间之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间往上游走,然就在他快要将她的内衬脱去时,又被她另一只小手止住。
“晏阳,真的不要今天好不好,明天,明天我们……我们再做这事好不好?”
他能感到她的手在颤抖,他松开了她的手,一脸疑惑地凝视着她,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今天累了,真的没、没精力做这些事。”南宫若翎顿了顿,道:“你就给我一天时间准备嘛,明天再来好不好?”
他十分无奈地看着南宫若翎,心想,她怎么就那么羞涩呢?
见他眸里闪着无奈的神色,南宫若翎也觉得对不起他,她低下头,愧疚道:“晏阳,你就依我一次嘛,你想想我们来日方长,又何须急在一时?”
他依旧没有回她的话,这让她着急了,索性说道:
“我可是从一年减少到一天,你就不能等一下嘛!我不管,要是你今天非得与我行夫妻之礼,那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她别过头,眼里泛着心虚的目光,而他见她如此坚决,也只得顺了她的意思。
“好了,为夫也没说不等,你又何必如此着急?而且……”皇甫晏阳顿了顿,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正色道:“以后不许随便说不理我的话,知道没有?”
“嘻嘻,若翎知道了,夫君大人有大量,切勿和我计较!”南宫若翎心满意足地抱着他,适才的紧张感也慢慢放了下来。
“你啊……”皇甫晏阳摇了摇头,心里虽是不甘,但见她如此惹人怜爱的样子,又不忍心勉强她做非愿之事。
但想想,他又觉得就这样放过她实在不甘心,于是他轻挑剑眉,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娘子,你让为夫忍耐至此,是不是该给点补偿呢?”
伴随着他话里的暖气传入她的耳中,不禁让她觉得又痒又羞,她垂眸,怯怯地问道:“那、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娘子说呢?”他双手撑着床榻,俯视着南宫若翎,而她则幽幽地看着他,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你离我那么开,我怎么补偿你啊。”
而他却装作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问道:“恩?娘子在说什么,为夫听不清。”
“哼,你是故意的!”南宫若翎别过头,羞红脸道:“我说你离我那么开,我怎么补偿你啊!”
“哦——这下为夫听清了。”
皇甫晏阳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他将身体靠近南宫若翎,自信地抬起下巴,期待地闭上双眼,就像在等待她的吻。
而她见他这般自信,心里不禁起了捉弄他的意念。她忍着笑意,双手环在他的颈上,在靠近他的脸时,却倏尔地侧头轻咬他的耳朵!
他微怔,刚想惩罚她时,却被她的唇止住。
两人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这期待已久的吻。他们唇舌缠绕,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桃香,而她则无条件地奉献她的所有。两人缱绻缠绵,吻了好久才不舍地将双唇分离。
他翻身抱着她,而她则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羞涩地说:“呐……这才是我主动吻你,以前的可都不算。”
他闻言浅笑,但很快脸却又阴了下来,他一脸凝重地将她的下巴挑起,正色问道:“若翎,你小时候真的吻过公孙燚?”
她见他这纠结的表情,心里不禁觉得好玩,她轻挑眼帘,答道:“你猜?”
“我不猜,你快点告诉我。”皇甫晏阳顿了顿,平静道:“你且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南宫若翎没有立刻回他话,只眨巴着眼睛,而心下却在想……
明明就是在吃醋嘛。
他见她没有回话,又继续追问道:“快说!”
“好啦,其实是我的唇不小心碰到他的脸上而已。”她顿了顿,又喃喃道:“不过……不过当若翎失忆的时候,就、就有……”
还没等南宫若翎把话说完,皇甫晏阳已怒声打断道:“我就知道公孙燚会趁人之危!”
南宫若翎被他的话吓住,而心下继续絮念着……
果然在吃醋。
他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嘴角扬起一弧浅笑,在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作甚时,就被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就这样,两人纠纠缠缠了一个晚上,待他们想入睡时,却发现已是次日清晨。
翌日卯时。
“若翎,你先睡一小会,我下了早朝再与你一同前往天牢。”
他在她的额上轻轻地点了一吻,而她则迷迷糊糊地点着头,眼里敛着深深地倦意。而他亦不忍打扰她歇息,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后,便安静地离开了灵凤宫。
巳时。
皇甫晏阳刚下了早朝便赶来灵凤宫,他叫了南宫若翎好几遍,她才肯从踏上起来。然她刚睡眼惺忪地做起身子,又马上迷迷糊糊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皇甫晏阳见状不禁笑声问道:“若翎,你不是起来了么,怎么又睡下了?”
“唔……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就好了。”她含糊道。
第四十三章:团圆
“要是真的累了,那就再多睡一下吧。”皇甫晏阳顿了顿,随意道:“但我已告诉南宫曜我们会在左相府用午膳,你要是睡过了,他们可就白忙一场了。”
“你这番话哪里是想让我多睡一会啊!”她娇嗔地看着他,但总算是离开了床榻。
她洗漱更衣后,连早膳也未用便与皇甫晏阳一同乘辇离开了皇宫。同行的宫奴侍卫共有三十人,众人分列两队,声势浩大。
左相府前。
南宫曜早就领着府上的众人到相府前翘首以盼,两人刚下龙辇,他便领着众人跪地道: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晏阳一边搀扶着南宫若翎落辇,一边挥掌道:“平身。”
“谢皇上——!”
南宫若翎才顾不得那些礼节,她刚落辇便立刻冲向南宫曜与柳氏,大喊道:“爹——娘,若翎好想你们——!!”
“娘娘!”南宫曜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又连忙看向皇甫晏阳,道:“皇上乃九五之尊,站在街上实乃不妥,还请先屈尊入内!”
皇甫晏阳点了点头,与南宫若翎一同进了左相府。而容妈也识相地将随行的人安排到休息的地方,以免他们打扰到众人。
正厅
南宫若翎刚踏进正厅,便转头看向皇甫晏阳,柔声道:“皇上,臣妾想单独和爹娘一聚,不如皇上先随意逛逛左相府?”
“准了。”皇甫晏阳顿了顿,平静地看向众人,浅笑道:“不知谁愿意带朕闲逛相府呢?”
闻言,众人都愣愣地看着皇甫晏阳,好像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那番话,唯独南宫若翎的眼神带有幽怨。她迅速地扫了一眼女子们脸上的神情,便立刻温柔地看着皇甫晏阳,果断道:
“皇上,这种事情又何须假手于人,定然是臣妾来做才是。”南宫若翎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又添了几分,“还请皇上先陪臣妾入内与爹娘一聚,然后臣妾再带皇上参观左相府,不知皇上这可满意?”
皇甫晏阳的嘴上挂着胜利的笑意,一把将她搂住,道:“爱妃想得如此周全,朕又岂会不满?”
南宫若翎低头,小声道:“皇上,好多人在看着呢!”
皇甫晏阳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提高了声音,道:“难道爱妃害羞了?”
“皇上!”
南宫若翎娇嗔地看着他,心下可谓百感交集。
晏阳果然是孩童性格!
众人被他们的一言一行惊到,根本还没缓过神来,而皇甫晏阳见惩罚够了,便阔步离开了正厅,向书房走去,而三人也是会了意,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书房。
柳氏关上了房门,南宫若翎二话没说立刻紧抱着她,而柳氏亦是激动得顾不得礼节,抱着南宫若翎一边哭泣。
南宫曜见状只好先请皇甫晏阳上座,他们本想闲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还是无法将视线从两人的身上转移,而他们心下竟有同一个想法……
被搁在一边了。
而柳氏与南宫若翎好像没有体会到两人的怨念,只继续相拥啜泣,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不舍地分开,喜悦的泪水终于稍稍收敛。
她们红着眼向他们走来,两人分座于南宫曜两侧,南宫若翎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爹,若翎回来了。”
南宫曜点了点头,眼里的泪竟不自觉地落下,而南宫若翎见此又忍不住眼泪,开始啜泣道:“爹、娘,女儿现在过得很好,皇上待女儿很好,爹娘不用担心若翎。”
“爹知道,爹都知道。”南宫曜边说边抚着南宫若翎的头,然后突然离座,猛然跪地道:“皇上对南宫家恩同再造,南宫家无以为报。今日,臣以南宫族颈上人头起誓,定会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族中有人做半点对不起皇甫国之事,必遭灭顶之灾!”
“爱卿请起,南宫家的心意,朕是知道的。而且……”皇甫晏阳从主座起身,走至南宫若翎身旁,紧握她的手,道:“你将她带到朕的身边,这便是对朕最好的报答。”
“其实让娘娘入嫁东宫,是先皇的意思。”南宫曜顿了顿,缓声道:“当时臣曾向先皇问及此事因由,先皇只回答这是一场豪赌。”
“豪赌么……”皇甫晏阳感慨地闭上眼,若有所思道:“看来父皇是赢了。”
南宫曜点了点头,道:“臣也是这般认为。”
见两人神色凝重,她与柳氏对看了一眼,道:“皇上,臣妾与娘亲去做备茶可好?”
两人见他应允,便福了福身,离开了书房。
南宫曜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颇有感慨道:“娘娘成熟了很多,若换做从前,她定不会有此举。”
“恩,朕还记得她初初入嫁东宫时,真是天真的让人讶然。”
“虽说娘娘现在成熟了,但她依旧是个胸无城府的人。”南宫曜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也不知这是福是祸。”
“朕不是要废除后宫么,你还有什么忧虑?”皇甫晏阳顿了顿,自信道:“而且她无需学会保护自己,因为朕会将灾难全部替她挡下。”
“皇上待娘娘如此,实在是娘娘三生修来的福分!”
“不……”皇甫晏阳微笑地摇了摇头,坚定道:“能遇到她,才是朕三生修来的福分。”
闻言,南宫曜微怔,过了数秒才答道:“皇上此言太过重了。”
“不,朕不过在说事实。”皇甫晏阳顿了顿,缓声道:
“当朕想舍弃一切永坠修罗时,是她从黑暗中将朕救回,无论朕对她如何,她都用那坚定而又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朕,用责备而又关切的话骂醒朕。朕一次次将承诺粉碎,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但最后,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相信朕,放弃了她向往的自由,甘愿做这笼中困鸟。”
“这是娘娘该做的。”南宫曜答道。
“她的性情你最清楚,你觉得她会因该做之事,而委屈自己去做么?”皇甫晏阳远目窗外,缓缓说道:“曾经,朕以死相逼,她二话不说选择了死亡,而如今,她却轻而易举地为朕舍弃了自由,朕认为她已经为朕放弃了她的所有。”
第四十四章:翎草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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