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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至道失笑道:“你这是在喊给谁听啊!”
“精武门的师兄师姐他们啊!”邬心兰很天真的道:“他们一定在日夜盼望我们回来,说不定正在码头等着我们呢!”
王至道摇了摇头,不想干扰邬心兰的好心情,侧头看着另一边的龙蝶,问道:“龙蝶。为什么我们回到‘神舟号’,你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呢?在海盗地黑旗船上,你的话不是很多的吗?”
龙蝶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神色冷峻的道:“王至道,我有话想问你,你能不能如实的对我回答?”
“又摆出这付表情?”王至道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对我芳心暗许,即将对我笑脸相迎了呢!”
“别跟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龙蝶一脸怒色。
“好吧!”王至道耸了耸肩。道:“那你问吧,我洗耳恭听!”
龙蝶先是看了邬心兰一眼,见她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即不理会她,问王至道:“你在武圣岛时,是不是一直想对我使用催眠术?”
王至道怔了一怔,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刚才的表现证明了你是个催眠术高手。而且我隐隐约约记得,你好像说过,催眠术可以解决我地双重人格的问题。你也说了,催眠术可以抹杀记忆。只要你抹掉我的记忆。只留着周蝶的记忆,那就等于杀死了我,只有周蝶的人格活着。对吗?王至道。你想杀死我吗?”龙蝶很平静的问道,美眸却一直盯着王至道的眼睛。
王至道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不和龙蝶的美眸对视。
一旁的邬心兰忍不住道:“王至道怎么可能会杀了你呢,龙蝶,不瞒你说,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你地存在。再说了,你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我们心存敌意了。在武圣岛相处了三个月,你已经开始将我们当做朋友了,不是吗?所以王至道不可能要杀你地。反正你和周蝶姐同时存在也没有什么不好吗!”
沁兰,请你收声,我要听王至道的答案!”龙蝶打断了邬心兰的话,美眸仍然盯着王至道,问道:“王至道,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心中地想法和心兰不一样,对吗?”
王至道的视线转了过来,神情肃穆的盯着龙蝶,说道:“你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了。要是由你这样下去,周蝶姐迟早会让你消灭掉,从这个世上消失了。我不可能任凭此事发生!”
“因为你喜欢周蝶那样性格的女人,所以你宁愿让我消失,也不想让周蝶消失,对吗?”龙蝶的声音有点苦涩,眼神却更冰冷了。
王至道盯着龙蝶的眼神好半响,才叹道:“实际上我并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人消失,我只是想将你们融合为一体。我给你说过的,只要你愿意配合我,让我用催眠术唤醒周蝶姐,你们两个不同的人格就会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同时存在。”
龙蝶淡淡的道:“那我到底是周蝶,还是龙蝶呢?”
“可以说都是,也可以说都不是。也许到时候你会外表保持着周蝶地柔弱,内心却保持着龙蝶的坚强。成为一个全新的人。”王至道解释道:“龙蝶,实际上,每一个人都是有两面的,每一个人内心的深暗面与表面上是相反的,表面善良的人,深暗面很冷酷,表面开心的人,深暗面很孤独。我们都是这样。你与我们不同的是,你这两面是分开而独立存在地。如果你让我将她们融为一体,那你就是个完整的人了。
龙蝶不会消失,周蝶也不会消失。你出现时,周蝶不会沉睡,而周蝶要出现时,你也不需要沉睡。”
龙蝶瞪了王至道半响,才冷哼道:“听起来好像很完美,但是我拒绝这样,因为我不想和周蝶这样的女人同时存在,我讨厌那样的性格的女人!”
“很正常,有很多人在潜意识中都讨厌自己,甚至憎恨自己。周蝶实际上就是你,你讨厌的也是自己。”王至道淡淡的道:“只不过他们可没有像你这样,将自己分成了两部份,让这两部份互相的仇视……”
“别给我说这些大道理,我讨厌听!”龙蝶不耐烦的打断了王至道的话,冷冷的对他道:“王至道,你听着,我绝对不会给你催眠我的机会,你休想将我和周蝶融为一体!还有,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你要是敢对我用强的话,别怪我会玉石俱焚,让你连周蝶都得不到!”
“咚”的一声,船身摇晃起来,却是已经靠近了上海的码头,开始抛锚停止了,这令王至道本来已经到口的话吞咽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夺冠四大热门
邬心兰美好的愿望得到了实现,精武门的人当真在码头迎接他们。
刘振东、霍廷觉、农劲孙晓惠、陈子正等几乎精武门所认识的人都在,宋虎成、宋铁麒等宋氏形意的人,还有白鹤门季松祥、心意门的卢胜嵩、咏春门的叶振崇、罗汉门的梁昭然、北少林分馆吕德先、南螳螂派苏自立这些当初来精武门踢馆的所有的武术界人士都来了。
更出乎意外的是,王至道他们还看到了曾经在北京见过的鼻子李、李存义、张占魁等中华武士会的人,而且霍殿堂居然也已经来了,正与中华武士会的人在一起迎接他们。
这么多人一起出现自然有点出乎王至道的意外,不过他看到这些人的目光对自己视而不见,只是盯着孙禄堂时,心中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些人是冲着孙禄堂的名头而来的。
尽管邬心兰也明白了精武门的人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来到才蜂拥而出,但是仍然很高兴看到他们,抢先上岸,愉快的跑过去打招呼,和晓,惠等感情最好的师姐妹们拥在了一起。
孙禄堂是武术界中名人中的名人,走到那儿都会被一大堆武术界的人士如仰视高山一般的敬仰,他显然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先向鼻子李、李存义、张占魁等中华武士会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笑呵呵的向其余的人挥手。等到上岸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向这些武术界的人士介绍甘默然,免得他们会因为自己而忽视了这位实力接近自己的武术宗师。
甘默然大概是个隐士,虽然镇守武圣塔第六层,但是鼻子李和李存义这些只打到武圣塔第五层的武术家却没有见过他,听孙禄堂介绍他是武圣塔第六层的守将,又是甘凤池的后人时,个个面露讶色。
尤其是李存义,他当年闯武圣塔仅仅闯上了第五层,本来指望自己青出于蓝的弟子尚云样能打上第七层。为自己争回面子,岂料尚云样在三个月前回来时却告诉自己,他再一次的被阻止到了第六层,闯关失败。这让李存义失望之余又感到震惊,一直不明白这个武圣塔的第六层守将是何筹人物,居然连自己地实力最强大的弟子都无法过得了他那一关?
当他看到甘默然的长相虽然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但是却比尚云样甚至是自己都瘦弱多了的时,心中惊讶之意更浓了。尽管他明白人不可相貌。
但是对于如此清瘦的一个人能两次击败自己得意弟子尚云样还是感到难以置信。要不是今天他是和鼻子李等人代表中华武士会来迎接人的,又加上有孙禄堂在场,只怕他会按耐不住向甘默然提出挑战了。
刘振东跟着霍廷觉等人先是和孙禄堂、甘默然寒暄了半天,才来到被众人凉到一旁的王至道地面前,笑呵呵的道:“王师弟,你回来了啊!”
王至道点头道:“嗯,不错啊,大师兄,你终于看见我了!”
刘振东毫不尴尬的道:“别在意,孙老先生不管怎么说都是武术界中的名人。又远来是客。我们不能失去礼数。至于你吗,自家师兄弟,还计效那么多干什么!”
王至道没好气的问道:“我那些徒弟呢。为什么不见来迎接我?”
“靠,你还好意思说!”刘振东闻言忍不住骂道:“你小子说好去一个月就回来,结果足足的跑了三个月,将你那帮徒弟扔给我和你二师兄就不管了。他娘的,我们又不会打枪!幸好你小子走时所订的训练计划还当真有那么一点效果,我们将训练计划的后半部份廷长了两个月,你那帮徒弟们枪法还当真有所提高了。嘿嘿,不瞒你说,现在连我都会打枪了!虽然做不到像你一样百发百中,但是十枪五六中还是没有问题。”
“十枪五六中。打的是固定不动地镖把还是移动地?”王至道问道。
“当然是……固定不动的。”刘振东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那还差得很远啊,等到万国竞技大赛结束之后你再跟我学习枪法吧,我保证会让你做到打十发九中的打移动镖把!”王至道提议道。
“好啊!”刘振东刚说了一句好又突然觉得不对,问道:“那样我不是变成你地徒弟了?奶奶的,我明明是你的大师兄,怎么可能降低辈份,变成你的徒弟?不行不行!”
“那就当我没说过吧!”王至道耸了耸肩,又问道:“对了,你还没有说我的那些徒弟在那儿。为什么没有来迎接我呢?”
“你这个师父这么不负责任,他们干吗要来迎接你?”刘振东没好气的道:“那五个英国兵半个月前已经让英国佬招回去了,至于同盟会的五人,于前天被孙大周招回了同盟会,说是让他们保护孙先生。”
“孙大周?他们已经回到上海了?五师兄呢,也回来了吗?”王至道闻言有点惊喜。
“孙大周、李景林将军和孙先生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到上海,他们在海上飘流了整整两个月,快死去时才福大命大的遇到一艘货船,被救了。至于陈真,他娘的,别提他了,一提到他我就生气!”刘振东说到陈真时,不由自主一脸怒色。
王至道见状心中一惊,忙问道:“五师兄他怎么了?大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振东愤愤的道:“陈真他已经投靠了小日本,背叛了我们。当初他就是和山口玉子和船越横山这两个小日本一起乘船回来地!他是叛徒,同盟会的人已经证实,在你们保护孙先生北上出卖你们的内奸,就是他!”
“这不可能!”王至道断然的道。
正与晓惠等精武门的女弟子拥在一起说笑的邬心兰也听到了刘振东的话,大惊失色的道:“大师兄,这不可能的,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五师兄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心兰,这是实事!”却听晓惠叹道:“陈真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日本租界,和那个叫山口玉子地日本女人形影不离的。而且日本人已经发出请贴,明天陈真就要和山口玉子成亲了!”
邬心兰听得呆住了。
王至道却感到不对劲,忙问道:“等一等。晓惠姐,你说五师兄是跟谁成亲?怎么会是山口玉子?五师兄喜欢地日本女人应该是山口玉子的孪生姐姐山口雪子才对啊!”
晓惠摇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日本人给我们精武门也发了份请贴,上面写的新娘名字的确叫做山口玉子!”
“这样吗?我有点明白了,山口玉子这个日本女人我见过,她跟她姐姐可是不一样的。五师兄如果不是被她威胁了,就是另有目的,假意投靠小日本!奇…_…書……*……网…QISuu。cOm总之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相信五师兄会是叛徒!”王至道喃喃的自语道。
刘振东对他叹道:“王师弟,我们也不想相信陈真是叛徒,可是他已经亲口对我们承认了,我们不能不信啊!”
王至道瞧着刘振东,淡淡的问道:“大师兄,在精武门中,你和五师兄认识得最久,感情最深,对他也是最了解地,对吗?”
刘振东道:“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敢肯定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了解他了?”
“那你多少也有点了解吧?”王至道问道:“大师兄。你认真的回忆一下,五师兄亲口对你们承认他是叛徒时,他的到底是在很自然的说呢。
还是言不由衷?”
刘振东先愣了一下,半响才摇头道:“我不知道,他那时面无表情的,我无法分辩到底是自然还是言不由衷?晓惠,当时你也在场,你怎么看的?”
晓惠茫然的道:“陈真当时的眼睛没有看着我们,说自己是叛徒时面冷得像石头一样,一点表情也没有。说实话,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他那个样子!”
“面无表情?这是关键啊!”王至道分析道:“当人想掩饰内心真正想法时,才会面无表情的说话。因为他害怕自己地真正情感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如果五师兄不是言不由衷,又何必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呢?
所以我相信,五师兄绝对没有背叛我们,他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
刘振东眨了眨眼,问道:“王师弟,你为什么能说得这么肯定?”
“因为我相信自己看人地眼光绝对不会出错!五师兄这样的人我虽然认识得不久,但是我肯定他绝对不会做叛徒。”王至道淡淡的道:
“明天五师兄和山口玉子的婚礼我会去参加,到时候我会找出原因的!”
一声干咳,却是霍廷觉和农劲孙走了过来。他们显然是听到了王至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