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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东汉末-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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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些推着攻城车来撞门和高台的箭手,以及推着云梯来附城的敌人。
    战斗再一次打响,羌人如同cháo水般的涌过来,如雨般的长箭从各个方向倾泻到城头,压制得城的麴家部曲抬不起头来。麴义举着盾牌,猫着腰在女墙后面奔走,大声的呼喊着,催促那些部曲冒着对方的箭雨进行反击。
    这显然是要付出代价的,麴家部曲一露出头来,就会遭到各方面的攻击,往往来不及shè出手中的箭,就被对方shè中,面对压倒xìng的箭阵,麴家部曲非常被动。在麴义的催促下,他们不得不顽强战斗,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麴义心痛如绞,这些人都是他平时的好部下,有不少人还是他的族人,可是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倒在他的面前,尽管如此,他还是拼命的嘶吼,命令所有人到城墙去,否则让羌人爬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李文侯看着城头飞奔的麴义的身影,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什么豪杰,好汉不敌双拳,猛虎也怕群狼,我的兵力比你多,用人淹也能淹死你。今天一定要攻破麴家,让那个麴义跪在我的面前。
    “进攻,不攻破麴家,今天誓不罢休。”李文侯再次下达死战的命令。什么王国,什么边章,名士有个屁用,没有你们,老子一样能拿下麴家。李文侯一边咒骂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边章的大营方向。嘴角一丝冷笑刚刚绽放,忽然凝固了。
    李文侯猛的转过身子,眯起眼睛,向远处眺望。
    一股烟尘,在天边直冲云霄。厮杀了十几年的李文侯对这种烟尘再清楚不过,这是大队骑兵在高速冲锋时的烟尘。
    哪来的骑兵?钟羌?他们打败刘修了?可是不对啊,他们要来支援我,就算不提前通知我,也没有必要冲锋。
    李文侯忽然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感觉,挥手叫过几个斥候,让他们去打探一下,同时敲响了击jǐng的战鼓声,命令攻城的将士停止攻击,原先负责jǐng备的将士则转过方向,做好战斗的准备。
    正准备攻破麴家,大肆劫掠一番的羌人被这个命令搞糊涂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用号角向李文侯请示。李文侯气得暴跳如雷,再次敲响战鼓,提示所有人,后方可能有敌人正在高速接近。
    听到这个命令,羌人们不敢再犹豫了,立刻变阵。
    城头的麴义也听到了示jǐng的鼓声,诧异的向东方看去,只见落rì的余辉中,一支看不清人数的骑兵沿着山谷间的道路狂奔而来,他们的身反shè出点点寒光。不管是那种气势还是前面飘扬的火红战旗,都和羌人迥然不同。
    麴义愣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厉声长啸:“是官军,官军来救我们了!”未完待续。。

第四卷 黄巾乱 第346章 凉州汉七营
    所谓义从胡,指的就是归附之后,作为朝廷附从或者某人的部曲,随从征讨的羌胡,这些人常年和汉人一起征战,战斗素养是最高的。!。说起来李文侯就先后跟着张奂、段颎等人作战多年,其反应不可谓不快,在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还是凭借着多年战斗的本能,做出了最准确的反应。
    可惜,在此之前没有任何风声表明会有官军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有多少兵力,所谓的准备也仅仅是把攻击方向调整过来,没让刘修直击他的后阵而已。面对奔腾而来的三千铁骑,李文侯的任何反应都是脆弱而不堪一击的。
    三千铁骑,成雁字形排开,浩浩荡荡的向刚刚转过身来的羌人冲杀了过去。左边是于扶罗的一千匈奴人,右边是张飞和张修的一千天师道骑士,中间是刘修和许禇的虎士营。不用大家多说,关羽这位重甲士都督又放弃了他的本职工作,担任起了前锋突击的兼职,一马当先,所向披靡的杀进了羌人之中。
    羌人shè出了箭雨,箭shè在铁甲之,丁当作响,火星直冒,但是根本无法挡住关羽不惜马力的冲锋,一百重甲士就像是飞蜚箭最锋利的箭矢,一往无前的杀进了羌人阵中。他们双手舞动长柄斩马剑,将攻击范围以内的任何生物斩为肉末。羌人发现他们铁甲坚实,攻击无效,便转而攻击他们的战马,好容易付出巨大的牺牲斩杀了他们的战马。却发现这群重甲士下马之后比在马还要强悍三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排成两排,前后错落,向一堵钢铁组成的墙。缓慢而坚决的向前推去。
    关羽冲在最前面,脸藏在护面甲之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手中的斩马剑每一次挥起,都会带走一两条生命。
    一百重甲士撞入羌人阵中,直扑李文侯的中军。李文侯惊骇莫名,他指挥着一队又一队的羌人冲来拦截,可惜没有人能挡得住关羽的一剑。也没有人能挡得住重甲士前进的步伐。短短的时间内,重甲士斩杀了百名羌人,向前突进了三十步。
    关羽停了下来,剑交右手。往后一背,左手推起护面甲,一抚长髯,凤目盯着十步外的李文侯,舌绽chūn雷。暴喝一声:“羌狗,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李文侯傻了,看着如天神一般的关羽。汗如浆出。
    就在关羽摆造型震住了李文侯的时候,两翼的骑士已经击溃了羌人的阻击。开始进行追击。羌人正在攻城,几乎没有人骑着马。在汉军的铁骑面前,他们除了倒地投降,没有更好的出路,有人慌不择路,居然向城墙下跑去,抱着头,缩在城墙下,惊恐的看着奔驰杀戮的骑士,心跳如同急促的马蹄。
    麴义又惊又喜,他猜到了来的是官军,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来的是刘修,看着那面代替了李文侯的战旗,在指挥车冉冉舞动的朱雀战旗,麴义热血沸腾,大吼一声:“开门,迎接卫将军!”
    麴英得到了官军来援的消息,也欣喜的走了来,天好听到麴义的吼声,一时失神,一脚踩在一滩湿滑的血迹,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麴义听得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伸手扶起麴英。
    “兄长小心!”
    “没事,没事。”麴英不顾自己一手的血,紧紧的抓住麴义的肩膀,两眼shè出狂喜的光芒:“是刘修?”
    麴义将麴英扶到城墙边,指着那只在烈火中舞动的朱雀,大声说道:“是的,是卫将军,兄长,你看,那可不是扬名大漠的朱雀战旗。”
    麴英眯起了眼睛,仔细看了片刻,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朱雀,真是卫将军来了。我麴家有幸,祖宗显灵了,没堕了我麴家的忠义之名。”他双手合什,向天空作揖,喃喃自语,感谢列祖列宗的庇佑。麴义温和的笑着,等他祈祷完了,这才说道:“兄长,战局已定,让我们开门迎接卫将军。”
    “正当如此,正当如此。”麴英哽咽着,又大笑起来,拉着麴义的手一起下城。
    麴家紧闭了半个月多的城墙轰然大开,麴英带着麴家十几个顶盔贯甲的男子走出了城门。麴义高声喊道:“卫将军何在,麴家家主麴英,率麴家恭贺卫将军光临,感谢卫将军救援之恩。”
    刘修从李文侯的指挥车站了起来,扶着栏杆,看着排得整整齐齐的麴家老少,连忙下了指挥车,大步走到麴英面前,双手扶起,大笑道:“原来是金城麴家家主,保境安民,乃是我的份内之职。麴家不附羌寇,以一族之力据守坞堡,吸引了羌人的兵力,实在是可敬可佩。修在此向麴家各位英雄致敬!”
    麴英心情大好,连称不敢当,转身请刘修入堡。刘修笑道:“不急,先请二位见两个故人。”他一挥手,旁边有人把边章和李文侯推了过来。边章满面羞惭,低着头,不敢看麴英一眼。李文侯脸sè灰败,垂头丧气,头盔不见了,一头乌发披散在脸,非常狼狈。
    麴英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当没看见他们,转身继续笑容满面的请刘修入堡。刘修也不再多嘴,和麴家兄弟互相客气着,一起进了堡。
    麴家堡虽大,却没有足够的地方再容纳三千人,于是麴英下令拿着所有的粮食和酒肉招待来援的将士。就着李文侯准备夜战的篝火,三千将士开怀畅饮,豪气如云。那些俘虏们蹲在远处,啃着又干又硬,有的还沾着血迹的饼子,羡慕的看着汉军将士吃着原属他们的牛羊和酒,却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勇气。
    边章和李文侯坐在一起。却谁也不谁一眼。李文侯怨恨边章未尽全力,一直拖到现在,这才给了刘修机会,如果听他的。前几天就猛攻,现在坐在麴家喝酒的就是他们了。就算刘修来了,他三千人还能攻城不成?
    边章没心情听他咒骂,抱着腿,看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想着今天好象是元霄节了,这里虽然没有灯,可是点着数不清的篝火。倒也有些过节的样子。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未消的血腥味,而自己也成了俘虏,在这里无助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这心情可和过节一点也不搭边。
    阎忠在几个亲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挥了挥手,示意看守边章他们的战士散开一些。几个亲卫前,在边章面前铺下一块席,又放两张榻,摆一张案。很快整治出一案的酒食。
    边章茫然的看着阎忠,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李文侯却只是冷眼看着他,不肯过来就座。阎忠只准备了两张榻。显然没有他的份。他鄙视的看着边章,从一开始边章和阎忠打赌。不杀阎忠,他就觉得边章是在准备后路。现在果然成真的了。然而边章有后路,那是边章的,与他李文侯无关,他马就要死了。
    “还要我请?”阎忠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李文侯。李文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以示不屑:“我一个羌胡,哪敢与两位大名士并坐。”
    阎忠轻声一笑:“这里没有什么大名士,只有一个卫将军府从事中郎和他的佐。你李文侯虽然是个羌人,可是多少读过几天,还跟从张然明、段纪明征战过,在羌人中也算是个人才,难道愿意如此终老?”
    李文侯把头扭了过去,不应阎忠的话,可是鼻子却有些酸。他是跟着张奂、段颎打过战,立过不少功,他甚至给自己起了汉名,说得一口的好汉话,可是有什么用,在汉人眼里,他们还是羌胡,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受赏的时候落在最后面,满身的伤痕换来的仅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赏赐,加官进爵和他们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在汉人眼里,关东的儒生是第一等人,关西的武人是第二等人,那些普通的汉民是第三等人,而他们羌胡不管有多大的本事,都是第四等人。
    他不甘心就此终老,可是他努力了十几年,如今还是一个羌胡,要不然他又何必造反。
    “天狼降了卫将军,成了羌军第一营的校尉。”阎忠不紧不慢的说道:“以你李文侯的能耐,难道还不如天狼?”
    李文侯愕然,天狼投降了刘修,还成了校尉?羌军第一营,什么羌军?
    阎忠把他的惊讶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伸手招了招:“本想给你准备一个榻,可是你们羌人喜欢坐在地,卫将军说,不能拿我们汉人的习俗来要求你们,你想怎么坐就怎么做。餐具我是准备了三套,你要是不愿意用,就用手拿。”
    李文侯往案一看,果然是三只酒杯,三只竹箸,酱芥之类的调料也都是三份,不免有些尴尬,只好讪讪的挪了过去,伸手想去拿竹箸,可是一看到自己手指缝里的斑斑血迹,又连忙缩了回来,悄悄的在背后擦了擦,窘得满脸通红。
    阎忠大笑,从案端起一盘肉递给李文侯:“你就不要拘束了,自用。来人,给他拿一壶酒,酒杯就不用了,估计他还是喜欢直接用酒壶喝。”
    李文侯咧嘴一笑,躬身施礼:“多谢先生。”
    阎忠微微颌首,转而举起杯和边章碰了碰。边章见刘修连李文侯都愿意招降,自己更没有xìng命之虞了,心情轻松了许多,只是还有些惭愧。双手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向阎忠行了一礼:“多谢先生,章无地自容,就不多说了。”
    “不要这么说,你也救了我一命嘛。”阎忠笑笑,呷了一口酒,拿起竹箸夹起一块肉送到嘴里,慢慢的嚼着,直到咽下去,这才轻声说道:“卫将军想知道,是什么人在凉州生出这么大的事来。”
    边章手一抖,泼出半杯酒。他迟疑着,不说话,阎忠也不催他,只是慢条斯理的吃着肉,喝着酒。李文侯捧着肉盘。吃得汤汁淋漓,很快将一盘肉扫光,又举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一通。这才一抹嘴,大声大气的说道:“边先生,你要不说,我可说了。”
    边章抬起头,眼神有些惊惶:“先生,不是我不肯说,我们在神使面前立了誓,赌了咒的。”
    “什么骗子方士。也敢称神使?”阎忠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要说信神,天狼不比你更虔诚?”
    边章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阎忠,他也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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