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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我真的错了吗?”吕布轻声喃喃道。
“大哥?大哥!!”张飞看着吕布好似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吕布在想什么,只好大声呼喊道。
“嗯?哦,翼德?”待吕布被张飞最后一声大喊后,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但是吕布脸上沮丧和mí茫的表情却一丝不漏的被张飞和高顺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没人料到那李肃会叛变,这件事根本不是大哥的错,再说虎牢关的城墙我曾仔细研究过,乃是修的东强西弱之局。等我们调动洛阳十余万大军兵发虎牢关之时,那曹cào区区数万之军安能抵挡我军兵锋之锐?”高顺轻声安慰道。
吕布知道这两位义弟误解了自己心中所想,但是牵扯到自己真是身份的秘密,吕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
“不说那些了,现在我会洛阳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了,但是这函谷关得来不易,而且这里可是关系到我军日后能不能安心东征北战的屏障,你们觉得由谁来负责镇守这函谷关何时?”吕布看向面前的张飞和高顺,相比起来吕布更想让张飞来暂时守一下函谷关,因为接下来攻取虎牢关可能要用到高顺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而张飞的铁浮屠在面对虎牢关,根本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张飞真的肯‘乖乖’的留在这个‘jī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函谷关过无聊的守城生活吗?
果然,张飞看到吕布和高顺的眼光看向自己,顿时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大喊道:“别看俺,别看俺!好不容易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俺可还要去虎牢关为冷xiǎo子报仇,捅李肃那hún蛋几十个透明窟窿呢,你们休想让俺再蹲在这破地方!!”
高顺摇了摇头刚想自己将这份差事顶下来,却被身后的吕布拉了拉手臂。吕布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翼德休要误会,为兄本来就没打算让在此镇守。主要是因为你xìng情暴躁又喜欢贪杯饮酒,就拿这几日来说,我尚且在你身旁,你都敢偷偷藏下那李利的几十坛酒水,虽然每天饮的不多,但是我又岂能不知?
你若单独镇守此地,只怕函谷关不到几十日就会被西凉军袭取,所以就算你肯留下,我也不敢让你独守函谷关。你伯级兄长就不同了,他一生之中就算我大婚那日也是以水代酒趴在桌上装醉,再加上他麾下的陷阵营不仅攻城拔寨无人能挡,就是镇守关隘那也是天下第一!有伯级来守这函谷关,正是能让我放心啊。”
张飞不仅xìng情急躁更多的是爱争强好胜!一听吕布这般把自己与二哥比较,张飞的心中顿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俺燕人张翼德难道连一个xiǎoxiǎo的函谷关都守不住?难道就这般让兄长不放心?不行!这函谷关俺一定要守!必须要让兄长知道俺燕人张翼德不比二哥差!’
看到吕布准备将手中代表着函谷关守将的虎符jiāo给自己的二哥高顺,张飞突然大喝一声:“且住!这函谷关就jiāo给俺燕人张翼德了!”
吕布心中窃喜,明面上却做出一副犹豫之sè道:“翼德想守这函谷关?这镇守函谷关的差事可是无聊的紧,我又担心你贪杯误事,你还是随我一起回洛阳准备攻打虎牢关吧,这样即能随了你建功立业的心思,又能让我安心函谷关这边的安全,岂不是一举两得?”
高顺诧异的看了吕布一眼,但是随即就明白了吕布这是再更进一步的jī那张飞。于是连忙附和道:“大哥说的不错,翼德,你不是一直吵着这函谷关是‘jī不拉屎,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吗?如今正好随大哥回洛阳,也能让你心里舒坦些。”
张飞这下真的急躁起来:“大哥、二哥你们休要xiǎo视俺张飞,不久一个函谷关吗?俺敢立下军令状,若是函谷关在俺手中失了,俺就提头来见两位哥哥!如何?”
吕布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翼德只是什么话?我兄弟四人曾发过誓言,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你莫说你失陷了这区区一个函谷关,就算你丢了整个司州又如何?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协力,这天下早晚是我们的!!”
“大哥!”张飞有些感动。
“咳咳,既然翼德坚持要守这函谷关,那为兄就将这函谷关统兵虎符jiāo予你手,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第一,你不得擅自攻袭长安,就算长安的军士全部死绝了,只要派数百人就能占领长安,你就算看着长安易于其余人的手中,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准动一兵一卒前往长安!这一条你可做得到?”
吕布认真的看着张飞的双眼,因为张飞这好动的xìng子却是让吕布最头疼的地方。若是数年内李催、郭汜还有牛辅,因为长安的权利分配不均而自相残杀起来,就怕张飞禁不住yòuhuò率兵攻伐长安。若是失败了失陷函谷关还是xiǎo事,万一他胜利了并夺下长安城中满朝百官这个累赘,那让吕布怎生处理?
“哎,大哥放心,只要俺接受函谷关,没有大哥的军令,绝不向长安动一兵一卒!”张飞拍着xiōng脯朗声道。
“第二,自我走后再不许你饮一滴酒,不管任何理由都不行!更不要搞什么‘最后一坛酒’的歪名堂,你麾下骑兵毕竟不擅长守城,我会留下典韦的五千‘陌刀军’来助你守城,并且让典韦亲自监督你。到时候若让我听到你再偷偷饮酒而误了军事,你这函谷关守将也就当到头了。如何?”
典韦的‘陌刀军’是吕布在洛阳‘灵帝宝库’中得到大批jīng铁后,专mén效仿唐朝的陌刀手而打造的一支jīng锐步军。其用意就是为了日后大举推广陌刀打下基础,来为日后对抗塞外五胡做准备。
“这唉!!好吧!待会俺就回房,将那剩下的十余坛美酒尽数砸,不,是喝光。嘿嘿,大哥这不是还没走么,俺现在把它们全部喝光,这函谷关之中日后也买不到酒水,大哥也不用担心俺贪杯误事了。典韦那黄脸厮向来只是遵从大哥一个人的命令,大哥也不用担心他会为俺隐瞒。只要大哥听到典韦说俺在大哥走后喝过酒,只要一封书信过来,这函谷关守将的虎符俺就当即jiāo出手!”张飞本来想说将那些房中sī藏的酒水尽数砸掉,但是话到嘴边却有不舍得了。
吕布倒不在乎他今夜喝多少就,反正这虎牢关已经失了,洛阳城中尚有数万并州军和十余万西凉降兵,料那曹cào也不敢在占了大便宜以后再进攻洛阳,这时候曹cào应该开始忙着将断了虎牢关归路的东路军赶出兖州吧,所以吕布就算要班师也不急于一时。
“以上两条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完成那前两条,第三条却是好办的紧:你在我走后,需谨慎防范长安西凉军的动向,这次曹cào攻占了虎牢关,我怕长安那边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会对函谷关有所行动,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你尽力了没有犯上面那两条约定,就算函谷关真的被长安那边强攻下来,我也不会怪罪于你。”吕布笑呵呵的拍了拍张飞的臂膀说道。
172人欲破危局须徐州。
172人yù破危局须徐州。
“只要你不攻长安,不饮酒误事,那就算是你尽力了。到时候就算真的失陷了函谷关,为兄也绝对不会怪罪你!”吕布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张飞有些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搞到现在自己的大哥对自己的要求却只是这么低,而且好像自己丢了函谷关才是正常一样。这倒是jī起了张飞那份真强好胜的心思:“大哥放心!俺张飞从今天起,就算睡觉也睁着眼睛睡,这函谷关绝对万无一失!!”
额,这张飞睁着眼睛睡觉的‘坏习惯’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培养起来的,这倒是让吕布有点‘汗颜’。
既然商定好让张飞带着五千余名铁浮屠和典韦五千多名jīng锐步军‘陌刀军’负责守卫函谷关,吕布就开始带着其余的并州军士打点行装,准备在次日晚间趁着天气凉快从大道兼程赶往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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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畅快!畅快啊!!奉孝你知道,虎牢关多下来之后我曹cào最欣喜的是什么吗?”曹cào刚从外面回来,就大声向郭嘉笑问道。这次奇袭函谷关是郭嘉出的主意,而且戏志才的病情已经加重,所以随曹cào一起行军的军师就是郭嘉了。
“莫非是因为那关中军械库之中的数万jīng良兵器才让主公如此高兴?”军械库的大火只是烧在通道之中,在那军械库中的数千并州军全部冲出来之后,曹仁就没有再下令加添柴火,所以那数千并州军再被曹仁全军覆没后,军械库之中的大量jīng良的刀枪剑戟,全部都落入曹cào的手中。
“呵呵呵没猜对,奉孝在猜猜看?”曹cào一脸得意的笑道。
郭嘉仔细想了想后方才恍然道:“难道主公是得了那数万西凉军留下的西凉军马?”郭嘉自己仔细想想,昨夜得李肃之助得以偷袭虎牢关,许多军事连军械都没有得到,而那些被存放在虎牢关之中的数万西凉军战马应当也没有被带走吧。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奉孝啊!不错,曹某最欣喜的正是这数万匹西凉军战马!哼哼,那吕布和董卓之所以能称霸群雄,除了他们兵多将广之外,他们手下的并州铁骑和西凉铁骑才是真正的原因!骑兵,呵呵,我曹cào也要有大规模骑兵了!哈哈哈哈”曹cào一想到自己也能有梦寐以求的大股骑兵部队,心中的jī动已经是难以掩饰。
曹cào在那肆意大笑,而郭嘉却是皱了皱眉头:“主公,你有没有想过,这数万骑兵每日人吃马嚼需要多少粮草?主公不会忘了今年我们兖州刚刚闹过蝗灾吧?而且最近我们还刚刚扩充了十余万青州兵,数万骑兵我们兖州能养得起吗?”
“额,这”曹cào只顾着想着自己如何组建数万由西凉战马组成的jīng锐骑兵,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还没建立起来的‘jīng锐骑兵’,每天需要多少的粮草来供他们人吃马嚼,而自己的兖州现在又还剩下多少军粮。
“主公,骑兵可以建,但是我们的军粮支持整个大军的消耗最多只能支撑两个月了。今年蝗灾横行,一个月后的秋粮只怕所甚无几。到时候不仅我军要面临绝粮之危,兖州无数百姓在这个冬天不知要因饥寒jiāo迫死多少人。主公可有什么解决这个危局的办法?”郭嘉轻声问道。
曹cào沉思片刻,双眼闪过一丝厉sè道:“解决这个危局只有一个办法!”
郭嘉其实心中早有对策,但是却还是问道:“计将安出?”
“打下陶恭祖的徐州,夺了他的基业去,用徐州的军粮来救济兖州的百姓和我军的将士!!”曹cào冷声低喝道。
郭嘉微微一笑,躬身道:“主公所言正是属下所想,我军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徐州的粮草!徐州是中原要地治下地广民富,黄巾之luàn时徐州亦是少有几个没有遭受黄巾军袭扰的州郡之一,而偏偏徐州州刺史陶谦陶恭祖乃守成之主,如今听闻他已经身怀重病至今已经数月不能处理政事,徐州的军政要务全凭徐州的武将之首曹豹和文臣之首陈珪陈汉瑜接手。
整个徐州兵马只有不到五万之众,偏偏徐州既没有能征善战之辈有没有什么关隘为屏障,主公如今得了虎牢关和数万西凉战马,即可凭借虎牢关阻挡吕布东进之路,有可借这数万战马组成骑兵驱赶兖州境内那批并州骑兵。等安排好虎牢关守备事宜并驱赶或围剿掉兖州境内的并州骑兵后,主公只要随便寻个借口,就可从兖州起十万jīng兵攻伐徐州。嘉可断言,徐州数郡之地只需旬月便可收入我军囊中!等拿下徐州,主公真正有了一统天下的资本,主公xiōng中的宏图霸业便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哈,奉先真乃吾之子房也,得奉孝之助,真乃曹cào之幸也!”曹cào抚着郭嘉的背脊,仰天大笑。
“主公谬赞了。”郭嘉有些jī动的说道。
“报!主公,南阳袁术发来的檄文,请主公过目。”正当郭嘉和曹cào一片君臣融洽之时,帐外一名曹军斥候突然大声喝道。
曹cào和郭嘉都是才智机敏之人,一听这檄文是南阳袁术发来的,凭着在前次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战役中袁术的表现来看,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些袁术可能干到的事情,顿时脸sè齐刷刷的变了颜sè。
yù知袁术檄文上说了些什么东东,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73淮南袁术令人奇。(第一更送上)
第一更送上)
“糟糕!这袁公路一向贪财好sè,见xiǎo利而忘大义。比他刚刚袁本初还要不堪,若是吕布先是用骑兵打疼了袁术,再用大笔金银钱财许诺互不相攻的承诺,甚至于袁术结成攻守互助的盟友,那我们兖州的处境就要糟糕了!!”郭嘉一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