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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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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人都是朝中重臣,自然知道那份册子要紧之所在,如何能传出去!

魏了翁思忖许久,然后对赵景云道:“曼卿,此事你休要对人提起,若是有人问,便只管推到老夫头上。”

“恩师!”赵景云不解地望着魏了翁。

微微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个弟子有耐心有血性,能做实事,正如官家所言,前途不可限量,无论这小册子内容是谁泄露出去,都不要牵连到他才好。想到这里,魏了翁拍了拍赵景云肩膀:“曼卿,你只管放心,天子睿智,处置此事自有安排,你先回去。”

打发走赵景云之后,魏了翁立刻唤来马车,匆匆赶往皇宫,才在半路之上,便遇见天子派来诏他的钦使。他问钦使天子何事,钦使却闭口不答,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仍然是稽古堂,魏了翁一进此处,便看到放在桌子之上地那张小报。他深深吸了口气,摘下帽子跪了下来:“臣有罪。”

赵与莒原本背对着他,听得他地声音才转过身,见他这模样,怒气不但没有消褪,反而更加强烈。

“魏了翁,你给朕好好解释一番,朕等着。”他目光森冷地盯着魏了翁。

愤怒让他几乎难以自制,他费尽心机,便是为了不在全部破坏的基础进行重建…………那对于人力、物力与文化地伤害实在太大,他希望能将历史引导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一个炎黄子孙可以扬眉吐气,不会给其它文明留下猪尾巴辫子与奴颜婢膝的印象的时代,但是,总有人要迫他拿出雷霆手段来,而且这人可能是魏了翁…………虽然他不赞成理学,但对魏了翁的耿直与忠诚还是极放心地。

“臣也是方才知道此事。”魏了翁没有提起赵景云:“想必是自臣处失了机密,臣有罪,请官家重重责罚!”

第一卷、朝为田舍郎 一七四、休令竖儒坏天机

经过两个多月的整治,临安城的御街已经铺好了水泥,在这改造过程之中,许多无业的流民被临安府所雇用,总人数约有六百余人,故此工程虽然不小,可进度却更快。道路宽有三丈有余,在两侧的地下开挖了暗沟,与临安其余下水道相联通,而每隔二十丈左右便有一个上了盖子的暗井,方便大雨时节排水。路两侧也用砖、水泥修了将人道与车马道隔开的花圃,内里种着花木…………曾到过流求的太学生对这种街道都有些亲切。街道最中间是天家御道,普通人是不可随意行走的,故此又被不易脱色的白漆隔了出来。

“陈易生,你觉着那《京华异闻》上说得是否有理?”

说话的是石良石子房,他神色极是恼怒,仿佛有人欠着他钱却要赖帐不还一般。

“那上头所引之例,个个出处详细,类想不是造假。”陈安平叹了口气,苦笑道:“官家推崇先祖之学,我只道以先祖之学治国,自是民殷国富,却不曾想还会有此等事情……唉,确实如此,流求所用机械,无不巧夺天工,一械之用,可省十人之力,而这所省之十人,必无生计……唉!”

“看,看!”

与他们在一起李石突然一把拉住二人,指着前面的一处道。

那里是一处洋货铺子,专门售卖流求物产地。除去一般生活之中所用外,还卖些小型器械,倒是能给人家添上不少方便。往日里这铺子生意不错,可今日虽是挤满了人,却都是游手与看热闹的,另有一伙人在铺子前吵吵嚷嚷。若不是有几条汉子叉腰守着铺门前,只怕这伙人便要闯将进去。

“这是第五家了。”石良捏着拳头道。

情形让他们觉得异常怪异,这些围着铺子的都是自发聚拢的,他们或是亲自看了那名为《京华异闻》的小报,或者是听得有人念起报上的文章。故此才过来。与铺子地人争执的,则是那些生计受得流求货物冲击的匠人,有铁匠、木匠,还有些织工。护着铺子这人神情有些尴尬,他们原是这附近街坊的游手。如今却做起衙役官差的活儿,原因是霍重城地严令罢了。

三人未做停留,因为他们已经在其余地方听过类似的争吵,三人神情有些不安,快步赶向太学。

最让人担心的便是太学,大宋太学生可是有为民请命的习惯,去年五月时分。刚跟着邓若水闹过一场。今年若是有人登高一呼,再闹将一场,也不是不可能。若是真如此,那么事情便难以收拾了。

他们赶到太学之时,正如他们所料,寓居于临安的太学生,几乎都赶回了国子监,数百人聚拢于一处,正闹轰轰地议论。^不过自从谢岳去了流求、李仕民去了楚州。赵景云便成了临安太学生中唯一公认地领袖。这般情形下,他却并未出现。

这些时日。陈安平三人在太学中也闯下了名头,众人都是知道,他们是支持流求的,故此一见三人来,便是与三人关系好的,也尽皆怒目相视。

“国贼!”不知孰人在人群中喊道。

原先三人心情都是极不好的,被这一喊,更是黯然。他们气势一弱,那些太学生中与他们有仇怨的立刻便跳将出来:“天子便是被这般国贼所蒙蔽,以至大开国门,令流求奇技淫巧之物于我大宋肆虐!”

“正是正是,坏我风俗,变我衣冠,损我生计……”又有人高呼。

“我等身负国恩,原当为民请命!”再又有人道。

见着众人越来越近,陈安平虽是面色苍白,却站立不动。

稽古堂中,赵与莒叹着气,摇了摇头:“事至如今,罚你有何用处?”

他相信魏了翁自己不会主动泄露那份册子内容,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顿了顿之后,他又道:“魏卿,你那弟子赵景云呢?”

“此册是自臣处流失外传,与曼卿并无干系。”魏了翁顿首道。

“朕不是要找他问罪,便是要问罪,也得先将这一关过了再说!”赵与莒冷笑道:“你自府中来宫,自然还不知晓,如今临安城里,四处都在闹事,那些自认为流求货物所冲击的百姓,如今开始围攻出售流求货物地商铺。临安府地差役不够用,连坊里间的游手都被抓来维持秩序,免得出现死伤…………这些游手能管得住自己便不错了,谁知道他们能忍多久不出手乘火打劫!”

魏了翁心中听得一愣,然后大为惊恐,因为他立刻便想起了国子监里的太学生们。这群人最是血气方刚,也最易被煽动,若是他们真地起来伏阙进谏,那么一场风波必然化作一场风暴。

“那些太学生……朕恨不得多送些去流求,好生见识一下海外情形!”赵与莒咬牙切齿,虽说太学生是为爱国而动,但他们这般举措,却分明是被某些未必爱国之人利有。

想到此处,赵与莒渐渐从接到消息的怒火中冷静下来。自从霍重城传来这消息之后,他立刻令余天锡派出所有差役,霍重城调动所有可以控制住的游手,维持好临安城秩序,特别是要小心火灾。然后便急诏魏了翁与赵景云,希望在他这里找到线索,但是赵景云未找着,只找到了魏了翁。

还有邓若水,以他在太学生中的影响,原本是可以一用的,但当密使前去寻他时,他人也不在了。

看了看魏了翁。赵与莒又只能苦笑,只怕只有让魏了翁去国子监了。

“魏卿,太学诸生此时只怕也已不稳,你如今先去国子监,安抚好他们再说。”赵与莒坐在椅子之中,疲倦地揉了揉自己地眉眼。他可以调动军队,但他对如今禁军的军纪却不是十分放心,秦大石、邢志远给他地密奏之中,便是殿前司与侍卫司地军纪,他们也多有贬斥。何况是禁军。若是禁军调动,便是没有什么事情,也会给这些喜欢杀良冒功和借机抢掠的旧军人惹出事来。

如今临安城,象是四处都被点着了火星一般,单是任何一处都好对付。但若是让他们蔓延连接,对他赵与莒而言,便是驱逐史弥远之后最大地危机了。

魏了翁也知道事情紧急,听得天子吩咐,立刻叩头告辞,匆匆便离开了稽古堂。

邓若水抿着嘴,用力地点着头。一边倾听一边飞快地在纸上记录。

坐在他面前地是两个粗汉。面对他这个儒生,还有些窘迫,同时又有些骄傲。他们身上的衣衫有些肮脏,但还算齐整,几乎没有什么褴褛补丁。他们面上也有红光,而不是那些因为饥饿与营养不良造成的灰黄。

“如今虽说没了田地,在这流求基建队中,却是有吃有喝,每月有薪资。对不对?”记下来之后。邓若水怕自己出现疏漏,还特意问了一句。

“正是。正是,半年之前,小人做梦也不敢想有如今的日子。”一个粗汉抢着答道:“邓先生,小人不仅学着这泥水匠的手艺,而且还跟着流求基建队学得了自家姓名如何书写,学得如何算那屋子方圆……这半月来,小人已经接着少说也有四个活计,帮着富贵人家铺水泥地,自早忙到晚也是忙不过来。”

“那今日……”邓若水看着二人目光闪了闪:“今日却为何有空?”

“还是因为那水泥窑里缺人工。”另一个年长些的粗汉慢悠悠地道:“故此水泥供应不上,我二人提不得水泥,便只得歇着。”

“哦?”邓若水眼前一亮:“此事我倒不知,那水泥窑也缺人手?”

“极缺,自年关至今,已经招了三批,每批都是数十人,却还是不够用!”

“原来如此。”邓若水又飞快地记了下来,他看了看天色,然后又问道:“还有其余么?”

“还有一事,说起来,便是先生只怕也觉着新鲜。”那粗汉子笑呵呵地摸着自己脑袋,粗大的骨结上还留着水泥结成的污垢:“小人在基建队中做活之时,每月薪资中,基建队要扣下一成,说是替小人存在流求银行之中,以备养老之用。”

“扣下你们薪资一成?”邓若水目光突地变得凌厉起来,他飞快记下这一段之后,又问道:“你们便由着他们扣除?”

那粗汉子脸上现出茫然之色,与同伴对望了一眼然后道:“他是一番好意,说得也极有道理。象我们这般靠力气吃饭的,若是年老之后做不得活,家中又无田地产业,便是不活活饿死,也要拖累儿孙。如今只需每月抽出一成存着,流求银行还给付利息,如何不由着他们?”

“你信得过他们,不怕是骗你们?”

一个粗汉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同伴道:“瞧,先生与你一般,都是多疑地性子。”

同伴有些羞赧,嘿嘿笑道:“初时是信不大过,后来凭着他们开的条子去流求银行取,果然将钱取了出来,再想想我手中有了余钱,不是赌掉便是进了半掩门子,倒不如存着银行之中,又不惧怕小偷惦记…………实不相瞒,我们出了基建队自家寻活做后,每月仍将一成的收入存着。”

邓若水又飞快地将这段记了下来,然后在二人面前念过一遍:“你二人听听,是否如此?”

“是,是,先生记得一字不错。”二人忙不迭地道。“好!”邓若水站起身,向二个粗汉微微拱手:“多谢多谢,学生还有事要办,便不再打扰了!”

临安花月楼,向来是临安城顶尖酒楼之一,这两年来随着群英会的崛起,它的客人略有减少,但依然排在临安第一流酒楼之列。

赵景云有些莫明其妙地望着簇拥自己而来的这些太学生,他们大多都是曾经去过流求的,每个人神情都几分愤郁。

原本这些太学生聚会,都喜欢挑着群英会,只是今日之事与流求有关,谁都知晓群英会酒楼与流求亲密,故此换在花月楼。

“如今群情汹汹,我等于太学之中几无辩驳之余地!”一个太学生大声说道:“赵曼卿,你也是去过流求地,亲眼见过那流求情形,你说那流求于我大宋是祸是福?”

“正是,正是,赵曼卿,你快说说!”

赵景云立刻明白,又是自己地那份调查密册惹来的麻烦,显然,那名为《京华秘闻》的小报,如今已经影响颇大,而且惹起的风暴,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大。

听他们的口气,似乎并不知道《京华秘闻》上罗列出来的详细材料,尽数来源于自己这里,这实在是件让他尴尬的事情。

“曼卿兄,你为何不说话,莫非你也以为,流求货物坏了我大宋百姓生计,故此应当禁绝?”又有一人激愤地拍桌道:“我等在流求分明亲眼所见,流求男有分女有归,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莫非这般大同之地,竟真与国无益?”

便是这些去过流求的太学生,他们此时也陷入徨之中,他们觉得那小报所说是危言耸听,但人家证据分明,连因为受着流求货物冲击,数月来临安失去生计的人口数量都有一个统计,受到流求货物威胁地产业也罗列出一个目录,让他们去反驳,却怎么也无从反驳。

而且,他们去过流求原本是极受其余太学生羡慕之事,现在却成了他们地罪状,只要有人为流求出声辩解,便被斥为“卖国”,为流求所“收买”,这让他们不得不噤声来寻赵景云问对策。

赵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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