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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著眉,在原地顿了顿,再次爬动的时候,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快了不少。
上了门前的大理石台阶,杨冽停了下来,看著那扇门,目光如同朝圣的教徒,带著对生活的绝望和对神的希翼……
他挺直了腰背,将右手伸出去,放在了实木门上。杨冽看著上面隐隐约约的木材纹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让人根本就无法捕捉到其中到底存在著什麽情绪。
他的右手推了一下大门,它纹丝未动,再用力,再再用力……答案仍旧。
那一刻,神抛弃了教徒,割掉他全部的希望,统统扔进黑色的染缸,让它们变成无法逃脱的绝望……
杨冽仰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扇门的最高处,现在看来,那个距离对他来说,遥不可及。
在杨冽的脸上,有一丝脆弱迷茫一闪而过,但还没等它们完全表现出来的时候,那张刚毅的脸已经恢复到了最初那种波澜不惊的冷硬淡定。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仍旧只剩下一片惨朦朦的灰白。
仍旧是跟昨天差不多的时间……
杨冽一边在心里快速的估计著时间,一边把四周看了一遍。下一秒,他已经四肢并用的爬下了台阶,往左边的一片树林行过去。
他不知道昨天那几个人还会不会路过这里,但总之是有备无患,躲过这段时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也就没事儿了……
杨冽最终在树林边缘的矮树林中坐了下来。这地方他还不熟悉,树林深处是什麽地方他不知道,而他也并不想冒这个险。
小路的一端开始有了三三两两的讲话声,仅听声音,杨冽就知道仍旧是昨天那几个人。他尽量收缩自己的存在感,把自己藏在矮丛後面……
但是,这个世界上流行这麽一句话,叫做无巧不成书。而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中一个人忽然走到离杨冽不远的树丛旁小解,完了之後条件反射的眼睛扫了一圈,轻而易举的看到了丛後那个穿著白衬衫的身影……
他没吱声,若无其事的赶上已经走到前面的几个人,拽住他们往矮丛那边使了个眼色,别有深意的对其中一个人说道:“老大,是昨天那小子!”
几个人的眼睛顿时一亮,朝著那人所指的方向走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将自己隐藏在树丛中的杨冽。
被叫“老大”的那个男人,第一反应是去看他脖子上的那个牌子。而此刻的项圈上,就想昨天看到的一样,空空如也。
下一刻,他狞笑起来:“看来他就是今儿玄明到我们组取人时说的那个敢公然反抗孤月的新奴隶了!听说孤月不怎麽喜欢他,也不知道今天又犯了什麽事儿,孤月连教训都不愿意了,直接扒了牌子扔出来!”
他得到的消息和推测都没有错,但一向不屑这些人的玄明为什麽会跟他们说这些,恐怕只有玄明和孤月两个人知道了。
第三章 初始?学会服从(12) 调教虐文
发文时间: 07/2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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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始?学会服从(12)
恭喜你,冽,你的第一课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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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到的消息和推测都没有错,但一向不屑这些人的玄明为什麽会跟他们说这些,恐怕只有玄明和孤月两个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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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昨天被杨冽打了一拳的高瘦男人淫笑两声,看著杨冽腰部以下的位置说道:“那不正好给我们兄弟解解馋!管之前怎样,他现在没有编码牌,岛上明确规定,没有编码的奴隶是内部的公用奴隶。事後就算孤月来出头,他也说不出我们什麽来!”
事实上,在他们讨论著杨冽的时候,杨冽也在迅速的分析著形式,昨天仅仅脖子上一条牵引链就已经束缚了他的手脚,而如今双腿受限矮人一截的他,想对抗眼前这四个成年男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谓审时度势,识时务者为俊杰,真正能做到这些的,没有一个是草包。
杨冽当然也不是。
所以,他在他们跃跃欲试的时候忽然直视著他们,锐利的眼睛缓缓的扫视过他们四个,那眼神不是威胁或者故作强势的色厉内荏,而是长期处於上位而练就出来的一双处事不惊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
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惊涛骇浪。
只一眼,对面那四个人脸上的表情竟都是僵了一僵!
紧紧盯著他们表情变化的杨冽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淡淡的开口。他们听到他的声音跟昨天完全不同,那音色清冷,语调微扬,干脆的口气,没有抑扬顿挫的调调平实的叙述著一句话:“用口,我用口帮你们解决,别碰我後面。”
对面四个人统统一愣,他们不明白明明在昨天还拼命反抗的男人为什麽今天会对他们提出这个提议。
高瘦男子率先反应了过来,他看著仍旧单膝曲起坐在地上的杨冽,挑挑眉,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凭什麽?”
杨冽眼皮抬了一下,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了下来,清冽的声音带著几分说不出的轻蔑和不屑:“凭我是孤月的人。再不让他喜欢,我仍然是属於他的。”
人的名,树的影。孤月的任性在月光岛上是出了名儿的,孤月这个名字,打破了岛上多少规矩,也是人尽皆知的。人有时会有选择性的健忘,也就是俗称的装傻。但这个傻经过人提醒,就很难再装下去了。
口 交?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冷傲气息的男人,那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享受──
老实说,杨冽对这项技术性工作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唯一的一点认知,就是之前跟女人做爱的过程中有女人会为自己那麽服务……
口 交的话,对於接受方是很有征服快感的,而对於提供方……杨冽从来都不知道会这麽难受!
粗大热火带著腥膻味道的东西不断撞击著自己的口腔,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幸免,杨冽甚至一度怀疑那个东西可以把自己的空腔撑破!
而此时,已经被欲望完全征服的男人们也根本不需要什麽技巧,他们只需要最原始的纾解方法,不断的进行著抽出插 入的动作直到达到那个让人脑间一片煞白的至高点为止……
他们每个人都在杨冽的嘴里插过,每个人都在杨冽的嘴里射过,每个人都在杨冽的眼前调笑侮辱过……而这场折磨,至今仍旧没有结束。
这个时候,杨冽的头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按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腿间。男人抓著杨冽的头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向他在杨冽口中驰骋著的性 器,每一次的抽出都是退出大半,每一次的顶入都是深入喉咙!干呕的感觉混合著恶心的味道,这让杨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在男人退出的时候干呕,又一次又一次被下一个更猛烈的推入动作把干呕的反应生生堵在喉间!
他的右手握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分 身上,上面覆盖著男人操纵他动作的手。杨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随著他手指的上下移动一分又一分的胀大,他甚至能看到上面跳动著的青筋和微微抖动的频率!
在他的身後,高瘦的男子和另一个男人一人一边,高 潮时乳白色的液体点点滴滴的喷溅到杨冽光 裸挺翘的臀 瓣和紧致的大 腿上……
这就像是一场原始人类之间只知道遵循欲望的交 媾,淫 乱,野蛮,恶心,毫无美感。
当最後一个人最後一次在杨冽嘴里射出来,四个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之後,杨冽终於再也支撑不住,就著刚刚的姿势倒在了树丛里……
他全身上下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脏乱而狼狈。
平时总是清爽的根根直竖的短发此刻被汗水打成一缕一缕,无精打采的贴在头皮上,苍白又布满汗水的脸上嘴角流泻出来的一道乳白色痕迹触目惊心,白色的宽大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而腰部以下,沾满了男人们腥膻黏稠的精 液……
杨冽就这麽躺在树丛里,眼神空洞地望著被树林的层层密叶遮挡住的天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夜晚的海风逐渐寒冷,感觉不到身下草木沙石扎人的刺痛。他就这麽狼狈的躺在草丛里,看上去活像一个活死人……
不说在他已经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便是到了月光岛这几天之内,他也没想过,有那麽一天,他必须在肛 交和口 交之间选择一个以保护他那已经显得无比可怜的自尊和骄傲,有那麽一天,他会配合著四个男人在自己的口中爆发,有那麽一天,在外界素来强悍的他必须要为几个人的欲望所妥协……
没有想过,即使是想,发挥杨冽之前所有的想象力,他也想不出来……
但,就在刚刚,这些东西,全部都发生了,发生的彻彻底底。
杨冽看著头顶被树叶遮挡住的天空,一轮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边,一阵海风吹来,大幅度的吹动了树枝上的叶子,唦唦的声音配合著树叶摇摆的频率,活像一只只从幽冥世界伸向人间的手……
杨冽动动嘴角,费力地勾起一丝苦笑。事已至此,还有什麽好说的?还有什麽好坚持的?杨冽,那个未经点染的商界精英已经堕落了……就像孤月所说,在这个地方,自己已经潜意识的把他当成了救世主。而实际上,他也确实可以做杨冽的护身符。
想到这里,杨冽忽然想起今天白天的时候,在海边,如果当时按照孤月的命令做了,那麽他就不会失去编码牌,今天晚上他就不会面对如此的羞辱不堪……
而那个编码牌……孤月昨天曾说过,今天的表演是自己唯一一次让它永久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自己亲手把他还了回去,然後,他亲手把自己葬送在绝地……
不!不能这样!他还要留著命,留著锐气,等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跟杨东霖好好玩一场!
那麽……就放弃自己那些本就无所谓的坚持吧!
想到这里,杨冽涣散的目光一点点的凝聚起来,当他的眼睛重新恢复清明的时候,他勉强支起身子,拖著沈重的身体,一点点的爬向孤月的大门……
他趴在台阶上,敲了好多次门,最後的最後,门上的锁终於被打开,杨冽听到了机簧的声音,但门却没有被拉开。
他试探著推了一下,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杨冽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强烈感觉……
第一次觉得,这栋房子,竟是如此的温暖而有安全感……
努力了好久之後,杨冽在二楼的书房里找到了孤月。而当他到孤月面前时,已经连撑起身子的力量都没有了。
孤月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看著手上的一摞资料。
“主人!……”杨冽的声音沙哑中带著急切,他抬头死死的看著孤月,再没有犹豫,“再给我次机会,求您。我保证……”
“够了,”杨冽的话没说完便被孤月淡淡的嗓音阻断了,终於,孤月放下手里的资料夹,把头低下来歪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著杨冽,嘴角慢慢扯出冰冷的笑意:“你昨天给过我保证,我也信了你,可结果呢?奴隶,我说过,你只有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它。”
“不,”杨冽一直看著孤月的眼睛,强迫自己一点点的挪动著跪了起来,“主人,这次请您相信我。我若食言,甘愿在这里的这段日子不再跟你提牌子的事情。”
不提编码牌意味著什麽?在月光岛,就是意味著人尽可夫。
杨冽用这个来跟孤月作保证,终於让孤月嘴角残酷的冷笑慢慢淡了下去,最後,他看著杨冽,玩味儿的一笑,细致华丽的声音好像上好的丝绸浸泡在牛奶里:“好,你记著,这个机会我给你,要不要把握,你自己掂量吧!”
让杨冽的身体休息恢复一下,隔了一天之後,孤月再次带著杨冽到了那个沙滩……
那一次,孤月的任何命令杨冽全部照做,在众目睽睽中,杨冽终於让自己达到高潮的那一刹那,孤月在杨冽的脸上看到了极隐晦的类似解脱的表情……
当完成一切的杨冽重新跪趴到孤月身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