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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想让你当只宠物,那麽你就要保持这主人指定动物的形状和生活习性;如果你的主人想让你当个家具摆设,那麽你就必须摆出指定物的样子一动不动。这些都一样,如果你没能得到主人的特殊命令,你就必须保持著最初的姿势,直到你主人说可以恢复人形为止。不管维持这样的感觉是不是让你感觉痛苦和疲惫。”孤月将手里对折的鞭子抵在下颌上,姿势看起来慵懒而随意,他微微停顿下来打量著跪在不远处的那个人,看见他仍旧维持著之前的姿势跪在那里,只是身体让人不易察觉的颤了颤。
虽然微乎其微,但孤月还是看见了。
然後,孤月古怪的挑了挑嘴角,继续轻飘飘的悠然说道:“简单的说,就是你的一切行为动作都是根据主人的命令来进行的。所以第一课,我要教会你怎样服从命令。”
在孤月看不见的地方,杨冽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这些露骨的词汇,这些极具羞辱意味的句子,是他以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就算是落在他大伯的手上,杨东霆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耻辱的感觉从心底开始一点点向四肢百骸蔓延,烧灼的他开始隐隐的恍惚焦虑。那是他从不允许自己出现的情绪。有那麽一瞬间,杨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就要站起来跟此刻悠闲坐著的男子对视,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起来,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所以,他慢慢的吸了口气,让充满生命力的氧气灌注在他的全身,努力的放松著身体。
杨冽的每一个小动作孤月都没有放过。孤月可以很轻易的感知杨冽心情的变化,同时轻而易举的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结论──他的确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想到这里,孤月唇边古怪的笑容慢慢的漾开了一个神秘好看的弧度,这样一个人,愿意压下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按照赌约的规则用一种臣服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这真是让人不得不兴奋的事情。
“站起来,到我面前来。”
孤月忽然的命令让杨冽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执行了孤月的命令。
他站起来,走过去。步调仍然平稳,并没有因为他内心的波动起伏而改变他长久以来形成的走路频率和姿势。
他在孤月面前站定,然而,那种从容的姿势逐渐在孤月露骨的打量注视下一点点碎裂。
杨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形若有质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一点点的滑过。头、颈、胸口、下腹、性器、腿、一直到脚尖,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没有被那个人放过,他的神经似的在跟著孤月的视线移动,那如毒蛇一般审视评判的目光放在哪里,哪里就觉得莫名的疼痛。
如此羞辱不堪的完全将自己展现在一个同性面前……
屈辱。
除此之外,杨冽再找不到任何对於他此刻感受的形容词。
随後,孤月慢悠悠的,发出第二个指令──“现在,抬头挺胸,双臂交叉放在脑後。”
其实,不用孤月命令,杨冽的身体此刻也是笔直的,绷的紧紧的线条优美而流畅,他很快的抬手,将手臂交叠著抱在一起,放在脑後。
这个姿势电视里经常用到,刑警抓住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往往都会让他们保持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是如此的无力,将自己灵活的部位完全束缚住,看上去再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孤月看著杨冽顺从的摆好姿势,没有再说话,眼神悠然的看著自己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时间好像就此停止,只有从开著的天窗偶尔灌入的一丝海风不声不响的在两人中间滑过。
瞬间,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孤月前一秒还抵在下颚的蛇鞭下一秒已经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挥了出去,又狠又准的打在杨冽身上,紫红色的鞭痕顺著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边腰侧。
杨冽完全没料到一直沈寂著的孤月会突然对自己来这麽一下子。刹那间尖锐的疼痛好像要从胸腔里炸开了一样在他的身体里呼啸,他从来没有被鞭子这种东西打过,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头脑有那麽一刹的空白,身体不自觉的往前微微弯曲,唇边的呻吟还来不及压制已经溢了出来。
“嗯!……”
孤月的眼神慢慢的冷了下来,没有语调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北极常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冽:“谁让你动的?”
杨冽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震,他抬起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漆黑的眼睛看了孤月一眼,然後咬咬牙,直起身子恢复了刚刚的站姿,绷紧身体。
孤月没有再说什麽,只有手中的鞭子起落之间带著能掠过人心尖上的骇人声音。鞭打再没有停下来,用一种淡定的,一层不变的速度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而杨冽也紧紧抿著嘴唇,再没有挪动一下。
在不断扬起落下杨冽忽然隐约的有了某种觉悟──再这之後,似乎自己所有没见过没体会过的东西都会被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打破,所谓的第一次,都将不再是第一次……
杨冽不喜欢这种感觉,将自己交给一个人让他随意伤害。在之前,往往都是他来决定别人的生死,而他自己,绝对容不得别人来审判。
然而,这一切,随著那个交易的生效,已经全部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他相当清楚,在这座平日里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岛上,他唯有遵从眼前这个长得妖孽的强势男子,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杨冽因为疼痛而有些恍惚的神经让孤月再次想起的声音叫了回来,他听到那个优雅华丽的男音以一种随意的语调问道:“我刚刚抽了你几下?”
几乎是孤月话落的同时,杨冽睁开因皱眉的动作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近前坐的安稳的孤月,在他的目前所了解的认知范围里,孤月的问题视乎问的荒谬且毫无道理。
普天之下,有谁会在挨打受疼的时候分神去数自己一共挨了多少鞭子?
看见杨冽的神情,孤月无所谓的笑了笑,轻飘飘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谈论一件极其普通不过的事情:“不知道麽?那麽再来一次。”
也不去看杨冽此刻是个什麽表情,孤月站起身来绕到了杨冽的背後,根本不给他任何消化情绪的时间,手起鞭落,两排交叉的紫色凸起印记已经扣在了杨冽原本光滑的背脊上,在室内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紧致细密的蜜色皮肤上已经逐渐渗出了冷汗。
“这次是几下?”孤月冷漠的问著,听他的语调杨冽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这次自己还不知道他还会继续抽下去的可能性。
於是,他稍稍缓了口气,用和孤月最初见面时的干脆嗓音回答道:“十下。”
站在杨冽背後的孤月点点头,轻笑道:“很好。”
淡淡的夸赞的语气,竟然让杨冽的心刹那间有了那麽一阵怪异的感觉。但那紧紧是一瞬间,过去之後,那是什麽,连杨冽自己都捕捉不到。
但是很快,快到几乎是杨冽听到辫梢呼啸的声音的同时,一阵比刚才更甚的疼痛猛然席卷了他的腿弯,那地方太过敏感,以至於在这样的突如其来的疼痛下,杨冽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上。
“我让你动了麽?”仍旧是那轻飘飘的悠然语气,淡然的声音配上暴烈的动作,让人不自觉的有些害怕。这如所谓那个人是否强势,只是人的一种本能而已。
孤月说完,又是一鞭子力道丝毫不减的抽在杨冽大腿和臀部相交的那个凹陷处,柔软隐秘的皮肤敏感的向大脑传递难以忍受的痛楚,但杨冽咬著牙,硬挺著没有再移动过。
孤月这次绕到了杨冽的身前,妩媚的猫眼微微上挑著看著杨冽,让杨冽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夸赞,仍旧是那淡淡的语气,随意的笑容,孤月再次说了一句:“很好。”
(调教虐文) 第三章 初始?学会服从(2)
发文时间: 06/1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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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说完,又是一鞭子力道丝毫不减的抽在杨冽大腿和臀部相交的那个凹陷处,柔软隐秘的皮肤敏感的向大脑传递难以忍受的痛楚,但杨冽咬著牙,硬挺著没有再移动过。
孤月这次绕到了杨冽的身前,妩媚的猫眼微微上挑著看著杨冽,让杨冽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夸赞,仍旧是那淡淡的语气,随意的笑容,孤月再次说了一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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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始?学会服从(2)
不管你的心里是怎麽想的,总之,你的行为是服从的,但是,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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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看到杨冽的眼里有一刹那的光芒一闪而过,但那抹情绪被他很快隐藏的无影无踪。孤月悠悠一笑,如同曼珠沙华一般勾引而诱惑。
他并不在意那抹他没来得及捕捉的情绪到底是什麽,因为到最後的最後,它的存在必定再无任何的意义。
孤月回身又坐回了之前那个椅子上,他自然而然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手掌击打在皮制裤面上的声音在这个气氛压抑的室内显现出一种危险的暧昧。
“来,跪过来。”
杨冽听见孤月用一成不变的优雅语调给自己下命令,他沈默了一下,最终走到孤月腿边跪了下去,并且按照孤月的示意,将自己的头搁在了孤月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杨冽极为不舒服──这是一个相当明显的示弱的姿势。一种自然而然的依赖感和顺从感。他不喜欢这样,不仅不喜欢,简直可以说是相当排斥!但是目前为止他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他顺著孤月的意思做出了自己不喜欢的动作。
孤月伸手轻轻的抚摸著杨冽短的扎手的黑发,它们一根根的直竖起来,上面还带著刚刚出过冷汗的潮气。好像是应和著主人的坚硬,手抚摸著它们明显的带给孤月一种违和感,但这并不妨碍孤月的行动。然後,孤月用几乎没有改变过的随意和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做的不错。”
在孤月看不见的位置,杨冽漆黑的浓眉一点点皱了起来。他眯著眼睛看著离自己不远的白色波斯地毯,极力压抑著自己想要从孤月腿上抬起头来的欲望。
那种抚摸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不好。那不是一种爱抚或者关爱的动作,那只是主人对待自己喜欢宠物时一种习惯性的动作。很明显,这种抚摸的对象是一只动物,它可以是猫,是狗,甚至是狼或者老虎,但是,就是不是一个人。
杨冽几乎可以听到他心里在翻滚挣扎的声音,反抗表达不满,或者是继续压抑忍受。
但最後,理智还是征服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心。杨冽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他忽然想到杨东霆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冽儿的冷静理智,即使我这个做伯父的,也是自愧不如啊!”
孤月还在抚摸著杨冽的短发,速度从容,神色淡然。然後头躺在他身上的杨冽听到一个好像来自远古一般飘渺但却真实存在的声音继续缓慢的说道:“不管你的心里是怎麽想的,总之,你的行为是服从的,但是,这还不够。”孤月的话说到这里,杨冽几乎是本能的颤抖了一下,那就好像一种长久以来随著时间而形成的一种坚硬的自我保护外壳要被别人硬生生的剥落,这样的感觉让他心焦不已。
果然,他听到孤月後面说的话,跟他想象的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出入:“这并不代表你内心也可以跟著你的行为一起屈服。你应该知道,真正的服从是发自内心的,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那在头上不断抚摸的手指力量随著话音的落下收了回去,习惯了人体温度的头皮被室内的空调一吹,一丝冰冷从头顶滑过。连带著让杨冽觉得孤月接下来的声音也冷了下去。
“现在,吻我的靴子。”
绝对的命令口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杨冽维持著之前的姿势沈默了足足五秒的时间。这个命令他不得不迟疑,因为这个动作带有显而易见的臣服意味,早先,那就是主人和仆从之间的一种必须进行的礼仪……
五秒种的迟疑时间为杨冽换来了孤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