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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无撼矣。为了这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宁死也愿意。
瞳孔一缩,这何家是必定要除去的,因为他威胁到了小青,也压制住七夕重新开始的机会,不能再这么任其滋生猖狂下去了……
一番真挚的言语,让夜七夕动容。泪水滑落,急得小强手足无措。可泪光闪烁下,七夕却笑了,笑得如此开心,如此满足。
“我的过去你不介意吗?”
“我从来没有介意过。如果真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爱他的好也爱他的坏,爱他的现在也爱他的过去。”抓住七夕的双手,给了无穷的勇气:“你的过去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只会让我更加地怜惜,爱护你罢了。”她并不会主动提及他的往事,她在等待,他自己将他的过往告诉她,将他的人生交到她的手中。
七夕面露犹豫,小强知道他在挣扎,她会等,等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主动开口。
不多时,七夕循循地道出了自己从出生到爱上王舒益,由被背叛到被陷害……说到伤心处,更是痛苦地难以自抑,痛苦落泪。
虽然心疼,却不会开口阻止或是安慰,此刻的七夕需要找一个出口宣泄自己的不满与痛苦,需要一个认真的旁听者与其分享……
很久很久之后,七夕才停住话语,闭着眼默默地等着眼前女子给出的答案。
“生活中的苦难是必须的,人生也只有经过过这些菜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所以,我希望七夕你也能真正地放下,不要再回首去看那些过往,自己躲在一旁暗自伤心。”小强难得地肃静着小脸,她所说的,既有他在“芳草阁”作为夜七夕时所遭遇的屈辱,也有着在他是薛亦枫时所经历的痛苦。
“我爱你,是爱上你的不屈服,爱上你面对困境时的淡定,那份气质,那份勇敢。所以,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
眼猛地睁开,笑了。
夜七夕默默地看着她,掌心柔嫩的小手不仅温暖了他冰冷的手,同时也温暖了他冰冷的心,满满的感动快要溢出心房,让他眼睛闪着喜悦的亮光
这发自内心的喜悦已经有多久不再出现了?如若没有眼前这精灵般的女子,怕是自己都要忘记自己还是可以笑的罢。
婉兮清扬,小强从不知道一个男子的笑可以让自己顿住呼吸,可以如此得……美。
她暗自高兴,这是她的——男人啊!
七夕回握住手心的温暖,想要留住这难得的温暖……
可此刻,小强的内心却如一根芒刺在喉,想起那场充满政治利用色彩的婚事,对方还是伤害七夕极深的何孜月,不想对七夕说谎,可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怕说出口便将这一份和谐与幸福打破。
如若不告诉他,那么将来,当他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即使自己有着计划,肯定自己并不会负他,可他会相信自己吗?
一阵寒风吹拂过小强的内心,冰结着她的心……
不能放手
看着眼前风雅淡然的七夕,小强想着今后可能产生决绝,心里一慌。
“七夕,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七夕一定会知道她允诺要娶何孜月这件事,与其在别人那得知,不如此刻自己便告诉他。
如水晶般明亮的明睫望向她。
“我……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懊恼地咬着樱桃般的唇。七夕也感觉到她的失常,心中升起不鼓不安。明睫里染起疑惑,勾起的嘴角也渐渐松下。
“到底什么事啊?”
“我三个月后会娶何孜月。”一口气说完,小强顿时松了口气。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七夕那僵在嘴角的笑容,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叫小强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大。
“我是有苦衷的,我并不爱他,我……”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混帐,在现代,经常在电视中看到这样的对白,真的好白目。明明要娶别人,还找那么一堆借口,自己很是不屑。如今,这样的说辞竟然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心中五味乏陈。
“什么苦衷?”为什么女人都是如此,要娶另外一个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难道自己又看走了眼,要再一次承受这样的事情吗?他笑了,笑得极为苦涩。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想娶的只有你,请你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一定会一切都处理好!”以小青手中掌握的资料,何家半年内必定会有所动作,她会利用这半年取得何家的信任,把一切事情都解决掉。这一切的行动都充斥着危险,她不想让他陷近来。
“你们女子总是如此将感情捏在手心玩弄的吗?我不会再傻傻地去等待,不会了……”
满腔的悲痛刺激着小强的心,那份失望与绝望淹没着她的感官。
“五年前为了的虚幻的梦想而苦苦等待,换回的不是所求的,而是岁月在脸上留下的印痕,所以,今天我不想再等待了。”
“七夕……”
怔怔地看着她,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他可以看到以往那装满爱恋,纯真的瑰丽宝珠般的眸子里,升起的抱歉与害怕。心底不觉一颤,漫起淡淡的苦涩,在听到她说要娶何孜月时,他几乎痛得无法呼吸,才发现对她的情,早已无法收放自如。可尽管心如此地痛着,却仍然不知道悔改……
“七夕,你不要放弃我!我……我真的爱你,我……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信我一次……一次就好……”她勾住他的脖子,热切地将唇印了上去,唇齿间是淡淡的桂花酒香,哽咽,断断续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此脆弱的乔嫱,让七夕心生不忍,拥她入怀。离开那热切的唇,七夕轻叹了口气,他竟然在动摇,即使如此绝望,也为着她的眼泪而不忍。
“如果我请求你不要娶,你会不娶吗?”虽然只是轻声的一句问话,可两人都知道这是一种难得的妥协,一个机会,也是他最后的底限。
小强知道七夕的傲骨与骄傲,可他竟然会为了她说出这样的话,泪水再度滑过,可却带着绝美的笑容,蛊惑人心。
“好,我不娶。”不去理会这句话所包含的意义,以及背后所会遭遇的危险。她只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么她便会永远地失去七夕,她一定不能松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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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思青苑书房
虽然昨夜自己答应了不娶何孜月,可她仍然感到七夕明显地疏远自己,那隔阂不自觉地就树在他俩中间,她知道,他并未完全信任她。
可既然她答应了不娶何孜月,那她便不会失言。即使那代表她得在三个月内将何家解决,而这的确是个难题。
思索了一整天,在书案前涂涂改改,唤来小桃,将一张图纸与一封信交与他,让其转交女皇。
既然等不了,那便主动出击,叫何家待不住,主动来寻她。
微光一闪,一丝坚定流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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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枫凌饭庄高级包间内
侍讲学士林坷暇,总兵大人鲁勿炎,以及刑部尚书王舒益坐与金雕圆桌前,开怀畅饮。三人分别是当年一同晋升的状元王舒益,榜眼林坷暇,武状元鲁勿炎,交情自是不浅。
砰的一声,王舒益将手中的酒樽砸在桌面上:“该死的乔嫱,让她逃过一劫,真不知她走了什么狗史运,竟然深得何丞相重视,如今却要将何家公子都要嫁她!”抓起酒樽猛灌了一口:“那小人竟然反咬我一口,使得何丞相处处牵制我,我定饶不了她!”目露凶光,她不能叫那一小小商人抢了她的地位,抢了她的男人!
“王尚书莫气,如今那乔嫱惹恼了女皇陛下,今后有她苦果可吃。”
“哼,女皇?有何家护着她,女皇能奈她何?”
“话不能这么说,女皇陛下毕竟是一国至尊,何家权势再大,终究大不过女皇陛下。”
“呵呵,那是你不了解何家权势有多大……”王舒益苦笑道,毕竟他也追了那何孜月五年,也暗中为何家做牛做马五年,虽然了解不深,却也有所察觉。那何家可非池鱼,志怕是在天下。就连这两位好友也不知他与何家的关系,当然也便不避讳地和他谈论着何家与女皇的矛盾。
“话不能这么说。”一直未开口的总兵大人鲁勿炎淡淡地开口,那是与一长相英勇壮硕的女子,那份冷漠是战场上渲染出的冷然,叫其他两人都不禁不忪。
“知道女皇陛下为何急宣我回宫吗?”
两人摇头。
鲁勿炎冲着两人勾了勾手指,三人凑到一起,她神秘地说道:“告诉你们,可莫要告诉他人。其实女皇暗中打制了一种兵器, 叫流星锤,我上战场五年,从未见过如此厉害野蛮的兵器,只要有它,那何家根本不算什么!”
二人皆一惊:“那是什么样的兵器?”
“它是由金属制成的木棒,固定上金钢制成的头部。钉头槌可以配置在步兵或者骑兵上。在作战时钉头槌非常有效,甚至于可以刺穿最厚实的武装,杀伤力极强!”
鲁勿炎的一番言语,叫在场二人表情不一。林坷暇是诺诺地喝着手中的酒水,不再多言。而王舒益则眼中精光一闪,面露狡诈邪笑……
待三人离去,从隔壁包间走出两名俊美男子,一名纯净如清泉,一名妖艳如玫瑰。那便是女扮男装的伍晓嫱与端木青萧,谁也不会想到,会有女子装扮成卑微的男子。
“小青,那鲁勿炎可靠吗?”
娇然一笑,百魅众生:“你便放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鲁勿炎是我五年前安在那王舒益身边的,只是一直未用。所以,如今必不会引起何家怀疑。倒是你,为了一个夜七夕,主动设鱼饵引他们上勾,如若一步走错,你、我以及他便都会永不得翻身,值得吗?”
“我只能说,我永不会后悔!”坚定地目光,叫小青也颇感无奈。
“就知道你这性格,倔强地叫人没法。那好罢,我也只能提醒你,面对何家,一切小心!”
朋友间无条件的支持与关怀叫她感动,眨巴着眼睛,逼回即将涌出的湿意,真是的,怎么自从自己来到这铭月国便总是如此多感觉:“放心拉!我可是有着顽强生命力,诡计多端的小强哎!”边说还边摆手弄姿,摆出各种搞怪的模样。
“扑哧”一笑,小青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败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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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府密室
“此言属真?”
“是,是下官亲耳所听。”一道谄媚的声音从暗室中传来。
瞳孔一缩,暗暗握拳,那端木青萧竟然开始行动了?她倒想看看,她能制造出什么厉害的兵器!
“很好,王舒益,此番功劳,老夫定不会忘记。”
“那孜月公子……?”
嘴角滑过一丝讥讽,可沉浸在立功喜悦中的王舒益却没有发现。
“事成之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尚书,还不够入她何浒庚的眼。权势她多的是,如今她最缺的便是银两:“如若你能帮老夫再做成一件事,那……”
“何丞相尽管提,下官定当竭力!”
“我要你,给我弄来那兵器的图纸。”她也要加紧步伐,定不能输于那毛还没张齐的黄毛丫头!
孜月入苑
“家主,何丞相携何家公子前来拜访,现正在正厅等候。”蓝思轻轻扣门,轻声禀告道。
“好!你先去招待下,我随后就到。”正在察看各商号帐目的伍晓嫱顿笔,微微一笑,来得比想象中的早多了,看来,何家是打探到那流星锤的厉害了!想那兵器是她在现代无意中从描写古代兵器的书籍瞄到的,当时她只是被这兵器的图片所吸引,于是多瞧了几眼……驰骋于马上,手拿着流星锤,长发随风飘洒,凌厉如刀锋的双眸,让人浮想联翩啊!花痴的同时顺带也便记下了这流星锤的模样。还好她学过几年绘画,否则即使记得,也描述不出来啊!
继续翻动着手中的帐目,伍晓嫱笑得更是开心。现在生意上有了小青帮衬,各个商号也都上了轨道,也不用她在劳心劳力的跟着了。
将剩余的几页看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来前厅的客人等得要着急了。想到这,伍晓嫱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秋天啊,阳光温馨恬静,真是个丰收的季节。
“啊……何丞相,不好意思,乔嫱该死!让您和孜月公子久等了!还望何丞相和孜月公子见谅。” 伍晓嫱忙深深地一鞠躬,充分展现了她的歉意,也表现她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何孜月立马扭着水蛇身上前,扶起伍晓嫱,顺势便靠在伍晓嫱的身上:“乔主儿,你已经多日未来何府瞧孜月了……”边说边用那兰花指轻轻地拧着小强的衣服。
伍晓嫱敲着头,懊恼着说:“孜月,我只是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