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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不听!除了狩哥哥以外,我谁都不嫁!」太平神情激动地捂著耳朵,半个字都不想听进去。
「不!你一定要嫁!」一道管老浑厚却又充满古怪气息的嗓音从门外抛了进来,千面怪叟双手背在身後,缓缓地走了进来,并笑著对李世民说道:「不要著急,我是‘那个人’替他的承继人所挑选的师父之一。」
「老爷爷?!你怎么来了?」太平愣愣地望著于面怪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小脸难掩讶异,眼角悬挂著伤心的泪珠。
「嘿嘿,太平丫头,我是来告诉你一定要嫁给那个男人,否则,你就太对不起你的狩哥哥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男人就是杀害你狩哥哥的背後主谋,心肠可坏著呢!怎麽?难道你不想替你狩哥哥报价吗?」
闻言,李世民心下一惊,等等……这天底下有自己谋杀自己,还要被人报仇的这种说法吗?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再说,皇甫狩还活得好好的,这个自称是他师父的人为什麽要这样陷害自己的徒弟呢?真是搞不清楚!
「好!我嫁!我绝对要替狩哥哥报仇!」太平一脸认真,意志坚决,眼前大概就算有三千六百五十八条蛮牛,大概也挽不回她的决定吧!
好吧!李世民叹了口气,突然间不打算拆穿千面怪叟的谎言,觉得他这一招虽然狠了一点,不过,似乎是挺有效的。
***************
红烛喜庆,张灯结彩,悬挂在新房外的大红灯笼随风摇晃,在白茫茫的冰雪之中显得分外艳娆。
太平安静地坐在暖炕上,等待著新郎进门,忽然,门被人推开了,她从红色的盖头下绿瞧见了一双男性长靴朝她步来。
她心儿惴惴,手心直发汗,静静地等待著男人靠近她,忽然,她掀起头盖,反转握在手心里的匕首,往男人刺去——
「纳命来!」她娇叱。
皇甫狩没有料想到她竟然是用这种方法来迎接他,或许,这些日子她从不曾去探望他,就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要他活著吧!他擒住了她的手腕,冷喝道:「住手!看清楚一点,此刻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狩哥哥?」太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霎时,她红遍了眼,但不及待地扑进了皇甫狩的怀里,激动地呼喊:「狩哥哥!狩哥哥!你终於回来了!太平好想你……太平真的好想你……」
「喔?我倒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照这样子看起来,你似乎不太乐意嫁给我,不是吗?」他冷冷地推开了她。
太平心儿一慌,给巴道:「不是的,我以为……我以为……事情、事情不是这样的……狩哥哥,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
「不,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小乱子,我只知道你用来欢迎我的方式可真是别出心裁呀!」他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太平在他的身後不断地呼喊,泪儿直掉,「狩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狩哥哥!」
第十章:
风,呼呼的吹。
阴暗的天空刚刚飘降了一点小雪,与大红的灯笼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颜色,一抹纤细的雪白身影穿梭在长廊上,那正是太平,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貂氅,将自己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通风,身子却是直发哆嗦。
她步过结满了红绸布挂的长廊,雪白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然後,在下人的指引下,她走进了一扇门内,在最後进的暖房里瞧见了皇甫狩,他已经换上了常服,一个人神情冷漠地坐在交椅上沉思,瞧见太平走进来,便冷淡地别过脸去,不想理她。
「狩哥哥……」她走到他的面前,心儿跳得飞快,噪音极甜腻地呼唤著他,抚艳爱娇。
「不要喊我。」他的嗓音陡然沉到了冰点。
太平心儿被他的视而不见螫得一慌,急忙忙地铙到他的面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狩哥哥……」
「哼!」
「狩哥哥,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她甜腻一唤,丝毫无顾他铁青的脸色,侧坐到他的腿上,伸手环抱住他的颈项,这个亲昵的动作教她的双袖一滑,露出两截如粉敷似的雪白藕臂。
皇甫狩敛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一瞥之下可不得了,顺箸她光滑的双臂往下望去,顺势敞开的裘氅之下只见一件绛红色的单薄外袍,红袍底下不著寸缕,仅用一条红色的绸缎绑住纤腰,更显得两团愤起於纤腰上的粉艳丰满撩人;腰下二条雪白勾细的玉腿从衣衫交裂处摆出,柔耻掩护的私幽若隐若现,十足十的妩媚,勾诱人心。
「你这家伙!你竟敢只穿这麽单薄的衣服走这麽远的路过来,要是途中发生了什麽意外,岂不是——」
皇甫狩冷淡的表情顿时被她粉碎,心里大为震怒,心想她要是一个不小心跌跤了,娇美妖娆的身子岂不是被人给瞧光了?
可是,太平完全不解他微妒的心思,睁圆著黑亮的美眸,「狩哥哥,会发生什么事情呀?外面只不过冷了一点,风大了一点,穿在太平身上的氅子常常一不小心就会被吹掀了……」
闻言,他蓦然瞪大了眸,倒抽了一口冷息,只消想到任何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要低咒出声:「你——该死!」
「你不高兴我穿这么少吗?」她还以为他会很高兴呢!
「没错!」他冷哼了声,透箸浓厚的独占味道。
「可是,人家想说穿再多不是一样会被你脱掉,为了省事一点,所以就……就……」太平扁起红嫩的小嘴儿,心底觉得有点委屈,她是想要赎罪,才这么为他著想的呀!
「就什么都不穿了?」他嗓调一沉。
闻言,她圆灿的美眸一瞪,觉得自己一片好意被他说成了淫荡,挺不服气地抗议道:「你胡说,人家还是有穿呀!你看……」
「还敢狡辩?你穿成这样,限没穿有什么两样?」他的语气刻意冷静自制,然而,胯间的热欲却不自禁地为她开始蠢动了起来。
「怎么会……」太平才又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察觉到身下有点不太对劲,小脸蓦然一红,偎进了他强健有力的胸前,不自在地扭动了下纤腰,嗫嚅地说道:「狩哥哥,抵到了……」
「什么抵到了?」他邪气扬眉,明知故问。
被他这麽一问,太平足足有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一阵口乾舌燥的,小娇身儿像是忽然著起了火,直直发烫,「你的……抵到太平了……」
皇甫狩被她羞答答的娇模样给惹得心头一怜,心头怒火不禁全消,长臂圈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魅然勾唇,俯首在她的耳畔柔声道:「外头很冷吧!真冰,瞧你的手都给冻僵了。」
「不打紧,狩哥哥会给太平温暖的……」她像个三岁娃儿似地在他的怀里寻求温暖,娇滴滴的语气逐媚荡人。
「是吗?就像这样吗?」他一掌探入了她的襟内,攫获全一团被冰肌所包覆的柔软,长措轻捻著顶端的嫩蕊,感觉到她逐渐变得绷俏硬挺。
「啊……」她敏感地呻吟出声,酥麻的快感从他的指尖迅速地扩散开来,一阵春情在她的体内酝酿荡漾,久久难歇,真实的触感教她忍不住激动落泪,「狩哥哥……太平以为这辈子、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不到?是你不想见吧?」说到这个,一丝冰冷的寒意闪过他檀黑的眸子,显得万分危险。
「怎么可能?皇兄派人找你,可是却一直都找不到你,太平险些就要以为、以为你……」她不断抽噎。
「你以为我死了?」他挑眉,眸光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心底隐的猜测出这件事情有几分不对劲。
一想起那些伤心日子,太平仍旧忍不住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嗯,然後你师父教我无论如何都要替你报仇,所以,我就想在新婚之夜杀了仇人之後,再追著你下黄泉……对了,如果新郎是你,那仇人是谁?」她终於有机会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了。
「不要怀疑,你想杀的仇人也是我。」说到这里,皇甫狩不由得冷哼了声,看来在这段时间内,太平的身边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太平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坠落悬崖之前,勉强恢复了五成功力,才能够侥幸不死,哼,这笔帐他会跟李世民那帮人逐一清算的!
「怎麽可能……」太平迷糊地摇头,她才不会想杀狩哥哥吸!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小乱子,我统统都知道了。」他阴魅地一笑,俯首封吻住她丹红的小嘴,有力的猿臂将她娆美娇艳的胴体楼得更紧,往下一探,直接掀开了她红衣的下摆,用两措拨开了她红榴色的小丘,让隐匿在花瓣间的小蕊心再现娇颜,长指放肆地勾弄著那一道嫩红色的小密缝。
「啊……」瞬间,太平发出娇吟声,眯起了被情欲薰得莹亮的美眸,微微地张开了葱白色的玉腿,感觉到自己在他的指下变得充血敏感了起来。
「这么淫荡的小娃儿,瞧,你这儿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不放呢!」他在她的耳畔邪肆一笑,感觉到她血嫩的花甬不停地张缩蠕动,呼应著他长指在她体内翻覆搅弄的动作。
「狩哥哥……快点要了太平吧!你的手指好热、好烫……」她甜美的浅浅吐息,因为,任何一次深呼吸的抽动都会教她觉得就要崩溃。
「不,你欠我那麽多,该轮到你让我舒服吧!」他乘机勒索,笑著吮吻著她柔细的颈项,印上一处处如红莓般的吻痕。
「可是,太平……太平不知道该怎麽做……」她咬著嫩红的唇,轻轻地摇头,含羞带怯的模样,彷佛还是鲜嫩的处子般单纯,却又妩媚娇艳得足以教天底下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他唇边勾起一抹笑痕,低沉好听的嗓音中带著一丝淡淡的诡异。
***************
「啊……狩哥哥……狩哥哥……太平不行了……好热、会死掉……」红帐中,不断地传出女子娇吟媚叫的声音,一次次求着男人好心饶过她。
耳畔听著她近似啜泣的呻吟声,皇甫狩眸底噙著笑意,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只长臂环住她的纤腰,胁迫她侧躺在他的身前,从背後一次次地摆动自己的腰杆,不断地贯穿、压迫、摩擦她已经充分红艳的花穴儿。
「不……太平已经……」她一手反揪著脸畔的银红垫褥,另一手则无助地往前拉扯,试图稍缓体内债张激动的快慰,然而,当他刻意缓下动作时,她却又忍不住想要开口求他。
矛盾的心思,伴随著一波波侵袭的狂喜浪潮,太平险些就要失去了心魂,身子一紧,指尖深深地陷入了红褥的边缘。
皇甫狩满意地一笑,大掌按住了她不断进出热欲的平坦小腹,将自己热烫的玉液一滴不漏地激射入她充满了潋滟光泽的花唇间,在她的花壶深处引起了另一波更剧烈的悸动……
久久,激情平复,两人相拥而眠,覆盖著同一条鸳鸯红被,甜蜜的模样足以羡煞天底下的有情人儿。
「狩哥哥,你到底是什麽人呀?为什么所有人好像都很怕你的样子?」太平安稳地偎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顽皮地用手指玩弄著他胸前小小的突起,就在听见他闷闷的低吼声时,感到一阵得意。
「你呢?就不怕吗?」他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挑眉笑问道。
「嗯……你不罚人家时,就不怕。」她神情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心有馀悸地说道。
闻言,他莞尔一笑,蓦地神情一换,正色道:「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否则,只怕就连我不罚你时,都可能会怕我。」
「怎么可能?你是太平的狩哥哥呀!」她笑著审视他俊美脸庞上每一寸刚毅的线条,忽然觉得熟悉,蓦然,她瞪大了美眸,惊喜地叫道:「我想起来了!以前我曾见过你一回,是不是,」
「没错。」他含笑点头,心头浮现了当时站在他马匹下那个儿娇小,却又粉艳剔透的娇娃儿,忍不住心想道: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注定要栽在她手里了吧!
「啊!我记得,那时候我觉得你看起来好凶,觉得你一定是生活过得不太好,下定决心日後见面一定要好好帮你,真是的,我竟然忘了自己所下定的决心,什么都没有帮到。」太平懊恼不已,吸起了红嫩的小嘴。
问言,皇甫狩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奇怪,心想她将自己帮成这副德行还不够瞧吗?如果这就是她的「什么都没帮到」的後果,那要是真的被她帮上了忙,他还能有命活吗?
「狩哥哥,你会不会後悔遇见我,不想娶我?」这时,太平忽然转移开话题,问出自己担心了很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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