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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小龙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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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楼雨痕和“龙门水寨”的所有弟兄一样非常喜欢翩翩这身子骨奇薄,生性却可爱天真又聪颖的小小孩,即使他知道自己的脾气又硬又倔,为人又严肃古板的可以,根本没有和她有交集的机会,但那种大哥疼惜妹妹的感情仍是与日俱增。

“楼大哥打算上哪儿去啊?”

“只是到处巡逻一下,没有别的公干。”

这人还真是老实头,也不知道可以稍稍加油添醋一下,真是!

可他的耿直正中小龙女下怀。

“楼大哥,助人是不是件快乐的事?”

“基本上是的。”当然是指帮对人,帮对事的情况下,要是帮倒忙,那是却之不恭的。

“我就知道楼大哥是个见义勇为,济弱扶强的好汉子,喏,这些托你啰。”不由分说,她把抱得已经手酸的帐册全往楼雨痕怀中一塞,强迫中奖喽。

“这…………”他傻眼了。

这关“见义勇为”、“济弱扶强”什么事?根本是把恫吓当央求嘛!

“翩…………翩!”

他早该知道没有几个人可在她的央求下全身而退的。

正当他认分地抱着帐册要往回走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百蓉的身影。

她被小龙女飞也似的拖着走,那双比小鹿还纯净无辜的眼睛似有还无地在他身上流连了下,继而丢给他羞涩的嫣然一笑。

直到她们的身影不见,楼雨痕还像根柱子似的杵在当场,久久无法动弹。

第十章

烈问寒没有带一兵一从,单枪匹马来到盐铁使下榻的扬州县衙。

月黑星寂,他步伐轻踪灵活,避过层层卫兵,来到书房重地。

书房里烛火透窗,隐约有个佝僵的人影伏在书桌前振笔疾书。

烈问寒略一思索,立刻推窗而入。

他推窗进入,身形矫若游龙,翻滚间弹指而出,定住盐铁使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喊。全程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

“得罪了,王大人!”

王彬生虽名为盐铁使,他真正的职位是漕运大臣,山东、河南、江苏、安徽、江西、浙江、湖北及湖南全是他的辖地,所谓位高权极,权力位势之强悍,可想象而知。

他一身微服,两眼暴睁,显然十分不悦。

烈问寒不打算立即解开他的穴道。

他压低声音﹕“在下烈问寒,冒昧前来拜访,请王大人见谅,点住你的穴道是为了不想惊扰到门外的卫兵,只要大人按下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在下马上帮大人解穴。”

他语气诚恳真挚,没有半点虚伪矫作,王彬生纵横宦海数十年,是识人老手,听完烈问寒的开场白又仔细打量了下他,眼底的怒意总算收敛了些。

烈问寒目光如电,把王彬生脸上最细微的表情也收罗入眼底。

他低旧和他保持着半公尺的距离,挽了个袖花,中指霎时弹出两道气功。

他解了王彬生的哑穴,相对又封住他的曲池穴,令他不能轻举妄动。

烈问寒的举动令王彬生又撤下一些戒心。

“你有什么来意尽管说吧!”

“多谢大人!”

“你年纪轻轻竟是一方霸主,行为气度果然与众不同。”烈问寒的名号他在京城时便时有耳闻,传说中尽多是他冷酷无情、落草为寇、名震黑白两道的事迹。

王彬生头次见识到烈问寒不凡的地方。

单就他单枪匹马独闯县衙来见他的勇气就不是平常人能做得到的,所以他决定静下心来听他要说的话。

对于王彬生的赞不绝口,烈问寒只微微一哂。

“我这次来,是为了官盐被劫一事而来的。”

“哦?”

王彬生不急着追问或发表自己的意见,他想听听这年轻人怎么说。

“我知道王大人还没把这件案子呈上朝廷。”他的消息联络网遍布北中南,只要他有心,全天下没有什么能逃过他耳?的消息。

“烈堡主的消息真灵通。”

朝廷一向对江湖人物礼遇三分可不是没道理的。

“好说、好说!”烈问寒谦虚一让。“王大人知道盐枭向来只贩私盐,并不抢劫或做坏事,世局混乱如此,大家贩私盐,原只为了挣口苦饭吃,大人上体天意,下察民意还请多担待。”

王彬生总算明白烈问寒的来意了。

“私盐买卖,本来是因应百姓需要,盐枭贩私盐我们官府也总睁只眼、闭只眼,但结伙抢官盐,又伤衙役上这件事实在难以压下。”

“王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这些人动刀杀人罪难饶恕,但是他们个个是苦人家出身,家有老弱妇小,要不是盐税苛重,没有人愿意过这种担心害怕的日子的。”

“你的意思要本官如何配合?”他也明白烈问寒的话句句成理,但他也有他的苦衷。

毕竟官盐是由他手中丢掉的,真要顺应民意撒手不管,别说他的鸟纱帽不保,就连项上老头都有搬家之虞。

“损失的官盐我愿意全部赔偿,至于那些被抓的盐枭就要请王大人网开一面,大力帮忙了。”

“这批官盐为数不少……”

“千金散尽还复来,区区钱财我烈某还不看在眼里!”他一言九鼎,语气甚是豪迈。

王彬生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烈问寒好一会,问了个题外的问题。

“那些盐枭中可油你的亲人或朋友?”

烈问寒摇头。“素昧平生!”

王彬生凝肃的神情忽而一转,复杂的眼底渗进了几许敬意。

“真是英雄出少年!”

烈问寒不语,静待下文。

“你一个一方霸主都能做到这种地步,老朽为何不能!”他捻须,神情整个开朗,彷佛将多年来的积郁和苦闷悉数拋到九霄云外。

“多谢大人大量!”烈问寒至此才放下一块心石来,这冒险的一掷,总算没有白走一趟。“我告辞了!”

他大手一拂,轻易地解开王彬生的穴道。

“老弟!”王彬生在烈问寒临走前喊住他。

烈问寒挑眉当作询问。

“小心!”他说了句颇富玄机的话。

烈问寒表情变化不多,他只道了声谢,随即纵身掠窗离去。

他明白王彬生送给他这句话中的丰富含义。

张家兄妹的事件和血捕柯一叶在他生活周遭中出现,都不是单纯的事件,他如果一天担任群龙堡的堡主,一天不停止暗中和官府作对,劫富济贫,这样的事情不但不会停止,还会愈来愈多,就算他杀了那指使的人也是没有用的。

前个死了,后面还有更多的贪官污吏等着上台,而他,永远是站在和他们敌对的立场。

烈问寒清楚的很,除非他存心退出这场官与民的战斗,否则杀戳是永远不会停止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停止…………

“喂!小龙女妳出来,不然姑奶奶我可要杀进群龙堡里去了!”

铁门深锁的群龙堡外来了一个神气活现的红衣女郎,她姿态孤傲地坐在马背上,指名道姓要见小龙女。

她喊了好几次,却始终无人理会她。

不是守卫眼光如豆瞧不起姑娘家。守卫见她是生面孔,一问之下又没有拜帖,更遑论她不客气的语气了。再怎么说小龙女在群龙堡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没架子,小嘴又甜,虽然有时胡闹顽皮了些却也不致刁钻不驯,难怪整座堡里的老老少少全把心偏到她身上去还觉理所当然哩!

红衣女郎虽然吃了一鼻子灰的闭门羹倒也不气馁,索性忤在群龙堡门口,存心耗下去了。

红衣女郎被关在门外,但消息可怎么也封锁不住,不消一会'奇+书+网'工夫,可就传到小龙女的耳里了。

“有人找我?”她可高兴了,从来没人指名道姓找她呢!“有朋”自远方来,当然要热情招待。(她可不知道克尽职守的卫兵已经请她吃过好大一顿闭门羹了)

由于她穿的是宽口的素绸扎腰裤,没有张百蓉那一身累赘的裙懦牵绊,很快就来到大门口。

她硬要守卫把门开了条缝。

既然分不清是友是敌,反正她占着地势之便,先瞧清楚对方再作打算。

她鬼祟地把身子藏在大门旁,露出半个头颅和披泻的长发。

咦,原来是她。

那一身火红的服装很难叫人过目就忘的。

她该不会是吃了风唯独的亏,忿而来找她出气的吧?

横竖那红衣女郎又不是洪水猛兽,兵来将挡,水来小龙女掩,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乎她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红衣女郎看见有人出现,脸上的阴霾没有稍霁,反而更难看了。

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除了臭之外还是臭。

没想到傲视江湖、睥睨天下的群龙堡全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她辛苦地站了大半夜,竟派一个矮不隆咚的小孩来敷衍她,这分明是瞧不起她嘛!

“喂,妳怎么追人追到这里来了?”

大白天小龙女还见风唯独被她追得抱头鼠窜,现在居然有空来“串门子”了。

“我要见柳翩翩!”红衣女郎坚持己见。

她要不是看眼前这小孩单薄得像风吹便要倒,她根本懒的理她。

“她就站在妳面前啊!”小龙女一屁股坐在石阶上,透过幽微的宫灯看着红衣女郎不甚清楚的脸。

“妳?”

这会儿,她终于把高仰的头往下调整了下,但显然发现这样的角度非常难讲话,而小龙女也一点没要迁就她的样子,她想了想,跳下马背。

四目交会,小龙女看清了对方的脸,而红衣女郎满脸俱是惊诧。

从小,包围在她身边的人几乎每个都赞不绝口地夸她长得俊,她自己也颇有自知之明,不料初涉江湖就遇到坚强对手。

小龙女那出尘的美丽,让她惊艳!

“妳就是风唯独口中的未婚妻小龙女?”

“我是小龙女没错,至于是风唯独的未婚妻这一样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她懒洋洋地答。

“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要妳把风唯独交出来!”似乎一提到“风唯独”她的脸色只有变得更差。

“他偷了妳的银子?”她“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不是!”

“偷了妳的马?”

“比这更严重!”

如果小龙女没看错,红衣女郎眼中充满的是欲置人于死地的杀气。

喔哦!人家说惹熊惹虎不可惹到“恰查某”,很显然的,风唯独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东西。

“那个混蛋……”她气红了眼睛。“骗走了我的……我的绣花鞋!”

好歹她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一只贴身绣鞋落到陌生男人的手上成何体统!

为了保护她的“名誉”就算是走遍天涯海角,她也要把那个大骗子揪出来。

小龙女搔搔头。

原来全不是她想象的那回事……

可是…………一只绣鞋有什么好追究的?

可是…………他风唯独又莫名其妙拿人家的鞋子作啥?

这其中的道理太艰辛,很难想?!

“不就一只鞋子,要不我叫他买一双赔妳?”

“谁稀罕他买,我只要他赔我原来的绣花鞋!”

“这很难耶,他到哪儿去,我根本不知道,除非是…………”

“除非什么?”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了。

“除非他回家去了。”

红衣女郎闻言,既没翻眼也没不耐烦,她迭声催促﹕“告诉我他家的地址。”

好个“追”性坚强的女孩子,但是,她真的找得到风唯独吗?

哎呀,不管了,她基于爱护女性同胞的立场,坦白以告,不是存心出卖他的。小龙女说出了一个地址。红衣女郎不疑有它,满脸乌云总算不见了,她愉快地朝小龙女挥挥手。“谢谢妳!我叫梅飞月,有缘再见了!”

笑玻Р'地看着她绝尘而去,小龙女这才发现瑟缩躲在大门内的张百蓉。

真是的,明明同是女孩子,怎么个性会差那么多呢?

风唯独啊风唯独,这下干你真的要“独善其身”自己保重了!小龙女瞧了昏沉沉的天幕一眼,暗忖着。

和小龙女在门口分了手,张百蓉的心口犹怦怦乱撞着。

在她的观念里,女孩子还未出阁,就算只和男人碰碰手指头或四眼交会都已经算是“限制级”的……了。

摸着自己还烧红的脸蛋,她不敢置信地又想起方才那一幕。

那样一个雄赵气昂的男子汉一到小龙女的面前就化成了绕指柔,烈问寒那无比溺爱和宠惜的表情涓滴不漏地落入她的眼中。

什么时候,她也能幸运地碰上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这念头还没个着落处,她便看见自己的房门口站了个人。

“张姑娘!”楼雨痕挺不自在地打了招呼。

要说他这辈子自动启口跟个姑娘家打招呼真是少得可怜,不是他长得没人缘,相反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从来没碰上能让他心动的女人。

张百蓉礼貌地还了礼。

“这是帐册,我大致整理好了,请妳再过目一次。”他将用油布包着的帐册递给张百蓉。

她打了手语道谢。

楼雨痕虽不懂其意,但反应总算不是太差的猜出她的意思来,一时少表情的脸竟多了层局促和困窘。

张百蓉又连续比出一串手语来。

但是楼雨痕愣了愣,下一瞬间他居然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

张百蓉大惑不解。

她说错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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