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导篇幅颇大,说的是邵溪樵偕同妻子参加婚宴,然后顺道提起服装设计师高崎朔也在场,还八卦地大肆报导他身旁的女伴以及那套绣有蝴蝶的抢眼小礼服,照片则是高崎朔拉着秦悠悠要离开会场时拍的。
“看起来挺清楚的,你当时没有注意到有人拍照吗?”邵溪樵看过报纸后微笑着问。
“注意到的话就不会有这张照片了。”
“这倒也是。”邵溪樵点点头。“话说回来,高崎先生为何这么生气呢?只是张照片而已嘛。”“我痛恨别人侵犯我的隐私。”
“谁不是呢?但手和嘴都长在别人身上,我们要干涉只怕也很难吧?”邵溪樵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不管悠悠是不是真如报导所言是你的新任女友,这类新闻不会喧闹太久,很快就会被遗忘的,根本用不着介意。我记得以前也经常在报上看见关于你的这类报导不是吗?”
高崎朔盯着邵溪樵,却无法从他谈笑自如的脸上看出丝毫端倪。
“我问过报社了,他们说这篇报导和照片是私人提供,而他们不方便透露提供者的姓名。”高崎朔说。
“自由记者吗?确实有这种人存在,有点像香港的狗仔队。”
“真是这样吗?”高崎朔冷冷地问。邵溪樵则挑起了眉。
“高崎先生该不会是怀疑我吧?我有什么理由要这么恶作剧?”
高崎朔又盯着邵溪樵看了好一会儿,依旧瞧不出什么诡异。
“我想邵先生还不至于这么无聊。”高崎朔站了起来,在离开办公室前对邵溪樵说:“也许有些失礼,但我还是说清楚点比较好,我和悠悠的事和其它人无关,希望各位不要插手。就是这样,再见了。”
高崎朔走出办公室,邵溪樵脸上才扬起一抹笑容。
“可以出来了。”他朝后头的休息室喊。
古湘凝推开门走出来,脸上挂着笑投入丈夫怀里。
“瞧,他果然来了吧。”她说。邵溪樵点点妻子的鼻尖。
“你倒好,投下个炸弹以后就躲起来看戏,高崎朔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你以为他只会设计衣服那就错了。”
“所以才要你帮我,我老公你也是不好惹的人物嘛。”古湘凝在丈夫怀中甜
笑。邵溪樵只能苦笑着叹气。
“他果真气冲冲冲过来了,那又如何呢?”他问。
“这表示他够聪明、够敏锐,而且……”古湘凝抬头先给了她老公一个吻。
“这表示悠悠对他来说还挺重要的啊。”
照片事件就像在湖水中扔入一小颗石头,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涟漪,就连秦悠悠这个女主角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因为那天的报纸早被高崎朔销毁,而又没有哪个饶舌的人多事来告诉她,直到今晚。
晚上六点,秦悠悠照例让她家少爷送她到学校去。这门课的分组制作已经开始了,所以老师不再讲课,只在现场指导她们的设计、制作,甚至模特儿的台步训练。
这对秦悠悠而言也挺难熬的,每回一进教室就受到漠视排挤,一动手做事就挨学妹骂,在一旁晃来晃去又要挨老师骂,所以她总是鬼鬼祟祟东藏西躲,好不辛苦。如果可以选择,背公式写试卷也许还轻松些。
不过说这些也没有用,她还是想要学分、想拿文凭,所以她必须忍耐,否则如何对得起父母,还有一直接送她上下课的少爷呢?
就这样,今天秦悠悠也是抱着强烈的企图心进了教室,谁知道同组几个学妹们的脸色比往常更为难看,叫李露钤的那个甚至还面露凶光狠狠瞪了她一眼,教她打了几个寒颤。这是怎么回事?她又做了什么得罪她们的事了吗?
谜底在休息时间揭晓了。老师一出教室,她就被几个学妹叫到外头的楼梯转角处,四个学妹将她围在中央,个个都以厌恶的眼光瞪着她。
天啊!校园暴力事件就要发生了,而且是学妹殴打学姐;这万一要是上了报,大家是会同情她还是嘲笑她呢?
“这个……”秦悠悠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并挤出笑容。“学妹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有关展览……”
“跟展览没有关系,只是要你看看这个!”叫季芸的学妹将一张报纸摊在她面前。
“这女人就是学姐没错吧?”
秦悠悠这是第一次看见那张照片,当她认出照片里的人果真是她和少爷时,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她跟少爷的相片会被刊登在报纸上呢?他们又不是什么明星或政治人物。
她想将报纸拿近点看看上头写些什么,站在她面前的李露钤却伸手将报纸抢了过去。“学姐太过分了,为什么不说你认识高崎朔?!”她怒声道。
“就是啊,还说什么重修了几回,认识那个人的话还需要这么辛苦吗?学姐究竟是什么意思?”钱小曼也开口了。
“你大概得意洋洋等着看我们笑话吧?”孟美则是冷冷地说。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秦悠悠哑口无言。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却又没有机会为自己辩解。她认识少爷不行吗?为什么她们都这么生气?
“你们……”
“你好狡猾,学姐,我们差点就被你那副傻样子给骗了!”季芸说着,还推了她一把。
“别太得意了,学姐。你或许认识高崎朔,但我跟他其实也算有点交情呢。”
李露钤说着,将一本杂志塞进她手里。“看见这封面没有?是我姊姊拍的,她是高崎朔的亲密恋人,这事在演艺界早已是众所皆知,现在他正和我姊姊闹别扭,所以才会找上妳,妳懂了吧?”
李露钤领着其它三人又对她嘲讽了一番才转身离去,秦悠悠则是动也不动站在原处。她想着刚才学妹们对她说的话,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笨了,怎么想就是弄不明白。
就在秦悠悠低头想看看手中的杂志时,上课的钟声却在此刻响起了。她犹豫着该不该回去上课,可不回去也不行,她的东西全都在教室里啊。
嗯,她要回去,她不能逃课的。
卷起手中的杂志,秦悠悠咬紧牙根回教室去了。而接下来一个小时的制作课程有如地狱一般,四个学妹不仅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想尽办法捉弄欺负她。
秦悠悠孤独地在角落看着自己的设计图,再看看教室里一个一个的小圈子,她虽想一笑置之,眼前却不由模糊了起来。
一回到家里,进了家门,高崎朔抓住显然正在发呆的秦悠悠问:“你是怎么了?一路上这么安静。”秦悠悠一怔,忽然醒过来似的。
“啊,我在想事情。”她说。
“该不会在想那个男人吧?”高崎朔的脸沉了下来。
“那个男人?你是说……”“别在我面前提那家伙的名字。”
“但是……我怎么能喊文彬“那家伙”呢?”秦悠悠皱起眉,还是说了孙文彬的名字。高崎朔瞪她,半晌后恼怒地嚷道:“算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想他!”“不是啦。”
“那么你跟他提起分手的事情没有?”
“没有……还没有,因为我最近比较忙……”
她话没说完就被抓住肩摇晃了一阵,显然她家少爷无法接受她的理由。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是不是?!”他吼。
“怎么会呢?我现在爱……”秦悠悠忽然就闭了嘴,她再怎么笨也不会在少爷面前说爱他,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连工作都会没了的。
“现在爱什么?你说啊,快说!”高崎朔倒是兴致勃勃等待着她说出他想听的话。
“我爱……我现在爱工作比爱他多,对啦,就是这样,我要等工作稳定了再谈恋爱。”秦悠悠干笑了两声搪塞道。高崎朔眼中的光芒消失了。
“在我这儿当管家哪里不稳定了?”他闷闷地问。
“这个……”秦悠悠咧开了嘴抓抓头。“我总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少爷你开除呢。”因为她动不动就会惹他生气嘛!果然是超级蠢女人!
高崎朔瞪了她一眼,咬牙道:“没错,你有这种自觉还算不是太笨嘛。”
“呵呵,是吗?”秦悠悠傻笑着,觉得胸口好疼啊!如果真的被开除,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少爷了。
见她垂头丧气、一副难过的表情,高崎朔的心情总算是好些了,他在沙发上坐下,跷起了腿对秦悠悠说:“把东西拿回房里放下,然后去弄点消夜来吃吧。”
秦悠悠回到房里放下背包换下衣服,在转身出去前看见了从背包里露出一角来的那本杂志,又停下脚步发起呆来。
在课程结束之后她看过了,那个漂亮的背部并非计算机合成,的确是她家少爷的,她几乎每天替他指压按摩,也跟他──也跟他睡过觉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在他腰后有一颗小小的痣,她还经常幻想在那儿印上她的吻呢。
这么说来李露钤说的是事实了?她姊姊是少爷的恋人,而她这个笨管家只是他们吵架时用来调剂的──的什么呢?发泄桶?替代品?
有颗水滴滴在她的手上,秦悠悠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不管她怎么擦怎么抹,泪水就是不受控制拼命往下掉,最后她干脆跪坐在地上,抱着那本杂志呜咽地啜泣起来。
高崎朔在客厅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他直接打开房门,以为会看见一个正在换衣服的秦悠悠,再不然就是不小心睡着的秦悠悠,可怎么都没想到看见的竟是坐在地上哭泣的秦悠悠。
“你……”高崎朔一阵错愕,继而是一番手足无措。“你……你搞什么?干嘛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秦悠悠见他进来又开始擦抹眼泪,不过没办法,泪水就是停不了。
“我……我的眼睛里跑进虫子了,我一直揉它,所以……”
高崎朔一把将她拉起来并带入怀里。
“哭就哭,还找什么借口。”他拥着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是不是又被欺负了?我就说你干脆别去上课了,当我的管家根本就用不着那张文凭。”高崎朔说着低下头,一眼就看见了那本曾令他愤怒至极的杂志。
拉着秦悠悠回到客厅,高崎朔将杂志往桌上一扔!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是……是学妹借给我的。”她回答。
“这是一本不入流的杂志,报导的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新闻,根本就没有看的价值!”高崎朔怒声道。
“我也不想看,”秦悠悠低着头喃喃道:“我也不想看的。”她说着又抹了抹眼泪。“我这就去准备消夜。”
“我不想吃了!”高崎朔扔下这么一句转身回房,秦悠悠则是在客厅里待了一夜,泪也掉了一大缸。
高崎朔终于出现在“fly”,这可以说是他休息几个月来第一次“正式”回到工作室。工作室中一片欢声雷动,每个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我们已经撑不住了,老大,你再不出现我们全都要辞职了!”有人首先高乎。
“是啊!”立刻就有人附和。“老大你搬了家又换了电话,那个李露美就天天到这儿守株待兔,我们要忙自己的事,三不五时还得让她当佣人指使,我们的自尊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们就像不得宠的小妾。”化妆师小如以衣袖擦拭眼泪。
“够了没有?你们几个!”高崎朔扬起眉。“你们演的是那出戏啊?太夸张了吧?
我不是说过用不着理会那个女人吗?”
“我们只是食人俸禄的小老百姓,怎么可以得罪衣食父母呢?”又一个声泪俱下的搞笑演员出场。
“发薪水的是我,你们不要得罪我就行了。”高崎朔冻死人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是要做事还是要改行演舞台剧?”
“是,老大!”啊!那表情是不能再开玩笑的意思,众人于是作鸟兽散,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高崎朔这时又叫住小高:“李露美来的话通知我。”他说。
“知道了。”小高举手敬了个童军礼。
高崎朔这才走上二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在办公室里踱步,越想越是生气。
他整个晚上都睡不着,没有睡前按摩,也没有她在怀里,总觉得少了什么,但他又不想放下身段主动求和,于是就这么睁着眼直到天明。
可恶!那女人就不会来找他吗?反正她本来就没什么原则不是吗?
天亮后他更气了,梳洗过后就摔门而出,完全无视于客厅里趴在沙发上熟睡的秦悠悠,还有她脸上的两道泪痕。
但他哪里是无视于她!不过是故意装作没瞧见罢了。这种行为和小孩子有什么两样?但是没办法,他就是气不过。
她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说出来,明明哭得房里都要淹水了还在逞强,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要做到什么程度她才会懂他?
其实他不用问也知道问题就出在那本杂志上,那张他视为毕生羞辱的裸照就是罪魁祸首。然而尽管他深信自己的猜想绝不会错,却搞不懂这照片为什么会让她哭个不停。
她什么都不说,他又怎么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总而言之女人就是麻烦,蠢女人尤其麻烦。
高崎朔心里这么喊着,桌上的内线电话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