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逍炎拍亍�
知道后果是在第二天的同一时间看到的。
第二天晚上,我刚好躺下,眼前就开始放电影了,先是一间屋子——就是那小伙子的屋子,屋子里围了很多人,清一色的道妆,领头的赫然就是宋真人宋师兄!
他们围在小伙子的床边,在看什么稀奇。我想,他们不会发现了小伙子和那女子偷情的事了,要处分他吧?这时,人丛却自然分开了,让我有机会看见床上的那个曾经风流快活的小伙子!
我不看则已,一见他的那种样子,差点没立即呕吐!
第二章 除树妖真人动肝火
我的胃如果再浅些也许就真的吐了!
因为我看见的不是什么小伙子,而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小伙子的娃娃脸已经不见了,只见一张脸皮从他的左边脸撕开,翻盖到了右边耳朵边;搭在了枕头上,整个脸被露出的带血的肉和白森森的骨头代替了,这比我见过的阴界的那个没脸恶鬼的样子还恐怖。他的脖子已经被什么钝器折断,胸口也是血肉模糊,胸腔里装的脏器全都跑了出来!
我不想再做具体的记录了,因为我实在想呕吐了。
宋师兄在屋子里来回地走,这里看看,那里嗅嗅,然后又到床边看看,嗅嗅,最后他对站在屋子里的其他道士说:“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一定是一个有上百年的树妖干的!”
“树妖?”邓老伯——我的邓师兄惊讶地道,“我们这道家圣地,树妖居然敢来?”
“我还有个猜测,”宋师兄道,“如果真是树妖干的的话,一尘两天未归,一定是在松树林里出了事!”
“师兄怀疑是松树成精干的好事?”邓师兄问道。
“这屋里有很大一股松树皮味道,我料定一定是松树妖干的!”宋师兄道,“我见它修行不易,容它在那片林子里修炼,没想到它居然敢残害我门下弟子,我饶不了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邓师兄问。
“我们去松树林去看看,如果没猜错,一尘应该在那里。”宋师兄道,“一清,你和师弟们好好守住道观,把你徒弟的尸身装殓了,好好超度超度吧!可怜的孩子!”
“是,师傅!”一个五十来岁的老道应道。
“我和你们邓师叔去松树林去看看,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观,尤其不能到松树林里去,好好给我记着了!”
“是,师傅!”一清必恭必敬地道。
“师弟,我们俩走吧!”
“好!”邓师兄应道。
我的视线于是就跟着我的两位老师兄离开那间小屋出来,出来见了斜挂在东边天空的太阳,我方才知道此时才刚早饭过了不久,是大白天,不再是前两次的黑咕隆咚。
我终于有机会看看这到底是哪里了。
回头见到的是一列厢房,厢房正对着的是一座雄伟辉煌的大殿,在大殿的那边,在那边的那边,还有很多的厢房和大殿,我一时也看不过来。我跟着两位师兄往前走,过回廊,穿小巷,和徒子徒孙打招呼,好不容易走到山门,我的眼睛都看花了,脑子一乱,就没有把这里的建筑布局搞清楚,心想,这里怕不就是茅山道观吧?别急,以后反正有机会去,到时再好好熟悉那里的环境好了。
他们出了山门,走不了十步便进入了松树林。
前两次是漆黑的夜晚,我看不甚清楚这个林子,现在清楚地看来,这个林子委实是个好去处!一条不能算小的碎石路蜿蜒于林间,路面铺满了厚厚的松针,走上去软软的,还能发出点沙沙沙的响声。两边全是树干合抱粗的松树,树冠茂密,把个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阳光无论如何也透不过树冠照到地面来。我想,即使是六月三伏天走进林子去,你也会觉得凉浸浸的。
“邓师弟,仔细些看,这林子真的有古怪!”宋师兄道。
“你不说我没感觉出,你一说,我还真有这种感觉!”邓师兄道。
“原先这里只有一株树龄在五百年的松树已经成精,现在似乎变了。”宋师兄道。
“怎么变了?”邓师兄问道。
“那株树已经不在了。而原本没有成精的所有的树却都变成了精!”
“你怎么就知道?”
“邓师弟,你怎么就忘记了开阴阳眼呢?”
“呵呵,你看我!老了,忘记性真大!”邓师兄笑道。
“看见了没?”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让我也看看啊,我也有阴阳眼啊!
嘿,这个念头一起,我还真就看见了些刚才自己看不见的东西。我的眼睛似乎能穿透密林,居然看见了林子正中央,有一棵巨树,树上有一枝丫伸的老长,就像黄山的迎客松伸出的迎接客人的手臂。在那枝桠上,正挂着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正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老头,原来他穿着道袍,想必他就是宋师兄口中的那个一尘吧?我极尽目力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这个徒侄,见他的腰被一根粗如儿臂的葛藤紧紧地缠着,胸口被一截断了的树枝洞穿,他实际上就是被这截断树枝挂着的。他的头朝下耷拉着,脸现死灰色,双眼大睁,露出极其恐惧的神色。
我很想提醒我的两个师兄,告诉他们要找的人在哪里,可是,我注定只有观看的份,没有发言的权,只好看我的两个师兄无头苍蝇般乱撞着找,好不容易才找到,白白浪费了不少时间。
宋师兄抬头见到自己的徒弟被树枝洞穿胸口高挂在树上,不禁老泪纵横,痛哭失声!邓师兄也似乎见不得那惨状,用手揩拭了好几次眼睛,可是一尘毕竟与他没有什么交情,他尚能很快恢复平静。我就见他扶住哭的寻死觅活的宋师兄劝道:“师兄,你要节哀顺便,别哭伤了身子!”
我的宋师兄咬牙切齿地道:“我要铲除树妖!我要铲除树妖!”
“那是肯定的,师兄!”邓师兄道,“我们先把一尘的遗体放下来吧,要不要去叫弟子们?”
“不用,邓师弟,你看着,我要铲除树妖!”宋师兄好像丧失了理智一样,反反复复就说要“铲除”、“铲除”这样的现成话。
“师兄,我们把一尘放下来吧!”邓师兄提醒道。
“好,你在下面接着,看我怎样收拾这个该死的树妖!”宋师兄道。
宋师兄是真的动了肝火了。我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从胸前下按至小腹丹田处,忽然将自己的一只右手狠狠地插向眼前的这棵松树。我吓得惊呼起来,这样狠劲插过去,不把自己的手指折断吗?
出人意料的是,宋师兄的手指不但没有折断,反而插进了树干里,直没至臂弯处,很有点令人不可思议。武打片里见过洞穿人的胸腹的武林高手,恐怖片里见过洞穿人胸腹的妖魔鬼怪,哪见过人能洞穿松树干的啊?
当宋师兄的手插进松树的干里,那巨大的树干居然簌簌发起抖来,遮天蔽日的树冠像飓风扑过一样,发出狂乱的响声,松针像下雪一般铺天盖地落下。最奇怪的是,那树居然发出了前几次我听到的那种巨大而深沉的叹息:“呵——呵——呵——呵——”像发自地底,沉闷而震撼人心!
“还我徒子徒孙的命来!”宋师兄突然狂叫道。
“啊——”那树竟然发出了像人痛苦极了的呼叫声。
“还我徒弟命来!”宋师兄再次狂叫,一张老脸似乎已经扭曲变形了。他把牙齿咬的格格作响,两边颧骨不住错动。
“呵——”那树又一声长叹。
“还我徒孙命来——”师兄这次叫得很痛苦,像经历了万般折磨似的,突然手上一用劲,在树干里没命地扭转着手臂,然后猛然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手里,竟然抓着个巨大的仍然在跳动的心脏!
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
我见宋师兄呆呆地站着,脸色发青。他看着手里的心脏发呆,后来忽然觉得拿的东西不好玩吧,突然把它扔在了地上。
我的目光转移到那棵树上去,只见那树干上一个巨大的洞,正从洞里往外涌出鲜红的血液,,而那干却在急剧地似乎是极其痛苦地收缩着,原本茂盛的树冠,也开始凋零,松针下落得更快更多更密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树木枯萎衰败的腐朽气息。
眼见得那树已经死了,宋师兄道:“师弟,用你的道术把那根枯枝弄断,放一尘下来吧,我累了,我要休息!”
“好的,师兄!”邓师兄道。
宋师兄似乎觉得自己很累,竟然就地坐下了。邓师兄则施出隔空取物的法术,向那截树枝上高挂着的一尘的尸体一招,那尸体便凌空飞了下来。
邓师兄小心地接住一尘的尸体,把他平放在铺了厚厚一层松针的地上,见一尘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露出极其恐怖的神色,用手一拂,帮他闭上了。
邓师兄这才转身对宋师兄道:“师兄,我们走吧。”
“别忙!”宋师兄道,“我得斩草除根!我要把这一林子的树精全毁了!”
“师兄,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邓师兄道。
“除恶务尽,留下这些祸根,保不住什么时候就又来害人!”
“可是,那样的话,这一片林子就全毁了!”
“不会的。”宋师兄道,“这片林子原本只有一株成了精,其他都没有修炼成,这些来的树妖只是借了它们的身体,我用我的天罡功把它们逼出来一块儿废了,不会影响林子的!”
“那,也许可行。”邓师兄道。
“邓师弟,你暂且为我护法,我要动手了!”宋师兄站起来道。
第三章 惊尸骸道观惹血腥
宋师兄说罢,双眼微闭,双手由自然下垂状徐徐在身体两侧抬起,然后向前作收揽状,像在打太极拳。
正是这个环抱动作,使我想起了邓师兄向我讲述的二老战色魔的情形,这次有幸亲眼目睹降魔天罡功的厉害,我不由有点兴奋。
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林里升起了一片淡淡的金色的雾,这雾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又像是从极远处汇聚过来的。我看见它们似乎正在慢慢地向我的两个师兄所在的位置汇聚过来,由淡而浓,由浓而重,几乎像露珠般能够点数其中的颗粒了。
金色的雾气充斥着整个林子。我似乎能够以一种鸟瞰的方式看见树林里,黑色的树冠下,金雾滚滚,犹如几十条金色的巨龙在林子里奔腾翻滚,搅得翻江倒海也似。
金色的雾气随着宋师兄双手的环抱、合拢而急剧翻滚聚集。
我看见,那些雾气从高高的树冠之间,从密密的松针之间,从树干与树干之间不断地汇聚过来,聚于师兄的双手之间,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金色的球体。
在雾气的急剧收缩中,我似乎听见了沙沙沙的响声。有时美妙得像风拂过松针吹落针尖那些细小的露珠,像鸟儿扑扇着翅膀起落于自己温暖的巢窠;有时又哀婉得像小女人的啜泣,像泉下人深沉的叹息。而更多的感受却是恐惧,我分明感到雾气中巨大的不安、躁动以及反抗。但那些反抗似乎无济于事,因为它们太微弱,太缺乏力度。
当所有的雾气聚集拢来,最终形成了一个看上去几乎就是实体的金色圆球。这个圆球在宋师兄的双手之间高速旋转着缩小、缩小、再缩小,等到它小到只有一个乒乓球大小时,竟然发出了强烈的金色的光芒。
见金球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宋师兄忽然仰天长笑,惊得邓师兄都吓了一跳。只见他长笑毕,忽然将双手之间的金色球像举重物一般朝天托起,大喝一声,猛地将金色球抛向了天空。金色球高速旋转着冲天而起,突破密密层层的树冠,至半空中突然爆炸开来。但见金光飞溅,强光刺眼,那些包裹于金色球体里的事物顿时被炸了个粉碎。在爆炸的当儿,各种惊惧恐怖的惨叫充斥在天地之间,令人惨不忍闻。
“收拾干净了!”宋师兄对茫然站立的邓师兄道。
“收拾干净了?”邓师兄喃喃应道。
“怎么了,师弟?”宋师兄关心地道。
“没什么!”邓师兄忙掩饰自己道。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想,把这么多的生灵一网打尽是不是残忍了点。
“师弟,你在怪师兄下手太狠了吧?”宋师兄居然能够很快就看出邓师兄的心理,姜果然是老的辣。
“师兄,他们是不是都该被铲除啊?”
“师弟,除恶务尽,斩草除根,这些都是祸害人类的妖怪,除了是给人类造福!何况他们害死我茅山道两个传人在先,怪不得我下手绝情!”
“师兄说得自然有理!”邓师兄似乎被说通了。
“叫他们来把一尘抬回去好好超度吧。”宋师兄道。
“好的!我这就去叫。”
邓师兄转身走出了松林,一会儿就叫来了十来个小道士,一齐上来把一尘往担架上搬,一会儿就抬走了。林子里就剩两个老道,我的那两个师兄。
“师弟,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啊?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过这种事,怎么这两天接连就出了两起呢?”宋师兄沉吟着道。
“是啊,我这样想来着!”邓师兄道,“是不是——”
“你是说色魔?”宋师兄道。
“恩,我在想,色魔该现身了!”
“要真是色魔干的,就得尽快把祝师弟叫来呀!”
“但师傅临终时说过,一切顺其自然,说是师弟该来时就自然会来的,我们不能去叫啊!”
“唉,我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