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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孟小栗又惊又疑地看着她,觉得有点可耻。连她都知道自己被东方彻打屁股,呜——真不想活了。
“听说的嘛!”看她的表情,崔洁没想到自己真的猜对了。哇!什么时候东方彻也开始学会打女人屁股了?看她的样子,他下手的力道一定不轻才对,“小栗,我等会儿还有个约会,这身打扮不知道好不好?你替我看一下,这个手提包跟我的衣服配不配?”
孟小栗如坐针毡地侧靠在沙发上,瞪了那个看起来就很“名牌”的皮包一眼,漫不经心地点头道:“嗯,很配。”
“是吗?我就知道彻的眼光最好了,这衣服和鞋子都是他替我挑的呢!就连这皮包也是。他真是这世界上最有眼光的男人了!”崔洁笑吟吟地说道,若有所指地看着孟小栗,欲言又止。
什么?这些东西是东方彻送她的?孟小栗直觉猜想,不安地挪动了下姿势,啊!她的屁股好痛喔!天杀的东方彻!
“对了对了!你看我手上这只钻戒,瞧它的亮度、纯度,足足有三克拉喔!完全出于名师的设计,可是有血统证明的呢!你猜多少钱?”崔洁故意伸手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让她瞧仔细那钻戒的美丽模样。
“不知道。”哼!
“上百万元呢!很漂亮对不对?你知道这戒指是谁送我的吗?”她明媚的眸子连眨了两下。
“我不知道!”
孟小栗的语气又急又冲,像是吃了两吨炸药似的,心想这根本就不用猜,用脚趾头随便想也知道那绝对是东方彻送给崔洁的!
“要不要我告诉你,这是——”她欲言又止,看见孟小栗气呼呼的红脸蛋,忍不住“噗哧”一笑。
好吧!她觉得已经逗够了,打算揭开谜底,告诉孟小栗这是订婚戒指,只不过她的准新郎并不是东方彻。
她笑咪咪地才要公布谜底,不料东方彻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她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低沉的嗓音凉幽幽地飘了过来,“崔洁,你在做什么?”
“啊!糟糕,你的保护者回来了。你不会已经想要跟他告状了吧?拜拜,我要闪人了!下次再见。”说完,肇事者收拾好犯罪证据,飞快地从事发现场逃离,匆匆地越过被害人身边,脸上的笑容很诡异。
“她来做什么?”东方彻望着她的背影,疑问道。
“不要问我,问你自己比较快啦!”目击者孟小栗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猛然跳起身,抚着还有点疼的小屁股,跟着快步离开事发现场。
“小栗子,你要去哪里?”东方彻,也就是整个事件的被害人,紧接着尾随而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人给诬陷了,正陷五里雾中。
“你走开啦!”
孟小栗换穿了一件白色的短T恤,和浅卡其色的热裤,一脸不高兴地洗着停在院子里的黑色跑车,气呼呼地不想理睬东方彻。
“我偏不,除非你告诉我,你在生气些什么?难道,你还在气我打你屁股?”他站在车子的对面,不死心地追问道。
他心想这个小妮子可真是不知好歹,他打她屁股可是在替她解围呢!如果他不给她一点教训,谁知道黑子霆会对她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所有“梦幻俱乐部”的成员都很有默契地遵守一项规则,那就是互不招惹,因为,就某些方面而言,他们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才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不用我多说了吧!”她冷哼了声,继续用洗车来发泄一肚子怒气。哼,他就只会打她屁股,对别的女人就这么好,送东送西的,竟然还送百万钻戒!
他也有点恼火了,“你在说什么,我完全都听不懂!小栗子,我不以为自己需要跟你解释些什么——”
“你——不要叫我小栗子,我不叫小栗子!你走开啦!要不然水柱喷湿你的衣服我不负责!”她挥舞着水管,故意壮大声势恐吓他。
该死,他竟然还说不需要解释!东方彻这个大混蛋!大色魔!孟小栗生气极了,在心底发誓永远不要理他。
“衣服湿了就湿了,我不在乎。”他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表情似乎在欢迎她尽管照办。
“你——让开啦!没看见我在洗车吗?”他——讨厌!
车子!又是车子!“该死,我要把车子统统都卖掉!”他忍不住咆哮,非常郑重地对她恐吓。
“你——好,我就跟车子共存亡,看你把车子卖给谁,我就把自己也卖给那个人好了!”她执意跟他卯上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气急败坏,伸手抓她却被避开。
她故意把水管朝向他,顿时喷得他一身都是水,看见他的狼狈,脸上顿时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哼,我早就警告过你的。”
“很好,是你先动手的。”他长指撩起了额前湿得滴水的黑发,勾勒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看得她心底发毛,教她像是一只被猫逮住的小耗子般,双脚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你——你——”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惹上了一个非常大的麻烦。
“啊——”眨眼间,她就被他按在车子的引擎盖上,一动也不能动地被钳制在他的身下。
霎时乱窜的水柱喷得两人全身都湿了,她白色T恤变得透明,珍珠色的肌肤隐约可见,勾勒出胸衣的隐约模样,她不禁红了脸。“你——你不要这样压着我——很重耶!”
她口是心非,试图解除眼前的尴尬情况,然而,只要一瞅到他深邃迷人的双眸,心跳就会忽然乱跳一拍,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邪气地瞅了她一眼,俯首吻住她。
“你不可以在这里——会有人看到——”她困难地低喊出声,不断地在他的宰制下挣扎。
“这里离大门很远,不会有人看到的;除非,你叫得太大声,这——我就不敢保证了。”他开始在她全身上下摸个不停。
“我才不会呢!你不要胡说——”她挣扎地想扳开他,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无功,身子渐渐地热了起来。
“我胡说?你不相信我能办得到?”他挑起眉,略微不悦地瞅了她一眼,准备将言语化为行动。“不!不要——”她迭声惊呼,心底知道他能办到,他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非常坏心的。
东方彻满意地微笑,伸手解开她热裤的钮扣,却在这时,她小手按住了他,小脸严肃。
“告诉我,你不喜欢那个女人。”她不让他再进一步,执拗的表情像是在跟他谈条件。
“你说的是崔洁吗?你在意她?”他勾唇一笑,忽然觉得这个状况很有趣,没想到这小东西吃醋了!
“你说!你快说你绝对不会喜欢她。”她似乎已经铁了心,一定要逼出他的承诺。
“她就快要嫁给我的好朋友了,我不可能去招惹她的。”东方彻笑着摇头,怜爱地笑吻她粉嫩的脸颊。
也就是说,那只订婚戒不是东方彻送的?
“可是你也没说不喜欢她呀!我要听你说,就是要听你亲口说!”她噘起了小嘴,黑亮的瞳眸紧瞅着他。
“好,我保证这辈子绝对不会喜欢上崔洁,只爱一颗小栗子,如何?小栗子是否愿意以身相许?”他邪气地试探。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她满心甜蜜,低着头更是不敢看他了。
“没错。”他捧过她的小脸,要她正视他,“嫁给我。”
她怯怯地抬起眸子,望着他俊美有型的脸庞,过了半晌,笑容如花般绽放在她的唇边,说不出话,只能一古脑儿地点头,“嗯!”
风微凉,拂动了绿色的树梢,却难熄他们一身渴燥的欲望——
第九章:
9
清晨,窗外传来鸟语花香,曙光淡淡,女孩娇柔的小脸枕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肩臂上,静静地甜睡着,凌乱的长发形成美丽的飞瀑,白色的被单松软地覆在两人的身上。
男人首先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躺在怀里的女孩,她就像清晨初绽的玫瑰,教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小脸印上一吻,然后,他不经意地转头,看见了床前的矮柜上放了一张照片。
他曾经看过那张照片,照片里有他的“情敌”。
这时,他稍微挪开了女孩,伸手拿过照片,眯起宝石般黑亮的眸子,以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照片里仅有着背影的男人。
接下来,他怔愕,心底陡沉,仿佛被人重重一击。
因为,他终于知道照片里的男人究竟是谁了!
“彻,好久没有一展身手了,今天我们就好好一较高下吧!”傅少麒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
相较之下,东方彻的反应冷淡了许多。他坐在跑车的驾驶座上,一双黑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前方的曲折跑道,面无表情。
孟小栗坐在他的身旁,也是一脸兴冲冲的。她看着跑道上一字排开都是难得见到的名车,觉得他们这群男人一年一度的赛车较劲真是非常迷人。
引擎声轰隆隆,远比平常响亮;就在这时,迎面驶来了两辆车子,不怀好意地对撞而来。
东方彻眼明手快地折入内场,避开来车,只是,对方好像是冲着他来的,紧追在他的车后不放。一路上,孟小栗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搞不清楚状况的她,眼睁睁地看着傅少麒他们飞车追上,追撞之间,车身伤痕累累。
“天啊!那车子全球不到五百辆,不可以!不可以撞上去——”她惨叫声还未完,车子已经迎面对吻。
“等一下——那两辆车到底搞什么?EDONIS——他们知不知道那辆金色的跑车只有二十一辆?啊——”伴随着她的惨叫声,两辆车身擦撞而过。
东方彻的脸色不悦,不过,这并不是针对孟小栗的鬼叫,而是很不高兴有人竟敢不知死活来惹他!
他看着后照镜,唇畔勾起一抹阴森的微笑,方向盘一转,非常技巧地将两辆追逐着他们的车子引撞到看板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两辆车子在他们的面前起火燃烧,却也在同时,他车子的照后镜碎裂,好像被什么硬物射中一样,玻璃碎片纷飞。
他停下车子,下车倚靠在车门边,冷冷地看着火光熊熊,没有发现孟小栗也同时下了车,查看状况。
“啊——”她惊叫。
“你怎么了?”东方彻挑眉问,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他的肩畔传来一丝剧痛。
“栗子一号——人家的栗子一号——被撞到了啦!”孟小栗扁着嘴,指着车身一处小小的烤漆脱落,心疼地叫道。
他微笑,觉得她的表情很可爱,却又在下一刻,笑意冷却,“送厂修理一下就好了,你不要太大惊小怪。”
真是奇怪,傅少麒他们的车子受伤程度远比这个严重,为什么就没看见她一副快哭的表情?
孟小栗愣了一下,“可是——可是——”蓦然,她瞪大了双眸,惊慌地喊道:“彻,你受伤了!”
这下她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他的身上,孟小栗担心地拉住他的手臂,察看他肩头不断渗血的伤口,把衣服都给染红了。
东方彻凝视着她忧形于色的小脸,一语不发。
“彻!”黑子霆下车,连忙步上前,也发现他的伤势,“少麒马上就赶过来了,他要我告诉你,事情不太对劲,传闻很可能是真的。”
“这可能是刚刚被玻璃划到了,你放心,我不要紧。”东方彻心思一沉,冷淡地挣开了孟小栗的手,转身背对着她,向黑子霆说道:“看来,‘那里’是真的出事了!”
孟小栗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好像被人遗弃了似的,心口蔓延着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静了一静,决定不出声唤他,将内心的不安付诸一笑。
“小栗,你真的确定要嫁给他吗?”孟海不确定地问。
“有什么不对吗?叔叔,彻很疼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孟小栗接到叔叔的电话,到车厂探视。
“可是——”孟海欲言又止。
“叔叔,他很坏心眼,这个我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呀!他昨天被人袭击受伤,虽然他嘴里说不要紧,可是,受伤总是会痛的吧!叔叔,好奇怪,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想他。”他们明明才分开不久,可是,她心里就是惦记着他——他伤好些了吗?
“小丫头,你恋爱了。”孟海笑叹了口气,疼爱地抚着她的头。
“是吗?可是这感觉跟喜欢车子完全不一样耶!更——心疼了一点。”她害羞地说道。
孟海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嘴,只好笑笑,道:“你的房子已经修缮好,随时可以回去住。而且我已经联络上大哥、大嫂,他们不久以后就会回来,准备送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