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情,不要离别-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好好你个头啦!她的守宫砂呢?她的处女情结呢?她疯了,一定是被他下了失心蛊,才会对他不由自主。

哀号一声,乔丰不让她有机会反悔,把她推到门边,亲亲她的额头说∶'亲爱的,上班要小心哦,晚上见。'

关上门,他把自己的新婚妻子关在门外。

五分钟后,忍控不住的大笑出笼,呵呵呵,哈哈哈,他练成了狮吼功,山摇地动。

再开门,乔丰换一张脸,前后判若二人。

冷冷的眼,横横的眉,好似天下人都欠他八百亿元。寒厉目光扫过,门外的律师微微颤抖。

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法界中稍具知名度的律师,爷爷几乎认识,更何况,他早在爷爷的监视下生活多日,他估料这桩婚事将引出爷爷的抗议。

'乔经理,总裁希望我为他传达讯息。'他尽力不教自己的双膝打颤,无奈乔丰威势太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要矮半截。

'说。'不赘言,他气势凌人。

'总裁说,如果您愿意回心转意,他既往不咎,请您回公司。'他战战兢兢把话说清。

'他从哪点发现,我想‘回心转意’?'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表情,他的笑比怒更恐怖,直勾勾的眼光盯得对方全身冷热交替。

'近半个月来,乔经理居无定所,工作也不顺利。'

他当然不顺利,老头子运用人脉,封杀他所有工作机会,他勒令各大企业不准和他交集,可是…有什么关系,老头子不晓得早在五年前,他就发展起自己的事业,至今,他早不把老头的公司看在眼底。

他以为他在街头表演小提琴,是穷途末路?很好,他就是要他往这方面想。

'然后呢?'

手横胸,他颀长的身子占满门框,他无意退让,对方没办法窥探屋内景况。

'如果乔经理愿意妥协…汪小姐不介意这个意外插曲。'

汪水涵是朔华企业董事长的千金,也是乔丰继母的侄女,多年来和璨帼合作愉央,两家人都想藉着亲上加亲,提升企业竞争力。

'请你传话,汪水涵才是‘意外’,我一点都不喜欢她这个‘插曲’。'转身,他顺手想关上门。

'乔经理,请三思,璨帼情况真的很不好,难道您要眼睁睁看它垮台?'

律师的话引起乔丰的注意力,缓缓回头,不错,老头子总算发觉璨帼情况不乐观,看来他尚不至于昏庸愚昧到无可救药的田地。

'他搞不定了?那么乔老经理和他的夫人呢?也束手无策?'邪恶笑容扬起,笑容里满是得意。

他口中的乔老经理和夫人,指的是他的父亲和继母。

他一直在等这个,等老头子承认自己能力不足,承认自己不是独霸一方的巨人,到待,他会接手,让他看清楚谁才是引领这个时代的主人。

'有不知名企业收购璨帼百分之三十五的股票,总裁担忧,若这是有心人士的操盘,璨帼企业将出现莫大危机。'

果然,姜是老的辣,他的大动作还是引起老头子注意。

他不说话,律师试着把任务一次交代清楚。

'总裁希望你们不要因沟通不良,给外人可乘之机。'他细挑每个出口字句,在他们祖孙之中当协调员,需要莫大耐心与勇气。

'什么外人?谁是外人?收购璨帼股票的投资人,还是我的妻子?'眉挑,他吓得对方头皮发麻。

真不巧,不管是前者或后者,对他而言,都是'自己人'。

'目前我们手中尚未掌握那名投资人的资料,但是朱小姐…'

'如何?'

扶扶眼镜,他镇定态度。'根据资料上说,朱小姐是您在街头表演音乐时认识的,你们见面不到半个小时,就前往律师事务所办理结婚登记,替你们办理登记的是吴崇光律师。'

'了不起,还有呢?'冷嗤一声,他瞪眼,瞪得人心惶惶。

'虽然这纸证书有您和朱小姐的签名,以及两个以上的见证人,但总裁不认同这桩婚姻,我想,您是为了和总裁赌气,故意在路边随便拉个女人结婚,不管怎样,这都不是理智的作法。'

'‘我的’婚事,需要征求‘你的’想法?'语调微升,周遭空气下降十度。

乔丰吓坏他了,律师退后一步,迅速低头,将手机呈至乔丰面前,一口气说话∶'是不是请乔经理和总裁联络,当面沟通会比由中间人传话来得有效率。'他把自己界定在'中间人'角色。

笑话,他的婚姻需要谁的认可。

不置可否,乔丰接手电话,拨通,开口,态度恶劣。'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宁愿在外面从事低三下四的职业,也不肯回家?'电话那头,老人的口气也不见友善。

'别忘记,是你赶我离开家门,不是我离家出走。'他提醒老人的记忆力。

'如果你愿意娶水涵,我们会弄得这么僵?'他不承认问题在自己身上。

'我为什么要娶她?'

'她的条件好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又是你母亲的侄女,亲上加亲,为什么不娶?!'他固执。

'你大概又忘记,我的母亲早在十几年前被你逼死,到死都进不了乔家大门。'乔丰冷冷说。

'你只记得这件事,却记不得我对你的苦心栽培?'老人气极。

'若不是你亲手挑选的媳妇,没能力为乔家生下子息,我不认为你有理由为我妥协将就。'他戳破事实。

'你执意为那个上不了台面的贱女人出头?你打定主意,不管我找到多好的妻子人选,你都要为反对而反对?'

'没错,就算你替我找到下凡天仙。'

'你宁愿和那个没气质的女神棍绑一辈子,也不愿意回头?'

'你调查朱洙?'音调下沉,眼睛半眯,口气中出现危险。

'不行吗?'

拳头紧握,怨恨积在心间,不死心的老头子,看来他得下猛药。

'别妄想把对付我母亲那套用在我妻子身上,你敢的话,信不信,我有足够能力把璨帼弄倒?再者,停止你对我的所有计画。弄清楚,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放下你的高姿态,迎我母亲进入乔家灵堂,我们之间或许还有机会谈。最后一点,停止调查朱洙不准插手我们的婚姻,否则,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

挂掉电话,他把手机撂在律师面前,律师伸手接,他手松开,手机从乔丰手里往下滑,律师惊叫一声,半蹲,在手机落地前接住。

'我警告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不准再调查朱洙,如果你硬是不听的话,后果自行负责。'

砰地,当着对方的面,他很不礼貌地把门甩上。

拿起电话,他打出另一通电话,骤下决定。

'阿楠,替我卖掉璨帼股票五百张,买进朔企一千张。'

'璨帼正在大涨,明天还有涨价空间。'电话那头的阿楠说。

'不,明天它会跌。'

就算它不跌,他也会想尽办法让它跌,等它跌进谷底时,再大肆收购,他要在爷爷发现之前,成为家族企业的大股东,并手握经营权。

'是吗?朔企呢,我实在搞不懂你的决定。'

'听我的,我保证,明天我们至少增加五百万收益。'他说得笃定。

'好吧,全听你。你今天还要去拉小提琴?'

当然,拉小提琴一向能帮助他定心思考,他需要花更多精神累积资产,需奇Qisuu。сom书要所有人看清,他根本不需要藉助女人,才能扩大家业。

如果这是一场两个男人的战争,乔丰确定,他赢,老头子输。

'我会去,不过你今天不准去。'

不准去?有问题哦,阿楠皮皮笑开。

'你不想看看我们的最新收益表?'

和乔丰合作很愉快,他有决策力,眼光又准,从一开始的玩票性质到现在,短短五年时间,他已帮两人挤进亿万富翁行列。

虽然乔丰性子懒散,常常是一个口令传达,要他做尽所有苦差事,不过…看在赚钱份上,和他合作是他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不用,明天我再约你,你直接把报表送到我家里。'

'家里?不会吧,你回家,准备向你的希特勒爷爷妥协?'

大新闻,乔丰妥协?那么明天要记得早起,买份报纸,上面铁定有乔丰和汪水涵的喜讯。

'没有。'闷闷地,想到爷爷调查朱洙,他心生不爽。

'可你刚刚说的是‘送到我家里’,而不是‘送到饭店’对吧!'他再确定一次。

'没错。'

环顾自己的'家',没错,才搬进来没多久,他便适应起它,承认这个破房子叫作家。

虽然它的窗户有点烂,无法圈住他要的隐私;虽然它的隔局有点小,没办法让他伸展四肢。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到了晚上,这里将出现一个阿朱,阿朱和乔峰的故事在金庸的世界里断了讯,他要在这里替他们再绩。

'你买房子了?'阿楠问。

若真买下新房子,乔丰是打定主意和乔老太爷长期抗战了。

'没有,租的,一间简单的公寓。'

'简单公寓能满足乔大少爷?你客气啦。'

'我是满足了。'微笑,遗失的温柔再度回来。

'有鬼,别告诉我,那是一幢鬼屋,屋里的女鬼引你进驻。'

'差不多。'他的朱洙不是女鬼,但的确是由她引他进入。

'把话说清楚,好歹我们十几年交情不是假的。'他不准乔丰把电话挂掉。

'记不记得我们国小同学朱洙?'

怪了,光提个头,他就兴奋莫名。

'记得,你刚学成归国时,有好一段时间在找她。'他轻描淡写,那段被逼着翻地皮找人的日子很痛苦,他不想加强口气,让对方再逼自己一次。

'我找到她了,在路边碰到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真的?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资优生表情?'

'没有,她进步多了。'

虽然还是有点强势,不过应付她的强势,他能力绰绰有余。

'老友重聚,她有没有被你吓掉半条命?'

想到乔丰对朱洙做的,是多么令人发指的罪行,没办法,谁教跳级的她,处处表现得比他们这群大哥大姊强,知不知道,嫉妒是人类最大的力量?

'她嫁给我了。'这是结语。

不等阿楠反应,挂上电话,乔丰拿起小提琴,表演上场啰!

当他走出家门时,电话那头的阿楠尚未自震惊中清醒,他口里喃喃念着∶朱洙朱洙…你的生命再次陷入崎岖,我真同情你…

心情从欢欣鼓舞到跌入谷底,是短短几秒间的事。

朱洙站在喷水池边,盯住自己的新老公。

半晌,她扯头发喘大气跺脚外加碎碎念,活像刚从精神病院移民出来的半成品疯子。

早上那场才结束,现在又来新景,这个男人,怎能够跟她装无辜?

悲惨呵,自己怎会嫁给这种烂男人,走到哪里都招异性缘,老少妇幼全逃不过他的桃花眼。

其实,认真想想,这种事是有脉络可寻的。

国小时,虽然他调皮恶劣,但多少女同学围绕在他身边,一声声阿丰阿丰鸡猫子喊叫;虽然他胖得像猪,可是玩躲避球时,总是他得到最高的呼声,在肥胖的年代里,女生都逃不过他的魅力,何况现在?拔高的他,帅到令人羡慕,怎能控得住陌生女子的眼光?

'你在嫉妒。'朱洙告诉自己。

'我为什么要嫉妒?你都不晓得我多讨厌他,他简直是恶魔,沾上他,比沾上鼻涕更恶心。'她反对起自己。

'既然如此,为什么对他身边的女生那么生气?'

'当然生气啊,我们昨天才结婚,今天就出现外遇问题,请问依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我们的婚姻可以维持多久时效?'她说得振振有辞,忘记昨天,她有欲望甩掉这场婚姻,今日就开始担心起它的时效问题。

'所以你是在维持自身利益,和爱情无关?'

'当然,谁会对一个以整自己为乐的男人产生爱情?我对他不过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她寻了个不伦不类的成语。

'对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

'举例来说,你花钱买了件衬衫,虽穿起来不甚满意,但是谁要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跑到你的衣橱里拿衬衫来穿,你一样会生气。'

'哦,了解,这情形和小狗撒尿一样,小狗不见得爱电线杆,但它尿过的地区不准别的狗入侵。'

'对,是这样,那些女人在我的‘权利范围’内嚣张,基础上是种严重挑衅。'

'好吧!既然如此,开始你的护权行动吧,宣示过主权后,别忘记在他头上插国旗,告诉邻国,那是你的领土区。'

在不断自我对话后,朱洙抬头挺胸,迈开大步朝向被包围的乔丰身边,然火气太炽,一个不小心,左脚拐上右脚,朱洙扑跌在喷水池畔,被涌上的水柱淋出满身湿。

该死!早上老爸才说过,要她别靠近水。

新仇加旧恨,她把帐一条条全记到乔丰身上,忿忿地,阴森眼光射过,乔丰不自觉地打个寒颤。

鼻孔喷出三昧真火,不像话,他是在拉提琴,又不是在当牛郎,干嘛对女人笑得满脸色情?音乐家要有音乐家的高傲,他不知道?

拨开湿透的额间刘海,再往前走几步。

该死的女人,居然拉住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