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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除你外别无他爱
她没有被人背过,更别提像这样的扛,她像一头面临待宰的死猪一样,不断的晃动着四肢,可是面对猎人的屠刀她一切的挣扎都没有用,浩炎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臀部,低吼道:“闭嘴!”
尔萱不再挣扎,不再闹腾,她知道若是她继续这样换来的只是更大的羞辱,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打屁股,不只是因为脑袋冲下造成血液逆流,还是他手所放的尴尬位置令她的脸颊涨红起来。
尔萱不再挣扎的另一个原因是,低垂的头视线所及见到了那崩裂的伤口,从衬衫衬托出一丝鲜红,一定是刚刚的动作太过猛烈所以伤口又再次裂开了,既费解他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又无谓他的自作自受。
若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顶端,雨点也有犀利变为了柔媚,一场及时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风雨过后天边划过一道曼妙的彩虹,说不出的美妙。
轩辕浩炎将她准确的背到了她母亲的墓碑前,放下她,看着他渗着鲜血的衬衫,看着那熟悉的照片,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的滋味,对于他的精准无误有些诧异,虽然他无所不能,可是他没有必要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的细心了解,查三代。
“你母亲的挚爱!”若墨匆匆跑过来,将一束鲜花递到轩辕浩炎的手中,此刻他可不会不敢呆愣下去,任务完成退到一边,给他们足够独处的空间,浩炎将花束亲手交到尔萱的手上。
“樱花草!”浩炎总是给她无数个震撼,精准的找到她母亲的墓碑,拿出一束她母亲生前最爱的花,此刻细心的他实在难与那个魔鬼相提并论:“樱花草是妈咪生前的挚爱,因为这是爹地唯一送给妈咪的花,第一次的约会,第一次的求婚,第一次的结婚周年,唯独少了离别的赠送!”
知道那一块是尔萱母亲的墓碑这很简单,查查资料便不难找到,可是对于她生前喜爱的花,这的确耗费了许多功夫,既浪费时间又花费了大价钱,若墨完美的完成任务,虽然心中十分的不解,也曾怀疑过这值得吗?
“樱花草的花语是除你之外,别无他爱!”轩辕浩炎是邪魅的,他之所以可以牵动无数女人的心,除了那极致的外表外,还有偶尔流露出的罗曼蒂克浪漫情怀,只要他想一言一行足可以令无数女人肝肠寸断。
“别无他爱?!”慕容尔萱坐在母亲的墓碑前,抚摸着那张微笑的面容,她和母亲的相貌十分的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屑的嘲讽道:“只有我母亲这样傻的人才会相信这样愚蠢的谎言,别无他爱,妈咪迷离的那一刻爹地是那样的狠心,连最后一面也不愿见,曾经的沧海难为到了此刻都变成了过眼云烟,一个月后爹地便和那个女人成了亲,利益在慕容沛的心中永远胜却了一切!”
轩辕浩炎上前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边说道:“樱花为什么是红色的,那是因为樱花树下埋着死人,天空为什么飘起红色的血,那是我思念你的时候流下的血泪……”
一蓬玲珑细致、洁白无瑕的小花,松松散散聚在一起,宛若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似雾般朦胧,闪烁之间似乎透露着一抹轻轻、诱人的微笑,摇曳的满天星坠子摇摆在她的面前:“嫁给我?!”
慕容尔萱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一声,似停顿了一般,在母亲的墓碑前,轩辕浩炎拿出了她最爱的满天星坠子,向她说出了爱的誓言:“在你母亲的见证下,我轩辕浩炎正式向你慕容尔萱求婚!”
尔萱靠在她胸膛的头立刻弹开,若不是脚踝受了伤她绝对会狂奔离开这个令人疯狂的地方,这个男人疯了吗?
“你是我姐夫!”慕容尔萱尽量掩饰着自己的动乱,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突然起来的开这么一个天大玩笑,难道身体上的折磨已经玩腻了,他想换一换精神上的挑衅,如果是那样他的玩笑就开大了。
他一时的柔情似乎过于放纵,竟然令她忘记了他曾经的警告,他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在尔萱的嘴巴里再也不要听到姐夫二字,尔萱明知故犯,难道她以为浩炎爱上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砰!”轩辕浩炎由诚挚变为愤怒,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肯向一个女人低下他高傲的头,说出一番真情的话语,可是却被对方当成了玩笑,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并且一再的挑战他的底线,愤怒的准备将坠子拉起来的瞬间,一声枪响击碎了坠子,破碎的满天星凌乱的飘在空中。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满天星下的枪声
“少爷!”若墨第一个反应过来,大跨步跃上几级台阶,准备用身体护住轩辕浩炎的时候已经完了,听到枪声浩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寻找杀手的位置,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愿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双手环绕压低身子,覆盖着她的身体二人贴着地面,墓碑完全成为了他们的挡箭牌。
“尔萱!”枪声响起的瞬间,按照常理轩辕浩炎会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配枪找到目标射杀他,让他后悔这愚蠢的行径,可是这次的行程在意料之外所以若墨没有事先安排保卫工作,顾及尔萱在身旁而且是墓地所以并没有带枪。
听到枪声的第一个念头是逃避,轩辕浩炎不介意别人嘲笑他是个懦夫,只要慕容尔萱安全一切安好:“尔萱,你有没有受伤?”
她刚想摇头回答没事,与浩炎在一起似乎对于枪声应当习以为常,抬起头见到那乱枪中的墓碑,立刻焦急的喊道:“妈咪,妈咪!”
这次的杀手看起来人数也不多,不过都是精准的神枪手,藏在远处的密林内,枪声响起后,若恩与若煞率领着十余名保镖迅速地冲过来,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将他们护在身后,可是枪林弹雨之中难免会伤到墓碑,它们不会动,不会跑自然会受到连累。
在若墨等人的心中轩辕浩炎的性命胜过那些墓碑千百倍,说难听些那些不过是为死人建的石头块子,可是浩炎呢,他身系整个轩辕帝国的命脉,动一发而牵动整个国家的命脉:“还愣着干什么,保护好墓碑,不许有半点弹痕!”
尔萱眼睁睁的看着几个鲜活的身体为了保护墓碑而死去了,他们临死前还瞪着一双大眼睛,眼睛中透着心甘情愿,为了轩辕浩炎的一句话,他们不去理会对错,甘之如饴的付出生命,这难道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吗?
“啊!”当鲜血渐到脸颊的时候尔萱嘶吼着,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却也不是最后一次,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因为轩辕浩炎的出现她的人生出现了污点,她希望简简单单,不愿意生活变的如此复杂,每日每夜生活在枪林弹雨之中,不知从什么地方会窜出来一个杀手,让子弹满天飞。
“不要怕,没事,没事!”轩辕浩炎将她完完全全护在怀中,眼睛里只有那不断颤抖的身躯,不去理会外面子弹满场飞,不去理会多少保镖牺牲,不去理会对面杀手死了几个,在他的心中此刻重要的是稳定她的情绪。
片刻的时间对于尔萱来说却过的十分漫长,随着枪声的渐渐减弱到最后的安静,尔萱像虚脱一般颓废的倒在他的怀中,迷迷蒙蒙中听着若墨向浩炎报告着什么。
“少爷,杀手共计八人,击毙七人,逃走一人!”若墨看了看四周倒下了许多人,十余名保镖多半死去,还有几个受了轻伤,而若煞在保护若恩的时候手臂擦伤了,派遣几个轻伤的保镖到对面察看,回来后报告道。
“找到他,我要活的,我要亲自告诉他暗杀我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一场浪漫的求婚却被生生的搅乱了,这让被拒绝的轩辕浩炎减少了几分尴尬,可同时也为他的求婚平白增添了许多坎坷。
轩辕浩炎坐在地上,抚摸着因为惊吓昏睡过去的尔萱,沉寂的她安静地像个脆弱的瓷娃娃,阴冷的语气透着森然的味道,逃跑中的杀手骨子里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少爷,我已经用帝国的名义发布了全城通缉令,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活捉那名逃走的杀手。”轩辕浩炎孤独一人的坐在卧室的躺椅上,一天的折腾着实令他十分疲劳,另一侧安静的躺着尔萱,今天吓坏她了。
“我好累!”浩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的疲劳,放下手全身心地放松靠在椅背上,一个眼神,简单的三个字,若墨便明白,走过来为他按着肩颈的穴位,力道适中正合他的心意。
闭目养神,唯有此刻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若说这个世界上唯有一人可以令他摘掉面具不必伪装自己,那就是他的兄弟,他的属下,他的亲信若墨:“死伤的弟兄怎么样?”
若墨总是扮演着各种角色,他可以是上市公司的CEO,可以是保护人的大手,可以是花钱买信息的线人,他的角色因浩炎而转变,无论扮演着哪种角色他都无怨无悔:“少爷可以放心,死难的弟兄给了大笔的安家费,受伤的弟兄已经全部送到了帝国医院,安排在单人间做最彻底的治疗检查。”
在外人看来轩辕浩炎是冷酷无情的,对待死人可以目不转睛,对待敌人可以辣手无情,甚是对待情人也狠心伤害,可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保护自己而伪装的一层面具,在浩炎的心中同样有珍视的东西,他的爷爷,他的兄弟,轩辕帝国,而今又多了一位!
“我今天是不是吓到她了?”轩辕浩炎很少同人讲心里话,而他的心里话也只会对若墨一人讲,从若墨归来发生一连串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在安静的环境下浅谈。
“不知道少爷所指的是哪件事?”若墨眼角的余光瞟向了另一侧,慕容尔萱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自然知道少爷所指为何,不过还是希望从少爷的嘴巴亲口说出。
浩炎睁开双眼,手臂向后伸去,拽着他的衣服将他的头拉到前面,在他耳边略微寒冷的说道:“你现在胆子是愈发大了,山高皇帝远,越来越不怕我了!”
“哪敢,我对少爷一直以来都不是怕,而是尊重与敬仰!”此话听的有些巴结虚伪的感觉,可却句句都是若墨的心里话,当年若不是少爷的救命之恩,他和他的弟弟都会死在后妈和亲爹的手中。
“滚一边去!”他的话扫去了轩辕浩炎心中大半的阴霾,松开了拉扯他衣服的手,半推了推他的身子,四大护卫之中唯有他才敢同浩炎开玩笑,而浩炎在他面前也从来不会摆少爷的架子,很少:“我说的是,坠子的事情!”
若墨也不在开玩笑,立在他的身后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坠子不会,吓到尔萱小姐的是求婚,少爷,请恕若墨大胆,尔萱小姐并不适合你,更加不适合做轩辕夫人!”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轩辕浩炎就是法
“你听到了?”轩辕浩炎略微有些诧异,他求婚时靠近她的身体,声音轻飘飘的原以为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可是浩炎怪异的举动却引起了若墨的察觉,当听到那句嫁给我的时候比子弹射过来还要吓人。
若墨低头,他当然晓得少爷不愿意其他人知道他刚刚的尴尬,可在若墨的心中他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还是他的兄弟,兄弟之间无话不谈,自然没有什么好介怀:“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听到的,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将此事告诉给第四个人!”
“无妨!”即使他没有听到,浩炎也准备将此事告诉给他,此事像一块大石压在心口,闷闷的,如果不找个人倾诉一番他恐怕快要窒息了:“旁观者清,告诉我,我是不是爱上慕容尔萱了?”
若墨含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个答案少爷自己知道,不过请少爷不要忘记老董事长昏迷前的嘱托,慕容尔岚才是您命定的轩辕夫人,尔萱小姐不过是尔岚小姐的替代品!”
“一个红杏出墙的贱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女人,如果爷爷此刻是清醒的也会同意我取消这个婚姻。”浩炎自然知道刚刚的问题有些无聊,如果没有爱,他怎么会一时冲动的说出那番信誓旦旦的诺言,至今他也难以相信他的嘴巴里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
“不!”唯有若墨胆敢当面对他说一个不字,若墨与浩炎从小一起长大,轩辕远山待他像自己的亲孙子一般,只有他才清楚的知道老董事长的厉害之处,他是轩辕浩炎唯一忌惮尊敬的人:“少爷,您清楚知道老董事长,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即使拼掉性命,毁掉轩辕帝国也不会放弃曾许下的承诺!”
轩辕远山之所以会被暗算,正是为了完成一个当年许下的承诺,而与慕容尔岚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