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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胡说什么啊!”那家伙分明是在误导别人!亏他好意思说这话。人白倩始终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种事。。。。。。在她面前真有点难堪。
“我自己可以。”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一阵晕眩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哭了一夜,竟然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还是我来帮王妃吧。”白倩十分体贴地扶起她,温柔地为她更衣。“少君……真不会怜香惜玉!”
浑身上下哪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到处都是青紫瘀痕,以及深浅不一的吻痕!这番模样,连她看了都心疼,要是被王看到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他们在哪?”杨曦回避着她的目光,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不过。虽然最终他没有要她,可刚开始那些粗暴的对待仍是在她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迹。想着他隐忍了一年多,粗暴些也是可以原谅的,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尤其是多年征战沙场,下手总会比一般人要重些。
只是,他怎能如此误导别人?
看着白倩暧昧的目光,想要解释什么,却始终什么也没说,这样的事情,她解释不了。
“在对面的船舱议事。”白倩也不多说什么,只专心为她穿好衣裳,并特意拉了下衣领,翻出一个完美的高绾形状,恰恰掩去了她满脖子的吻痕。
“我这样是不是很糟糕?”杨曦拿起铜镜,细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自嘲一笑。
“倾城绝色,美得不可方物。”若这般姿色也算糟糕,世上其余女子便都不用再活了。“只是,王昨夜在树上待了一宿,王妃您还得要多担待些。”
那人。。。。。。沉吟了半刻,心底一阵揪痛。
“我去端来饭菜,王妃先吃点东西吧。”白倩匆匆打开舱门闪身离开,一会便送来热腾腾的饭菜。
胡乱扒了几口饭,杨曦在白倩的指引下进了冯跋与冯素弗议事的船舱。
心虚地扫了两人一眼,她低垂眼帘,自顾往角落的矮凳走去。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既然白倩带她来,想必这些话她也有资格听听。
经过冯跋面前时,她有意拉开了点点距离,却不知她这个小小的举动一下子扯痛了他的心。腰身一紧,被他用力拉入怀中,她秀眉微微蹙起,腰身传来一股不大不小的酸痛。
“为何躲我?”他脸色清幽,不冷不热,眼神复杂。
“没有。”为什么躲着他?谁知道!或许是。。。。。。心虚吧。
“那是跟那小子好了后再也不待见我?”对上那道挑衅的目光,他星眸微微眯起,一丝危险意味。“信不信我在你面前废了他,让他从此不能再碰你?”
“你……我和他……”
“别以为你是我大哥我就不敢出手!”冯素弗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狠狠盯着冯跋,阴晴不定的眼眸看不出这一刻是喜是怒,当然,她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想着自己始终是亏欠了他,只好别过脸,不再说话。
“是么?”冯跋眉眼轻扬,不齿道:“试试如何?”
“何妨?”为了自己的女人,遇神便只能杀神!
“好。”松开怀里的人,冯跋修长的身躯率先往仓门走去,“跟上!”
“谁怕谁?”冯素弗紧随其后。
“碰”的一声,一只晶莹剔透的瓷杯碎在他们脚边。两人微微一怔,同时回头看身后的女人。
“想打架是不是?”杨曦扬起清亮的眼眸,不疾不徐扫过两人的脸,娇小的身子越过他们,缓缓向舱外走去,“都给我过来。”
余下三人只是微微怔愣后,步伐紧紧跟随而去。
没有人见识过杨曦的脾气,她向来温顺,就像个软绵的柿子,随便哪个她在乎的人都可以将她搓圆捏扁,却不知,原来她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一旦起来,似乎还不少。
冯跋与冯素弗同时摸了摸鼻子,有那么一丝心慌慌。。。。。。
偌大的船舱上,梅夫正领着水手们下海捕鱼,见到杨曦,他兴冲冲招呼道:“王妃,又见面了!”
随后也向她身后的王和少君行了礼。
“好久不见,梅夫。”一晃便是一年多,日子流失得太快。“梅大娘还好吗?”
“好得很。”梅夫笑嘻嘻地,匆匆扫了她身后两人一眼,低声问道:“王妃,他们。。。。。。”
脸色看起来都不善,却又看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怪异的很。
“没什么,手痒,想打架。”杨曦轻描淡写地扫了两人一眼,薄唇微微勾起,溢出一朵绝美的笑,“听说这海里有鲨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自。。。。。。自然是真的。”梅夫闻言,心下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王妃,你要。。。。。。”
她冷冷一哼,笑道:“没什么,只是今天忽然想吃鱼翅羹。”
☆、第192章 谁赢了今夜宠幸谁
只是忽然想吃鱼翅羹!
王妃的意思是要抓条鲨鱼弄点羹汤来吃吃?
“曦儿。。。。。。”
“听着。”杨曦眉眼一挑,冷冷看着两人,“我虽然想吃鱼翅,但不想看到有伤亡,每条鲨鱼身上被取下的鱼翅不能多于巴掌大,否则,我怕它们会活不下去。”
就在众人深深吸气的同时,她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柔声道:“不仅今天,还有明日,后日,我还要吃,日落之前,看谁给我取得多,谁赢了,我今夜便宠幸谁。”
苍天!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么?好生猛、好有魄力的王妃!
在场的人均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外表弱不禁风的女子。。。。。。当然,那两个被点名的男人例外。
“曦。。。。。。”
“当然,你们也可以弃权,找别的女子逍遥快活去。”省得她安抚完这个还要安慰那个,伤神伤心!“龙城女子个个貌美如花。。。。。。”
“扑通扑通”两声,两抹高大的身影一跃入海,身后,只余下两件衣衫飘然落入甲板上。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杨曦淡淡看了那两件衣衫一眼,无声叹息,转身入了舱内。白倩干笑了两声,也随其后进了内仓。
“慕容嫣似乎没在船上。”瓷杯的碎片已经被下人打扫干净,杨曦挪到茶几旁,为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慢悠悠道。
若她在,方才这样的场面不可能不出现。
“昨夜里她似乎与王谈了些什么,之后哭着离开了。”对心机深沉的慕容嫣,白倩向来没多少好感。“其实她与王一点关系都没有,王从来没说过要她留下,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意离开,王妃,您别误会。”
“我从来没有误会过。”只除了。。。。。。在别院处初见那一回。“看得出跋对她没有丝毫情意,只是,为何留着她在身边?不怕河川一线的消息被她带出去么?”
“王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具体的原因白倩也不清楚,“不过,这个慕容嫣似乎不仅仅是前朝公主这么简单,王妃您以后见到这个人,一定要小心。”
杨曦微微一怔,抬眼看她:“是不是她对你做过什么?”
白倩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个女子会降心术,当初还曾对我出过手,只是她功力太浅,对内功在她之上的人作用不大。”
原来,这降心术还得要挑对人才能下手!“这事跋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的。”这点小把戏岂能瞒得过他们无所不能的王?“王似乎也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没有阻止她跟在身边似乎也是因为这个,不过,再深入的缘由便不是我该知道的了。”
“那为何现在又让她离开?”冯跋大概是想在慕容嫣身上追查一些什么,如今让她走,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或许只是。。。。。。
心里微微一暖,一丝了然。只是,让慕容嫣就此离开,会不会对他追查的事有所耽搁?
“王妃真打算让他们一直泡在海里吗?”想到那两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此刻正与无数的鲨鱼玩着追逐的游戏,白倩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这样的点子也只有王妃您能想出来。”
难得,他们竟都乖乖听话。
“不然你觉得能如何呢?”难道真看着他们狠狠干一架,斗个你死我活?别人她也许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她却是清楚得很,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蛮牛。
时至今日她已不会再自问为什么独要她这种矫情的问题,不是万事都会有原因,但事情存在着便一定有值得它存在的道理。
“王妃还是去看看他们吧。”虽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身子骨奇佳硬朗,但,面对鲨鱼群的狼牙利齿,仍是会有危险。“这招虽然厉害,却也是凶险了些。”
这王妃倒也狠心。
杨曦只是咬了咬唇,沉声道:“不去!”
叫他们窝里反啃自家人的骨头!不受点苦受点委屈怎么知道她也有难处?若真能狠下心要谁舍谁,以后的日子或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或许真不应该回来。”她喃喃自语,无声叹息。
西域的美好风光,自由自在的日子,多么写意!只是,真的能放下冯跋么?真的可以不再在夜里偷偷哭泣?“白倩啊,若是你会怎么办?你会不会选择其中一个然后与另一人再无牵扯?”
“不会。”白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若我是王妃,只会好好想个法子让他们今后能和平共处,说要舍弃谁,被舍的人这一生只怕都会活得行尸走肉一般,你舍得?”
她当然是舍不得,能舍得,今日也不会走到这地步。
“可我……”真心不想同时应付两个。都是那么倔强的男人,如今只是两个人便闹成这样,以后若再加上慕容云和桀栩。。。。。。无缘无故怎么会想起那两个家伙?
人家如今没准正一个抱着怜馨一个抱着歌诗轩在卿卿我我,才不会想起她这个祸国妖姬!唉。。。。。。
“那王妃有没有好好哄过他们?”
哄?“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哄?”
那可是聪明绝顶的冯氏两兄弟也!一个被称为战神,震慑天下,一个打理家族生意多年,心思慎密,这样两个男人,在他们面前玩点儿花样说不定下场都会很惨,更别说把人哄得团团转!
她自问没有这个能力。
“别人或许哄不来,王妃可不一样。”白倩凑近她,轻声道:“难道您不觉得他们与您在一起时便像个小孩一样,常常蛮不讲理还闹脾气?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为何会这样?”
“为何?”
“自然是因为没有得到王妃您的宠爱,像个没有被满足的小孩一样爱闹爱耍脾气。”
“不。。。。。。是吧?”冯氏兄弟=小P孩,这等式好怪异。
“王妃不笨,只是身处其中看不清而已。”白倩点到即止,很多事,还得要她自己去琢磨去参透。“男人也是要哄的,尤其是爱惨了的男人。”
男人也是要哄的。。。。。。就像女人一样,是这样么?
说几句甜言蜜语,做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让他们服服贴贴。。。。。。可能么?
☆、第193章 你会选择谁
时日虽已到夏中,海水依然是凉凉的,还夹杂着一丝丝寒意。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对那两个男人还是在乎得很,看着他们与数不清的鲨鱼拼力奋战,一颗心还是高高悬着,不得安宁,甚至开始有一丝后悔。
却也明白她就算现在收回那话,这两人也不会乖乖爬上来,不到日落,不会有人提前放弃。
好不容易熬到夕阳西下,在白倩的公正裁决下,冯素弗黑着一张脸匆匆回仓房换衣裳,冯跋只淡淡看着杨曦,不说话,也没有回房换掉湿衣服的打算。
杨曦当然明白,他是在等自己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或许白倩说的不错,这人,真像个孩子一样。
轻轻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回房中,再端来热水为他温柔地拭擦身子,每一个动作都是轻轻柔柔的,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他仍是一句话不说,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了半晌,她主动开口:“你打算一直与我这般么?”
见他仍不说话,她取来干锦巾,一边为他擦干头发,一边问道:“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昨夜里你看到我和慕容嫣说话,之后我去了素弗那儿,却没有选择找你,你生气了,是不是?”
冯跋倔强地别过脸,仍是不说话。
“那你知不知为何?”
“为何?”他总算开口了,只是声音冷硬得很。
杨曦浅浅一笑,蹲在他身旁仰视他的脸,柔声道:“当初我给你下了绝情水之后,一个人跑到悬崖边想要跳下去,是素弗在最关键时救了我。”
他身躯绷紧,眼底有一丝动容。“对不起,那些事,我只能想起个大概。”
“已经足够了。”绝情水有多强悍?换了其他人,只怕一丁点也想不起来。
“被素弗救下后,我依然想着寻死,跋,你不知,失去了你,我比死还难受。”被他拉入怀中紧紧搂着,她柔柔一笑,把头埋入他胸前,继续道:“是素弗倔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