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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人皮鼓声,肃立门边的甄达突然脱口低呼:“不好,是锦带会的招
魂鼓。”
钟国栋面无表情地说道:“可不来了。”
“砰”的放下杯子,屈元苍猛的站了起来,暴叱道:“我们冲出去。”
钟国栋一拦手,说道:“慢着。”
屈元苍形色悍野,真似一头豹子似的,气冲冲的说道:“又是为什么。”
钟国栋冷冷的说道:“敌暗我明,不宜叫他们看出我们的虚实。”
钟家忠移步来至窗口,往外一探视,说道:“来了,从两边坡脚下转出来了,
全是身着蓝色劲装的人,个个手执银钩刃,人数至少在两百以上。”
屈元苍“喀嘣”一声一咬牙,咆哮着:“好个声东击西乘虚而入呀,我操他
娘的二舅子。”
钟国栋站在窗口边,冷静的说道:“别咤唬,元苍,这只是说他们第一回合
妙计得逞,却不意味着这场火并他们就能包嬴。”
屈元苍恶狠狠地说道:“我们要将这群王八羔子杀个人仰马翻。”
钟国栋瞪了他一眼,说道:“来敌数约二百,已是你们这里防守力的四倍。
喏,我已看见那个相貌奇突的人物了,陷目塌鼻,掀唇獠牙,又黄毛披肩。”
屈元苍一步抢在钟国栋身侧,自窗隙中望去,气咻咻地说道:“陈隆,锦带
会百字行的首席好手,这杀千刀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锦带会的人是一层一层的人墙,围着营火热闹非凡,
不知道今夜是一个什么夜。
第十章
“万里车书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
这首诗是金主亮(海陵王)所作,他写这首诗的动机是因为看了柳永的一首《碧
海潮》。
为了增加故事的兴趣,我们先来看看柳永所写的这首佳作,全文如下:“东
南形势,江湖都会,钱塘自古繁荣,烟柳画桥,风箫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
还黄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者。重湖叠嶂清佳,
有三秋佳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约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乖
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跨。”
海陵王读完这首柳词之后,一闭眼睛,便似看到杭城的繁荣,他再也忍耐不
住,决心将整个南京夺了过来,好到杭州去享受一番。于是,他先找来一个最著
名的画工,叫他随着当时派出到杭州的使节一同南下。
到了杭州之后,将全城风景人物、山川险要都记在心里。回到金京之后,照
样画了出来。海陵王愈看愈觉可爱,便叫画工把他画到图中,骑着一匹怒马,高
立在吴江峰上,亲自在画上题了上面的这首诗。
如今这首诗就悬挂在锦带会瓢把子肘刀无情佟三泰的练功室里。原来海陵王
本来是辽王宗干的次子,后来成为金熙宗的左丞,却将熙宗杀了,自立为王。登
基之后,他的所作所为真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肘刀无情佟三泰原是锦带会首席堂主,与老会主生死执魂廖威是结义弟兄,
但他却把廖威坑了,自己当上会主。这与海陵王的作风近似,也就难怪他偏爱这
首诗了,也看出肘刀无情佟三泰野心之大。
肘刀无情佟三泰与海陵王还有点近似的,那就是他的兽行。海陵王登位之后,
本来已有一后三妃,同时后宫佳丽见于史传的也有二三十人,即使这几十个妃嫔
还不够开销,也尽可再行广征天下美女。以他的地位而言,决不会行不通的,然
而海陵王也有他的理论:“如果我这时候普天之下的搜罗美女,老百姓看见了,
还以为我只知好色,不顾百姓的死活,会对我不满的。与其如此,不如另外想些
方便的法子。”
说出来似乎是一片贤君的口吻,然而他的所谓方便的办法是什么呢,原来是
专向自己宗族及大臣的妻子下手。自从他登位之后,也和北齐文宣帝一样,专门
杀戮宗室,凡是叔伯兄弟被他杀死的,不论是他的老婆、女儿、妹妹、总之是女
的全都照单全收,一律送入后宫之中,成了他的妃嫔。
譬如,有一个叫阿里芙的是他的嫂嫂,当他杀了她的丈夫阿首朵之后,便将
阿里芙纳为贤妃。这还不稀奇,可惊的是,阿里芙与阿首朵所生的女儿名叫重节,
也是海陵王的侄女,竟然也给他看中,封为淑妃,而且地位在乃母之上。换言之,
也就是说,阿嫂与侄女同时都成了他的妾侍了。很不幸的是,阿嫂与侄女竟都各
替他养了一个女儿,至于两个女儿互相之间应该如何称呼,那就是用计算机也是
算不清楚的了。
肘刀无情佟三泰接掌锦带会后,就是招兵卖马,扩充自己的实力,把原有的
生死执魂廖威的亲信一一铲除,这惟一幸免的只有青衫游龙任顾。
任顾是生死执魂廖威的首徒,他之所以没被列入黑名单位是因为他的老婆华
凝萼。
华凝萼与佟三泰的关系是这样的,有一天,华凝萼因为有事要向佟三泰禀报,
她是内总管,自然无须通报,就直接来到佟三泰的居住处。她才抵门口,似乎听
到一种异声,她是过来人,立刻就体会是是一件什么事。一种好奇心的促使,她
想看看这与会主云雨巫山的究竟是谁。
这一看,竟是九尾狐花小倩。此刻,只见花小倩横在床上,娇小玲珑的玉体
被剥了个精光,佟三泰在她身上疯狂的热吻,并含着她的乳尖舔吮着。然后抬起
她的玉腿,伸头欣赏那桃源的风景。原来是白虎当头坐,光秃秃的一片。那肥厚
高隆的小丘毫无遮掩,一览无遗。佟三泰爱抚着、吻着,再伸出舌尖往山沟挺进,
牙齿轻轻地咬着核桃。
九尾狐花小倩早就迷醉了,她又舒服又快乐,但也说不出的难过。潺潺流水,
流向沟外,沟内被佟三泰的舌尖一伸一出,一吮一舔,只要他动一下都是舒服的。
她的芳心是迷乱无主,灵魂飘荡的似乎离体,口里呻吟不绝。
这香艳风流的镜头给华凝萼一览无遗,她也给这火热的情景引动其芳心,跟
随他们迷惘陶醉了。
“啊啊,哥哥,我受不了了,快快。”由房里传送出花小倩的呻吟声,佟三
泰见她挣扎得可怜,不忍心再折磨她了,他抬起头来舔舔舌尖,以回味无穷的神
情再吮吸她的乳头。
花小倩刚换过一口气,又被他吸着乳尖,精神又紧张了,全身加剧的抖,奇
痒钻心,热燥难捺,又开始哀怜的求着:“你你,你痒的地方不去抓它,偏偏叫
我难过死了。”
佟三泰双手揉着圣母峰,以粗壮骇人的巨大玉杵抵住浅沟收腹簸动,往窄小
温暖的湿淋淋的狭谷中,狠命的挤入。不管她如何挣扎拒推,直向里捣进,涨得
宝蛤张着小口更为突出了。
花小倩正在难忍这全身奇痒,突然被他巨大的玉杵拼命的挤入,那好有一比
为大旱逢甘霖,她想高呼万岁,嘴唇刚一张却被佟三泰的厚唇阻塞了,喊不出声
;想动一动也无能为力,压得她无法动弹,除了任其所为,其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佟三泰将玉杵挤入浅沟,就开始发动进攻了,只见他玉杵的前端抵住花芯轻
微的揉转,这几转转得花小倩心神皆酥。她原以为佟三泰会大刀阔斧地发动一场
猛烈的攻击,而自己也有了万全的准备,迎接暴风狂雨的来临。想不到竟是如此,
佟三泰的手也五指乱动了,又向圣母峰攀登。花小倩在他的全面进攻下,酸甜苦
辣咸,真是五味俱全。所以有的应变计划全都落了空,第一次接触她是失败了。
佟三泰在其晃动时才将双手向前伸下,托起她的肥臀,长长的舒了口气,就
轻轻开始抽送了。
花小倩也畅快的吁了一口气,四肢拥紧佟三泰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拍迎合
着,她现在极需要大力的推动,这样的小本经营是无法扩展业绩的。幸好,这种
慢工出细活的时间没有停留太久,由温柔轻慢渐渐加速,热烈的推动了,佟三泰
全面出击了。
快乐之神一阵一阵的降落在花小倩的身上,其乐趣实在浓厚。佟三泰有劲的
干,花小倩摆臀相迎,扭摇细腰,迎抬玉户,娇声淫荡的乱哼乱叫。
佟三泰的这波攻势插了将近数百下,两人情悦各得其乐,花小倩在这一小时
的战斗中也已至心满意足,乐得发昏了。而佟三泰自己已近高潮,急迎以龟头猛
捣快转数下,这才交货。
房内的人已经满足,房外观战的人似乎紧张过度,她的眼睛一花,灵光一间,
“咕咚”一声昏迷的睡倒在地上。
这一声惊动了房内的人,佟三泰急速地扼出玉杵,开门一看,才知道刚才的
一片春光全摄进华凝萼的镜头了。
“是她。”花小倩叫道。
“你别慌,看我的。”佟三泰有把握的应着。前面说过,佟三泰有海陵王似
的性格,对这位属下早就有想动她的念头了,现在她偷看了这无边春色,怎可饶
她。所以,佟三泰色胆包天,一不作二不休,索性也给她上一课,可不就没事了
吗。
他将华凝萼抱起放在床上横卧着,一边替她脱衣服,一边用手在她全身乱摸、
乱掐一阵。
华凝萼被他脱衣服的时候已经醒了,但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他脱,毕竟自己
是有夫之妇,也只好装着昏迷状态由他摆布了。
佟三泰脱光了她的衣服后,双手就在她的雪白肌肉上游走。一股热流传遍了
华凝萼全身,使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她想拒绝他又舍不得,但又不好意思亲
匿他,只得闭目默默地享受着那奇妙的滋味。
情欲是奇异的,其妙趣随着陶醉的人而产生的,华凝萼不是性饥渴而是性的
挑选,她有丈夫,也会夜夜春宵,但刚才那一阵实况表演已给她深深的刻入脑内。
青衫游龙任顾的肉棒拿来与佟三泰一比,那是一只麻雀睡在鹰巢里,每次工作时
都不能满足她的浪劲,当然也比不上佟三泰这样有劲,而佟三泰的肉棒更使自己
爱煞,当她还未看到这一幕实况表演之前,她的心是彷徨的,现在心中感到一阵
光辉的照耀。
这时,佟三泰的掌心停在华凝萼的酥胸上,觉得她心脏狂跳,脸上红粉发光,
像一朵开放的玫瑰花,他知道她的欲焰已在燃烧了。
华凝萼欲火高炽,血液沸腾,浑身酥麻,六神飘荡,早就将一切抛去九霄之
外,心里痒得难受。
“冤家,快快来呀,我受不了了呀,我极需要你,我也愿意死于你的凶猛摧
残之下,啊……”
这只是她内心的暗呼,什么是荣誉,什么是尊严,人生也只有欢乐,生命才
能存在。华凝萼还是不敢呼出声来,但已被逗得血管都要爆炸了。在佟三泰的挑
逗下的华凝萼抖颤着,寒颤着,芳心乱跳,可是她就是不敢睁天双目,不敢呻吟
出声,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春情之火继续窜升。
佟三泰见其欲火已是烧得不能再烧了,终于扑向她的玉体上。这时华凝萼已
不再去想一切了,她双手环抱着佟三泰的粗臂,玉腿自行分开,热情狂热的接吻,
将整个肉体寄托在紧紧的拥抱中,又将一腔深情的舌尖传达给他。
他们这样无比热情的纠缠着,情深意长的长吻着,尽情的发泄心中的欲火,
吻得两人呼吸都感到困难,他们满床乱滚,拥挤压的纠缠不停,久久后才恋恋不
舍的分开。
“令主,不,情哥哥,我爱……”华凝萼这次真的说出声来了。
“内总管,不,我的小情人,呵呵……”
“亲爱的,我的心肝,我的亲汉子,我的……”
佟三泰尽情的揉掐着她的玉乳,凝视她的全身嫩肉,她的肌肤是芳香的,她
的神情是喜悦的,含情媚笑,呈出无限的深情。尤其,那肉香阵阵娇媚无比,更
增加其迷人的姿态,令人接近她如同沐浴在春风里。
华凝萼完全沉醉了,那宝蛤一开一合的动着,喷泉滴滴的向外流着,她急抬
粉臀,摇摆不停,可见她已急不可忍了。
佟三泰将玉杵紧紧顶住肥厚的蚌肉,将龟头轻轻磨碾着。
“情哥哥啊,你不要再挑逗我了吧,可怜可怜我吧。”华凝萼媚声娇气地哀
求着,她骚得抬起粉臀急速往上迎合着,玉杵渐渐的深入了,使浅沟四周隆起,
龟头烫得使花心美死了。不过,她觉得也有点难过,于是她急急摇动肥臀迎合着。
一个急抬,一个猛插,“噗滋噗滋”的玉杵直往里伸,她的甬道好像是无底
洞,将整个玉杵完全吞没了。华凝萼这回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