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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的粗壮烫热更令她爽,肉棒前端的棱角紧紧刮着浅沟的边缘,使她产生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她不由“嗯嗯”地发出呻吟声来。于是,她轻声哼着,
开始上下套动起来了,小栖的宁静立即被清脆的“啪啪”声破坏了。许蓉蓉只觉
得自己每沉腰一坐,那肉棒立刻在花蕊上顶着,那种酥麻酸痛的感觉,几乎令她
当场尿出来,她连忙和那肉棒保持一定的距离。
昨天,她一直在昏迷中,未曾领悟到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但是此刻她却是
难以承受的。
可是半晌之后,她反而觉得痒得要命。于是,她再度套到底了。那情形就像
一个患了香港脚的人,不抓的话就痒得要命,一抓的话则更痒,到最后往往抓得
皮破血流。现在许蓉蓉所遭遇的就是这种状况,她经历数次的又怕又想的煎熬之
后,终于耐不住空虚寂寞,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用力挺动起来了。
随着她的挺动、套动及摇动,那肉棒在她的水田里翻动着,爽得她“唔唔”
连叫,身子更是频频哆嗦。
就在此刻,新房又出现了一个裸体女郎。钟家忠一瞧,竟是玉莲,他的另一
个新娘。她昨夜已经饱餐过,但是参观别人作战可是破题儿第一遭,不由好奇的
走过去打量着许蓉蓉。
只见蓉蓉又颊酡红,双目微眯,鼻翼微开,双唇半启,全身汗毛倏立倏落,
颤抖之中,更加快疾的冲刺起来。
玉莲看得不由得怔住了,而钟家忠被蓉蓉服侍得舒爽不已,一见到玉莲那对
因为趴伏而垂挂下的圣女峰,禁不住伸手各攀一峰。玉莲突遭偷袭,不由“咯咯”
娇笑不已。
钟家忠只觉得那两座高峰既光滑又富有弹性,实在妙不可言,他津津有味的
捏揉着。
玉莲一边咯咯连笑,边扭动着身子,就随着钟家忠的手跳韵律操。浅沟的流
水已顺着大腿的内侧,流了下来。
突见许蓉蓉一阵急颤,口中“啊啊”的连叫之后,立即趴在钟家忠身上剧喘
着,汗水已湿透了她全身。
钟家忠正在兴头上,突然见许蓉蓉高挂免战牌,立即叫道:“蓉蓉,你怎么
可以不管我呢,我还要啊。”
说完,他大胆的在许蓉蓉的迷你洞口捞了一把。这一捞,立即湿了一手,只
听他啐了一声,将手在床单上猛擦着。
玉莲咯咯笑着,娇声道:“小姐,换人吧。”
许蓉蓉满足的一笑,身子一翻,立即滚向床榻里侧。
钟家忠却一个大翻身,把玉莲按在床榻上,压了下去。而玉莲双腿一张,下
身一迎,“滋”的一声,肉棒立即捣了进去。玉莲只觉得全身酥酸,情不自禁的
“哎唷”大叫出声。这也难怪,虽然昨天同登巫山,究竟是刚刚破处的姑娘,未
曾经过大风大浪,如今这猛的一捣,又如何承受得了。
钟家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觉她那浅沟充满弹性,在紧窄之中,带给他另
外一种美妙的感觉。他立即集中火力,展开地毯式的翻土工作。玉莲也不示弱的
旋动肥臀,还始还击。你来我往,不停的攻防战,弹雨四处飞溅,小栖再度响起
急骤的“啪啪”的声响。
许蓉蓉休息半晌之后,一见二人厮拼的情景,不由喜上心头,夫郎人俊功夫
俊,连床上也是如此神勇,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盏茶之后,玉莲已是背鼓入庙,只有挨打的份儿,频频后退了。她只觉得被
捣得全身酸软乏力,不由开始收缩花蕊。
钟家忠这时候的打击力已完全进入巅峰状态,半个时辰不到,玉莲已完全瘫
痪了。他正在兴头上,虽然失去了她的迎合,少了一些味道,却仍以密集的安打
上垒,打得她溃不成军,全身猛颤,呻吟连连。
许蓉蓉一见事态严重,立忙翻身坐起,按住钟家忠屁股,说道:“忠哥,亲
丈夫,到我这儿来吧。”
钟家忠见她弯着身子跪伏在床上,肥臀翘得高高的,瞧了那个后庭一眼,暗
道:“我替你隔山开炮。”
许蓉蓉见他起身之后,人站在她后面,双手抱住她纤腰,不由疑惑的问道:
“忠哥,你这是干什么。”
钟家忠道:“这叫隔山打牛。”
就在这一瞬间,许蓉蓉但觉得后庭里已有异物硬生生地挤弄进来,她不由骇
得尖叫出声:“噢,不要,不要嘛。”
“蓉蓉,你在叫什么。”
“忠哥,你可别开玩笑,后面窠巢很小的,可容不下你那老鹰啊。”
“谁说我鹰占巢雀啦。”
这时,许蓉蓉才觉出是肉棒从后面插入自己的小穴里,这样每次都触到花芯,
然而滋味还真不赖。
“忠哥喔,快住手,麻辣死我了,已经像要裂开了似的。”只是这句话却没
有嚷出来,这种奇特的感受和被人爱抚的小猫咪有着迥异的快感,使许蓉蓉的好
奇心也愈强烈起来。
就在此刻,顿觉全身空虚之际,“滋”的一声肉棒已伸到油田了。许蓉蓉松
了一口气,开始挺动肥臀,配合他的动作。
几番风雨,点点春潮,足足过了好半晌之后,钟家忠方始将一批批的货物存
放在她的仓库之中。许蓉蓉美目凄楚的“忠哥哥”连连唤声,立即无力地趴在床
榻上不动了。
翌日清晨,钟家忠醒来之后,一见许蓉蓉、玉莲一左一右贴身而眠,他不由
偷偷的打量着两具迷人的胴体,昨夜的狂欢历历如目,他不由得意及欢喜不已。
钟家忠走入一间小房,一见里面柜、盒齐全,而且摆着两个圆高桶,打开一
瞧里面各放着冷热水,他立即匆匆沐浴净身。
一切弄妥走出浴室之际,他一见桌上已经备妥一份早膳,他正在犹豫自己要
不要先去向屈元苍、许波及自己双亲问安,还是先用膳之际,却见游逸匆匆的走
了进来,他急忙含笑道:“游叔叔,你早。”
“哈哈,你起得可真早哩,你瞧瞧这封信吧。”
钟家忠接信一看,刚是父亲钟国栋的亲笔,不由一怔。
“大先生和堂主已率领全体弟兄已经出发了,你瞧瞧就知道了。”
第十三章
当阳光往西斜了一大截时候,钟国栋、屈元苍二人已静悄悄的来到了鸭鸣江
的对岸。这里是一条高高隆起的岗脊,野草丛生,杂草密长,倒像是一道天然的
江堤。岗脊之下,沿着斜坡简单的建筑着十数幢仓库似的宽大木制房屋,江滩边
则密密麻麻停满了大小船艇,有双鸡眼的帆船,有三桅的胧胧巨舰,也有尖头桅
似的快艇与小划子,总之,形式齐备,无所不有,而每一艘船艇的桅竿或前船首
上,都飘扬着一面三角旗帜:黑底,上绣红白二色彩带,巾绣飞腾的天马。
无论是船上、岸边、岗脊四周,全有天马堂的弟兄在形色匆忙的来往着,尤
其是散布远近哨兵,更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在沉静中
流露着一股特别的紧张气氛。
现在,隔着黄昏,还有一段时间。这是一排相思树,刚刚生长成一幅屏障似
的挡在前面,树后的杂草业已清除干净,就在这里摆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从
此处望去可以隐约发现伏匿在岗脊四周的天马堂人马,以及对面的一片起伏山峦。
屈元苍、钟国栋便坐在椅子上,在他们四周团团绕着十多名形容异常凶悍粗
矿的人物。虽然还有好几张椅子空着,但没有一个人坐。这十多名身披红白肩带
的大汉全是天马堂的高手所聚,他们围绕站立,便宛如围成一道彩墙似的。
屈元苍望了望天色,自林木掩隐的隙缝中,向钟国栋指着远处云雾氤迷的一
座驼背形的山峰道:“那是巨驼山,巨驼山下的一道横岭就是他娘的长春岭了,
但显然丝锦门的人如今不会仍瘟在个岭上,那里隔着江边太远,来不及响应对岸
锦带会的起事信号,他们一定早已隐藏在前面最近的山脚隐蔽处了。”
钟国栋颔首道:“这是无庸置疑的。”
咕噜了一声,屈元苍侧首向旁边站得最近的粗矮麻脸人物道:“好了,任福,
你现在开始向我报告此地情况吧。”
这位神色猛悍,满睑铜钱大麻子的仁兄,赫然竟是天马堂鲸手中的首领,大
铁链任福。这时,任福先舔了舔又黑又厚的嘴唇,以一种沙哑的声调道:“当家
的,对岸堂口发生的情形,业已由许头派人传送过来了,我们全很庆幸,也更紧
张,却因此对当前的敌情加倍的警惕起来。当家的方才说得对,丝锦门的人的确
已不在长春岭的老巢中了,就在一个多时辰以前,我们的踩盘子弟兄业已几次发
现了他们的形迹,果然就正在对面那些山脚下林木的掩隐处。由那里到这边,至
多只有两里路,用猛势于扑,眨眨眼就能到跟前。”
屈元苍哼了哼,说道:“发现的全是丝锦门的兔崽子么。”
任福点点头道:“不错,他们身着青衣,手执双刃大砍刀,正是丝锦门的一
惯打扮。”
任福身旁一个光头独眼的魁梧大汉宏声道:“当家的,我还亲自看见他们当
中的燕子镖郝华,这家伙我以前见过他两次,所以认得。他也发现了我,马上就
窜进林子里跑了。”
说话的人也是鲸手中的狠角色独眼龙柴开宗,他这时一指另一个生了张大白
脸,死眉眨眼的仁兄道:“看见郝华的时候,正由紫谷和我在一起。”
这位有雪里红之称的紫谷硬板板的说道:“我是和柴开宗在一起。”
那身材瘦长、五官扁平的另一个鲸手,旋风拐魏守荣说道:“当家的;如今
锦带会已土崩瓦解,垮到了底,剩下一个丝锦门便不足为意了,咱们是不是马上
便冲过去。”
屈元苍一瞪眼道:“用点脑筋,魏守荣,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么轻易法。”
第五名鲸手屠锋,外号死不回,这是个浓眉如刀,暴眼薄唇的歹毒人物,他
有些耐不住的道:“在这里枯守了快三天啦,头儿,对方也不是些金刚罗汉,我
们何不冲荡一阵子,也好泄泄满肚子鸟气,还怕他们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站在末尾的那名鲸手是个牛高马大的粗汉,鸭鸣江上有名的浪里钻虎鲸曹南,
他也跟着嚷道:“老屠说的是,当家的,那些狗操的坑得我们不轻,我们却只一
个劲的呆在这里与他们干耗着,太叫人心里闷得慌。当家的,我赞成杀过去,我
们包管能叫丝锦门那些邪龟孙一个一个全满地乱爬。”
屈元苍大喝一声,怒道:“我一个一个操你们的老娘,这里是什么地方,这
又是什么局面,是听谁的,老子自有主张,容让你们几个混蛋瞎起他娘的哄。”
曹南缩回头去,尴尬的咧嘴笑道:“当家的别生气嘛,我、我只是杀敌报仇
心切。”
屈元苍板着脸道:“少废话,你们全听令行事,哪个自作主张或独自行动,
看我不砍下他的狗头来当皮球踢。”
于是,六名鲸手全都禁若寒蝉,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于放声大发高论了。天马
堂的七名鲨手如今只有三名在这里,首领狂棍岑春年、白斑鲨谢磊、盘地鬼饶昌
明,其他四名鲨手,寒波双蛟许被与甄达留在对岸总堂里,另外两个则派在岗前
负责警戒去了。
四名蟹手也只有两个在此地,一是首领两头狮孙长江,他是个秃头黑眼眸子,
因为颈子上多生出了一颗很大肉瘤,看上去就好像另外再长了一颗小脑袋似的,
所以有了这么个美称。孙长江一边是个强壮异常,肌肤呈古铜色的英俊人物,这
人乃是蟹手级的黑雕尉迟远。
鲨手的首领,身形短小部结实的江棍岑春年低声道:“当家的可是早有破敌
之计了。”
屈元苍大咧咧的道:“当然,我是干什么吃的,岂能也和你们一样遇事鲁莽,
冒冒失失的行动。你们要知道,力固可持,智取更高,不用脑筋,光凭一股蛮力
硬干,那将招致我们重大伤害。”
觉得自己当家的似乎有些与往常的作风不同了,岑春年笑了笑,小眼小鼻全
往脸孔中推挤,他轻轻的道:“当家的既如此定静安宁,必将有得,但这都是我
们以往所难以体会到的呢。当家的就这么一天,像已颇有谋略了。”
屈元苍哈哈一笑道:“人嘛,总是得有点改变的,而活到老,学到老,不能
一直磨蹭在一个阶段里,那就太不知上进啦。”
岑春年道:“能不能清当家的示下对敌策略,我们也好遵从实行,再拖下去
怕就夜长梦多了。”
屈元苍点点头道:“我这就要向你们宣示了,不过你们也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