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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身无分纹,贫无立锥之地,只能在大街上求爷爷告姥姥,讨口饭吃,还整天被野狗赶……”
“别说了!”那名官员面色狰狞,几乎是吼出来的:“西门大人!我对不起你啊!可是,现在反抗真的没用了!我要归顺!”
西门亮打开瓶子,将极喜极乐倒入那名官员的口中说:“很抱歉,还要委屈你在牢里呆上三五天,等西矿区平定后,再放你出来,整合自己业务内的事!”
这一句话,把几个打算假装投降,解除体内受制经脉后反击的将领们的念头击个粉碎!接着,西门亮又拿着极喜极乐晃悠到下一个目标!
西门土金目眦尽裂,大吼:“苍天!我西门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孽子啊!”
“关苍天什么事?”西门亮冷笑一声,说:“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等到我反击时,你却后悔了不成?”
一旁的蓝足有突然也冷笑一声,摇头说:“一个人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而将一切罪过推给环境,靠一点搞鬼来成就自己的欲望,有效!也有限啊!”
“你懂个屁!”西门亮怒吼一声,一记冲拳击在蓝足有的腹部。西门亮的武技只是二品后期,连战气都没修出来,威力有限,但对蓝足有这样的术士,也算是痛击了!蓝足有一抱肚子,整个人虾米般地弯了下去,就在他脸接近腰间的那枚千里通时,口中轻轻地吐出四个字:“万通茶楼”。
在酒店里的西门晶早被千里通里面传出的一系列变化惊呆了,直到蓝足有说到“万通茶楼”时,她才恍然醒悟过来!求救!她不知道万通茶楼跟蓝足有是什么关系,但依万通茶楼晓知天下信息的能力,应该可以把西矿区的消息传至红黑城,告诉费日。
一个多月来的历练使她干练不少,她包起千里通,把其中的声音隔绝。蹑手蹑足地走到窗前,偷眼从窗帘缝里望外瞧了一阵子,发现楼下有几个可疑的人影走动,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的窗口。她以手按在椅子上,真气外吐,将一张椅子拆散,裹在被子里,一拍窗口,将扎成人形的被团用力向对面的房顶掷出,被包在房顶上滚了两下,落到另一个院子里去了!
楼下的几个褐衣人听到窗户的破裂声和衣袂的破空声,神色一紧,飞身上房,直往被包落下的房顶追去。西门晶敏捷地一拉房门,直接钻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去了!
几个褐衣人身形极快,几个起落就到了对面的小院中,当他们看到院中散落的被包时,暗叫一声“糟!”马上分成两批,一批在街上搜索,另一批飞快地回身,向酒店里扑去,盘问和搜索方才从房间里出来的人!
西门晶透过门缝,见褐衣人回来,立刻从乘乱打开的窗口,用回风舞柳心法,跳到对面的房子顶上,沿着方才被包落下的路线,拐到一个小巷子里,四周看看,辩明方向后,飞快地向万通茶楼的方向奔去。
在血铁城,共有五家万通茶楼,分别开在红黑城和四大矿区中心镇。万通茶楼除了报道一些重大事件变化之外,也报道时尚信息,一些明星人物的爱好动态,绯闻八卦,西门晶跟小姐妹们的闲话就有不少的题材来自万通茶楼的报道。
西门晶身上仍是一袭黑衣,在扔掉了面罩和帽子之后,露出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一点不愧西矿区第一美人的称号。她一进万通茶楼,就将楼上楼下的目光吸引了一半,甚至有不少人低低地“咦”了一声。这些人无疑是认识西门晶的,知道她现在可是西矿区的头号通缉人物啊,居然敢进这个人满为患的酒店?
西门晶可管不了这么多,一把拉住一个伙计,说:“伙计,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那伙计被大姑娘一脸,脸色通红,说:“我,我们老板今天不在!”
“不在?”西门晶急说:“那这里谁负责,我有急事!”
那伙计摇头说:“姑娘,有什么告诉我就好了!今天,我们楼只有管事的几个都不在,只有账房、伙计、大厨和播报员在!”
西门晶急得快要哭了,一把抓住伙计的衣襟说:“那快派人通知管事的人来啊!人命关天啊!”
这时,靠门口一张桌边陪着两位姑娘喝茶的白衣公子站了起来,朝伙计随意地划了个圈,又往中间划出“S”形的弧线,说:“姑娘有事,不妨告诉在下!在下也算是这万通茶楼的管事人之一!”
第四章救苦救难
费日浑身酸痛伏在马上狂奔,心里想着,蓝小子,千万要顶住啊!按万通茶楼的消息,白小子也应该到西矿区了吧!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公羊大地一根指头的对手,可千万不能逞英雄啊!这年头,英雄总是要死得比狗熊快!
敢情骑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雪城古原,他骑得自在,那是因为马好!现在超光不在身边,跨下的所谓骏马比天岸马又差了不知多少倍,两天不休不眠地骑下来,马可以换,人却累个半死!玄月在见过公羊大地之后,心境一直不稳,如果让她用什么灵渡法诀的话,谁知道会不会把本候传到东海里喂鱼,累就累点把,继续赶路!
马上左挂红黑城特急令,右挂无毒长老令牌,在金火大道上飞驰,神见神避,鬼见鬼躲。一个月前,西门晶从西矿区日夜兼程赶到红黑城用了半个月,但在费日这样的赶路法下,剩下的路程再有一天就差不多了!
正想着,跨下的马长嘶一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费日苦笑着下了马。这已经是第六匹跑废的马了,他刚提起真气道力,想赶往下一个驿站时,眼光无意中扫过马蹄,微微一凌,慢慢地站直了,冷笑一声说:“出来吧!”
道边缓缓的站起两个行商模样的人,但从他衣角绣着的能一道金线,就可以知道,这是真羿国分布在血铁城各地的接收者。
费日一扬手中无毒长老的令牌,冷笑一声说:“两位看到马上这枚令牌,居然也跟出手暗算我的坐骑,佩服,佩服!”
两个接收者一看到令牌,忙跪礼,说:“大人原谅!卑职一个时辰前,刚收到西矿区传来命令,要拦截所有经由金火大道驰往西矿区的人员。我等在这里每隔百米,设下破马钉,不料误伤大人马匹,还请大人恕罪!”
是吗?费日脸面开始挂上邪邪的笑容,说:“一个时辰前,西矿区传来的?”
“是!”两个接收者对这位手持无毒长老令牌的少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最好是让他忘了刚才伤马之事。
从西矿区传来,而不是红黑城传来,显然公羊大地还没发挥他的作用。不过,想想也是,真羿国的接收者以无毒无术为首,知道公羊大地的只有寥寥几个高层,他一路向西矿区而去,估计除了西矿区接收者首脑,不可能对这些下级的接收者直接下令。
不过,蓝足有在西矿区遇到了什么呢?一个时辰之前,还是阻拦的命令,说明那边即使出了问题,也还没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方,否则,无论哪一方取得绝对控制权,都不会出现这种害怕外援到来的命令。
还有一天的路,马又完蛋了,也不知道离下一个驿站还有多少路。费日皱了皱眉头,正考虑是否让玄月帮忙时,天边一线白影横空而来。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滚滚而来一片白色的云彩,他那双饱受“旁观之眼”影响的双眼,透过云彩,发现云彩的顶端,正飞翔着一只大鸟。费日仰天长啸,满天的白云像是受到命令似地,猛然一收,在碧空中,在他的五丈之内,奇迹般地飘下了雪花。
雪雕飞雪!依七级幻兽的骄傲,除了血契者之外,也只有费日这个身怀神兽之契的人可以乘坐了!他根本不理会两个低级接收者眼中的惊讶,在飞雪低掠而来时,身形一起,裹着一缕银光冲天而上,坐在飞雪的背上向西而去。
飞雪升空后,一回头,从口中吐出一团莹光,射向费日。费日接过手一看,是一个小布包,布包里的东西像是镯子中央蒙了一层金膜,难道又是什么法宝不成?旁边一张纸条写着“蓝色,听音,红色,说话”。不会吧,跟蓝足有说了半天的手机原理,他倒像是做出个对讲机来了!
他试着往蓝色突起里输入一线真气,就听金膜震动,传出蓝足有虚弱的声音:“喂,我说白大公子,你那只雪雕行不行啊!费日小子再不来的话,我们在座的可都要毒发身亡了!”
接着是白涌泉的声音,说:“谁让你蓝小子不长眼睛,找上这种小舅子。比费日还阴,老子拼死拼活把你们一干人等从矿长府里救出来,结果统统中毒,居然还是沾衣奇毒,连本公子都传上了,真是没天理啊!”
蓝足有呵呵一笑,说:“别忘了我们当年结拜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大家一起中毒,我看是有天理的很啊!”
“我呸!”白涌泉中气不足,骂人却不吃亏,说:“你小子泡妞就不见得跟人同享,受小舅子的毒就要跟人同当!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兄弟?”
蓝足有嘘了一声,说:“刚才这句话要是让曼苏罗听到,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不用猜了,从白涌泉连忙转换话题就可以看出,曼苏罗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他连忙说:“蓝小子,半个时辰到了,该转成接听状态了,如果接到费日小子了,就该让他吱声了!”
费日精神一振,还能把话题扯到姑娘身上的,这两小子看来一时半刻死不了!他分出一股真气往红色突起输入,然后说:“喂,两个没用的家伙,就知道泡妞。男子汉大丈夫,天下未定,何以家为?好了,该你们说说中毒的光荣事迹了!”
“切!”难得蓝足有和白涌泉有意见一致的时候,同时从鼻子里出声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费日小子,等你把上个小妞时,就该说什么,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一个小妞都搞不定,怎么能搞定天下百姓,那千千万万的男女?”
费日干笑两声,有这么知心的朋友也算是难得了!一来一去的对话中,才知道西矿区故事的内情。
西矿区的故事很俗,很老套。西门晶向万通茶楼求援时,正遇上了带着曼苏罗和原冷玉到血铁城逛的白涌泉。以这四人的武技道术,要摆平整个西矿区的接收者是不可能,但要乘矿长府中好戏上演,潜入矿长府救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到矿长府救人的过程顺利得让人觉得奇怪,西门亮在接收了矿长府的军权、政权和财权之后,好象对西门土金和长孙超逸等一干人根本不感兴趣,随随便便地禁在矿长府的一间禁闭室里。结果在千里通的指引下,白涌泉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将人救出。
等到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计划再次夺权时,却发现他们的衣服上早让西门亮下了沾衣奇毒。原冷玉、西门晶修习武技的好一点,还能用真气压制住毒力,可怜白涌泉和中了散功之毒的西门土金几个,在当晚就有毒发的迹象。还好,蓝足有在当军备官时,多少留下了一些救命灵药,虽不对症,但要保住小命一两天还是可以的!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放出飞雪,向红黑城方向求救了!
当说到接收者西矿区的真正首领就是西门亮,无毒长老的弟子,矿长府的独子时,连费日都大出意外,现实这本书,真的是比光坐在斗室里编出来的故事要强得多!
说到解毒,费日不由地笑了一声,笑得千里通那头的蓝足有和白涌泉直起鸡皮疙瘩:“放心!解药我是没有,不过解毒的东西却有一样,不知你们某个人肯不肯配合?”
白涌泉还不知死活地叫:“那就快来吧!等你哪,要谁配合,说一声,包你满意!”
等到半个多时辰后,费日拿着小刀出现在他面前时,白涌泉的脸色就如同他的姓氏一样,就只剩下一个“白”字,大叫说:“不会吧!费日小子,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变态的解毒方式?公子我已经快毒发身亡了,你还要给我放血?”
费日脸上的笑容油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细声细语地说:“白公子!谁让你天生水命,跟这颗骊龙珠真是投缘极了,来,放点血,然后把珠子放进去泡泡,解药就出来了!”
口里说着,在白涌泉还没来得及给自己释放麻痹性法诀之前,就手起刀落,在他的腕上拉了一大口子!反正,割的是别人的腕,流的是别人的血,费日一边接血,还一边说些什么“当年菩萨,为救一只白鸽,割肉饲鹰”的故事!
白涌泉不敢反嘴,就怕呆会儿,费日说还要拿他身上的什么零件当引子,倒是在肚子里翻江倒海:我白公子有这种为天下牺牲的精神,也早就飞升天界,不,是飞升玄界当菩萨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受你费某人的气?
费日接了小半碗血,将骊龙珠往碗里一放,渐渐地,碗里的血颜色开始变黑,黑得像墨汁似的时候,他模拟出木系道力,往骊龙珠中一摧。碗的四周泛出一线绿色,绿色开始迅速扩张,将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