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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记-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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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醒。
    只可惜,有些事注定不能够顺利。秦云沉睡间,他戴在左手的戒指流出了一丝液体。也不知是否因为月光的原因,这一丝液体成白色。另一半又似乎是影子,呈黑色。一黑一白,就这么一丝液体,显得那么自然。
    一瞬间,恐怖的气息在他手指间绽放,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之花,黑白分明的液体缠绕他指间,宛如一根纤细的发丝,刺痛秦云的皮肤,神经,血液,丹田,神识,它是阴阳蝶的血。
    “可惜!”秦云猿臂伸展,轻叹一声,苍老的容颜瞬间充实,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虚幻。
    妙妍立于他的身旁,苍白如白色玫瑰的容颜上露出薄怒,“如果不是这滴液体,你真的打算长在这棵树下睡着,直至死亡么?”妙妍知晓,秦云是真睡着,但秦云若是不愿,他会醒着。
    见他嘴角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妙妍气消了一半,又被他揽进怀里,吻了吻嘴唇,心软了。
    “昨晚,如果没有这一丝血液。”秦云弹了弹手指,将阴阳蝶的血液重新冰封起来,收进空间戒指,“我真想就这么睡去,在梦中死亡,我想过或许可以和你一起葬在这里,,这一处,也算是风水宝地,和头顶上那个家伙葬在一处,没失了身份。”
    妙妍顺着秦云的话抬头,白色的月光替她点亮前面的景色,白光下,榕树上,木色里镶着一团碧绿,妙妍仔细一看,发现是只蛾子,身体太大,占了整整一个主干,翅膀拖拉垂下,似是睡着了,可哪里有飞蛾会这样睡觉,何况那身躯上,三只黑眼珠子正盯着妙妍。
    “啊!”女性总有本能的恐惧,想到秦云在它身下睡了一天,更是渗得慌,本就苍白的皮肤上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钻进了秦云怀里,“它……它似乎是活的。”
    “活着?”秦云同样抬起头,与那蛾子对视着,“你留下的后手本来能杀死我,那是我愿意,只可惜我终于还是醒了,你应该知道,这是命,我是这相信这命的,但你应该信的。”
    秦云终究比妙妍要大胆,轻轻一跃,右手一勾,撩住一根树枝,左手扯住碧妖蛉巨大的翅膀。
    哧啦一声,碧绿的粉末在空中飞舞,一股有毒的馨香钻入他的肺部,伴随着香味,让他的身体疼痛的抽搐,“终究是一只死物,莫非你还存着一丝真灵,能复活过来不成。幸好阴阳蝶刚刚出世,否则你这一句皮囊也要成了它的美食,还不如便宜我罢。”
    收起扯断的翅膀,秦云所想环抱住这只巨大的蛾子,一跃而下,将尸体丢在地上。伸手插入碧妖蛉的尸体内,妙妍也不知他在探索什么,不断鼓动着尸体的凹凸,绿色液体流了一地,让她感觉有些头晕,她知道这些血是有毒的,要不是秦云喂过她****,怕也支撑不住。
    “你究竟在找什么,怪恶心的,能不能停手!”妙妍抗议道。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如果这样能无法形容她的反胃与不满,那么她也只能转过身去,不看秦云辛勤探索的过程。
    “恶心?”秦云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不再说什么,又是继续探索。心中不以为然:要是她知道我在找碧妖蛉的内丹,利用九大神虫的内丹来替她恢复修为,恩,吃了内丹就有希望恢复修为,她到底吃还是不吃。怕是不会吃,待我哄她吃了再告诉她。
    触手间,一颗滑腻的珠子落入他手中,被他连经带肉扯了出来,好似龙眼大小的珠子碧绿通透,里内蕴含着足以让人发疯的力量,秦云捏着珠子,在他不算干净的衣衫上来回蹭了几次,似乎同一地方,妙妍还在哪里蹭过泪珠子,只是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冰蓝焰在他手中跳动,伸手一指,淡蓝色的火光在尸体上熊熊燃烧起来。
    “九大神虫,死后连滴精血都没有,难道是在他的内丹里?”声音突兀,似乎想要惊吓两人。
    “杀了个小的,来了个老的,你们阴阳教总在不该来的时候来,这才让人恶心得想吐!”
    原来说话的人是阴阳教的老不死,终于寻到秦云两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铜发天姥
    该来的总是要来,幸好未在不该来的时候。{http:
    友上传更新}是时,这一块地方刮起了风,雾中怎会有风?将碧绿的雾气吹散,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赤铜色的头发,比秦云还要怪异的颜色,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使在风中,也不会有一丝凌乱。秦云看得清晰,这风,是这个老不死的手段。
    “老夫铜发天姥,阴阳教长老,小辈,报上名来,让你死得舒服些。”老者开口,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两人,一个是玄牝中期,一个不用说了,只不过是一个废了的女人。
    “秦某姓名不说也罢,反正是你死我活,你死了,姓名对于来说也无用,我若死了,姓名对我来说也是无用,如此,说与不说无甚区别,你听雨不听也无甚区别。”
    秦云的话不怎么恭敬,听了让人心生火气,铜发天姥是什么样的人物,阴阳教的长老,挥手那天上便有云,覆手那日月便有阴晴,童子见他跪拜行礼,弟子见他躬身道旁,吐一口唾沫,能穿磐石,打一个喷嚏能掀老树,瞪一瞪眼,就能吓死一群人,何时受得了小辈气。
    “打杀了我孙儿,还一副山贼凶性,果然是田野散修,从来也没个教养,今日我就将你这祸害除了,震慑一些宵小的晚辈,想必天地乾坤也能清明些许,正道也能昌盛些许。”
    “好不要面皮的老头儿。”妙妍苍白的脸上挂着薄怒,秀眉拧成了一团。指着老者便是一顿小骂,至于大骂,以妙妍性子是骂不出来的,也有三两句便是如此来着:“我皓月五门乃正道魁首。言辞举止为天下正道表率,何时像你们阴阳教一般,欺软怕硬,莫说是除暴安良,就算安分些也是不可能,平日还尽做些除良安暴,打家劫舍的勾当。芸芸众生,烁烁金口。天在看,地在看,人在看,阴阳教的行径。便是众人戳着脊梁骨,罄竹难。”
    这还是小骂,已将铜发天姥说的狗血淋头,连那张老脸都憋成了与他头发一样的铜色,倒也相配的紧。秦云脸上含着笑意。心中也颇有些感慨,有这样的师姐,以后吃不住要遭些罪了。
    怒发冲冠,青铜的头发披散下来。被一个柔弱女子骂道体无完肤,也算是丢尽了脸。这脸还得找回来不是,如何找回来。且看他说的:“黄口小儿,一个偷偷出来会情郎的淫妇有和资格来对我阴阳大教说三道四,老夫见过最不知廉耻的人就是你了,圆月门妙妍,还道老夫认不得你不成,你圆月门掌门归心子将你许配给明月门天才弟子刘天仁,看你情郎的表情,怕还不知道,小子你也算是天才了,怎会看上这种淫妇?”
    绿的雾,清的风,粗壮的树,满地尸骸,还有那凄美的容颜,厌恶的面相,所有的都旋转起来,秦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一个七尺的好汉,此刻连脚的立不稳,站不住。
    “师弟!你怎么了!”一个大汉子竟要弱女子将他扶住,秦云已有些不支了罢。
    定了定心神,还算是他心思坚毅,没有直接昏过去。撇开妙妍的手,蹬蹬蹬,一连退了三步,这才将身体站稳,无力的睁开眼,看着这个让他心碎的女人,此刻他才对她挽起的发髻在意起来,“是了,是我愚钝,怎会想不到,你既已挽了髻,便是他人妇,算是我多情了!”
    妙妍听他话,两行泪涓涓直下,哭得惨然,还呜咽不停,硬撑着说道:“你也不问我个缘由!”
    秦云还算知她是自己师姐,从前听惯了师姐的话,此刻却是不肯听了,“米已成炊,木已成舟,还有甚好问的,你若有话说,等我先料理了这个老不死再说,刘天仁,哼,好算计!”
    你说你若要来打,要来杀,他秦云也就接着迎着,“好你个老不死,好毒的心计,早已看出我的身份,却要装作不知,以我师姐的事件来坏我道心,今天定要跟你分个生死。*1*1*”
    那一双眼睛,瞪大了像铜铃,咧着嘴,厮着牙,一副吃人相,小孩子都能被他吓得尿床,大哭的能吓住闭了嘴,闭了嘴的能吓得失了魂,总之那一副准是个凶相,吃人的货。
    铜发天姥见他道破了计谋,也不在心,目的业已达成,管他识破不识破,“灾厄之体,天下修士都在追杀你,你倒真是有胆有色,杀了人教天才不够,又杀我阴阳教天才,临时也不忘掠个女子耍玩,只可惜这女子注定能要了你的性命,你若不信,接下来就是你下场。”
    “老不死,也不要在我秦云面前卖弄,在这云梦泽里,最多也是了觉,了觉我是不怕的。”
    “怕不怕,等你见识了老夫手段,再说不迟,莫要到时候哭天喊地求老夫饶命。”
    两人一来一回,互不相让,还未打起来,就已经斗得难解难分,一个面红耳赤,脸上恼成了红太阳,一个怒目圆瞪,双眼睁成了大牛蛋。还是那铜发天姥不顾身份,伸手一挥,风大了。
    这风也不知从哪里吹来,从地底生,掀人衣衫,从天上将,乱人青丝,这风一大,周围绿色的迷雾吹得干干净净,如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瞅准了一个角落,猛吹过去,弄得人省力。
    “自古有风者,吹人肉身魂魄,我之道,便是天地三千大道中风之道,阴风三式!”
    又是三千大道,秦云也是心里暗道:这老不死果然来头不凡,这么多天才,在玄牝顶峰迟迟不肯突破,为的就是想要从领悟的法则中悟出三千大道,正所谓三千大道,万千法则,这三千与万千之间的区别,我也是初窥门道,才踏入了半只脚而已。
    “第一式。北溟,风之起,以北风为烈,我之第一式取北风之烈。撕人身骸。”
    自风,当然不是冬天的北风,也不是北域的风,大风起,地面的尸骸化作了利剑,收割风所过之处一切事物,要么被风撕裂,成为利剑。要么粉碎利剑,那也将面对无数利剑。
    哧啦,衣衫撕裂,秦云当先护住了妙妍。他背上的衣服却被风扯去一大块,还留下横向的白印。这衣服也算天蚕丝做的,火也烧不着,水也沾不湿,这会轻易就被扯碎。还在风中打着转,又碎了,又小了,化成了疾飞的蝴蝶。最后蝴蝶又碎了,化成疾飞的尘埃。尘埃又碎了,可就是没了。现在是他一片衣衫,谁保证下一刻不是他,何况吹的就是他。
    “为何要救我,就让我埋在这片地里算了!”妙妍推开秦云,脸色好不到哪去,挽着的发髻早已被风吹得凌乱,两行泪也早吹干了,脸色愈发苍白,一个失去修为的人哪里经得起吹。
    “莫说埋了,这老头色的很,在他风里,先得将衣服剥个精光,等他看个够,再将你撕了,那血水成雨,筋肉成土,雨归天上,土归地上,叫你来一个尸骨无存。”
    兴许是被秦云吓着了,妙妍神色哀怨到了极致,又愈发先得慌张,被秦云伸手一捞,就像水中捞月一般,捞进了自己戒指里。转过身来,衣衫又被撕去了大半,雪白的肉在外露着,也就裆下那一片,布料稍厚些,没来得及吹干净。
    “铜发红脸猴屁股的老不死,也让你见识一下秦某人的本事,别扯了我几片衣衫就当我秦某人好欺负,连九天罡风都吹不散我的身,看你有几分本事,敢跟天风比。”
    铜发天姥也不气,呼起风来,时大时小,手里还不停摆弄,弄的一身大汗。周围百丈千丈,该是有土的地方,都掀掉了一层皮,唯有碧妖蛉所葬的那棵榕树抖了几抖,无碍。
    秦云没它的命好,扯了衣衫,还要扯血肉,他的胸膛是血,金色的血,是他的无疑。他的手臂也是血,还有双脚,小腹,满身都是血,皮肉扯烂了又生,生了还是扯烂。白发在风里顺着一个方向拉近,头皮也被打出了血,金色的血顺着白发,吸进了风里,转个身又打秦云。
    “扯烂你的嘴,叫你还嘴硬,扯烂你的肠,让你生了一副情肠。”铜发天姥哈哈大笑,那得意劲,比晚年得子还要欣喜三分,胡子翘的老高,双手来回抖动,像是发了羊癫疯。
    “嘶。”任秦云铁打的人,也要倒吸一口凉气,皮肉被扯烂的滋味着实不会好受道哪去。
    迎着风,像是迎着雨水一样迎着各种撕裂的利刃,秦云脚步坚定的迈出,这一步让人惊骇。
    铜发天姥看到,也是震惊:“还能动?阴风第二式,玄寒,风之冷,以九幽之风为最,我之第二式取自九幽寒风,吹人识海。”
    话音落下,撕裂的罡风渐渐平息,谁能想到,刚才还是昏天地暗的场景,现在是一片深夜宁静的郊野,雾散了,还能看到天空中几颗亮星,暗的已经看不见,是要将近黎明了。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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