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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丐帮现时的帮主是马孟良,已是第三代丐帮掌门人,这丐帮乃是由劳天亮所创,集合江南一带有气节的叫化子,组成了一个丐帮,叫化子并不是专门沿门托钵求乞,而是有大部份江湖人士不满当朝皇帝昏庸无能,知道大势已去,又不想反叛,于是便流浪在各处,知道劳天亮组织丐帮,闻风而至,纷纷前来依附,丐帮的势力便越来越雄厚。
劳天亮临终时,把十个武艺最强的弟子召集起来,要各人比试武艺,武艺最好的,便是丐帮的掌门人,也就是丐帮的帮主。
凡是能成为丐帮的帮主,固然武艺是要好,而且人,因为江南的叫化子不少,一个名叫萧琪的弟子武功最强,便命他为帮主,萧琪依照始创帮主的说话,临终之时,也选了一个武功最强的,那便是现在的掌门人马孟良了。
当日马孟良夺得帮主的宝座,井非容易的,各弟子中,除了马孟良之外,还有一个弟子,便是刘文海,在萧琪末死之前,刘文海和马孟良对于泻帮的宝座早存了觊觎之念,因此两人除了在哭丧棒上用功外,还独自研究一种特殊武功,务求在试武之日,能够把对方击倒,结果刘文海练得一套“三合功”,这“三合功”非常厉害,分为天地人三段,完全以内劲取胜,刘文海把三合功运用在哭丧棒上,使“哭丧棒法”更精妙非常,本来任何哼帮弟子,都会认为第三代帮主的宝座一定是刘文海所得的,但是,在比试之日,到最后阶段时,他的唯一敌手马孟良竟使出一门极其怪异的“迷魂棒法”,这“迷魂棒法”融合到本门的“哭丧棒法”中,便把刘文海打败。
结果当然是马孟良夺了丐帮帮主宝座,但刘文海却不服,认为马盂良所使的乃是一种邪术,并非巧帮本门“哭丧棒法”,向各人宣称,要推翻马孟良的丐帮帮主地位,不过这巧帮帮主并不是随便可以掉换,除非是帮主犯下了不可原谅的过失,才能由门下丐帮弟子声讨,推举另一个人来做。
现在刘文海团本领不及马孟良,竟然耍推翻马孟良的帮主宝座,该当然得不到附和,刘文海一怒之下,马上声言脱离丐帮,这无形中是反判,故此丐帮弟子对刘文海并不原谅,要追捕刘文海,但是刘文海的武功,除了帮主马孟良能胜过之外,没有一个人能胜得他,所以没有办法。
刘文海其后也就改投入崆峒派玉山长老门下,刘文海本身武艺高强,又得玉山长老的悉心教导,武功比他在写帮时更加厉害,一手崆峒派的“飞云剑术”,在江湖上也是叫得响的。
凭他本来的三合功和飞云剑术,把崆峒派的名气在武林中振起,本来崆峒派在武林中已经失掉了地位,一旦能够振起声威,崆峒派的人,个个都为这欢喜不迭,结果,玉山长老死后,便推举刘文海为崆峒派的掌门人。
刘文海因属于唱帮反叛之徒,丐帮的人,对他甚是痛恨,虽然他现在已经做了崆峒派的掌门人,仍然要把他捉回来,由丐帮处置,刘文海对于写帮这样咄咄迫人,甚是反感,本来他就是对弓帮不满,如今有了这关系,更是仇视。
由于这个缘故,便弄到江南丐帮和崆峒派之间甚是不和,这些恩怨,中多中来,没法解决。
曾经有好多次,武林高手想排解两派的纠纷,可是,由于两派的掌门人积怨甚深,因此,任凭如何排解,也没有办法,自此两派之间,越变越恶劣,成为敌对的状态。
当日尹声清和莫愁人也曾交道一次手,双方都占不到便宜,现在酒馆相遇,挑起旧恨,便来一次决斗,想不到又是两败惧伤。
此时莫愁人因给尹志清用筷子插入胸膛,受伤非轻,但他内功深厚,仍然能支持住,从地上跃起,扶着重达百斤的铁拐走出酒馆,走到门前,回头望了尹志清一眼,玲冷的说:“尹志清,山水有相逢,我们碰头的机会还多着呢!”
说罢便急促的跑去,转眼之间失去踪迹,他心窝给筷子插着,受伤非轻,但外表上看来却似毫不在乎的样子,这显然是功夫深厚的关系。
尹志清的胸膛给莫愁人的铁拐打了一拐,躺在地上,好一会才能站起来,面色灰白,离开P酒馆,他知道莫愁人的一拐,沉重非常,虽则勉强支持,也不能支持得多少时候,于是,尽量把内劲运行在受伤的部位,崆峒派是以内功见称,更兼现在掌门人刘文海把自己所创的三合功融会进去,化成“三真气功”,更加厉害,尹志清虽是崆峒派的第二代弟子,但追随刘文海多年,日夕磨练,内功造诣自是不弱,故此才能捱得起莫愁人的一拐,否则定会命丧当场。
于是他极力支持着,通往东走去,来到一间大屋门前,才不支倒地。
这间大屋乃是威震武林的“七星剑”霍无涯的住宅,当年霍无涯在北京城内开设一间耀武镖局,十年前封剑收山,把镖局结束,不理世事,日夕依伴的仅是他的女儿霍月娥,闲来无事,便把自己在武林称霸的七星剑术传授给女儿。对于江湖间的恩怨事情,已是没有闲情去理会,兔惹是非,故此残金毒掌再度出现武林,与江湖人士为难,他并不是不知道,只因不理世事多时,不想置身其间,况且,一个人在江湖间混了几十年,对于这些事情,他也看得透了 。
此时,厅堂正中摆着七盏油灯,霍月娥在小灯中间,持宝剑起舞,霍无涯坐在椅上,讲述剑诀,霍月娥依照父亲所说的剑诀,一招一式的练习。
蓦地,有个仆从由外面飞奔进来,气急败坏的道:“霍老爷,门口有道士倒在石阶前,看来是受了重伤,前来求你医治,不支倒地的。”
虽然霍无涯对于江湖间的恩恩怨怨,并不理会,但由于他精通医理,凡是有人受伤,前来求他医治的,无论是何门何派,他都一律医治,绝不推辞。
霍无涯听得仆从说有人受伤,点头道:“把他抬进来。”
仆从应诺一声,使出去把尹志清抬入,霍无涯一看,奇道:“原来是尹志清,本来他的本领不弱,何以间会伤得如此很!”
当下霍无涯便叫女儿取出两颗自制的九转还魂丹来,用水化开了,让仆从把尹志清的牙关撬开,把药水例进尹志清的口中。
霍月娥在房中问道:“爹爹,这道士你认识么?怎会伤得如此厉害。”
霍无涯道:“此人名叫尹志清,乃是现今崆峒掌门人刘文海的得意弟子,以前我和刘文海相叙时,曾见过他一面,当时他的武功底子已经很好,现在隔了多年,他的武功当大有进展,打伤他的人自是不弱。”
霍月娥突然问道:“莫不是残金毒掌伤他的?如果是的话,我想你也不必理会这些事了。”
霍月娥因为自幼跟随在一起,习染了不理世事的个性,平日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是不愿介入游涡,此时因怕尹志清是给残金毒掌打伤,父亲出面医治,不兔发生麻烦,故此才有此说法。
可是霍无涯对武事虽然不理,但对医人方面,却没有放弃,摇头道:“月娥,你如此想便错了,一个人不能见死不救,尹志清命在须臾,如果迟救半个时辰,便会丧命,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不应该不理的。”
正说间,尹志清已经悠然醒来,惨然一声:痛死我了!”
七星神剑霍无涯见得尹志清苏醒过来,心中甚喜,这是一种心理,任何一个人也想见自己所医治的人有起色。
霍月娥见尹志清酥醒,叫道:“爹,这道士醒来啦!”说着便走近尹志清的身旁,问道:“你怎会伤得这么重?”
霍无涯连忙制止她道:“月娥,你不要多跟他说话,以免影响他的伤势,他受伤非轻。”
说着,便把尹志清放平在地上,然后伸手向他身上各处推按,推按了半个时辰、只见尹志清灰白的面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匀了。
受伤的尹志清,自分定难得救,想不到经过七星神剑霍无涯的推按后,浑身觉得有阵阵的暖气由霍无涯的手掌中传到他的身上,痛苦也渐渐消除,
这乃是霍无涯施用“推血过宫”的上乘医法来替尹志清治理伤势,现在江湖上能用这上乘医法的只有他一个人,女儿霍月娥虽然也学过这门功夫,可是“推血过宫”乃是要内功深湛才能有用,否则不生效力,故此霍月娥也不曾替人医治过。
当下尹志清悠然说道:“霍老爹,我能够活命,完全是拜你之赐!此恩此德,晚辈真是没齿难忘。”说着,就想坐起来。
霍无涯忙摇头道:“尹贤侄,虽然你的血脉已经调和,但都不能立即起来,否则伤势受了震动,就算华陀复生,也难医治了。”
尹志清听说,便躺回地上,但口中仍然是称谢不迭,道:霍老爹,你救活了我,我怎样谢你才好?”
瞬息之间,八步赶蝉程垓心中疑云丛生,思潮互击,眼角转瞬处,古浊飘已将萧凌横抱了起来,他不禁一笑忖道:“其实这些事, 又与我何干?我何苦来苦苦琢磨。”
心中微觉舒坦,跟着古浊飘穿入那片竹林,眼光动处,心头又是一凛。
原来那走在他身前的古浊飘,手里虽然抱着一人,但走在这积雪淹胫的小径上,脚下竞没有留下半个脚印,八步赶蝉不禁暗暗倒吸一口凉气,自家这也是以轻功成名的人物,此刻和人家一比,可的确是相差得太远了。
他心中不禁闪电似的掠来另一个想法:“这古公子功力之深,真如汪洋大海,难以测度,怕比之纵横武林的残金毒掌也未连多让,当今之世,又有谁能将这不过方是弱冠之年的贵介公子调教得如此出色呢?
他心中一动念,便又生生不息,又想到金刀无故黄公绍的尸身:“他既中残金毒掌,却无残金色掌印,难道除了真的残金毒掌外,还有一个人是假冒的?难道那假冒残金毒掌之人,和这位相国公子有着什么关连?”他微喂一声,仍是茫然。
虽然他自己告诉自己,对这些不解之谜不要多作无谓的思索,但是这出于天性的好奇心,却无法控制,豆古以来,人类变化虽大,但这种渴望揭穿谜底的心理却一成末变,是以千古年来,世上也没有一个谜是永远不会揭穿的。
他悄然步上台阶,脚下突然一响,他低头一看,靴上沾着些污泥,而污泥上却又沾着一张纸柬,他不经意用另一只脚将它拂在地上,默默的随着古浊飘走进了门,此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竟是这么渺小,渺小得不禁使他有些自卑。
古浊飘轻轻将萧凌放到床上,回头四顾一下,皱眉问道:“棋儿呢?”
程垓摇了摇头,心中不禁又暗叹一声,须知八步赶蝉程垓在武林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此刻古浊飘却以这样的态度向他问这种话,他心中自然大大不是滋昧。
这就是人类的通病,在他已觉自身渺小而生出自卑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会分外敏感,受不得一丝刺激,若在饱心中坦然,他就会知道人家这句话根本不是问他,更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古浊飘像是也发觉他面色的不豫,笑了笑,缓缓说道:“小弟心乱,不曾呼程大侠。”
眼光动处,忽然看到棋儿跑了进来,一面却低着头在看一张字柬,便道:“棋儿,去倒些茶来。”
棋儿却像是没有听到,犹独自出神的看着那张字柬,古浊飘两道剑眉方自微皱,心中忽然一动,棋儿却始起头来一笑,将那张字柬送到他面前,笑着说:“相公,这张纸条子是哪里来的,怎会跑到外面的台阶上?”
程垓一看,那字柬上满沾污泥,正是行沾在自己靴上的,不禁暗暗奇怪:难道字柬上,又有什么文章?”
古浊飘已将那字柬接了去,一目闪过,不禁微微笑道:“程大侠,看样子飞英神剑也来至此间了。”
语气淡淡的,程该却吓了一跳,赶紧拿过来一看,却见上面写着:
“凌儿知悉:此间已无事,不可多作逗留,速返江南勿误,屋后有马,枕下有银,汝可自取,回堡后切不可将吾之行踪泄漏,切记,切记。父字”
却正是玉剑萧凌在那废宅中得到的字柬,她随手丢下后无巧不巧,竟被程垓沾到脚上。
这张字柬却使得本来已杂念百生的程垓,心中又加了一层疑惑:“潇湘堡一向不涉足江湖,这飞英神剑却怎的来了,两行踪又是如此的诡秘,竟想连他家中的人都瞒着,竟都不与他女儿见面。”
他长叹一声,抬起头来,和古浊飘那双锐利的眼神一触,目光不禁一垂,却又看到古浊飘的嘴角竟带着一种玲削残酷的笑意。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忖道:“或是天灵星在这里就好了,也许他可以解释出一些事来。”
一念至此,他又想到了孙氏叔侄:“他们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再一动念:“龙舌剑林佩奇到哪里去了呢?”
那天晚上他们在相府中发现人影,追出去时发现就是残金毒掌时,龙舌剑就未曾露面,此刻却又不在相府中,程垓心中不禁忐忑不已,突然又有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