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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睁开眼睛好吗?”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刚小心翼翼地睁开,他就一把抱住我,赤裸的身子贴着我的,好烫啊,我觉得自己的手没有地方放,头没有地方放,心突突地就要蹦出来了,“梦璃,交给我,好么?”我硬撑着点了点头。他伏下身,“好美,我的梦璃,你是我的...”他吻住我的眼睛,“唐,唐哥哥...”突然一阵剧疼,我仿佛被撕裂了般张嘴就要喊痛,却被他一下吻住嘴唇,把我的痛字含在口中。
一夜说不尽的恩爱缠绵,早上他走后,我看着床单上的殷红不知是喜是忧,接下来的几日也魂不守摄,好在大家都在关注着都掌蛮的战事,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变化。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杨扫把救回了让栩哥哥,阂府欢天喜地,而我,却愁的不知怎么是好。
因为,我怀孕了。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以及其他一切症状都和姐姐曾经怀孕时一模一样,所以我很确定。而他,还是找来了个外面的郎中,让我坐在小丫头们的房里,给我把出了喜脉。他很兴奋,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说他要趁着府里的喜气跟我父亲提亲。我看着他开心的像个孩子,终究没说出心里的担忧,只是跟他说,我要先跟父亲说说。
王府大宴,传言说身体日益不适的王爷可能要禅位给世子。这些人中,怀着各样心思的都有,只是表面上都乐得好象自家办喜事一样。
我不敢去找父亲,他被大小金川那些土司压得抬不起头,对我也就越发严厉。我很憷他,可是又能去找谁呢?站在树林子中,远处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和人们的欢声笑语,这些热闹都与我无关。我焦灼地走来走去,不妨碰到了让栩哥哥,“梦璃你一人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去前面?”“我,我有些气闷,出来走走。”“哦,不舒服就要说啊。”他抬脚要走,我一横心,他就是以后的王爷了,我跟他说说不定他会帮我呢?“让栩哥哥,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让栩哥哥的脸涨得越来越红,在听我说到夫妻之实,有了身孕之后,他浑身发抖,拂袖说道:“无耻!你!你们!好好好!真是好啊!我的好妹妹啊!”
“让栩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帮帮我,我,我知道错了,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闭嘴!此事再也不要跟其他任何人说了!今日宾客满门,不要惹出麻烦,等两日,我们再做计较!”他气呼呼地走了,我满脸是泪,又怕人看见,急忙跑到小池塘边,拿帕子沾了水敷在眼睛上。
到底让栩哥哥是什么意思?是帮我?还是不帮我?我忐忑不定地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红色的衣衫,一张哭花了的脸,我的人生究竟是怎么了?
“梦璃!”我吓了一跳,“让槿哥哥!”
“怎么了?哭了?湘儿又欺负你了?我去帮你出头!”
“不!不是!”
“梦璃,你从小就爱跟着我转,怎么大了反而生分了?”
“我,我...”听见让槿哥哥亲切温和的话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激动就忘记了让栩哥哥的警告,把事情又说了一遍。他听后大吃一惊,眉头深锁想了许久。我心下暗忖,他倒没有骂我无耻,看来还是他待我好些,现下一定是在帮我想办法了。许久,他抬起头来,盯着我,“梦璃,眼下...”他向四周看了看,“这里不便说,随我来。”
走进小树林的深处,他继续说道:“如今,你有了身孕,事情是瞒不了多久了,我看还是要早早告之郡王,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呢?如果不说,那是大大的不妥,后患无穷...啊!靖清郡王?您!...”让槿哥哥盯着我的身后,惊恐地睁大眼睛,父亲?!我魂飞魄散地转过身去。可是,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静静的树摇曳着枝叶,阳光在大片的树影中投下斑驳的光点。
我正疑惑着,一只手突然勒住我的脖子,我惊得想大叫,却听见让槿哥哥温柔的声音“梦璃,对不起,为了我,只有牺牲你,下辈子,我会还给你。”
越勒越紧,我发不出声,只瞪大了双眼看着树顶上的蓝天,为什么,让槿哥哥,你送我的小石头我还收在梳妆台的柜子里,每一颗都在。唐哥哥,我要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娘,我好难受,好辛苦,再也...
我叫朱梦璃,娘亲生我的前一个晚上,她说,梦见了彩的琉璃,光芒四射...
梦璃...梦离...
PS:写的不好~诸位表笑~
墨韵留香:同人卷 我和杨慎的故事(1…4)
(2)
作者:知焰
第一次写同人,忐忑中…
我也提笔写同人,鲁班门前弄大斧。
《我和杨慎不得不说的故事》之一“能不忆江南”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相信所谓爱情,在那一次被深深伤过之后,我离开了淋漓如水墨画般的江南,寄居在成都姑妈家里。蜀地别样的风物让我寄情在山水之间,一时也忘了俗世的熙熙与攘攘。
直到那一天,我陪姑妈去街上买东西,走进一家首饰店,姑妈熟捻地跟老板寒暄,我走到角落里看百宝架上的玩意儿,正觉着无聊准备催姑妈离开时,门口一下冲过来一个绿色的身影,转眼就到了柜前。
“老板!上次我订的那块玉好了没有?”好美的女子,一时店里这许多珠宝的光芒都黯淡了下来,她让人无法直视。我不由得自觉形愧,偏过头望向门外。“呵呵,嫣儿,何必这么着急,离玄衣的生辰尚有三日呢。”一位公子笑笑地迈进门来。我正和他的眼神相对,只一眼,便愣在那里移不开。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是他吗?他来成都了吗?不,不是他,年纪不对,可是…一时转了几千几百个心思,只见那位公子走进前来,嘴唇一张一合,“姑娘,可是认得在下?”
他说姑娘可是认得在下他说姑娘可是认得在下…我狠狠眨了下眼睛,又猛地拍了下头,突发现他是在对我说话,这一下立时红了脸,怕他误会了急急地解释,却又结巴了“啊,是,不,不是,我,我不认得你”他的笑意更深了,正要张口再说什么,那位绿衣女子却唤他进去,他对我眨眨眼,未再发一言,大步走进去。我痴痴地看着那个青色的背影,耳边仿佛又是那歌声“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焰儿,你怎么还赖着不起啊?焰儿,我带你去放纸鸢…”
“焰儿,怎么傻站在这里?可是看到什么喜欢的首饰了?”姑妈一下子让我还了魂,“恩,姑妈,就要这个吧”我随手拈起身旁最近的一支金步摇,“焰儿不是不喜欢金物吗?”姑妈嘀咕着,接过去递给伙计算钱。我犹自朝里望着“走吧,唉,怎么又变得这样闷了,昨天还好好的…”姑妈拉我走了出去。我没留神脚下门槛一个踉跄却是要倒,一抹绿色的身影一把扶住了我,“姑娘,留神”是那位美丽的小姐,我脸更红了,喏喏地跟她道谢,姑妈也在旁一时怨我不小心一时跟那位小姐道谢。她摆了摆手,微笑地走出去,那位青衣公子轻轻地说“夫人,姑娘,告辞。”
那天后,我又陷进了回忆里…我家在江南行商,虽世道艰难却也可让我过着大小姐的生活,并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他,他与我家祖上就交好,两家彼此和睦如一家,日子就这样清澈如水般流过。人人都以为我跟他早迟要结连理的,虽没有订下婚约,可俨然已是只差一个仪式,因我还小,家里大人便也不急。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们现在怕是早就举案起眉了。直到现在,我还在想,这究竟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呢?
那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我在家里坐在天井下看大水缸里的金鱼,它们是那么逍遥,它们会有忧愁吗?正胡乱想着,丫头小清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涨红了脸,直直望着我喘着气,我嗔到“小丫头,又闯什么祸了?看你急的!”“小姐!”她惊天动地地叫了一声,我被她叫的一激灵,“怎么了?”我也急了。
“小姐!公子,公子他…”“他怎么了?”我着实慌了,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公子他,他,哎!他要成亲了!”我呆了一呆,成亲?怎么娘亲没有与我说过?“小姐,他要与州里的顾大人的女儿成亲了!”
我看到小清慌张地脸越来越模糊,慢慢地,黑了下去…
“唉,冤孽啊”我听到娘的声音,感觉她抚着我的头发,“娘,我怎么了?”娘看着我,眼中闪着水光。“娘…啊,他!”我一下就要撑起来,娘一下按住我,“焰儿,不要去!”我口中喃喃地说“不,他,他一定有原因的,他不会…”“焰儿!他看不起我们这行商的,他为了他老子的前程去巴结刘谨干儿子的兄弟,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不要再见他了!”我被娘一下吓住,望着帐顶茜纱的青梅花样,良久。突然用被子盖住脸“娘,我知道了,您回去歇着吧。”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走出去,对外面的小清说“好好看着小姐。”“知道了,夫人。”小清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轻轻关上了房门。
我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没有一点声音,只是流着,流过脸旁,流过耳畔,流到枕头上被吸吮了进去…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来到成都后我极力让自己忙忙碌碌,让自己没有空闲去伤心难过,可是今天只是看到一个跟他眉眼很像的公子就那般失态,真是恨自己如何还是放不下。为了忘记那样的眉眼在我梦里挥之不去,我一个人出门去庙里拜佛,希望可得清净,可缘分这东西像个顽童,你越赶他走,他越是嬉笑着步步紧逼。
我跪在佛前为父母求平安,感觉身旁一个青色身影也跪了下来,猛地转头,果然是他,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也在喃喃自语。我的眼睛里好象又蒙上一层江南的水气,看不清,氤氲着忧愁。
他睁开眼,我淬不及防仿佛一个小偷被抓了现行,想转过头却又是做作,正在两难,他站起身,微笑着说:“姑娘,又见面了。”
“恩。”“姑娘不像是本地人吧。”
“恩。”“姑娘来求平安?”
“恩。”“我也是来为父母求平安呢,怎么,不出去吗?这些和尚味道怪难闻的,恐怕熏了姑娘。”
“呵呵…”我抿嘴笑了起来“公子是哪里人?”
原来他就是巴蜀有名的才子杨慎,我很开心他没有跟我隐瞒他的身份,一般才子都是桀骜不逊,不屑与人多话的。而他却很健谈,我们绕着庙后的河沿慢慢走着。他似乎很开心,跟我一个陌生人,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我有的听不懂,却并不插嘴打断他,他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样子让我心里涌出了奇异的感情,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告别的时候他面色有些犹豫地问我“焰儿姑娘,那个,过两日是在下一位朋友的生辰,能不能冒昧请你同去?因为今日和姑娘相谈甚欢,颇为相投…”“好,不过以后叫我焰儿吧,姑娘就不必了。”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睛弯弯的,笑容满得要溢出。“焰儿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我坐在家里望着院子里小清在晾晒衣物,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的日头,已落到地平,思绪又回到那天…
“小姐…”“拿出去晒晒吧”小清跺了跺脚拿着被我哭的湿搭搭的枕头出去了。一时又转回来,“小姐他去接新娘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我不会跟夫人说的”小清没有停顿地说完了一句话。我恍惚着揉着红肿的眼睛没有吱声。“小姐,我知道你不见他一面是不会死心的,你去吧!”
“小清,帮我拿个斗篷来。”
街上,看热闹的人很多,每个人揣着不同的心思。我披着斗篷,长长的面纱垂到胸前,站在一座石桥上,他的迎亲船要经过这里。
“来了!来了!”人群一阵涌动。“哎,那位公子可算攀上棵大树啦!可不是!刘皇…那位的权眼通天那!听说谷公公的衙门都送了贺礼那!”“不过是个势利小人,呸!”
鼓乐喧天,一只红绸装点的小船驶近了,刺目的红色倒映在碧水里浓得化不开。我虽隔着一层纱却也看到了站在船头穿着状元服的他,真是潇洒倜傥,小登科啊。他四下里拱着手笑着,突然扫到了我这里,脸上的笑容一凝,我在桥上望着他,他在桥下看着我,周围的喧嚣仿佛一下凝固住了,时间停滞住,那些过往闪电般掠过脑海,点点滴滴皆是离人泪吗?我还在幻想什么呢,笨蛋啊!一下退了一步,隐到人群中去。回头再看他,他伸长脖子到处找,眉头皱着,这个人真是,连皱眉都那么好看,呵呵,呵呵。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焰儿,你怎么还赖着不起啊?焰儿,我带你去放纸鸢…”
“小姐,你说你穿哪件衣服去好呢?”小清喜滋滋地在橱子里翻着,这丫头,真真什么话都与她说不得了,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