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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望地望着面前已经疯狂的秦风,泪水滚滚而下。
“为什么?秦风!为什么会这样!…………”
秦风毫无知觉地朝她压了下来,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衫,重重地吻上她的唇,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流入他地口中,冰冷咸涩的泪水,像是一道冰流,霎时刺入了他被欲火包围淹没的理智,让他猛地一醒,看着身下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儿,几近赤裸的身子,脑中轰然作响,顿时向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我…………我在做什么?啊!…………”
凌若辰没想到他会突然清醒,一看他退开,急忙拉上衣衫,遮住胸前半露的春光,“秦风,你…………你清醒了?”她刚想站起来,看看他如何了。
“你没事了吗?”
“不要过来!”
秦风爆喝一声,抱着头,痛苦地摇了摇。
他身体里地欲火依旧在熊熊燃烧,方才突然出现地理智只不过在挣扎着,可面前的人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地诱惑,是他这么多年魂牵梦系的人啊,只要他肯放弃理智,就可以得到了的。
“上啊!还等什么啊!………
牢房外,突然传来了阎华康淫秽放肆的笑声,“秦大人你又不是公公,这么多花儿在眼前放着,怎么光看不采呢?哈哈哈哈哈!…………”
“无耻!…………”
凌若辰咬着牙,狠狠地瞪着外面那个变态的死太监,绝望地喊道:“你做梦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秦风抱着头,身子猛地一震。
阎华康却阴测测地一笑,说道:“娘娘真是不识趣啊,要知道秦大人眼下欲火攻心,就算你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放过你的,嘿嘿,到时候我照样有好戏看!哈哈哈哈,你还是乖乖忍着点,马上就可以享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凌若辰听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起来,却看见秦风猛地抬头,眼中射出疯狂的光芒来,吓得她身子一抖,“秦风,你………
秦风却咬着牙,朝她微微一笑,用尽全力,猛然朝她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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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宫斗】第二十一章 逼供
“砰!…………”
凌若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却只听得身边的石墙上一声巨响,震骇地睁眼一看,秦风已然一头撞在了石墙上,额上鲜血四溅,整个身子软软地向下倒去。
“秦风!…………”
凌若辰惊呼一声,急忙扑上去抱住他,“你怎么能这样?”
秦风倒在她怀中,满面鲜血,却努力地展开一抹微笑,淡淡地说道:“你不能死,只有………我…………死!…………”
“秦风!…………”
凌若辰失声痛哭起来,他却已经无法回答她了。
“操!居然给老子玩这招!”
阎华康气急败坏地打开牢门,让人进来将秦风拖了出去,摸了摸鼻息,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还没死,赶快拿金创药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凌若辰又被关在了里面,一听秦风还活着,总算松了口气,赶紧将身上被撕破的衣衫整理了一下,能绑的绑上,虽然变成了破破烂烂的百结衫,但好歹还能遮蔽身子,不至于走光出丑。
她在囚室中心急如焚,可秦风被他们拖走之后,久久都没有声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累又困又饿,方才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羞辱,靠在那冰冷的石墙上,竟不知不觉,混混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似乎又看到当初自己脱口而出的气话。让秦翰在眼前凭空消失,看到自己的乱棍打下,朱祈镇满头鲜血,突然之间,那张满是鲜血地面庞朝自己逼近。到了眼前,又幻化成了秦风的模样,双眼喷火,狰狞地朝自己扑来…………
“不要!…………”
她猛然惊醒,突然发觉有两个狱卒进来,一左一右将她架起来,看到她醒来,嘿然一笑。并不做声,只是拖着她朝囚室外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
凌若辰又惊又怒,用力挣扎,可他们索性将她高高架起,她两脚悬空,根本无处着力,生生被拖了出去,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猛地将她丢在了地上。
她痛得得低呼一声,刚一抬头。却见眼前不足五尺处,立着一十字形木桩,上面绑着一人,额缠白布。长发披散,衣衫破损,赫然竟是秦风。
凌若辰一惊,已看清这是一间刑室,刚想站起身来,却听得身后阎华康桀桀冷笑,声音尖利刺耳,恍如夜枭妖魔。回荡在这间血腥阴森的囚室中,说不出的恐怖。
等她回过神来之时,阎华康已经走到了秦风地身边,一双枯瘦的手爪在他身上摸过,阴测测地说道:“秦大人的身子骨还真是够硬朗的,这样不但死不了。。。还放血解了那春药之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秦风被他摸得浑身汗毛直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啐了他一口。
“下三滥的无耻之徒,还有什么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吧,秦风若是怕了你们这等阉狗,真是枉为男儿!”
阎华康冷冷一笑,说道:“秦大人何必自讨苦吃呢?其实,只要你肯招认了你和皇后娘娘的奸情,也不必再受这等苦楚,何况,让皇后娘娘亲眼看着你受苦,你又于心何忍呢?”
秦风双眉紧锁额上冷汗涔涔耳下,却依旧毫不犹豫地说道:“本无此事,叫我从何招起?阉狗,你若是敢动皇后一根汗毛,日后皇上自然会将你碎尸万段!”
阎华康阴笑一声,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寒声说道:“我知道这盐水绷带对于秦大人来说毫无用处,秦大人的骨头如此之硬…………”他地手从他肩膀滑下,落到他的手上,猛然捏住了一根手指,只听得“咔嚓”一声,指骨碎裂。
他轻叹了一声,“硬归硬,还是弄得断的啊!…………”
秦风一咬牙,嘴角流下一抹血痕,望着下面正看着他的凌若辰,生生忍住十指连心之痛,连哼都没哼一声。
“住手!…………”
凌若辰看得目眦欲裂,痛呼一声。
“呦!皇后娘娘心疼你的情郎了吗?”
阎华康奸笑一声,走到凌若辰的身边,低下头来,轻叹着说道:“既然心疼,就不如由皇后娘娘你亲口招了吧!不过,若是到了皇上面前,可要记得,我可没有伤了娘娘您的一根汗毛哦!”
凌若辰望着秦风,他虽然一声没吭,可是那额上豆大的冷汗颗颗滴落下来,显然已经痛入骨髓,只是怕她不忍,怕她担心,方才强自忍住,忍得连牙都咬出了血,也死不肯招。
她重重地闭了下眼睛,冷笑一下。
这阉狗,以为她是那等没见过市面的傻女子吗?
到了这等地步,不招是死,招了一样是死。
秦风若是熬刑不过,就算死在这里,她也一定会为他报仇,将他们加诸于他身上的痛苦十倍奉还。
若是一旦招供,非但他们两人要死,甚至连秦家上上下下,还有她义父钱家满门,都会受到牵连。
她再睁开眼来,冷冷地望着阎华康,寒声说道:“阉狗!你记好了,只要我不死,终有一日,会让你身受十倍今日之苦!”
阎华康对上她那利若冰锥地目光,饶是他一贯阴狠毒辣的心性,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何尝不知道,若是不能让这两人亲口招供,非但周贵妃的丰厚赏赐到不了手,甚至还要赔上身家性命。
他望着这倔强不屈的两人,心一横,一个越发阴毒狠辣地主意浮上心头。
“你们口口声声叫我阉狗,嘿嘿,秦大人素有京城第一公子之称,为人潇洒倜傥,却不知留下有没有子嗣啊?”
他冷笑着走到秦风的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眼神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的下体。
“你想干什么?”
秦风听得他的话中有话,再看他眼神古怪,心中一寒,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可怕的刑罚来,一股寒意由脚底直上头顶,浑身如堕冰窟,不由自主地,第一次流露出了惧怕之意。
他越是害怕,阎华康越是得意,桀桀地大笑了起来,转到他的身前,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阴狠恶毒地说道:“既然你连吃了春药都没用,那还留着这话儿有什么用?倒不如让我替你去势干净,让你也做一条阉狗,看到那时,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第九卷 宫斗】第二十二章 闯宫
石亨自得到凌若辰和秦风相继下狱的消息之后,便开始四处活动。
他乃是当朝第一勇将,又手握营团重兵,周贵妃等人虽然知道他一向忠于皇后,与秦风交好,但也不敢动他,只是命人在宫门把守,没有宫中旨意,外臣一概不得入内,尤其是他这等手握重兵的武将,更是连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他曾经被下过诏狱,自然清楚牢狱黑暗,知道每晚一刻,秦风和凌若辰二人就要多受许多苦楚和屈辱,当即马不停蹄,分令手下所有人等,倾巢而出,想尽办法,要入宫见驾。
此时此刻,除了朱祈镇,再无一人,可以救得他们。
石亨交游广阔,远非周贵妃所能想象,当他们以为完全将石亨阻挡于宫门之外的时候,他已经藏身在送往宫中的杂货车中,悄然无声地进了皇城。
晚上,当朱祈镇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在西宫之中,顿时吃了一惊,刚想要起身问个究竟,忽然觉得脑后和颈背生疼,伸手一摸,竟然都被绑上了绷带,更是惊诧不已,一转头,正巧看到周贵妃过来,急忙问道:“朕怎么在这里?皇后呢?”
周贵妃在他床边坐下,端着盅汤药送到他嘴边,眼中泪光点点,哀怨地说道:“皇上你怎么糊涂了,今日你到臣妾宫中来,皇后她突然闯宫,不由分说地杖击你我,意图行凶杀人,若不是侍卫来得及时。只怕皇上你就…………”
“胡说!皇后怎么会杀朕?绝无可能!”
朱祈镇霍然坐起,一把打翻了药盅,只是脑后一阵痛楚,痛得他不由得呻吟了一下,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皇上!…………”
周贵妃被药盅打在身上,一身汤汤水水,跪倒在地,又痛哭了起来。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问问曹公公和宫中其他的人,他们都是亲眼目睹皇后行凶之事,臣妾一人可以冤枉她,难道这西宫上上下下几十人统统都要冤枉她么?”
“这…………”
朱祈镇一时茫然。他怎么也不相信,凌若辰会对他下此毒手,可是脑后伤口仍然痛楚,周贵妃又说得言之凿凿,孰真孰假,他越发头痛起来,用力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朕还是不信,皇后有何理由,要来杀朕?”
+奇+周贵妃眼帘低垂。忽而又含含糊糊地说道:“臣妾不敢说!”
+书+“说!有什么不敢说地!”
+网+朱祈镇满怀悲愤,怎么也想不明白,凌若辰怎么会突然翻脸无情至此,做出这等杀夫弑君的事来。如何能不问个清楚。
周贵妃眼底泛起阴冷的笑意,抬起头时,却是犹豫厌恶的鄙夷,喏喏地说道:“臣妾遵命!皇后来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秦大人,来向皇上讨个说法,等见到皇上在臣妾这里。更是不由分说,便动手打人,这一棍,就打在了皇上您的脑后,所以后来地事情,您记不得也是正常。”
“秦大人?”
朱祈镇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昨夜自己绝然离去。本想今日找周贵妃问个明白。还他们个清白。无论如何,他本不信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苟且。哪怕昨夜亲眼所见…………
他的心口一阵剧痛,脑袋更是痛得几乎要裂开,扶着自己的头侧,硬撑着要下床。
“她现在在哪里?”
周贵妃急忙起身扶住他,关切地问道:“皇上你的伤还没好,御医吩咐要卧床休息,万万不可起来…………”
“她在哪里?”
朱祈镇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漆黑冰冷,头痛得双眉紧锁,神情阴郁得甚至吓人。
周贵妃望着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一直温润如玉的皇帝,露出这种可怕的神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嘴唇抖了抖,没有说出话来。
“她在哪里?!…………”
朱祈镇提高了声音,声音中带着几分惧意,带着几分狠劲,从她地表情和神态,他的脑中闪过一个最可怕的结果。
“她是不是已经…………”他一把推开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几乎跌倒。
周贵妃看着他凄绝的神情,不由得恐惧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亲眼看到她与另一个男子大被同眠,依然会相信她。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头上的伤痛仍在,证据确凿,却依旧不肯相信,伤害他的人是她。
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她为了别的男人而伤害他,在以为她有什么不测的时候,还会如此伤心,甚至,如此…………绝望。
她害怕起来,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