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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们离开后,官尚臣浑身不自觉地发着抖,嘴里念着:「她喊我Uncle,她竟然喊我Uncle?」
「拜托,你这是干嘛?你不就是她Uncle吗?」张华撇嘴一笑。
「可她曾说过,她不会再叫我Uncle了!」他猛地转身,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
「喂,别这样呀。」张华推开他,「你想清楚,刚刚站在她身旁的男孩多帅呀!虽然你的条件比他好,可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跟年纪相当的男孩一块儿出去疯?」
官尚臣凝了心,已说不出话来。
「就算过去她曾缠过你、爱过你,但那不过是一场游戏,没有一个年轻人的感情是能够安定下来的。」张华还净在那儿说风凉话。
「是这样吗?」难道昨夜那一场恩爱亲热在于姡鼕|也只是一场游戏?
「没错,就是这样。」张华笑了笑。
他搓了搓脸,步回车边。「我送妳回去。」
张华赶紧坐进车里,对他说:「好了,换个角度想,现在你少了个包袱,终于可以松口气,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如果你愿意,我就去打掉孩子。」
「就算全天下的女人全死了,我也不会要妳。」官尚臣玻痦肝一嵯蜃懿么侵埃院髪呂揖捅鹪倥雒媪恕!�
「喂,你——」
张华没料到他竟然这么固执,恼火地看向车窗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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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官尚臣虽然向总裁递出辞呈,却遭拒绝。
但是,他给了官尚臣一个月的长假好沉淀心情。
就此,官尚臣天天将自己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终日与酒为伴,跟着便醉死在床上……
他想姡鼕|,却不知用什么样的立场去找她?
或许张华说的对,她对他的感情只是一种幻想,当她得到手,一切就不再值得她去珍惜、争取了。
想怪她,可他怪不了;想恨她,他也恨不得。
只是,这样的日子好累、好辛苦,放纵自己半个月、也醉了半个月后,官尚臣总算清醒了,并告诉自己:日子再怎么难熬还是得过,总不能这么消沉一辈子吧?
或许,那男孩不错,只要她能幸福,他也能安心了。
所以,在假期最后半个月,他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度假散心。
办了签证及一切手续后,他转往夏威夷度假,试着想将这阵子凌乱的心情整理一下。
躺在夏威夷海边的沙滩椅上,他赤裸着上身,高挺的鼻梁上挂了副太阳眼镜,遮去他眼底的炯亮。那雄伟的体魄和结实的小腹,吸引了许多金发碧眼美女的注目。
但他无动于衷,只是闭眼假寐;然而,想图个清静的脑子却怎么静不下来,姡鼕|的倩影始终徘徊下去,一寸寸地啃噬着他的心……
「啊!」他痛苦地翻身坐起,嘴里狂喊了声,仿似要将满腹埋怨藉此吐出。
突然,漫游的手机铃声响起,唤回他的冷静。
「总经理吗?」他拿起接听,传来刘正的嗓音。
「刘正,有事吗?」
「我是要跟你说个八卦消息。」刘正笑着。
「呵……什么时候你也愿意浪费漫游的昂贵电话费跟我聊八卦了?」官尚臣摇头一笑。
「哎呀,我只是觉得这事关系到你,所以想让你知道一下。」刘正在那头搔搔头笑了笑。
「关系到我引」官尚臣眉一挑,「好,你说吧。」
「张华被总裁炒鱿鱼了!」事实上自从张华来到公司后,老是以上司的身分对他们颐指气使,他早就看不惯她了。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怀了总裁的孩子?」
「哪是总裁的,总裁早就不甩她了,就不知她这孩子是从哪儿搞来的。」刘正嗤道。
官尚臣摇摇头,「想不到她还是这种女人!不过她的事我向来没兴趣。」
「说的也是,你一直念着姡鼕|吧?」说起她,刘正也是伤心人之一。
前些日子,他从张华那儿得知原来姡鼕|喜欢的人是官尚臣,可是心碎了好久。
但他不怪她,毕竟官尚臣条件好、长得又帅,哪个女人不爱呢?
不过,会搞成现在这种局面,他还真替官尚臣惋惜。
「刘正,我想你也听说了,我……我是爱姡鼕|,真对不起。」官尚臣已不想再隐瞒心底真正的想法。
「不不,你别这么说,我也想通了,感情的事又不能勉强,再说……我已接受了另一位女同事的示好,她倒追我好久了。」刘正说到这倒是挺自豪。
「哦,谁呀?」官尚臣笑问。
「会计室的林芳如。」他不好意思地压低声。
「她不错呀!是个好女孩,我真不信她会倒追你。」
「是真的,不过她的方法很含蓄,所以打动了我。」从刘正的声音里,不难听出他的雀跃。
「那我祝福你了。」官尚臣由衷说道。
「谢谢。」刘正也关心道:「你也一样,散完心可别忘了回来呀,公司里每个人都等着你回来。」
「我会的,那公司的事就拜托你了。」寒喧几句后,官尚臣便收了线。
也就在他躺下,想继续小憩时,突然看见从他脚前走过一对男女,他忍不住盯着他们……直到确定那男人就是上次和姡鼕|走在一起的男生时,他的心头已燃起团团怒火!
才几天,他竟然已移情别恋,找上别的女人,甚至千里迢迢跑到夏威夷找乐子!
他二话不说地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往他下颚挥上一拳——
「啊!」他身旁的女人大叫着。
关立翔跌倒在沙滩上,疼得捂着下巴,正要破口大骂,才发现对方是官尚臣。「是你!」
「对,就是我。」
官尚臣蹲在他面前,目光烁利、咄咄逼人地问:「说,姡鼕|究竟哪不好?为何你要辜负她,跑到这里泡其它女人?!」
「我、我辜负她?」关立翔大喊冤枉,「你搞清楚,我是被她甩了!」
他心口一窒,「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坐了起来,拭去嘴角的血渍,「还记得那次我们在一家炭烤餐厅外见过面吗?」
「当然记得。」
「接着我们便去看夜景。」关立翔看向官尚臣,「正当我以为已把她追到手时,她居然对我说『我的戏演完了,我们到此为止』。」
「演戏!演什么戏?!」官尚臣胸口猛然紧束,感觉呼吸急促得就快要窒息。
好象有什么真相就要揭穿了。
「我哪知道。」关立翔不满地说:「我逼问她,她只说她做错了事,不该破坏一对情侣,更不该诱拐一个快要当爸爸的男人;又说她配不上我,要我另外追求更好的女孩。」其实他的内心可呕了,只是没处发泄,才会趁放假跑来这地方宣泄。
「情侣?快要当爸爸的男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官尚臣急切地问。
不,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姡鼕|,妳到底在搞什么鬼?!
「对不起,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伤你,要什么赔偿你说吧!」官尚臣看着关立翔,他并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赔偿!算了吧,你只要回去告诉姡鼕|,要她爱谁就去爱吧,不用在那儿苦了自己,我看了也难受。」没想到关立翔也是性情中人。
「谢谢,我会的。」官尚臣立即转身离开。
此时此刻,他已迫不及待想飞奔到姡鼕|身边,要她好好把话说清楚。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耍着玩了!
第十章
「姡鼕|呀,妳到底在做什么?我都搞不懂了。」
亚娴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看着她近来明显消瘦的脸蛋,「妳不是答应了关立翔的追求,怎么才一天又吹了?妳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我带妳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我好得很。」姡鼕|边整理衣物边说:「只要妳答应我,别把这件事告诉官尚臣就行了。」
「我……我才不会说。」她噘起唇。
「妳真不会说吗?」姡鼕|回头看了她一眼。
「妳那是什么眼神?」亚娴畏缩地问。
「妳这阵子在做什么我都知道,简直就是官尚臣的传声筒。」姡鼕|摇摇头,「过去的我就不计较,以后可别再出卖朋友了。」
「我没有出卖妳,我只是帮妳呀!」
「不用了,谢谢妳。」扣上行李,她旋身对亚娴一笑。
「那妳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她才不说呢!
「哼,不说就不说。」亚娴生气地噘起唇。
姡鼕|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对不起,我真的没生妳的气,至于我要去哪儿,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亚娴这才释然,「好啦,但是开学前一定要回来哟。」
「放心,我才不会为了私事误了学业。」对她摆摆手,「我走啰。」
离开住处,姡鼕|还真的不知该去哪儿,提着行李,她漫无目的地朝前走。走了好一段路后,突见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吓了她一跳。
转头一看,竟是那张让她永远忘不了、魂萦梦牵的男性脸孔!
可下一秒,她像是清醒似地加快脚步继续走。
官尚臣见状,连忙下车追上她,「姡鼕|,等等!」
「有事吗?」她垂着脑袋。
「我有话想跟妳说,能不能上车再谈?」他玻痦蕹さ闹讣馇峄牧臣铡�
姡鼕|一震,深吸口气以舒缓胸间的压力。
「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吗?」她淡淡一笑。
「当然有。」
他瞟了下她手中的行李。「妳要去哪儿?」
「嗯……随意走走。」
「那就搭我的便车,应该无妨吧?」他双臂环胸,俊美无俦的脸庞凝起一丝笑痕。
看见他的笑容,姡鼕|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情绪直在心口流窜着。
「好……那你有话就快说。」
「我会的。」拎过她的行李,将它放进后车厢,然后替她打开车门,「请进。」
姡鼕|抓了抓长裙,这才坐进去。
官尚臣坐进驾驶座。「才二十几天不见,妳怎么对我这么生疏?」
「有吗?我想……我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情,UN……UN……」讨厌,为何她今天居然喊不出Uncle这个称呼。
「妳是不是听了什么谣言?」他开门见山地问。
「谣言?!」她不懂。
「妳是不是听了张华说我跟她的事?」他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
她勾起嘴角,「其实我早知道你们是一对,是我……是我不知羞耻,硬是要引诱你、纠缠你。」说着,泪水已控制不住地滑落,那泪滴滴惹疼了他的心。
他没有解释,只是将车开到一条小径里,这才停下。「这里风景不错,那里有个亭子,我们去那儿走走可以吗?」
姡鼕|看他一眼,便主动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果真,这里不但风景好,空气也好,想不到台北近郊也有这种地方。
随着他的脚步走进凉亭里,从这儿可以俯瞰整个台北市,远方烟雾蒙蒙,加深了一股氤氲之美。
「我跟张华之间什么也没有。」他背对着她,突然说出这句话。
姡鼕|冷笑,「这怎么可能,当初你跟她走得很近。」
「走得近只是工作上的缘故,不能因为这样,妳就认定我们在一起。」他转身,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可当时……当时你没否认她是你女朋友,你还说你欣赏她、喜欢她……」
「那是因为我怕妳深陷,所以不得不藉此让妳知难而退。」官尚臣后悔那时没有勇气接受姡鼕|。
她笑了。「可我却铁了心,笨得不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
「妳不笨,是我笨!」
他很用力地吼着,双手紧攀住她的肩,「我该佩服妳,是妳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你!」她摇摇头,「你不能这么说,你该知道张华是爱你的。」
「张华爱我?哈……」他仰首大笑。
「你到底怎么了?」姡鼕|发觉他今天真的好奇怪,忍不住,她上前握住他的手,关心地问道。
「我没怎么样?」官尚臣紧紧抱住她,「姡鼕|,我好恨她,她差点把妳远远地推离我身边。」
「你怎么可以恨她,你该恨的是我,她有了身孕我还诱你和我上床,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是我不对!」姡鼕|泪眼婆娑地。
「就因为这样,妳才随便抓个男人冒充妳的男友,好让我死心?」玻痦偕谐嫉哪抗饨艚羲∷�
「你!你怎么知道?」姡鼕|吓了一跳。
「前阵子我去夏威夷散心,遇见关立翔。」他眸光黯下,「为何妳要听信张华的片面之词,我从没跟她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