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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回事,她很开心的,别胡思乱想呀。」官尚臣撇嘴轻笑,安抚刘正的情绪,跟着加快车速回到他于年前在天母新购的高级住宅。
一进家门,姡鼕|便朝他们走了过来,「饭菜做好了,可以吃了。」可她却当没看见刘正,连理人家一下都不肯。
她感觉得到刘正对她有意思,可她心里已有了别人,理了他、给了他希望,就等于害了他。
「姡鼕|,妳现在已经大二,再两年就毕业了,可有什么打算?」刘正找话题跟她聊。
「我呀!」她偏着脑袋想了想,「嫁个有钱老公,当少奶奶啰。」
「啊!」听她这么说,刘正不免有点失望。
虽然她说一毕业要嫁人,对他而言是好事,可是他却不符合那「有钱老公」的条件。
「妳这种观念不正确,可不是有钱的男人就是好男人。」官尚臣立即纠正她,真怕自己这几年对她的管教失败,可怎么对得起在天上的任大哥。
「那总比嫁个穷小子要强多了,我可不要过着饿肚子的生活。」很明显的,姡鼕|这些话是对刘正说的。
「不会,我绝不会让妳饿肚子。」刘正竟然就这么脱口而出。
官尚臣这才吓了一跳,他错愕地看向刘正那张潮红的脸孔,蓦地……恍然大悟!
原来他三不五时就找借口请他们吃饭,或是来他家坐坐,就是为了姡鼕|啊!
他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老天,我怎么那么粗心,原来你——」
「总经理,我……」刘正吓得赶紧站起。
「我又没怪你,你不必这么害怕,其实……」官尚臣看向折圻,「我满赞成你们在一块儿的。」
「真的?!谢谢总——」
刘正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姡鼕|抢了词,她气极的对官尚臣说:「你以为你是谁?就因为照顾我几年,就要将我的后半辈子也卖了?」
「姡鼕|,妳未免反应太过度,Uncle相信刘正绝对是个好丈夫。」对了,唯有赶紧将她嫁出去,才能让自己解脱。
否则随着她愈长愈漂亮,愈来愈成熟,他的心竟会把持不住地……爱她。
这事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就怕别人骂他是个变态。
所以,他只能将这种不正常的情愫放在心里,偏偏这丫头似乎又喜欢挑逗他,往往搞得他心神不宁、不知所措。
「你相信,但我不需要。」姡鼕|气得丢下筷子,朝自己的房间快步跑下去。
「姡鼕|!」刘正这下可急了。
「别理她,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官尚臣的头突然疼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我……我想回去了。」刘正慌得站起,心底懊恼不已。
「你还没吃呢,我不许你走。」都怪姡鼕|,说话太刻薄了。
「可是……」
「要走也得吃过再走。」他指着他眼前那碗吃不到三分之一的饭菜。
「那姡鼕|她饿着肚子呀。」
「那也是她自找的。」官尚臣板着张脸,「我们吃就行。」
说着,他还夹了菜放进刘正碗内,自己也吃了起来,佯装出一副不在乎姡鼕|是否存在的模样。
躲在房内的姡鼕|,一听他这么说,整颗心都碎了,她紧抱着自己,却无法抵制那寸寸发寒的痛楚。
原来他这么狠,完完全全无视于她内心的痛苦。
官尚臣,你既无心于我,那我又何必顾虑你的想法。好,那我就放你自由,这样你就会好过了!
姡鼕|痛心地坐回椅上,已决定要做一个二十岁的小女人该做的事情。
第四章
官尚臣准时回到家,却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姡鼕|、姡鼕|……」他赶紧定到她房间,在门上轻敲了几下,「妳在里面吗?」
等了半天仍得不到响应,官尚臣不禁又说:「妳是不是还在生Uncle的气?快开门,要不然我进去啰。」
过一会儿,他推门而入,却发现里头没人!
她竟然不在!
他步回客厅,坐进沙发,顿觉少了姡鼕|,周遭似乎弥漫了一股寂寞的味道。
走进厨房,好不容易找到了碗泡面,今天的晚餐就这么解决了。
看了下国际新闻,官尚臣便依习惯回到书房处理未完的公事,其实他可以和其它人一块留在公司加班,就是因为姡鼕|,他才告诉自己绝不加班。
不过,若是她真的有了很好的放学后规画,他也乐见其成。
官尚臣就这么沉浸在公事中,直到听见外头大门开启的声音,他立即走出书房一探,「是姡鼕|吗?」
「是我。」她站在玄关处,对着他微微一笑。
「回来就好,吃饱了吗?」官尚臣走向她,接过她手里的背包。
「吃过了。」换上室内鞋,她走了进来,直等着他问:妳是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回家?
可她等了好久,却没有下文。
「那就好,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他弯起嘴角,笑得是那么迷人,姡鼕|只知道自己是永远也逃不出这股魅惑。
于是,她赶紧回开眼,「我知道你一定忙着公事,就别理我了。」
瞧她话里的酸气,官尚臣知道她一定又在气他老把工作带回家做。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那好,洗了澡就早点睡。」
官尚臣爬了爬头发,正要步进书房,就听见她拿起客厅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后,用一种陌生的娇滴滴嗓音说:「大伟吗?你现在在哪儿?」
「哦……在下一个街角?」她掩嘴一笑,「怎么?怪我才刚分手就查勤查得这紧?」
「不会?那就好。」她吊吊白眼。
「好,送你个吻,啵、啵……这样满意了吧?你慢慢开车啰。」姡鼕|还夸张的啾了两个吻。
「什么?不够……」她笑得更加妩媚了。
定身在书房门口的官尚臣,愈听愈觉讶异及愤怒,他立刻推开门走向她,用力将电话给切断。
姡鼕|抬起眼睛瞪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他是谁?」官尚臣指的是与她通电话的人。
「我同学。」她皱起眉,「难道我和同学通电话都不行吗?」
「妳如果是和正常的男同学通电话当然可以,可是那男的根本不正常。」他火大的说。
「拜托,你认识他吗?见过他吗?凭什么说他不正常?」姡鼕|忽而站起,生气地反驳着。
「我光听你们的谈话内容就确定,不需要认识他或见过他。」官尚臣两道眉深深地打了个结。
「原来你在偷听我讲电话?」姡鼕|提高嗓音。
其实,与其说她生气,倒不如说她开心,因为她更少知道他还会关心她。
「我是妳Uncle,偷听妳讲电话只是担心妳交友不慎。」他压低嗓音,表现出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
「交友不慎?!」她像是听见一个空前绝后的笑话般,笑不可遏,「告诉你,我已经二十岁了,可不是一个小学生。」
「那我也同样告诉妳,无论妳已经几岁,在我眼底妳永远都是个小孩子。」听她这么说,他还真是火大了。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和感觉。」她深吸口气,「不要以为你曾照顾我几年,就一直拿长辈的身分来压我,我可以感激你,但绝不可能凡事都听你的。」
对他弯起唇线,她以一抹超龄的妩媚笑容说:「我的未来掌握在我自己手上,不需要你鸡婆。」
说着,她便笑意盎然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对了,我想在我房里装支私人电话,可以吗?」
官尚臣一脸铁青,看着她那张绽放得像花一般美丽的脸蛋,想说的重话又给吞进腹中。
「到底可不可以嘛?」见他不语,她又故意绕出房间,走到他面前,双手勾在他颈后,媚笑地问。
他僵住身子,冷着声问:「那妳告诉我,妳还把我当成妳的Uncle吗?」
「嗯……」她晶莹深邃的眸子轻轻一转,勾在他颈后的手缓缓往下滑,来到他结实的腰间。
「到底当不当我是妳的Uncle?」他凛着嗓又问了一次。
「你记不记得我多久没喊你Uncle了?」姡鼕|故意装着一副心无城府的天真模样。
他重重吐了口气,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我不知道妳问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妳别忘了,要我回答妳这个问题之前,妳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官尚臣伸手至后面拉下她不安分的小手。
「要我回答可以。」她偏过小脑袋,比比自己的脸颊,「来,你亲我一下,我就满足你。」
瞧她说得有多暧昧呀!听在官尚臣耳中,可是又痛恨又难抑,或许……他真会忘了自己的身分,俯身亲她……
不,如果真亲了她,或许蜻蜓点水的吻不够,他将会用更火辣霸气的方式咬住她的小嘴,再也放不开她。
「怎么样?肯不肯嘛!」见他似乎动了「凡心」,姡鼕|心头一动,下一秒竟噘高小嘴,往他的唇靠近。
官尚臣敏锐地往后一靠,躲过了她蓄意的捉弄。
「你,真没种。」她鼓起腮。
「妳这是什么态度?知不知道妳刚刚的做法已经违背伦理?」官尚臣用力爬过自己那头浓密的黑发,眸光似火般地盯着她瞧。
「我违背什么伦理?」她依旧笑得柔美动人。
「妳——」
他摇摇头,轻吐了口气道:「妳知不知道妳现在变成这样,在天上的父母有多伤心?」
姡鼕|听了,只是反问:「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妳变得很堕荡,妳知道吗?」他很用力地说。
「堕荡?!」她张口大笑,「你说的堕荡是不是指堕落跟浪荡呀?」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姡鼕|的脸色变了!她瞪大眼凝睇着他,「原来我在你身旁那么久,只在你心里留下这两个字?」
「我不是那意思,是妳——」
「够了!别再说了,我真的真的受够了,你还真是尽职的好Uncle,你知道吗?我不缺Uncle,一点儿都不缺,如果你这么管我只是为了报答我父母对你的恩情,我想也早已还尽了吧。」
以前她还小,弄不懂他与父母之间的关系,可当她愈来愈大,也能了解他与父母之间那点深浓的情谊。
「妳说什么?」官尚臣玻痦�
「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不高兴、不想理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立刻搬离『你的地方』,回到我的老家去。」自从官尚臣事业发展的不错后,他便将姡鼕|父母当初的屋子从房客那儿收回,另请一个佣人在那儿照顾打扫。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不用说了,放心吧!我马上就离开,让你今晚可以好好在书房办公,不会有人再动不动就去打扰你。」姡鼕|说了这些话后便不再逗留,快步朝门外走去。
「姡鼕|……」官尚臣追了出去,在电梯口拦住她,「妳给我回去。」
「我偏不回去。」她按下电梯钮,电梯正好上来,「对不起!我已经成年了,要的只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纤步踏进电梯,她正要按上「关门」时,官尚臣却早一步跟了进去。
「你这是做什么?」她玻痦�
「既然妳不愿意让我管,我想妳也没必要管我吧?」他同样淡冷地对她说。
姡鼕|咬紧唇,强忍住满腔的怒潮,「好呀,这么一来咱就各不相干,也互不打扰了是不是?」
「所有的话都被妳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官尚臣双臂环胸,露出一丝邪魅笑影。
「哼!」她头一偏,这时电梯到达一楼,她二话不说地冲了出去。
官尚臣赶紧跟上,直追着她的脚步,不管她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让姡鼕|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受不了地转过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学你们年轻人常爱说的一句话:我高兴、我喜欢、我爱。」他双手扠腰,一对深邃含怒的大眼直盯着她。
姡鼕|愤懑地指着他,「你真是无赖。」
「妳早不把我当成妳的长辈,随妳骂吧。」只要别让她真变得堕荡,要他做什么都行。
「好,那我就骂你个过瘾,你这个——」她突然锁住口,该怎么骂他呢?
「怎么不说话呢?快呀。」见她一时语塞,他不禁觉得好笑。
「我不想跟你这种男人斗嘴。」说着,她又转过身,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才坐进去,就见官尚臣也跟着坐了进来。
她没好气地对司机说:「请开到XX路的『欢』夜店。」
司机点点头,很快的将车子朝那儿开去。
「妳竟然要去那种地方?」官尚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侄女」居然对夜�